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牵今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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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拨打梨瑟的电话最终都会被转到留言信箱里面,而打回梨瑟家更是无人接听,这无疑令本来就焦急不安的班克更加心急如焚,不知道是自己精神过敏还是真的要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班克的心自无法找到梨瑟的那一刻开始莫名的不安和恐慌起来,他驾着车一直不停的在路上寻找着那辆再熟悉不过的女士型宝马。
不知道寻找了多久,或许是上天的眷顾这么大的LA中他竟然还真能找到那辆香槟色的香车,班克立刻把车子停在一旁下车确认,很幸运的是这辆车果真就是梨瑟的座驾,再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班克基本能肯定梨瑟应该在离这不远的海滩上……
光着脚走在松软的沙滩上,清凉的海水温柔地抚摸着梨瑟光洁的脚面,也不知道在海滩上玩耍了多久,回头已经能看到自己留在沙滩上一排长长的脚印,梨瑟不禁自嘲道——都40的人了还干这种少女似的天真事情。
趁四下没人梨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迅速弄干净双脚穿上鞋子,但其实早在此刻就有一双柔情的眸子一直在她可爱的身影上流连,只不过看到她平安而且精神也渐好班克不打算上前打扰而已。
由于穿着带跟的鞋子在沙滩上行走甚艰难,所以梨瑟选择走海滩边的沥青公路。
也许是刚才手被海水沾湿的原故,原本一直都十分安分的婚戒突然间由梨瑟的指间滑落,小巧的玩意在沥青路上一蹦便直接往马路中间滚。
这枚婚假一向是梨瑟最珍爱的物品之一!所以基本上没有任何犹豫和顾虑梨瑟便跟着戒指朝马路中冲去,好不容易把那个俏皮的小玩意按住,梨瑟当下急出了一身冷汗,她立刻把戒指捡起来仔细观察是否有刮花或者磨损之类的现象。
“梨瑟——”突然一计划破天际般的吼声由远而近,梨瑟惊讶地抬头看到的竟然是朝她飞奔过来的班克与一张惨白惊恐的脸,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由身后响起,梨瑟本能地反头——
一辆红色的小货车此刻已经离她只有咫尺之遥,就在梨瑟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同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外来的强大力量袭来!
碰!一声巨响夹带着尖锐的刹车声,海滩边似乎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只听到海浪懒懒翻滚的声音与偶尔响起的海鸥鸣叫,漆黑的沥青马路上散落这汽车碎裂的挡风玻璃与渐渐蔓延开的猩红血泊……
[第十章:第二节 玻璃屋中的老妪]
水池的上方回荡着奇怪的咒语,众人惊讶地发现水退后显露出的旋梯。
“真不亏是大母神,竟然想到用水灵来守护密室!”米米娜边说着边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言下之意就是能破解它的自己更加值得称赞。
不过可惜的是她碰到的是天生寡言的两父子——
西撒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没说任何赞赏的话语,而埃斯诺则投来惊讶的目光,不过很快俩人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池底的密室去了。
米米娜略感失望地噘了噘嘴,唯有无奈地跟这前头的父子两步入旋梯往深处探去……
密室内幽暗诡,配上专门为培育植物的紫光灯更显诡异,不过阴深的密室中似乎并没有大母神蕾亚的影踪,而且在密室内听不到外面那凄厉的曼陀罗哭喊声。
众人屏着呼吸步步为营地朝密室深处移动,米米娜紧紧地贴在西撒的身后一步也步敢拉下,而两眼则惊讶地审视这所以经过的透明小隔间——
里面的奇花异草她基本上都只能在母亲的魔法书中看到,第一次看到事物她惊得眼睛都差点脱窗。
就在米米娜还陶醉在无边际的魔幻世界时,前头的两个人突然停了下来,米米娜差点没把脸都埋进西撒的脊背中,“怎么了?”她用眼神询问,并把脑袋由他的身后探了出来。
比之前所有的小隔间都大出许多的玻璃屋突然惊现在眼前,而且不同于之前的幽暗,这个玻璃间里面装着极为明亮的白炽灯,整个房间犹如白昼一般,而令他们停下脚步的并不是这道光,而是在白炽灯下忙碌的老妪——
由老人脸上犹如松树皮般的皱纹判断,她似乎比罗沙还要年长,苍老干枯的手指正在摆弄着架在钢丝网上的烘烤的小东西,专心致志她因此也并没发现此时正站在阴暗处的三人。
米米娜皱着眉仔细观察着老人手中被摆弄的东西,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那就是曼陀罗。”她突然抬头望向西撒,小声但坚定地说道。
“什么?!”西撒这时也才惊讶地发现老妪手下的小东西在缓缓地扭动着,咋看之下像一条肥大的人参或者是比较粗的植物根茎,而由它全身上下不同程度的焦黑程度来看,它已经被火烘烤了较长的时间,样子十分凄惨!
“这全部都是隔音玻璃。”埃斯诺分析道。
显然房间的四壁都用了这样的材料,唯独天花板不是,怪不得曼陀罗的哭声能传到地面却无法传到密室内,不过奇怪的是玻璃屋中的老妪似乎并没有佩戴任何护耳的设备,除了“聋子”他们三人的心中都没有其他答案了。
而就在三人对房中的老人疑惑不解时,老人似乎突然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猛然地回头朝他们望去!
顿时,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墙米米娜似乎都能感受到由房中老妪眼中透出的寒光和无法解释的愤怒,这样强烈的情感霎时间令到空气都几乎凝结起来,而更加令人不解的是,老妪的目光由始至终都只紧紧地盯着西撒的父亲,虽然开始的时候她的目光曾在西撒的脸上流连,但一当接触到埃斯诺时便瞬间产生了这一切强烈的情绪波。
“你……认识她?”米米娜头也不敢回地小说地询问埃斯诺,虽然老人并不是盯着她,但是米米娜已经觉得自己的寒毛在倒立。
埃斯诺蹙着眉,同样不解老人的恨意由何而来,但是身为失忆的人似乎并没有说“不认识”的权利,即使现在的记忆中根本无法寻到对方的身影但是并不能代表真的“不认识”。
“我……不知道……”埃斯诺勉强地回答道,而从老人眼中清晰的恨意来判断,答案基本已经很明显。
“那现在怎么办?”米米娜战战兢兢地问,因为此时老人已经甩下手中的曼陀罗并朝玻璃壁处走来,本来就可怕的面孔显得更加狰狞,不过值得庆幸的事这个玻璃屋不但是提取曼陀罗泪的场上似乎还是囚禁老人的牢笼,尽管老人在玻璃屋中怎么疯狂嘶叫、捶打玻璃壁都是徒劳,她根本无法接近她所憎恨的对象哪怕是牢笼外的半步!
“我们还是先找到罗沙吧!”西撒理智地做出了下一步的决定。
很快三人便离开了那个令人费解的玻璃牢笼,但是老妪狰狞的面孔与莫名的愤恨成为了三人心中无法挥去的疑虑……
[第十章:第三节 久别的延续!!]
梨瑟……
一声声温柔但略带急切的声音渐渐撞进耳膜,梨瑟勉强地睁开迷离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温沙丽与拜恩焦急的脸。
“你们……这是哪里?”梨瑟被眼前的人物与环境弄得有些糊涂,她似乎还能隐约记得那泛着微微海风的沙滩;坚硬的沥青路;滑脱的婚戒……
“啊!我的戒指?!”梨瑟似乎从支离破碎的记忆中找到了她最在意的事,她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全身都有着莫名的疼痛,更是无法使得上力。
“你差点就为了这个戒指而丧命了!”温沙丽边说着边心痛地握起她的右手。
只见光洁皓白的婚戒此时正牢牢地套了自己素白的手指上,梨瑟欣喜地把右手紧紧握在在胸前,似乎比起性命来说戒指的价值远大于一切。
温沙丽没好气地泛了泛白眼,心想这个女人真是没药救了,当时送来医院的时候医生带着奇怪的表情告诉她——患者虽然在昏迷中但是手中紧握着的东西怎样也无法被他们取下,直到后来脱离了危险后她才惊讶地发现梨瑟微张开的手心中原来就是这枚婚戒,这么多年的等待还是无法动摇埃斯诺在梨瑟心中的地位,看来最可怜的人莫过于那个还躺在ICU的班克——
“啊!”温沙丽刹时被自己的这番感悟所提醒——
“班克为了救你直接被货车撞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温沙丽神情凝重地说道。
“什么?!”梨瑟几乎不敢相信女友的话,断断续续闪现入脑海中的记忆片段虽然凌乱但是大致已足够判断得出先前发生的车祸,只不过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让她大为震惊的实事!
“班……班克救了我?”梨瑟的脸上除了惊愕还有着凝重的担忧,“他……现在怎样了?我要去看他……”
温沙丽和拜恩连忙阻止了梨瑟要下床的行动,“梨瑟阿姨,你现在还不能乱动,医生要你先卧床休息一段时间,更何况现在班克还在ICU根本无法探访,你先要照顾好自己啊!”拜恩显示出成熟男子的处事方式安抚道。
“是啊,医生说你肋骨有轻微的骨折现象,要好好休息避免不适当的活动,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为班克祈祷了。”温沙丽扶着梨瑟让她躺靠在刚被垫高的枕头上。
“是我害了他……”梨瑟一脸急切与自责,伸手按压着愈加生痛的太阳穴不期然地看到手上无名指的钻戒——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小玩意显得刺眼,她从没想到过自己的思念会给身边任何人带来灾难与不幸!为了她的自私班克几乎丢掉了性命,为了她的执着儿子现在还音讯全无……她的这份爱恋是否真的应该走到尽头?老天是否就是要通过这种惩罚似的方式来告诫她,不让她再沉溺在已成过去的爱情中?!
梨瑟顿时觉得呼吸都因这个思绪而变得困难,原本就生痛的头此时变得更加剧烈,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眼前的景物再度陷进了一片黑暗当中……
“罗沙!”
没花太多的周章埃斯诺一行人便发现了被蕾亚囚禁在地牢中的罗沙,只不过罗沙看起来还比较虚弱可能是由于之前吸入的乙醚还没有被身体清除代谢完全。
埃斯诺搀扶起母亲并在米米娜和儿子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把她背在背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