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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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筠溪换好了衣服就隔着一扇门喊隋君清进来。
等隋君清推开门走进去后,裴尧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大人跟未来夫人这样真的好吗?
沈将离的身材与她相似,索性她的衣服给她穿起来也没什么不合。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邓筠溪看着踱步而来的隋君清,忽然又想使坏。
计上心头,当即落实。
邓筠溪以左手撑颌,右手伸出朝他勾了勾手指,微歪着脑袋,其嘴角含笑,魅惑倾城。
“阿清,接个吻吗?”
语气暧昧,话说得大胆直接,毫不矜持。
隋君清不知是经久免疫了还是觉得她是开玩笑的所以便没认真理会,他踱步而来,神色如初。
邓筠溪就不乐意了,当即就委屈的瘪起嘴,“为什么你可以对于我的请求是这么的无动于衷,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爱你就得接吻吗?”隋君清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似笑非笑的反问。
邓筠溪被这句话噎到无法反驳,心里的气匀了匀,现下只好干瞪着眼无语,这种男人真的是注孤生的存在。
见她有点生气的模样,大而游神的眼睛又瞪着他,恶狠狠的,明明该是起到震慑作用的,毕竟这表情可严肃可恼怒了,不过这幅表情搭上这张未施粉黛脸,多了几分素雅恬静的同时,也少了平时粉黛过后带着的明艳张扬,所以她那气恼瞪人的模样在隋君清的看来不过是显得她像一只花大猫,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不过是给人挠痒痒,纸老虎一样。
隋君清无奈一笑,连眉眼都沾了星星笑意,随即他便抬起手有意无意的就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捏,这一捏,倒是发现这小姑娘的脸上蛮软蛮肉的,皮肤还挺滑腻,像上好的凝脂。
“有这功夫研究爱不爱的问题不如把力气留到明天。”隋君清意味不明的说道,神色风轻云淡,就像平常问候一样。
这句话说的很平常,不过邓筠溪硬是把这句话歪成了另一层意思,硬是把明天锁死到明天晚上,于是这下少女心忽然就窒息了,可是脸上的丝丝疼意让她不得不清醒过来,邓筠溪倒吸了一口气,干脆一巴掌就拍开他的手,这会儿半张脸都红了一片,还有点火辣辣的。
“你就不能轻点吗?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捏女孩子的脸。”她不满的低斥一句,一边又开始揉起自己的脸。
见状隋君清只好失笑,默默将手收回来,两指无意间一捻,觉得上头还残留有她脸上的余温。看着她揉脸的动作,连表情都带上了赌气的意味。他便不由思忖起来这该不该反驳她?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次捏女孩子的脸了。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邓筠溪撒下手,诶了一声,“你,先把眼睛闭起来。”
“嗯?”隋君清对于这声吩咐感到有些疑惑。
见他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也不闭眼,邓筠溪被这眼神盯看得也有些坐不住,干脆就转身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恶狠狠道:“你再闹我就不开心了!”
这句话说完下来,外面忽然轰隆一声,落下一道惊雷,渐渐的,雨声跟着大了起来,连敲打芭蕉的声音也十分清脆,且清晰可闻。掌心覆在他双眼前,邓筠溪可以深刻的感受那纤长的睫毛在自己掌心挠的感觉,痒痒的,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掌心开始在发烫,这热意似乎还能透过掌心一路蔓延到自己的脸上。
可是这一下就撒手下来的话又显得自己很没面子,邓筠溪觉得隋君清就是故意的,故意这样诱引她撒下手,这真是太蔫儿坏了,她咬了咬牙,干巴巴的威胁了一句,“你可别偷看啊。”
隋君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安静的坐着,任着她遮住自己眼睛而不作为,虽然脑子总会飞溯过她勾着手指对自己说‘接个吻吧’的画面,也不知是期许什么,隋君清觉得自己有些口嫌体正直,蛮无耻的。
胡思乱想的时候,隋君清自然没有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自己以为的双唇一热,反而是邓筠溪撤了下遮眼的手,他下意识的就跟着睁开眼睛,只不过一下子见到光明让他有些难受,所以刚睁开了一个缝隙他就难受的眯了下眼,视线还有些模糊,直到适应了他才定睛去看。
“噔噔噔,好看吗?”邓筠溪嘴角一翘,笑得欣喜。
隋君清的目光在她满是笑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才转到她半举起的手上,手骨纤细,肤色莹白,指间还勾着两条细细的绳子,绳子往下,是一蓝色的桃形香囊,上面绣有几瓣桃花,虽然丝线不够完美,有些歪扭,但大体来看还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香囊两角还分别垂着流苏,轻轻拂动着,有些俏皮。
“这……”隋君清神色迟疑。
“生日快乐呀!”邓筠溪歪头一笑,趁他没怎么反应的时候就握住他的手再把香囊强塞到他手心里,动作迅速,行云流水。
他这愣怔了一会儿的功夫,手心里就被实实在在的塞了个香囊,垂下眼睑他看了看那香囊,眸间神色复杂,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停顿,带着几分哑然,难以酌定,“……你什么时候又会了女红?”
他抬起头来就这般认真的看着她,邓筠溪忽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绞了会手指,不过面上却大方的笑着,“要是人对一件事情上心了,想要知道的话这根本没有难度。”
对于他最后的问题,她选择避而不答。
隋君清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几会儿,待她话声落尽,书房内变得寂静如许,唯有外边这雨声不绝于耳。手里还捏着这姑娘亲绣的香囊,不知里面塞了什么,这番距离下他似乎还能闻到一丝丝清淡的香味,冷冽得沁人心脾。
“接个吻吗?”
话声柔和,公子眼眸亮如星辰,盛满情意,展颜一笑开来时,仿佛能摄人心魄,让人着迷无法自拔。
这番般般入画,穷尽诗家笔。
邓筠溪心跳有点快。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哗啦啦的,跟着打在芭蕉叶上的清脆音,像是一首意蕴绵长的歌调,静,又柔。
就像隋君清为了给邓筠溪下一碗能下肚的长寿面,深夜里,他常常一个人在到厨房练厨艺,谁也不告诉,此时邓筠溪亦是如此,为了给他绣了一个好看的香囊,自己吃了多少苦头,手指多次被刺到,可是她也谁都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隋公子早在去灵西县的时候就捏过溪妹的脸啦
☆、十里红妆迎花嫁
这一天,问安城上上下下喜庆一片,十里红妆,花嫁盛宴。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花瓣漫天,锣鼓喧天,好不热闹。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接踵,个个踮脚翘首去看这难得一见的婚宴。
外面的热闹邓筠溪还一概不知,此时她坐着自己化妆镜面前的凳子上,由着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人来摆弄她的脸。静静的闭着眼,邓筠溪的思绪已经飘到昨天发生的事了。
一吻意乱/情迷,离开尚书府后,邓筠溪还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外面的雨还在下,天色黑压压得如同被倒扣的墨汁般,雷声响后,雨丝渐渐急了,千万缕银丝从云层中急速降下,砸在屋檐上,街道水洼上,都是好一阵清音。
邓筠溪正在天字楼的包间里,十指交叉抵着自己的下颌,看去窗外的雨幕,完全不理会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妖冶青年。
“小筠溪为何不看我?难道外面的景色比我好看吗?”谢明悦歪着头使劲找存在感,斜坐的动作有些大,似乎想让对面那姑娘看到自己。
可惜小姑娘冷漠如斯,认真的看着外面的景色一刻也不愿搭理自己,又一次被她无视,这让谢明悦感到受伤。
邓筠溪撑颌时,薄薄的衣袖往下滑,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在微黯的雨光中,这抹莹白由为显眼,不过让谢明悦最注意的,倒是这双腕上的景泰蓝水波纹手镯,镯子的束缚套绕,更显她腕的纤细。
谢明悦眸光一闪,忽然屈指敲了敲桌面,“诶,你知道你这对镯子的来源吗?”
似乎听到感兴趣的话题,邓筠溪这才慢悠悠的转过头,语气散漫,说不出什么态度,“难道你知道?”
谢明悦当即邪魅一笑,“要是不知道的话我何必从一开始就纠缠着你这对镯子。”
邓筠溪眼皮一翻,继而又听到他神秘兮兮的语气,“待会儿我师父过来,对你有几句话说,跟镯子有关。”
师父?邓筠溪心底狐疑。她的镯子究竟有什么秘密,惹得这人一开始就盯上,直到现在居然还蹦出了一个他师父来?
手指开始无意识的拿起茶勺搅动,她看着自己镯子开始一阵发呆。
直到有人推门进来了,她才回过神来,听到动静后她下意识的别过头去看来人,这一看,直叫她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不是那个……”
“又见面啦小姑娘。”
打招呼的那个人,个子不高,一套衣服穿得没个正行,歪歪扭扭的,不拘小节。满头华发随便的束了个半丸子,额前有几缕乱发垂在眼前鬓边,整体看来就是给人一种不修边幅的感觉。他的年纪比她父亲还要大,约莫五十多的样子,主要是此人还蓄了一小撮雪白色的山羊须,颧骨消瘦,纹路深刻分明。
这人不正是现代那会儿她妈妈给她请来算命的吗?当时还是他让她把这一对镯子分开来带,不然相冲对身体不好。
虽然自打算过一次命后邓筠溪就把此人抛诸脑后,但毕竟那件事印象深刻,所以当她看到他时,立马就想起来了,则那句话也是脱口而出,根本没经大脑想过。
这算命先生跟他在现代的样子完全一样,如果非要扣什么变化,大概是他老了。
邓筠溪瞧着这人,满脑子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现代那位算命先生,毕竟穿越这事情实在诡异玄幻,而能遇到同一个穿越者的概率又是十分之低。邓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