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耕肥田:二傻媳妇神秘汉-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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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闻这个八字之时,老道也只是觉得甚是熟悉,可这一番推算下来,却是越算越心惊。
这个八字他何止算过一次,而几乎每个带着八字来给他推算的人,问的无不是凶吉和去处。
这让他想不在意也不行,看着林默生脸上愁苦之色,老道不禁心中叹息,这个神色与那些带着八字过来求他算命的人有何差别!
而命理之说讲究所谓的阴阳协调,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纯阴纯阳的八字,俱是难得,却也命途多舛。
话尽于此,那道长便是如何也不愿再多说什么。
杜笑竹留下十文钱的卦资,便转身离开了。
林默生跟着杜笑竹身后出得门来,走出柳儿胡同,便见杜笑竹站在胡同口沉思。
“姑娘不必介怀,命理之说亦不可尽信。”
林默生亦不知是出自什么样的心理,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许是看着一脸迷茫的样子,心里竟有一丝不忍,才会出言相劝。
杜笑竹本不过是在等他的时候理了一下思路,没想到却引了林默生的误会,竟然还安慰起她来。
却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相识不久,又有自己言语胁迫在先,他却还能为她担忧,可见此人心肠不坏。
只是想着他先前言语激昂,愤世嫉俗的模样,到是很难想到有如此心软的一面,若不是命运弄人,只怕此人亦一个偏偏佳公子。
杜笑竹回眸打量眼前人,心中想法未露分毫,口中却道,“命理之说你我虽可不信,但却挡不了天下人信。”
说着杜笑竹从袖中取出,那本林默生记录失踪女娃信息的册子,递还与他。
“否则你如何解释,这记在册中的女子,俱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
说完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林默生脚下微顿,还想着这公门之人查案如何还做出这种寻那算命先生测算这等荒唐之事。
原还当她年纪小,资历浅,才会有些轻率之举,没想到她胸中自有沟壑。
如此,更加坚定的跟上了她的脚步。
送走杜笑竹二人,老道转身回房却不想这才转身,却见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
老道心中一紧,暗道到底是晚了一步。
如今走是走不了的,只得乖乖垂首见礼。
“见过公子!”
那人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冷了几分,看着眼前本应早就离开的人,“缘何还未走?”
老道不敢轻易抬头起身,只得躬着身子保持着行礼的姿式回话,“回公子话,原是要走的!”
桌上已收拾好的两个包袱证明他所言非虚。
来人这才虚抬了手让他起身。
“谢,公子!”老道心中长嘘一口气,他来此地不过巧合,从未想过掺和公子的事,可偏偏掺和了两次。
虽然一次是公子授意,但这一次却是夫人找上门来,而且还带了个男人来,不知公子会不会拿他开刀啊。
☆、106。第106章 特殊的存在
老道不禁在心中暗暗祈祷。
老道请那人入座,奉了茶水,这才退至一边垂手而立。
那人看着桌上的茶水,并未饮用,却似不经意的开口问道,“说吧。”
说什么?
这原本早该要走的人,偏偏折了回来,说没事,谁能相信?若不给个理由又岂能轻易善了。
罢了,老道也知此事瞒不过他,便只能实话实说道,“属下今日路过太白楼时,看到一个人十分面熟,属下不敢确认,所以又折了回来?”
‘嗵’似是不经易间没拿稳手中的茶杯盖子,失手碰到了茶盅。
那老道却知道他是不耐自己卖关子了。
老道皱皱鼻子,自己这算命的时间长了,说话卖关子的习惯到是改不过来了,竟一时忘了是在公子面前了。
知那人没耐心听他赘述,赶忙施礼解释道,“公子,属下也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是以不敢妄言。”
话一出口,老道就后悔了,又是一句废话,自己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找不自在吗?
闻言那人抬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若是以后都不想再卖弄你那条舌头了,可以接着卖关子。”
老道心中一惊,恨不得将舌头直接吞进腹中,让想打它主意的人无法可想。
可这也不过是想想而已,若那人真铁了心要他这知舌头,便是吞进腹中,他亦能将他开肠破腹将他掏出来。
于是老老实实的道,“属下看到那人,有几分像是七王爷的伴读。”
那人眸中骤冷,手中把玩着粗糙的杯盖带着几分杀气,当今最疼的幺弟……靖王爷,身边伴读少说也有四五人。
这是让他一一猜过不成,看来他这舌头是真的不想要了。
只见那人手中一紧,原本还握在手中的杯盖,瞬时变成了一把粉末,从指缝中流出。
不过须臾那人便反应过来,若是一般的伴读,何至于让这老道如此卖关子。
若说不一般,靖王身边到有一个特别的存在,难道是那人?
如是想着,便已问出口
“沈君若?”
道长点头,说到此人,他亦不知要怎么说,虽说是靖王爷的伴读,却也是个特别的存了。
说他特别却是因为除却靖王伴读的身份,他还是沈家遗孤。
而这沈家却是当年三王之乱主谋襄王王妃的母家。
沈君若正是襄王的妻弟,亦是当看京城第一美人襄王妃沈君茹的嫡亲弟弟。
沈氏一门遭襄王牵累尽数诛尽,便只得沈君若一人幸存。
他不仅没有受累,反而成了靖王的伴读,个中原由难免引人深思。
自从当年襄王伏诛,沈君若便从未离开过靖王半步,既便当年靖王年幼被太后将养在宫中,亦是如此。
那人脸色难得多了一丝凝重,看了道长一眼道,“如何?”
虽说那人言辞意简言骇但老道却是知道他的意思是问他,如何猜测那人是沈君若。
毕竟沈君若从十数年前进了靖王府便未曾在人前露面。
“擦肩而过属下亦不敢断定,只是他身边跟着的确实是靖王身边的亲卫。”
☆、107。第107章 信阳林氏
说是不敢断定,但这话却是说明了十之八九就是沈君若无疑了。
虽然不知沈君若缘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显然他也不愿在此事上多作纠结。
现在他更关心的却是另有其事。
“她来寻你何事?”虽没明说,但老道缘何不知这个‘她’所指何人。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公子似乎太过关注重她的一举一动,若说之前令他为其解危是不想多生事端,今天这事如何解释。
公子毕竟不是此地之人,更与她再是身份悬殊,若是太过在意,反而不是好事。
老道心中纠结,但却不得不说,“夫人,只是让属下给算一个生辰八字。”
可是这个八字太过特别,他亦不知该怎么说。
杨修宁如何看不出他那欲语还休的模样,根本就是在等着自己发问,便也没有让他失望。
“可有不妥?”
都说借坡下驴,这坡杨修宁是给他了,他哪有不下的道理,赶忙道,“属下怀疑夫人问的生辰和幼女失踪的事有关。”
杨修宁心中冷哼,这个还用怀疑,他一路跟过来,早就把该听的都听了个清楚,她根本就是想查那个案子。
老道看他脸色不愉,立马补救道,“属下觉得夫人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夫人太过机敏,属下不敢多问,怕引了夫人怀疑。”
这么明显的拍马屁,杨修宁若是听不出来,那可就太不科学了。
老道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见他唇角微弯,眼角也微微上扬有了些弧度,知道自己这马屁是拍对了,心中虽有些担心,但却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想了想,他又道,“跟在夫人身边的人属下瞧着也有几分眼熟,只怕不简单。属下觉着夫人似乎知道不少。”
幼女失踪的事,虽然他们没有特意去调查过,但知道的却并不比官府少,甚至更多。
杨修宁闻言,原本唇角的弧度渐渐收拢,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林默生。”
老道一惊,脱口而出道,“信阳林氏。”
能和这件事扯上关系的姓林的,能让他想的到便是信阳林氏,林氏祖辈曾官至内阁,先帝驾崩后林阁老致仕,林家举家迁回祖籍信阳。
原本这幼女失踪一事根本与这些达官贵人,望门富户完全扯不上关系。
那些人做事似乎亦是十分谨慎,丢的多是一些贫苦人家的女儿,到是没人将手伸向这些个望门富户。
是以丢的多,去报官的却少,但不知为何那些人,却偏偏拐了信阳林家旁支的一嫡出小姐。
据传,当年这小姐的长兄本是族中最为出色的才俊之一,虽是旁支却甚得林阁老的心。
常被林阁老带在身边与林家嫡子一同教学,可见也是个有些本事的。
可惜好景不长,不过半年不到,走丢了幼妹,这林公子自此便无心向学一心要找寻妹妹的下落。
还因妹妹一事求到林阁老那,希望林家能出面帮忙,可是林家自诩清白,不欲管这事。
更是放言道丢了便丢了,这女子走失,便是找了回来,哪还有清白可言,若是那贞烈的,被人虏了去,就该寻了根绳子自我了结了。
☆、108。第108章 你该走了
更是放言道丢了便丢了,这女子走失,便是找了回来,哪还有清白可言,若是那贞烈的,被人虏了去,就该寻了根绳子自我了结了。
哪还能回来迁累父母兄弟,没得辱没了祖宗名声。
却从没想过那走失的小女孩,亦只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奶娃娃。
更让人心寒的还远不止如此,那林家更是着人通知林公子的父母,着他们严家看管不许他报官,林父林母为了儿子的前程,到底是舍弃了寻回女儿的念头。
哪想到这人到是个倔的,见家人如此枉故亲情,薄凉至此,竟趁人不备打昏了守卫跑了出来。
独自到信阳知府衙门报案,然一进知府衙门便有去无回,后来更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