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医血月-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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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静静听完她这样一番话,竟一时间难以消化。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害了那么多人还是对的?
“可。。。。。。但是别的人是无辜的?不是吗?”
水月皱了皱眉。
现在她只要一想到那么多无辜的下人都死于自己不计后果的冲动,心里面就像是压着巨大的一块石头。
“他们的死,与你有何关系?”
楚柔灵笑了笑,配上那双毫无血色的唇瓣,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们的死,只是源于处死他们的人。”
看着她嘴边不停泛滥着的笑,水月心里面突然冒起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因为她口中所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皇啊?
“你。。。。。。”
她不知道要如何发问,可是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以及,一种莫名的恐慌感。
因为她总觉得眼前的这女子有些疯狂,不管是她的笑还是她的话,都透露着一些与正常人不同的东西。
“我该走了。”
她又转过身去,笑意消散。
“对了,如若我父皇要找你,你切记要小心应对。还有,父皇这两日一定会加派人手盯紧你的行动,你也要时刻注意着。”
她说完,便领着她的那位侍女推门扬长而去了,透过大门传进屋内凉风使得水月浑身打了个冷颤。
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楚柔灵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不过。。。。。。
她现在总算明白那时候柳彬为什么会这么担心自己来北齐了。
水月有些疲累的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与君渊寒的事情她都没来得及去处理甚至都来不及多想,现在又多了兰梓洛的这件事情,还有一开始陌竹说的老婆婆的事情。。。。。
想到这,水月的眉头皱了皱,对着门外,不知道是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她突然选择端起了桌上的烛台,走出了门外,向着竹林的方向而去。
不管怎么样,她都想要去看看。
或许。。。。。。
她真的能见到那个老婆婆也说不定呢?也许那个老婆婆正等着她啊?
越是这样想着,水月脚下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很快,她就来到了竹林边前。
她的脚步却在距离门前不远的地方停住了,迟迟没有再前进。
那是因为她看到竹林的门已经被锁住了。
但是她也并没有离开,而是望着竹林内的方向有些出神。
若陌行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她好不容易觉得好起来的生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又开始从光明退到了黑暗。
她就这样站着,不知道站了有多久,直到夜渐渐变深,周身也变得越来越寒冷。
水月终于觉得自己是该走了,可是刚一转身准备回去,却发现不知何时,君渊寒也出现在了此处。
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一颤,甚至吓得手中的烛台都因此掉到了地上。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他沉声道,听声音似乎还在生气。
水月见他居然肯开口问出这样的话,眼眶腾地一红。
她缓缓走进了他,而君渊寒也没有离开半步,只是眼睁睁看着水月越走越近,直到自己的跟前。
“君渊寒。。。。。。”
水月低低唤了他一声,他却没有答话,只是神色稍稍有些松动。
“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他皱了皱眉,命令似的开口。
可水月听完后也只是红着眼摇了摇头,颤声答道:“没什么。。。。。。我只是。。。。。。”
她哽咽了一下。
第二百二十二章 无言相对
“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君渊寒阴沉的神情依旧不变,但是也并没有像开始那样拒绝了水月,而是很干脆的答应了她。
“你问。”
水月最开始听完他的答话还免不了有些愣住,然后又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含着泪,缓缓开口。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在你的心里,那两名女子。。。。。。算是你的什么人?”
她抬头望着他,每一个字都遏制不住的颤抖着着。
君渊寒听完后眉心微皱,答话却一刻都没有迟顿。
“挚友。”
“还有吗?”
水月又立马追问了一句,速度完全不输给之前的君渊寒。
“没有了。”
他一说完,水月就快速的低下了头,并且顺势抬起手有些生硬的偷偷抹了抹眼睛。
所及之处立马浸湿了衣裳。
君渊寒都看在眼里,他私底下悄悄拽紧了双手,却迟迟没有伸向水月。
“我知道了。。。。。。”
水月边说边点了点头,又整理了思绪,重新抬起了头微笑的看着他。
“那你。。。。。。你能问问我什么吗?”
她扯着嘴角说着,声音控制不住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两人都知道,水月这话是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她在这一刻还在尊重君渊寒的决定,想知道他到底要不要听她的解释。
这最终的选择权,她终还是留给了他自己。
原以为她会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只可惜,当君渊寒听完之后,他只是轻摇了摇头,眼中又开始暗了暗。
“不能。”
水月被拒绝了,但是她也没有表露出一丝的失望,反而笑的越发厉害了。
“没关系。”
她轻笑出声。
“不管你现在想不想问我些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她盯着他的双眼,无比认真的开口。
“昨晚我说的话,绝不是酒后胡言。”
他的身子一僵,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水月也没有继续多说,只是立马垂下了眼帘,转身离去。
可当她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眼中立马蓄满了泪水,脚下的路也变得模糊不清,却不影响她前进的速度。
君渊寒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站立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神情呆滞,心里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水月跌跌撞撞的,一路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现在根本不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
她只知道,她相信君渊寒一人。
既然如此,那别人说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刚刚跟自己说他与那两名女子没有任何其它的关系,那么她就相信!
只是,他还是不愿意问问自己,听听自己的解释吗?
想到这,水月心中就仿佛喘不过气来。
当他摇头的时候,她的心都仿佛要碎了一般,她当时真的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想解释,却不会解释。
事实上,是她不知道她自己需要解释什么,所以她才想要让君渊寒说出他的疑问,他心中所想。
之前,她在云常阁的时候就已经跟君渊寒说过云衣的事情,她认为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而云衣的事情也应该已经翻页了。
可是,到了现在,她开始不明白了。
不明白他为何那般反应?而他却不给自己了解的机会,更不想问自己些什么,只是突然的在生自己的气。
水月合上门,有些失神的坐回了桌子前,一直在想着午时的事情和刚才在竹林发生的一切。
不知不觉的,天边就已经露出了鱼白。
而桌边的水月还浑然未知,只是看着一点一点融化下来的蜡烛发着呆。
另一处的窗前,亦是有一个人透过门前的窗口,一直盯着某处灯火通明的房间。
直到天真正的亮了起来。
她头一回就这么坐在桌边坐了一整晚,他也盯着她的门前一夜未眠。
直到他的视线中突然闯入另一个人的身影。
“叩。。。。。。叩。。。。。。”
一阵格外轻柔缓慢的敲门声打断了水月的思绪。
她猛然回神,打量了一下四周都已经变得敞亮的房间,这才发现天竟然已经亮透了!
她这是在梦中吗?!
水月有些难以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真的就这么呆坐了整整一晚上,可现在自己还是丝毫困意都没有。
但是手中捏住的胳膊处明显传达着痛感。
这时,门外等待着的人也开口了。
“水月?你睡。。。。。。你起床了吗?”
司愉站在门外小心的朝屋内询问着,手中还端着些食物。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敲门了早了些,因为现在辰时都还未到,许多人都还未起床,行宫内一片寂静。
但是她同时也知道,水月这一晚上肯定是睡不了一个好觉的。
谁叫她是过来人呢?
所以她这才这么突兀的就过来了,听闻房间里面没有一点儿动静,她的心不禁也开始悬了起来。
正当她准备将耳朵贴近房门想要仔细听听里面的动静的时候,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她立马受惊的缩了缩脑袋,然后摆出一个谄媚的笑脸举了举手中端着的食物,正对着刚打开门的水月。
“好吧,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睡不着的,但是你。。。。。。”
司愉的话说到这顿了顿,立马又打量了水月一身。
看着她照旧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一身男装,就连头发都没有散下,神色又一下子变得不好了很多。
“水月!你别告诉我你昨天一晚上都没有沾过床和枕头诶?!”
她气鼓鼓的看着眼前人明显憔悴了许多的人,再加上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水月不说她也知道了。
所以水月也的确没在这方面多说什么,而是最先将她请了进来。
毕竟这个时候的雾气重,外面的天气如此寒冷,她怎么也不能让司愉一直站在门外吧?
“你先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