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憨傻是气质-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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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休息吧!不要累出病来了,看妳成天就只会拿着书本,我都要吃醋了。”他快步走向她,将她抱上大腿。
“槐,你回来了?”她甜笑着,“有没有买我的糖葫芦?”
“有,不但买了糖葫芦,还买了其他东西。”他将所有东西都倒在石桌上,每样东西看在幼幼眼中都显得新鲜有趣。
“这是……胭脂!”她打开闻了闻,“好香喔!”
“还有这些布料是给妳做新衣裳的。”石槐将布疋放到另一边,“等下我让刘婆为妳量身。”
接着又递上一些小发饰、小配饰,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看得幼幼目不暇给。“哇……我好喜欢。”
“还有--”最后,他将糖葫芦送到她面前。
“我的糖葫芦!”她开心地将它拿过手,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好吃吗?”
“嗯。”她点点头,根本无暇回答他。
他看着她快乐的吃相,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拉高了几分,情绪也随着她恣意的笑容而放松了不少。
“你也想吃吗?”不然他怎么老盯着她瞧呢?
“不,我喜欢看妳吃。”他的眸光熠熠,嘴角淡淡一牵。
“我吃东西的样子好看吗?”将最后一粒糖葫芦塞进嘴里,她鼓着圆嘟嘟的腮帮子,可爱的模样直让石槐看了大笑不止。
“哈……”他洪亮的笑声再度发出回音,吓得幼幼赶紧捂住耳朵。
他握住她的小手,仿似无底的深黝黑眸凝注在她的小脸上,“别怕,我的声音是大了些,但我今后绝对会控制,不会再伤了妳。”
“为什么你的声音这么大?!”她眨着懵懂的眼。
“我也不知道,我生来就是如此,往往说话声音大了些,就有可能伤人。”这也是一种悲哀吧!
记得他从有记忆以来,父母亲总是在他身边耳提面命、三令五申,要他万万别说话,如果不想害人,就注定得一辈子当哑巴。
刚开始他不明白原由,直到有一次他与人争执时开了口,却将对方的耳膜震破,酿成大祸。也是从那时起,他才明白自己有一种潜在的力量,会借着声音直接发出,在无法控制前,绝对会伤害到别人。
从那以后他不敢再说话,就连在陆家待了十六年也不曾说过一句话,大家都当他是哑巴,他也习惯了,直到那天……她的出现,竟让他破了例。
“那怎么办?”幼幼好奇地正襟危坐着。
“十七岁那年我离开从小生长的地方,因为饥饿而昏倒在山谷溪涧旁,被一位高人所救,他教我武功,也教我如何以内力控制声音,让它不再因为情绪起伏而伤人。”他半玻ё叛郏袷腔匾涔悖告傅览础�
“也是因为这样,你现在才可以自由自在地说话了?”她像是听见一个奇特的故事,一脸的好奇。
“对,就是这样。”他撇撇嘴,“不过被激怒时,就会忘了控制。”
“那我知道,以前我老是惹你生气,你才会用大嗓门吓我。”她可爱地说着,接着居然又问:“那位漂亮大姊姊也知道这个故事吗?”
他心一窒,“哪个大姊姊?”
“竹屋里的大姊姊呀!”幼幼说着,竟敛下双眼,双手紧紧交握着,“槐,我知道你很喜欢她。”
“别胡说,我--”
“相思长相思,相思无限极。相思苦相思,相思损容色。容色真可惜,相思不可彻。日日长相思,相思肠断绝。肠断绝,泪还续,闲人莫作相思曲。”突然,她喃喃念着。
“幼幼……”石槐倒抽口气。
“这是你写给她的,对不对?”脑子渐渐变清晰了,幼幼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胡思乱想,可又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
石槐拉住她的手,“妳……妳怎么会背这么长的诗了?”
“我不知道,看多了就背起来了。”幼幼倚在他肩上,她心底多了份不确定感,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怎么说,只觉得内心好慌、好慌。
“看多了?”他眉头蹙了起来。
“嗯,我一直看、一直看,还拿去问别人,大家都说里头有好多好多“相思”,可见写这诗的人很想念对方……应该是种椎心刺骨的思念、刻骨铭心的爱恋。槐,我好怕,我真的好怕自己不如她,怕你一直喜欢她而不喜欢我。”她汪洋般的水眸直直凝望着他,声音却发着抖。
“我现在身边,心里只有妳,没有她,她早就不在了。”这时他才发现她居然喊他“槐”而非“坏”,“对了,妳刚刚喊我什么?”
“槐呀!对了,过去我一直喊错,对不起。”她的小手把玩起他衣襟上的流苏,却越缠越乱,就如同她的心情。
“没关系,我反而喜欢妳那样喊我。”他紧抓住幼幼的小手,让她看着自己,“看着我,我是妳的夫君,只属于妳一个人。”
“真的?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当然。”他掬起她精致的下巴轻点绛唇。
石槐的大手用力箝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地捆在怀里,嘴上的动作也加重了几分,他原想温柔地对待她,却仍是控制不住地转为霸道。
“槐……”不一会儿,她被他打横抱起,放在寝居的床榻上。
躺在床上的幼幼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瞪着他那对彷佛带着魔力似的眸子瞧。
“丫头,把眼睛闭上。”他柔声诱哄着。
幼幼听话地阖上眼,可心跳却开始加速,怦怦地直响个下停。记得出嫁前,大姊就曾告诉她,婚后她可以慢慢学着爱上自己的夫君。
现在这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就是“爱”吗?
“唔……”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他已狂肆地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中,试探地撩拨着她……
幼幼身子一紧,开始感到焚热,紧张地抓住他的手,愣愣地瞧着他。
石槐阗黯的眸与她对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影,接着又继续狂野地吻着她,火热地爱抚着她的身子。
她羞窘地挪了挪身子,双颊蓦地滚上一层烫人的晕红,火热得几乎让她想尖叫,心跳声更是狂乱得厉害!
别开脸,她羞得不敢看向他,“槐,为什么……为什么你老爱对我做这种事?”
“因为我爱妳。”说着,他的大手已爬上她的衣襟。
幼幼小脸通红,眼睛不停眨动着,当他的大手攀上她的酥胸时,她立刻闭上眼,小嘴低低逸出一丝香喟。“啊!”她低吟,半阖的双眸迷迷蒙蒙似水般挑勾着他。
“妳很迷人。”他哑着嗓,双眼直盯着她微启低呼的小嘴。
“你老爱咬我、吃我、摸我……好怪。”她羞红了脸儿,在他蓄意的挑逗下,她只觉得身子烫到不行……
“那也是一种爱的表现。”他眸光转为浓灼。
“我……我也爱你。”她羞红了小脸,忍不住拿来被子将脑袋藏了进去。
“冲着妳这句话,给妳个甜头尝尝。”石槐笑着说道,接着褪去她所有的衣裳,吻遍她全身……
※※※
经过刘婆的谆谆教导,幼幼终于知道黑泥不是真的点心,那只是孩提时的家家酒道具。
于是她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学会了几样糕点,在今天终于可以搬上台面了。
午后时分,她兴高采烈地跑到练武场上找石槐。
“瞧你们练得满身大汗,一定累了吧!先喝点儿饮料。”她带来一大壶桂花酿梨汁,不但可以润喉,还可养生。
她先倒了一杯给石槐,他尝了一口后,连忙点头赞道:“真的很不错,诸位弟兄们要不要也来一杯?”
“好呀!夫人的爱心,我们当然要尝尝。”大家边说边挤了过来,你一杯、我一杯的,还真抢手呢!
“大家觉得味道怎么样?”幼幼笑望着这群淌着臭汗的大男人。
“好喝、好喝,夫人亲手调配的,一定没话说。”上次被点名吃“黑泥”的林华还不知收敛地开口。
“真的,那我还做了些小点心,你再尝尝好不好?”幼幼对他眨着眼睛,顿时让林华差点儿将刚刚喝下的梨汁给吐了出来。
其他人却只能憋着笑看着他那张已胀得黑青的脸孔,“林华,这可是夫人的好意,你可别让她伤心喔!”
石槐也抿唇笑着,却不打算帮他说话,反倒对幼幼说:“好,妳去拿来,我想他会非常乐意接受的。”
“嗯。”幼幼开心地点点头,跟着蹦蹦跳跳地走到一处盆景后方,拎出她早就藏在那儿的点心。
当林华瞧见她挂着柔美的笑容走来,全身开始发软、发麻,就不知现在施展尿遁法有没有效?
幼幼在脸色已开始发青的林华面前站定。“林华,你一定要吃喔!这个杏仁冻和豆沙包可是我学了好久才学会的。”说着,她便将竹篮的盖子打开。
顿时,一股香气直逼众人鼻间,大伙极有默契地全都挤了过来,眨巴着眼瞧着那里头白透似玉的杏仁冻和膨膨软软的小白包子……
天!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干吞了好几口唾液。
“谢谢夫人,好……我吃、我吃。”即使它们可能只是空有卖相,但已经比黑不溜丢的泥团要让林华感动了。
嗯,刚刚练了好一阵子的功,他肚子还真有点饿,就先来个豆沙包吧!
他伸手拿了一个小包子塞进口中,大伙惊疑好奇的目光也同时瞟向他,只见他眉儿抛、嘴儿歪,吃得津津有味。
“咕噜咕噜……”不约而同地,大伙肚子全开始叫了。
“林华,到底怎么样?”一位弟兄急忙问道。
“好……好吃,皮软馅多,够实在,而且甜而不腻,入嘴……满口香呀!”林华突然觉得自己从地狱里飞上了天,好幸福喔!
“夫人,我也要、我也要!”顿时,所有人都举着手争道。
“有有有,这里还有好几盘,我灶上也还有几笼在蒸,想吃我再拿来。”见他们喜欢,她真的好开心呀!
“我去替您拿来吧!”小三头儿难得这么勤快。
也几乎是在同时间,他们全接收到石槐蹙眉不悦的眼神。只见他倏地站了起来,“你们吃够了吧!我和夫人还有要事,先离开了。”
幼幼心急地说:“槐,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等一会儿?我灶上还有东西呢!”
大伙立刻点头如捣蒜,不停附和幼幼的话,“是呀寨主,您再等等吧!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