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每天都要被雷劈-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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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喂你吃。”秦瑁脸上的微笑十分温柔却坚决,“这次碧蕾又救了我一次,我亲手喂你吃是应该的,你就让我有机会表达一下谢意吧。”
夏碧蕾故意哼了一声,赶紧吞了一大口粥,掩盖住自己的不自在,“救命之恩就喂粥相报?你这救命之恩也太不值钱了。”
秦瑁当下眼睛一亮,“小生愿以身相许……”
夏碧蕾被这不要脸的回答惊了一下,当下什么都想不说了,粗鲁地说,“我要吃粥,我快饿死了。”哼,她可是矜持的小姑娘,才不会这和以轻易答应男人的追求呢。
秦瑁遗憾地叹了口气,含情脉脉喂她喝完两大碗粥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碗。
夏碧蕾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幸好此时一个生得驴脸的中年人进来说准备好洗澡水了,她迫不及待从他怀里钻出去,洗澡去了。
虽然遗憾少女仿佛长了翅膀的小鸟飞走了,但胸口的伤又迸裂开来了,不处理不成。
秦瑁对毕恭毕敬的老卢说,“过来帮本王换药。”
伤口果然裂开了,白色的布巾上一片红色弥漫开来,老卢都为他觉得疼,想着方才少年不要命似的非礼怀里的少女,他真的只得感叹,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你们退下吧。”夏碧蕾对伺候的丫鬟说,这些丫鬟昨天躲在地窖里逃过一劫,这会还心有余悸呢,一个个跟惊弓之鸟似的,还要打起精神伺候人,夏碧蕾看着心疼。
知道贵人不喜欢洗澡时有人伺候,丫鬟们退下去了。
夏碧蕾退下那身发臭的衣服,踏入浴桶,水有些热,舒服得骨头都在呻/吟。等她从身上搓出好些黑泥时,她脸一下子青一下子红,她方才就这么脏臭得不行的模样躺秦瑁怀里?还有她好几日没刷过牙了吧,秦瑁还亲得那么起劲?
羞赧地将自己埋入水里,人家霸道总裁小娇妻里的恋爱是多么浪漫啊,玫瑰,烛光晚餐,她就是一身酸臭味。
丫鬟们在外面等着,一看到她出来就十分殷勤地帮她绞干头发,夏碧蕾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昨晚虽然睡了很长时间,可大概好些日子没能好好睡的关系,还是没怎么睡足,才洗完澡她又困了。
不过现在不是睡的时候,等头发干得差不多后她让丫鬟弄了个简易的发型。然后去探望受伤的侍卫了,昨天死了好几个侍卫,好在大多数受的伤都不严重,加上秦/王府上好的伤药,就算有发烧的,一晚上也退了。现下侍卫大多都醒了,看着比她有精神多了,夏碧蕾有些羡慕,其实她身体也挺强壮的,若不是天天晚上做噩梦没睡好,她现在精神比这些侍卫还足呢。
“碧蕾县主休息好吗?”侍卫甲乙努力不露出暧昧的神情,被一个男人当成枕头抱着睡了一晚上,应该不大舒服才对。
“还成……”夏碧蕾有些狐疑看了他俩一眼,总觉得他们话中有话啊。
“碧蕾县主真厉害,没想到做的梦真实发生了,县主一定很挂念康王爷吧。”一个愣头青傻乎乎地说。才说完就收到好些同伴的白眼,他有些不解地摸了摸头,大家不都好奇吗,为什么不许他问。
见大家对她毕恭毕敬的,夏碧蕾有些不习惯了,之前大家佩服她一个小姑娘能受得长途跋涉之苦,怨言少了很多,但神色间还是不以为然的,哪像现在就差没将她供起来了。
“其实是偶然。”她笑得有些僵硬,“说不定是菩萨保佑,我才梦见康王殿下出事的。”
这分明是情人之间心有灵犀才对,小姑娘害羞嘛,他们就不要像那二楞子直白说出来了,于是一众自认为十分理解年轻姑娘心思的侍卫们狂点头,“没错,没错,是菩萨保佑。”
等夏碧蕾离开了,一个侍卫才神神秘秘地说,“以前我听人说过一个故事,一个夫人想念夫君,灵魂离开故乡跑到夫君身边陪他生活了好久,她夫君一直没发现异样呢,直到后来才知道妻子在故乡昏迷好些年了,一直在他身边的是妻子的魂魄呢。”
另一个侍卫附和,“康王跟碧蕾县主的事说出去,也算是奇谈了。”
“真羡慕,若是感情不够深刻,肯定不会梦见心上人会遭遇不测吧。”愣头青傻傻地说,然而这次没人瞪他了,一个两个都颇为同感地点头。
夏碧蕾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说是皇家庄园,其实这个庄子只是面积大而已,看着相当朴素,完全对不起皇家这高大上的两字。
庄子里住的人不少,方才侍卫告诉她这庄子上有好些退下来的老兵,当然不乏没有家人又残疾的,皇帝体恤这些人不易,让他们在庄子里养老。好心有好报果然是正理,若不是有这些好手在,皇帝最疼爱的小儿子早被死士剁成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2章 已置换
夏碧蕾心里不好受,方才在侍卫面前怕他们担心才表现得若无其事,可少了几个人,她心里怎么可能不难过。
对跟在她身后的丫鬟摇了摇手,示意她们走开。丫鬟们迟疑了会,想起这位县主的彪悍事迹,她们识趣的离开了。
碧蕾一个人漫无目的在庄子里乱逛。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死人,她其实很害怕。若不是秦瑁一直握住她的手,她大概还是会失眠,若不是他死皮赖脸的跟她表白,转移了她的心思,她怕是更恐慌吧。
远远地香烛的味道飘了这来,夏碧蕾循着味道找了过去,然后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院门大开,不时有人进出。
她走了进去,地上一大片棺材让她受到了冲击,没想到死去的人居然这么多,多到厅里摆不下了,只能放到外面来。
“碧蕾县主,您怎么到这里来了?”一个婆子诧异地问。
“我来看看他们最后一眼。”夏碧蕾强笑着,棺材里的都是庄子里跟秦/王府里的侍卫,几个和尚正在为他们超渡,好些女眷低头哭泣,隐忍的哭声让夏碧蕾心里发堵。
庄子里大多是无儿无女或残疾的退伍士兵,来送别的老卢正抹着眼泪烧纸钱,他确实是个能干的,一方面将康王殿下伺候得无微不至,一方面还能在短时间内弄到这么多棺材。
也许火烟味太大了,夏碧蕾觉得眼睛有些热,随即走了进去,点了三支香拜了拜。
老卢有些震惊,“县主,咱们都是贱命,您身份高贵,他们何德何能……”
“若没有他们的奋不顾身,我跟康王已经死了。”夏碧蕾沉声道。
“可……”你可是未来的康王妃啊,侍卫吃天家的米粮,为你们付出生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碧蕾说得对。”秦瑁慢慢走了过来,他大约因为受伤的缘故,走得有些慢,脸色也有些苍白,越发美得凌厉。
他拈起三支香,一脸严肃地拜了拜,有些疲惫看着众多失去家中劳力的女眷,在脑中思考着怎么保障这些死去的侍卫家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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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瑁拉着夏碧蕾的手,离开灵堂。
“这里不像皇家庄园吧。”
“嗯,确实不像。”夏碧蕾随口说,知道他想岔开话题,让她心情开朗些,她也配合。
“这里其实是我母妃的陪嫁庄子,也是我父皇母妃相遇的地方。”秦瑁十分怀念看着庄子里的一草一木,“小时候,我父皇每次思念母妃的时候,就会偷偷带来我。”
夏碧蕾愣了一下,想起谢贵妃的传言,据说她并不是正常选秀进宫的,而是皇上从民间带回去的。
“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夏碧蕾看着秦瑁伤感的模样,紧紧握住他的手,“花嬷嬷与我说过,谢贵妃是天底下最温柔美丽的女人……”当然作为一个皇帝想将之立为皇后却命不好在大礼前死去的女人,谢贵妃的一生简直是传奇,她年近三十才进宫,而且还是寡妇身份,就连她的死亡都充满阴谋跟猜测。
秦瑁淡淡笑了笑,眼中都是回忆,“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过世了,但我一直记得她喂我吃东西的模样,还有唱歌哄我睡的模样……”有时他真的庆幸自己记忆好,还能模糊记住母亲的模样。
看着少女认真凝视他的双眼,秦瑁就有说出一切的冲动,碧蕾对他的亲吻并不排斥,可多少是由于他们少时的情谊多少是因为长大后萌发的爱情呢?他知道碧蕾的心肠很软,对他的要求总不能干脆利落的拒绝,他大可利用两人这份情谊得到她,可相比起耍手段得到她的真心,他更宁愿将他的心明明白白摆在她面前,让她真心真意的爱上他。
“我母亲在遇见我父皇之前嫁过人,但并不像民间传言那般是个寡妇。她出身书香世家,自幼定了亲,家道中落后,男方就派人过来取消婚事。”秦瑁淡淡地说,“后来,外祖父母都去世了,母亲长到十六岁,曾经定亲的男人病了,需要冲喜,男方家又找上她。她当时只是孤女一个,能有什么法子,于是她就被逼嫁过去冲喜了……在母亲精心照顾之下,那男人活了下来。那男人虽然有无数红颜知已跟通房,但母亲在他病中的行为让他深为感动,他想着好好跟母亲过日子。可母亲因为他之前的退婚看透了这家人,她坚决要求和离。”
夏碧蕾赞道,“贵妃娘娘真是个果断的人啊,阿瑁这点很像她。”之前听说她性子温柔善良,还以为是黏黏糊糊的人呢,“不过那家人怎么舍得呢?贵妃娘娘这般好的人不该一家子供起来才是吗?”
秦瑁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怎么舍不得,一家子都是利欲熏心的,那男人长得好,可讨女人喜欢了,母亲是个嫁妆不丰的孤女,他们还想着用儿子娶个有背景又嫁妆丰厚的媳妇呢。”
所以后来母亲顺利离开了,那男人有那么多红颜知已,贴身丫鬟跟解语花般的小妾,他很快忘记了病中被照顾的感动。他娶妻生子自然与母亲毫无关系的,只可怜母亲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担上了和离妇人的名声。
“我母亲性子豁达,她偷偷将城里的房子卖了,跟忠心的家仆来到这个庄子,过着种花种菜,绣花,看日出日落,读书写字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