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征战岁月-第9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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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死战,就算是部队拼光了,也能为白总座和其他部队吸引更多的日军部队,减轻他们的压力。
二十一集团军和第九军剩余的部队,在昆仑关摆开的阵势,无论是廖磊和张淦,还是普通的桂军士兵,都认为这是最后一搏,也没打算回去了,就在这时,原一一三是三一四团团长武孝先,带着深入日军后方的部队赶到。
武孝先不由分说,立即命令部队接替防线,廖磊和张淦当然不能同意,把武孝先一支孤军留在昆仑关阻击日军,自己带着部队逃命,争执好半天,武孝先以相威胁,迫使两人同意了他的计划,临撤走时,把轻重机枪、迫击炮和大部分弹,都留给了武孝先,才依依惜别,没撤出多远,昆仑关方向,就枪炮齐鸣,喊杀声震天。
听到这里,白崇禧的目光遽然一亮,急切的追问道:“武孝先现在怎么样了?能联系上马?”廖磊和张淦脸一黯,摇摇头说道:“情况不明,估计是凶多吉少,我们在到达平塘之前的五个小时联系过一次,已经打退了日军六次冲锋,后来,就失去了联系。”
白崇禧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说话,他太清楚了,这种以少部分兵力进行的阻击战,能撤下来的机会很渺茫,日本人打算彻底解决掉桂军,不会因为昆仑关的地形易守难攻,就会放弃攻击和追击自己的目的,“武孝先乃真猛士也!”白崇禧喃喃自语到,廖磊和张淦对视一眼,从两人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来,非常认可白崇禧的说法,实际上,廖磊和张淦的命,是武孝先救的。
三个人又沉默下来,目光里有了悲伤,一匹战马,由红水河方向飞奔而来,溅起泥泞小路上的泥水,战马和马上之人也是溅满了泥浆,一个军装破了几个口子的年轻上尉军官,跳下马来,多少带有些气喘。
到了白崇禧三人面前立正,一个干净利索的军礼,军人气质喷薄而出,白崇禧眼中欣赏的目光一闪,值此败军之际,几万部队都被失败的情绪所笼罩,这个年轻的上尉,还能保持这样的精神风貌,着实难得,一瞬间,这个年轻的上尉,已经走进白崇禧的心里,也许是他飞黄腾达的开始。
“报告总座,独立师直属兵团参谋长常风将军,派来了联络副官,正在平塘等候总座召见,此外,卑职从红水河边赶来,报告重要情况,独立师部队,十几天前,已经在红水河上,架设十几座浮桥,可供我部队在一个小时之内全部通过,总部作战参谋孙尚志,”年轻上尉口齿清楚,语气清朗,几句话,就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
白崇禧惊呆了,“什么?独立师的部队,已经在红水河上架设浮桥了?你亲眼所见?”一连串的问题,道出了白崇禧心中的震惊,孙尚志肯定的点头,白崇禧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可谓是五味杂陈,确切的说,是失落多余惊喜。
十几座浮桥,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完成的,根据孙尚志报告,十几天前就已经架设完毕,那岂不是说,在南宁保卫战还没有开打的时候,唐秋离就已经预见了今天的失败,并提前做好了准备,而自己的坚持,在唐秋离的眼里算什么?是不自量力、固执还是看不清形势,亦或是无能的表现,无数的想法,在脑海里纷杂纠葛,让白崇禧几乎崩溃。
在常风派来的联络官带领下,白崇禧一行人到了河水滔滔、水面宽阔的红水河边,桂军士兵正在有序的通过十几座浮桥,源源不断的开往对岸,浮桥宽阔结实,就算是重装备,比如火炮之类的,也可安然通过,白崇禧感叹,唐秋离想到自己前面去了,可惜的是,在突围的过程中,所有的重武器都丢在了路上,最后一个炮兵团所有的火炮,破坏之后,留在了洒满八桂子弟鲜血的南宁城。
常风的联络官,请白崇禧先过桥,被白崇禧拒绝了,他就站在红水河南岸,看着桂军士兵过桥,并且还表示,只要是有一名士兵没有过红水河,他绝不会踏上北岸半步,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注意了一下这名独立师的少校联络官,似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嘲讽,白崇禧的心,骤然刺痛起来。
也许是他根本就多心或者是敏感过头了,更主要的,是他的心态有了变化,一名常风派来的联络官,根本不会把内心的波动,带到表面上来,可白崇禧就有这种感觉,并把它当做是唐秋离对自己的态度和看法。
一念至此,白崇禧的心情,愈加寥落起来,河面的熏风,带着家乡土地的味道,能吹去他身上的征尘,却无法吹散他心头的阴云,到了红水河边,已经安全了,就连日军追击的枪炮声,也听不到,可他却感觉到,自己把很多东西,留在了红水河南岸,留在了南宁城。
十七万大军守卫南宁,当初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斗志如虹,一心要在南宁城下,打出桂军的威风,仅仅十天,九万多八桂子弟,血洒南宁,到头来,还是被迫撤退,依靠着唐秋离的预先安排,才安全撤过红水河。
最后一名桂军士兵的身影,消失在对岸茂密的丛林中,白崇禧叹息一声,说道:“过河,”率先踏上浮桥,廖磊和张淦,以及他身边的所有高级军官们,都从他的一声叹息里,听出了白总座内心的失落与沧桑
第九百六十四章 当头一棒
从红水河南岸到北岸,白崇禧似乎经历了一种心路历程,此河一过,留下身后无数的名,即将登上北岸的那一刻,他回头遥望了一下桂南大片的土地,在昆仑关不知道生死的武孝先,从栾城分散突围的五千余残兵,不知道他们还能否有机会,踏上桂东北的土地。
浮桥尽头,红水河北岸的土地上,一大群人在翘首以望,白崇禧看了一眼常风的联络官,年轻的联络官解释到:“白总司令,那是我们常参谋长在等候您的到来,”白崇禧看不出表情的点了一下头。
接到师长唐秋离的电报之后,常风把这件事仔细的考虑一下,白崇禧现在是败军之将,心里头的敏感自不必多说,就凭着他在南宁与小鬼子血战十天,干掉了五万多鬼子兵,也担得起最隆重的迎接,也值得独立师直属兵团各旅长们在红水河北岸恭候。
常风在会议上,把自己的意思一说,这些旅长们可就不大满意了,一个败军之将,值得这样的礼节吗?再者说了,咱们师长不是没有提醒过他,还打了败仗,参谋长你自己去就行了,常风笑了,说道:“各位,这可是师长的意思啊,有意见对师长提去,”旅长们都不言语了,在独立师所有的部队里,只要是唐秋离一句话,那就是金科玉律,谁也不会质疑。
常风到不是用师长的名义压人,他自己完全可以说服这些骁将,关键是现在的局势比较微妙和敏感,要是那个旅长出不在意的神态,以百战百胜的心思,去迎接一名新败的将军。对白崇禧的打击可够大的,也委屈了他十天血战的功劳,搬出师长唐秋离,这些桀骜不驯的将军们,才会心甘情愿的去办这件事。
白崇禧踏上了红水河北岸的那一刻,常风迎上前去,身后是十几个少将军官。“白总司令,国民革命军华北独立师参谋长兼师直属兵团参谋长常风。奉命率领全体军官,在此恭迎白总司令到达来宾,安全脱险,”常风立正敬礼,表明身份。说明来意,持足了下属之礼。
在常风的心里,认为白崇禧值得他尊敬,不管是年龄还是军阶,都要高出他很多,牺牲九万多桂军士兵。与日本人血战南宁十天,不是那个地方军阀都能做到的,就这一点,值得他一个军礼。
白崇禧瞳仁一缩。诧异于常风的年轻,还有他身后这十几位少将军官,年轻都不大,从唐秋离开始,独立师的军官,都如此妖异的年龄,是否能从某个方面,说明独立师部队。在这几年取得的骄人战绩,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在桂军部队里,还在连长的位置上磨练呢。个别幸运的,能爬到营长已经出惊才绝艳了。
一个独立师直属兵团参谋长的头衔,吓不住白崇禧,至多是个旅级参谋长罢了,可独立师参谋长的头衔,着实把白崇禧震撼了一下,据他所知,独立师部队,目前已经发展到十万人左右,师参谋长,那可是名副其实的三四号人物,唐秋离的绝对心腹,可这个常风如此年轻,恐怕还不到三十岁吧?英姿挺拔,气度沉稳,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白崇禧不敢托大,连忙回礼,笑着说道:“感谢唐副委员长和常参谋长的深情厚谊,感谢各位将军,我白某代表八万多桂军士兵感激不尽,尤其是这红水河上十几座浮桥,真是及时雨啊,唐副委员长考虑周到,白某佩服,常参谋长,请到来宾城内一叙,白某今晚在城内设宴,一来感谢唐副委员长、常参谋长以及各位将军,及时伸出援手,二来也为我桂军军官压惊,这三来吗,我们也好互相认识一下,常参谋长意下如何啊?”
常风心中暗笑,白崇禧不愧是号称“小诸葛”,真是个角,这些话透着亲热、盛情,可核心的意思却明白无误的告诉自己,这里还是广西地面儿,我白崇禧还是这里的主人,在来宾城内设宴,是我尽了地主之谊,你等是客,感激归感激,角可不能混淆了。
直属兵团十几个少将军官,也是暗自摇头,都这种程度了,还寻思着动心眼儿,要是把这精神头用在南宁保卫战上,也许打得比现在的结果要好的多,心里想的,脸上去没有表现出来,都把目光投向常风,看他如何接白崇禧这一招儿。
常风微笑着说道:“常风代表师长感谢白总司令的一番美意,在红石河北岸,我兵团还有一些布置,尾随而来的这些恶客,还是要打发一下,也省的扰了我们的雅兴,白总司令及各位桂军将军们请先行一步,今晚常风以及独立师的军官们,定当准时赴宴。”
白崇禧目光遽然一闪,疑的问道:“莫非常参谋长要在此处阻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