如骄似妻-第4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婴宁仰着头,或许是烟花太刺眼太炫目,一滴泪悄悄滑落。
没想到,她随口用来牵扯顾默存注意力的焰火表演居然是这么的精彩纷呈,以至于回酒店的路上,她的眼前都好像一直有五彩斑斓的火焰在不断地腾空升起似的。
“你醉了。”
顾默存搀扶住走路不稳的女人,口中笃定地说道。
“才不会,我只喝了香槟。而已。”
夜婴宁断然否认,只是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左脚开始绊起了右脚。
“是,不过你自己喝下了一整瓶,期间甚至没有去上洗手间,我真佩服你的肾功能。”
顾默存眼角微微抽|搐,他眼睁睁地看着夜婴宁一边看烟花一边喝香槟,想要阻止她,但她却直嚷着香槟好喝,停不下来。
这东西就是十分迷惑人,喝的时候一点儿都不觉得晕,但是后劲很足,而且风一吹,夜婴宁的额头从中间开始向两边疼了起来。
她执意要在酒店楼下走一走,顾默存当然不同意,他不确定酒店的附近有没有人在暗中盯梢,又或者,万一栾驰派人在这里狙击呢。
“我就不上去……我要吹吹风,我的眼睛都花了,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
夜婴宁伸手指了指天空,拼命晃了晃头,伸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又不顾形象地打了个嗝。
顾默存赶紧伸手扶着她,生怕她跌倒,同时,他又不得不分心,留意着四周是否有异动。
跟在后面的几个保镖也保持着警惕,十分担心酒店附近藏有埋伏。
冷眸一眯,顾默存审视着夜婴宁的表情,想要判断,她是真醉,还是假醉。
记忆里,她的酒量和酒品都应该没有这么差才对。
不过,他看了半天,也没能分辨出来真假。
“好了,回房间的阳台上也能吹风,我们上去吧。你不是要听刘叶紫的事情吗?我讲给你,站在这里没法讲。”
顾默存心神一动,想到焰火表演开始之前,夜婴宁似乎对刘叶紫很感兴趣,不禁拿这个话题当做诱饵,想要把她哄上楼。
果然,一听见他这么说,夜婴宁不再抗争,乖乖地跟着他走回了酒店。
她确实不算是真的醉,不过是趁机装醉,遮掩一下,以免被顾默存看出自己心怀鬼胎。
“你说刘、刘叶紫怎么啦?”
进了酒店,夜婴宁有些口齿不清地问道,然后装作好奇地追问道:“她在香港有别墅?我看明晚宴会的别墅是在山顶,那可是富人区。”
说罢,她晃了一下|身体,勉强站稳。
看她无事,顾默存松开手,兀自去解自己的衬衫纽扣,一粒粒解开,脱了衬衫,随手搭在沙发上。
“她年纪不小但却没有结过婚,有很多情人,从二十岁到八十岁的都有,遍布世界各地。不过,这么大的八卦,却没有几个人在中海谈论,原因就是,她几乎有十五年没有踏足过内地。”
半眯着眼睛的夜婴宁一听这话,立即精神起来,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张了张嘴。
太劲爆了。
“那她……她……我记得你问我,要是她和傅家有私交怎么办……那她到底认不认识傅锦凉?”
她咬着嘴唇,有点儿不敢去假设这个可能。
不是没见识过黑幕,也不是没经历过黑幕,只不过,轮到自己的身上,总是多多少少会难以接受。
尤其,那个人还是傅锦凉。
“不清楚,女人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懂。”
顾默存见夜婴宁也不像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所以他直接把衣服脱了,走向浴|室去洗澡。
很快,她听见水声响起。
原本也想换衣服洗澡的夜婴宁刚走了两步,就一下子顿住了。
因为她看见,顾默存的手机,从裤袋里露出了一小截,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对她发出无声的诱|惑。
他在洗澡,没有十分钟恐怕不会出来。
夜婴宁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了,她犹豫了几秒钟,他们的房间里是不可能有保镖进来的,因为涉及**,顾默存也不可能在这里安排摄像头。
所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把裙摆的一角缠在手上,以免留下指纹,然后才将手机慢慢慢慢地抽了出来。
谢天谢地,顾默存没有设置手机锁,夜婴宁滑开屏幕,电量满格,信号满格。
脑子里滑过一串数字,是宠天戈的号码。
她用裙子遮住指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
心跳加剧,像是做贼一样,几乎每按一个数字,夜婴宁都忍不住要回头朝着浴|室的方向看一眼,唯恐顾默存会走出来。
她吓得不行,口干舌燥。
按到第八个数字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毫无预兆的刺耳的响声,紧接着,一束白光冲入夜空。
蹲在地上的夜婴宁没有心理准备,吓得手一抖,手机从手中滑了出去,跌在地毯上。
她脸都吓白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浴|室里的水流声也停了下来。
不敢再继续,夜婴宁只得捡起手机,再把它塞回原位,而且像原来那样,露出一小截。
做完这些之后,她才敢走到窗口,想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居然又是焰火,本以为早就结束了。
漆黑的天空被五颜六色的烟花占据着,遥远的空际中渐渐地出现了几个汉字。
东。
风。
太。
平。
山。
夜婴宁数着,一个字一个字读下来,脸色就变了。
第六十二章 不受威胁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之前在餐厅的时候,餐厅经理神神秘秘地说出的话,不就正是这一句吗?!
夜婴宁一直没有弄清楚,欠的东风到底是什么。
而现在,有人用焰火告诉她,“东风”就是太平山。
太平山位于香港岛的西南部,当地人一般都会简称它为“山顶”,也是本地的最高峰,是名符其实的富人区。
浴|室的门就在此时,“喀拉”一声被拉开。
顾默存围着浴巾走出来,见夜婴宁站在窗前,不由得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他自然也看见了空中的字,那五个字在天幕上停留了足有一分多钟,或许更久一些也说不定。
“房市这么低迷了吗?连豪宅都要出来做广告博眼球?”
顾默存收回视线,嗤笑一声,然后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广告?”
夜婴宁有些发懵,她只是以为,这是个暗号。
没想到,顾默存似乎把它当成了房地产公司的一种营销手段。
“太平山上最近不是有很多人抛售豪宅么?一套就要四、五亿。现在香港人也学聪明了,知道内地人最有钱,说不定,刚好也是借着这次焰火表演的机会,想要狠捞一笔,把房子抛出去再说。”
他本能地把“太平山”三个字,和豪宅联系到了一起,倒也十分正常。毕竟,那里的施勋道曾被指是全球楼价最贵的街道,能够俯瞰到维港的景致,是豪宅中的豪宅。
“哦,原来是这样。”
夜婴宁心虚地回答道,连忙伸手去扯窗帘,不管是不是地产广告,她都觉得,这几个字蕴含了太多的信息,令她惴惴不安。
等到她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惊愕地看见,顾默存正躺在她的房间的床|上,翻看着杂志,留着一盏小灯。
“你、你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夜婴宁有些结巴,紧张地问道。
自从她经历了流|产之后,顾默存就没有和她睡在过一张床|上,大概是考虑她的身体。没想到,今晚,他却似乎想要打破这个习惯了。
“怕你醉得不轻,半夜掉下床去磕破头。”
见她洗完了澡,顾默存打了个哈欠,随手将杂志合上,放到一边。
这个理由实在有些牵强,听起来完全不能说服她准许他留下,可是,夜婴宁又很清楚,自己现在没有资本和顾默存谈判。
只要明晚的计划能够顺利,那么,现在她忍。
反正,还有不到20个小时,也许,她就能重获自由了。
“我已经清醒很多了,幸好,刚才在外面没有做出什么丢人的举动来,不然我现在就该挖个洞钻进地里去了。”
夜婴宁拍拍脸颊,佯装庆幸似的开口说道。
尽管她故意拖拖拉拉地在梳妆台前磨蹭了许久,又是面膜又是身体乳,捣腾了将近半个小时,但是靠在床头的顾默存还是没有睡着,也没有催促她,一直很有耐心地等着。
最后,毫无办法的夜婴宁只好挪蹭到床沿那里,迟疑着,掀起了一角被子,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两个人并排半躺着,身后都垫着枕头,中间还隔着一块不小的空隙。
似乎只有老夫老妻才习惯在临睡前说说家里的琐事,然后一起沉沉睡去,这样的画面听起来老迈腐朽,却也带着一点儿居家的温馨和暖意。
“他……他们两个,真的把整座岛都烧了吗?”
酝酿了许久,夜婴宁才艰难地问出了这个问题,说实话,尽管是被顾默存囚禁,但是毕竟也在那里生活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沙滩,别墅,尤其是那间工作室,都令她觉得有些难忘,不舍。
推开窗就能见到蔚蓝大海的工作室,回想起来,那段日子虽苦尤甜。
顾默存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烧了大半,等到当地警察赶过去的时候,别墅都烧得差不多了。而且他们用的汽油是特制品,普通的水枪和水车根本浇不灭。很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不对,是冲着你来的。”
他说起这些,不由得还是有些动气。
那座小岛,对于顾默存来说,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避世所在。每次他心情不好,或者需要休息的时候,都会把手头的工作全推掉,一个人独自来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