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生别闹-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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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半天功夫外面的流浪汉就该知道刚所发生的事,暗地里在敲打一番,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就该知难而退了。上舀街的人面上客气,可不代表他们没能耐,更不可能纵容外人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
上舀街的一切都在老大的掌控内,来者也是狂的,敢在上舀街上谈交易,早就有兄弟将事情回馈到了老大这里。顺藤摸瓜,老大直接查到了主事人头上,要不是要干大事,而今这事不死几个人对不起兄弟们。
反正最后是要一锅端了,不急于一时。
至于演的这场戏,敲打下外来者,另外让街上的人提高警惕。自打老大组织了街上的人,失踪的案子很少有发生,渐渐的老大觉得街上人有些松散了,今天这一出,就是告诉大家,危险就在暗处,那些人还惦记着咱们。
收拾了院子,众人又回去“睡回笼觉”了,各自关紧了门窗,遭了贼,虽然没损失,也让大伙儿们看到了危险。
云夏也回去了,房门一关,又开始研究起那些淤青。
外来者好奇的上舀内部情况,云夏倒是知道一些,男鬼为了拉拢云夏,把上舀街的情况告诉了她,男鬼是要让云夏知道,上舀街外弱内强。她一个女子想在建州城站稳脚,投靠上舀街最为的稳妥。
说起来上舀街的人挺可怜,不是他们想“好吃懒做”,只是不知得罪了谁,城里没人会请他们做活,摆个摊招来地痞**就被砸了。再来在城中失踪案件,属上舀街最多,久而久之,街上的情况也就这样了,没人来,他们不敢出去,只能龟缩在自家地盘上。
不过看似没有收入的上舀街人,有着他们的营生手段。不出门的上午,人们就在自家做些手工活,每年腌制些腌菜放在地下室中,不时的拿出来一些贩卖,补点家用,日子还算过得去。
这里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何的贩卖,城中那位有势力的人打断了上舀街人的财路,直接拿出去贩卖显然不可能,这里老大就起到了关键。
说起老大,他的名字就是老大,因为是孤儿,被上舀街的一位老人收养,那老人另外收养了几个孤儿,因为没有文化,连老人都是无名无姓的人,人称瞎老,因为他是瞎子。
瞎老按照年纪排名,给这些孤儿起了名,老大排第一,就叫老大了,其他还有老二,老三……
老大在上财街有家店面,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搞到手的,店面不大,但却是在一寸土一寸金的上财街,地价贵的普通人望尘莫及。大家拿出来的东西就是在店中寄卖,收益还算不错。
为了蒙蔽人,不让人查到来捣乱,上舀街人就假装吃喝等死,背地里日子滋润的很。
说起老大,男鬼是一脸的崇拜。看相貌不过三十出头的老大,能有这组织力,能有这财力,给大伙儿创造一条生路,在大伙儿的眼中他自然有着举足轻重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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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就是今晚
大痣男和鼠目男逃脱后,就没敢在上舀街待着,跑到大街上躲进了一处暗巷中,这一躲就是到月明星稀时才敢冒头。这段时间里,他两因手脚不干净,反被抢光了钱财,被打了一顿,赶出上舀街的事情不胫而走,在他们这小圈子里算是传了遍。
上财街后街的一处店铺后院,两贼鬼鬼祟祟敲了门,一个老头将他们放进了门。
大痣男肿着一张香肠嘴,嘴巴漏风地说:“旺伯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嘴巴被石头砸中,当场就磕掉了他两颗大门牙,大痣男那张嘴肿得老高,说话都不清楚。鼠目男好点,他是鼻子被砸中,流了好久的鼻血,现在血止住了,就是红肿的鼻子难看了些,养养就能好。
鼠目男帮着腔说:“我们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旺伯四下查看了番,关上了门。
“没人跟踪来吧?”旺伯不知,他的小心是无用功,早在他去找两贼时,就被跟踪到了这,现在外头就有上舀街兄弟在监视着。
鼠目男和大痣男均摇头,大痣男说:“我们很小心。”
“你们的事我知道了,我会安顿好你们。”旺伯让两人下去先休息。
鼠目男不放心地说:“旺伯,我们兄弟两这几年帮着你做了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旺伯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得向掌柜汇报这件事了,你们下去休息,明天我请大夫给你们看看伤。”
这下两贼高兴了。
几年来他两兄弟帮着当打手,拐卖妇女儿童,偶尔客串下地痞流/氓砸店铺,各种坏事没少做,辛苦存下的那点老婆本就这么被抢走了,他们的心在滴血啊。好在东家没抛下他们,钱没了,他们还能东山再起。
旺伯此时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上舀街自从团结起来后,几次派出人都给折了回来,让手下乔装成乞丐混进去当眼线,也打探不出什么。这次看到个值钱货,动了点心思还是没能拿下手。
旺伯沮丧的摇摇头,希望不要耽搁了东家吩咐下的事。
旺伯和掌柜一说,他们决定请示下东家,这事他们已经没有办法了。东家吩咐下的事,很久没进展了,办事不利是一回事,到时候还来个隐瞒不报,给有心人拿去说事,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
当先生的日子过得很快,常言道快乐的日子过总是飞快的,可云夏这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好,时间却还是过得那么快。
身上的淤青正如担心的那样在蔓延着,像极了蛇的淤青,一步步威胁着云夏,心里没底七上八下的。
再加上鬼们还不让云夏安生,过上一两天就来找,让她睡眠严重不足。可是真的不是她不想完成他们拜托的事,只是不方便行动。
除去少数鬼的请求困难了点,其余大多就是想告诉亲人,他已经去了,让其节哀顺变。有些更简单,他们只是不想死得无人知,他们只想有个人知道他们走了。
作为陌生人显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人家家里说,你家谁谁死了,尸体在哪哪,不被当凶手抓起来才怪。云夏对城里的住户也不了解,哪条街哪条路都不知道,无从下手。
何况她并不想暴露她能见鬼的事。
寻找时机,另外想办法什么的,总得给她些时间啊,你说一两天来找是个什么事。还有,要找就找好了,别给她另外带鬼来啊!嫌她麻烦事不够多,不想她尽快把压下的事完成是吧?想你的事延后是吧?增加她的工作量干毛!
没几天的功夫,云夏眼下的黑眼圈浓重,有向国宝进化的趋势。
说来也奇怪,那段戴着招魂赶路的日子,就没多少鬼来找,最多是发生了意外死于荒郊野外的鬼,让其收敛下尸首,并告知家人。
这些事云夏都交给军队的人了,跑一趟最近的城镇,跟当地衙门一报,事情基本解决。
这里的鬼却多得出奇,招魂只开启了几个时辰,就引了这么多鬼来,可想而知没被引来的鬼还有很多。
又不是战争,又没有瘟疫,大多数鬼还年纪轻轻,怎么就死的那么多呢?大多还死得不明不白,谁是凶手都不知道。
孩子们大多要在早上帮家里的忙,云夏要求他们来晨读片刻就让回家了,下午才是正式学习时间,云夏教了几天,连大人都来听她讲课了。
云夏教得最多的不是识字,而是算术。既然大人们不是想要孩子们飞黄腾达,那就教他们最实在的东西,做生意小买卖,甚至是帮工拿到工钱,会了算术就不至于被人骗。
细微到数鸡数鸭也不易数错了,所以有些大人就在屋外跟着孩子们一起学习。
“好了,今天就教到这里,回家好好复习哦。”云夏看看日头,拍拍手,算是正式下课了。
孩子们乖乖地和云夏道别,几乎就是一哄而散,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玩了。
云夏含笑看着朝气蓬勃的孩子们,见到了瘦猴子走来,她突然想到还有件麻烦事……
这日子过得可一点都省心啊。
云夏瞥向男鬼:“记住你的承诺哦,带了路我就不管了。”
“嗯。”计明看着瘦猴子到来,知道就是今晚了。
当年害死他爹娘的直接凶手,已经被他手刃了,很想看到真正幕后黑手垮台,终究是奢望了。这些天,他想通了,只要能带他们到了地方,他的任务就算完成,虽然没看到最后,这样就行了,他能死得瞑目了。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弟弟和妹妹了吧。
瘦猴子带给云夏一套男性的衣裤,让云夏准备好,今晚行动。
马尾收了起来,扎了个肉丸在头顶,男装一套,瘦猴子拿来的普通衣裤,给云夏这一穿,生生多了几分读书人的气质。
瘦猴子看到云夏的样子时,呆了呆,这套衣服还是他穿小的,给云夏正好合适,当年他怎么就没穿得她好看呢?
夜晚行动以隐秘为主,女人的裙子太过碍事,所以让云夏女做男装,此时云夏手中倘若有面扇子的话,那就是妥妥的潇洒书生公子哥了。
想啥来啥,老大向背后一抓,拿出了他抓痒的折扇丢给了云夏,“拿着。”
唰——
云夏甩开扇子,装模作样地扇了扇,引来一阵赞叹。城中的那些纨绔子弟就都是这么干的,衣裤料子不及格,气质完全有了。
瘦猴子叹道:“云夏你以前不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吧?家道中落什么的。”
“想多了吧,我是女的,家里有钱,那我也是千金小姐。”云夏将扇子收起来又抛还给了老大,“油腻腻的脏死了。”
老大捡到这把扇子后就将它插在了背后,背痒了就挠挠,热了拿来扇扇,路上遇到小姑娘,还能拿扇子点姑娘的下巴调/戏下;遇到不爽的混混,让手下制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