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巴密卷-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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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的主要依据,在师徒间秘密传授,充满了神秘色彩。
“也许这只是会道门想嫁祸给佛教密宗罢了。”木花青分析说。
“事实上我是个密宗的俗家弟子,甚至我过世的爸爸也是密宗的俗家弟子。”薛野终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看来会道门不仅想嫁祸给我,还想嫁祸给密宗!”
秦策无比震惊地看着薛野,他认识薛野这么久了,却从来都不知道他竟然是密宗弟子。
木花青咳嗽了两声,认真地说道:“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们,会道门只是一个杀手组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那种组织,明白吗?想陷害薛野和密宗的另有其人!”
“是谁想陷害我?”薛野一字字问道。
“如果我知道,我早就说了。”木花青冷冷一笑。
薛野转过头去,惆怅地眺望着远方:“现在我倒是很担心叶灵,毕竟她是因为我才被抓的。”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比较好。”木土司大笑了起来,“你的额头上有一个方形的红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中了大东巴的蛊!”
“爸爸,那是女儿的错,当时女儿不知道薛师兄是白月烟师姑的儿子,所以才放蛇咬他,但师父的金环蛇王体内是带有寄生毒蛊的……”木花青的声音越来越小。
☆、第三十章 佛教密宗(2)
木土司呆了一会,然后拍了拍木花青的脑袋:“哎,你这丫头尽会惹事。”
“现在师父已经死了,而唯一的解蛊方法就是找到失踪多时的前任大东巴!”木花青吸了口气,下结论一般地说道。
“生死由命。”薛野洒脱地淡淡一笑,“与其漫无目的地去寻找什么前任大东巴,倒不如先把被会道门抓走的叶灵救出来。”
木土司看着薛野,忽然就伸出了肥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年轻人,我看好你!”
木花青见薛野如此豁达,便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告诉你,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会道门的总部就在大理城南销魂坡的一家赌场里,由掌门人的唯一徒弟吴佑负责把守,而其他的堂主包括擅长飞刀的飞刀客,擅长瑶族仙弩的罗鹏,擅长武士刀的铁心还有我都常年在外,很少回那边去。”
“擅长瑶族仙弩的罗鹏?”秦策看了薛野一眼,“我们应该遇到过这个人吧?”
“管他有没有遇到过呢。”薛野豪情万丈地转身就走:“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
“小子,你站住。”木土司洪钟一般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怎么?木老爷有何见教?”薛野吊儿郎当地回头问道。
木土司对左边站成了一排的护卫们招了招手:“你们跟薛公子一起去把叶小姐救出来!”
“是!”左边那十几号人齐刷刷地喊道,然后纷纷到马厩牵马去了。
“爸爸,我也要去,毕竟薛公子的女伴被抓我也脱不了关系。”木花青一甩头发已然离开父亲的怀抱来到秦策身边。
见到木花青对秦策的那种炙热爱意,木土司不禁咳嗽了两声:“花青,你要明白你已经定了亲了。”
“我说了一百次了,我不喜欢大理白家的老头子,不喜欢!”木花青任性地拉住了秦策的手臂就往外走,也不顾她父亲在背后已经气得嘴唇发抖了……
薛野带队离开木府后,点了点人数,包括秦策和木花青在内,一共是十七个人。
“你们有谁去过大理销魂坡的赌场?”薛野环顾着这些人问道。
“我去过!”一个尖嘴的护卫说,“那赌场豪华得很,占地近千平方,有四层楼高。”然后他又如数家珍般说了起来:“赌场的一楼是百货城;二楼是餐厅、咖啡茶座;三楼是客房,一般远道而来的商旅都在那里下榻;四楼才是真正的赌城,里面一年四季热火朝天!”
“好,大家都带着家伙吧?”薛野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枪。
见护卫们纷纷点头,薛野把手一挥:“赶紧都去换一身便服回来,一个小时后我们在此地碰头!”
“哒哒哒”护卫们一下子全骑上马走了,薛野的身边只留下了秦策和木花青两个。
“我倒是奇怪,是什么人能从你手里骗走你们木家的宝物?弄得你非要去会道门卧底。”薛野好奇地打量着木花青。
木花青淡淡一笑:“那时候我太年少了。”
☆、第三十一章 滇王之印(1)
第三十一章滇王之印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个人是谁呀?”薛野死缠烂打地追问下去。
“周振虎,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木花青的眉毛微微一扬。
“周振虎……那不是大族周家的三少爷?”薛野哈哈大笑,“我当然听过这个名字,不仅听过,还跟那个周三少爷有点交情,他现在不是正在省会公安局当□□队长吗?”
周振虎?听到这个名字秦策也大感意外,不过他不仅和周三少爷没什么交情,而且还在马元义的落水现场把对方骂了个狗血喷头。
“对,就是那个人,他从我这里骗走了一件非常珍贵的宝物,害得我暗自在宗庙里发誓,即使是死,也要把东西找回来!”木花青咬牙切齿地说完,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珍贵的宝物呀?你说出来,没准我还能帮你找找。”薛野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已经忘了自己的寿命只剩下七天。
木花青朱唇轻启,她的声音不响,但薛野听到那四个字后几乎立刻就跌倒在地。
她说:“滇王之印!”
“薛野,你怎么了?”看着薛野一下子中了什么邪似的表情,秦策连忙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梦……”薛野喃喃自语,“在梦中,父王给我的东西就是滇王之印!”
“父王?”秦策怔了怔,但随即想到薛野的寿命只剩下七天,就算是有一些幻觉也纯属正常,心中便立刻又疼得无以复加。
木花青显然没察觉到薛野的异样,自顾自地讲述下去:“公元前109年,汉武帝出兵征讨云南,滇王拱手降汉。汉武帝在其故地设益州郡,封滇王国国王为‘滇王’,并赐‘滇王之印’。
“这滇王之印用纯金铸成,重90克,印面边长2。4厘米见方,通高2厘米。
“不幸的是……即使改朝换代也一直往下传承的滇王之印在南诏国内乱中丢失了,千百年来,它的下落和古滇国的存在都成了扑朔迷离的传说。
“苍天垂幸,几年前,我的祖父在从水底找到了它,证明了《史记》的文献记载完全可信。
“但那个可恶的周三少爷周振虎说自己认识国际知名的考古学泰斗——牛津大学的贺拉斯教授,并说服我把滇王之印从木家的宗庙里偷出来给他,好让教授鉴别真伪……
“结果,呵呵,他便再也没有把滇王之印还给我!自那以后,本来世代姻亲的木家和周家就结了仇。木家多次派人混入周家寻找滇王之印的下落,但滇王之印早已经不知所踪!”
木花青讲完一切的时候,木府的护卫们也都已经换上了便服,骑着马回来了。
薛野再次点了点人数,一看齐了,就翻身上马,狠狠地一抽马鞭:“走,咱们去大理销魂坡好好玩玩!”
从丽江到大理大概要花一天的时间。总之薛野一行人赶到大理的时候晨曦微露,天边刚刚出现了一丝鱼肚白。
方圆十二公里的大理城地处云贵高原与横断山脉结合部位,地势西北高,东南低。
城墙用砖块砌成,高九米,厚一米。城墙上面排列着凸凸凸形的矮墙,城墙下面则深挖了一圈护城沟。
到了大理后,秦策只看一排排棋盘状布局的建筑井然有序,家家户户都养花植树,鲜花和蔬果都长得可爱诱人。
薛野带着人马包了一家旅店,睡了整整一天,养足精神便又是夜晚了。
乘着天黑,薛野把人都拉到了赌场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
木花青拿出一张黑白寸照交个薛野说:“照片上的这个人就是会道门掌门人的唯一弟子吴佑,你多加留意。”
薛野点了点头,叮嘱了木花青一句:“你先带着护卫埋伏在此,我和秦策进去探探。”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此刻已经华灯初上,赌场里的叱喝声、欢笑声、骂娘声此起彼伏。
秦策倒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么多种赌法:麻将、骰子、牌九、老千等等不一而足。
一些身着便装,腰上别着驳壳枪的会道门成员在赌场里巡视着,生怕有人来此闹事。而且,几乎每一个赌档都有专人把守,看来要砸场也并不容易。
薛野和秦策从一楼走到四楼,又从四楼走到一楼,仔仔细细地把赌场看了一遍,然后才回到小树林中和木花青一起商量对策。
“针对这种情况,采取硬攻或大规模袭击是行不通的,原本我计划从一到四楼进行扫荡,一边杀人夹带劫财,给予重挫,再抓几个活口逼问出叶灵的下落……”薛野把拇指按在下巴上,陷入沉思。
“如果真照你这么做,肯定会伤及无辜群众。”秦策在旁边认真地分析道,然后,他又转向了木花青:“对了,销魂坡是不是全天二十四小时营业?”
木花青一五一十地说道:“一楼下午四点关门,二楼晚上十点打烊,三楼没有时间限制,四楼都是凌晨四点散场,到中午十二点才开业,那些赌博佬都是夜猫子。”
秦策发出重重的鼻音:“好,那我们就选择凌晨四点以后下手。”
薛野点点头,在让木府的护卫们在销魂坡附近埋伏好,然后又独自上赌场刺探了一番动静。
凭感觉,会道门也仿佛意识到有人要对他们下手,增加了保镖的人数。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薛野当机立断:“我们马上行动!我和秦策从前面进攻,木花青你到赌场后面埋伏就行,别让你那些老同伴见到你。”末了,他有故意用手摸了摸嘴问木花青道:“你家的那些人都经打吧?”
木花青豪放地捶了薛野胸口一拳:“我们家的护卫都是些从战场杀入江湖的老兵油子,枪法准,胆子大,打起仗来不要命的。”
“那就好。”薛野满意地大踏步走进赌场。
沿着“之”字形的楼道拾级而上,薛野和秦策发现两边都已经站满了持枪的保镖,而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