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官二代-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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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看着吴普,他蓦地有了另一个的念头,所以很严肃的问道:“你以后是否想在这个圈子里混?”
面对牛建军突然间的问话,牛莉莉和刘子薇听的茫然,可吴谱却能理解这句话的弦外之意。
前世里吴安清身死之后,扛起牛家大旗的人正是牛建军。对于牛建军,吴谱接触虽然不多,但是了解的却还算透彻,这是个与牛老爷子一样有魄力的人。
相较之下,吴谱的性格并不适合在规规整整的宦场与人勾心斗角,他的心计和狠辣倒是适合军。队,适合战场。然而牛家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将触角伸到部队之中,得不到这方面的庇应,他只想在商海里博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以完成自己的人生理想。
“牛家的大旗我扛不动,第二代里有我爸、中庆叔和泉叔,第三代里有你,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轮不到我。所以这个圈子并不是我想混或者不想混,而是不用我插足。”牛建军是个聪明人,与他说话不用藏头露尾,吴谱也不会傻里傻气的将吴家往外摘。
听到吴谱的回答,牛建军眼神飘忽不定,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他道:“你的事我已经在三叔那里听说过,所以我不会再将你当做小孩子来看待。我也不跟你绕弯子,牛家目前的处境并不好,咱们牛吴两家本来就在一条战车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一点我想你能明白。”
吴谱点点头,道:“我能明白。只是我以后真不想混仕途,所以你们那点事跟我说了没用。”
“屁话!”牛建军一声轻喝,道:“咱们两家的大旗自然轮不到你来扛,但是身为牛家子弟,牛家的兴衰与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吴谱有些意外牛建军突然对自己这么热衷,而且这般没有由来的热衷,与牛建军一向冷冰冰的性格不符。不过不管牛建军的热衷出于什么目的,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吴谱压根儿不想顺着他的思维往下走。
一个拥有三十二岁灵魂的重生男若是被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家伙牵着鼻子走了,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苦心。
“我只保证不给牛吴两家抹黑,至于什么兴衰,我只是一个高一学生,你不是指望我能做点什么吧?”
“你——”牛建军骤然想起三叔说的那句话,吴家这小子就是根滑不溜溜的泥鳅。看到吴普眼中狡黠的神色,他蓦地有些感慨,这样的家伙为什么不早生几年,不然他真的可以将牛家于危难之中带出来。
“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都能泰然不惧,你此时说的话却让我很失望。”一番话并没有激起吴谱的血性,牛建军有些不甘心。
“那时候我父母命在旦夕,我当然……”牛建军锲而不舍的激将恰好印证了吴谱的猜测,他依旧嘻嘻笑着打哈,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了。
父亲受害的事情浮上脑海,一缕亮光忽地在脑海里闪过,吴谱心里骤地通透起来,父亲受害的前因后果似乎一下子就融会贯通了。
“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父亲的遭陷或许根本不是来自他的仇人,而是牛家……”吴谱兴奋的将额头一拍,惊的牛建军与牛莉莉面面相觑。
吴安清因为牛家的关系遭陷害,这是可能的,甚至还是最合乎情理的解释。吴家与牛家的干亲关系虽然一直秘而不宣,但并不是无缝之墙,有心人稍稍深入一点就能够打探的到。
只是这样一来,牛家目前的处境确实就微妙了。以老爷子当。政时的说一不二,发展到现在有人敢在老虎颌下捋须,看来是有人做好与牛家开战的打算了啊。
如是牛建军的热衷也就能够解释通了。
眯眼望着牛建军,吴谱心中也盘算起了小九九。说实话,牛家的兴衰他并不想干预,一个家族的兴衰不是短时间里能形成的。而且比较与他,牛建军更适合去扛牛家的大旗。
吴谱只是想凭借牛家的关系将构陷父亲的凶手揪出来,对于这个造成前世吴家支离破碎的混蛋,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要放过。不止要报复,而且要狠狠地报复,不说让其生不如死,至少也要让其尝尝那种门户溃散、妻儿不保的痛苦。
“建军哥,官。场上的事我不懂,长辈们也不容许我现在插手什么。但就像你说的,吴家牛家如今就是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你不将我看作小孩子,对我推心置腹,我若再推诿,那就是不识好歹了。你说吧,想让我做点什么,只要我能做,绝不推搪。”
牛建军将人留下来循循善诱的说这些,自然是有了一番不受长辈支持的计算,而这计算还需要得到吴谱的帮助才能成事。吴谱很容易就想通了这一点,所以不再搪塞,当即认真的接了牛建军的话茬。
吴谱想要揪出构陷父亲的凶手也不可能从长辈们那里得到助力,牛建军身在宦场,能量虽不如牛家第二代那几位,但能起到的作用绝对不小。更关键的是他能将吴谱当做同龄人看待,而平等,这正是吴谱眼下打入成人圈子最需要的东西。
所以不需要怎么权衡,吴谱很恰当地拿捏好自己的位置,与牛建军一拍即合。两人凑到一处谈论了很长时间,终见两人眉头渐渐舒开,想来是各自取了各自的需求,而且极为圆满。
谈论结束的时候,夜幕已经将整个城市笼罩的伸手不见五指。二人这才注意到一旁还有两个极为称职的听众,不禁尴尬地对视一笑,齐齐向牛莉莉和刘子薇道了声不是。
卷一 【053章 办公室风情】
大海湾是南城区最大的酒店之一,外界传言这是一个政府高。官的产业,实际上这间酒家的老板却是张青山。
此时,大海湾七楼,张青山的办公室里,一个媚态妖娆的女人正在沏茶。
张青山面色阴沉的盯着一脸惶恐的张凯,儒雅的脸孔有些扭曲,紧咬的钢牙间不时发出咯咯的声响。就在刚刚,他已经连续骂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足足一个小时,这当间仍不解气,却是再也找不到骂的词儿了。
清河市几个城区各有大佬,彼此间向来都是各自经营各自的一亩三分田,井水不犯河水。几个城区的大佬之间谈不上恩怨,可是也谈不上交情。如今倒好,自家那不成器的东西居然将东城区顾德彪的儿子给废了,而且废的是命根子。
在清河地头上,谁不知道顾德彪是一根筋的主儿。顾家绝了后,天知道那一根筋的主儿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张青山越想越不得劲,若不是只有张凯这么一个儿子,他真想将这不争气的东西也给废了。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张青山气急败坏的指着张凯的鼻子骂道:“我日日叮嘱你别跟顾家那傻子走太近,你就是不听老。子的,这下倒好,你还把人给废了。你这——你说老子该怎么保你?”
被自家老。子骂了一个多小时,张凯的混劲儿早散了,如今剩下的只有惊恐。自小耳渎目染,他自晓得清河市的道上是怎样的态势。顾家的势力虽不是清河市道上最大的,可他张家也不算不上龙头。半斤八两的局势,真要干起来谁赢谁输都是一个未知数。而为了保住张家在南城区独大的地位,不受其他几个城区势力的侵蚀,张青山很有可能弃卒保帅以护张家周全。
一想到有可能被自家老子丢出去,张凯心中真怕了,先前的王。八之气全都丢到了姥姥家,他骤地一桩跪下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揪住自家老子的裤管,“爸,我错了,我错了。你可千万不要不管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我是张家唯一的儿子啊——”
哭声撕天动地,泪雨滂沱,张青山听的老脸动容。保养得当的面庞抽搐几下,他狠一狠心将儿子一脚踢到了一边,“滚,给老子回家呆着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家一步,学也不用上了,就给老子在家呆着,等你什么时候不惹事了,老子再放你出来。”
张凯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只要能保住小命,莫说在家禁足几天,就是禁足几年那也值得啊。他生恐正在愤怒中的老。子反悔,一骨碌站起来,连滚带爬地掀门而逃。那速度,看的张青山连骂都没了心思。
废了顾海泉的消息跟颗原子弹爆炸的威力也不相上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张青山何尝没有动过弃卒保帅的念头。可闯这祸事的是自家儿子,唯一的儿子,他哪能狠得下这心。
眼下他是愁的内分泌都快失调了,几句话打发了儿子,他气恼地摁下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给我叫宋传进来。”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怯生生地推开门走进来,敬畏地站在张青山面前,“张总,您找我?”
“嗯!”张青山脸上的余怒未消,盯住进来的瘦猴,道:“你马上备一份厚礼去人民医院看望一下顾家那傻子,告诉顾德彪,稍后我会亲自过去赔罪。”
瘦猴宋传唯唯诺诺地点头,有些犹豫地道:“张总,这厚礼得多厚合适?”
张青山嘴角一抽搐,吓的瘦猴一激灵,连忙又道:“我会看着办的,张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去保险柜里取一根金鱼,另外将那只晚唐的黄釉陶鸭也一并带上送去。”
“啊?”瘦猴宋传愣了愣神,他原道厚礼也不过几千块就成事了,可老板这一开口,价值就是十万开外呀,“张总,您确定送这些?”
“叫你送就送,哪来这么多废话?”若不是为了保住儿子,张青山又哪舍得送出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俗话说的好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番断了顾家的后,不出点血怕是搁不平了。
罢了,出血就出血吧,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可儿子若没了,这年岁的人还能生么?
想起那不成器的儿子,张青山老泪都差点飙出来。看着一脸茫然的宋传,他道:“就是这些东西,送过去吧。另外,你吩咐两个人去一趟金色海伦,让他们查查与凯儿起冲突的那个小子。动我张青山的儿子,哪能不付出点代价?”
“这——还是等我去医院回来之后亲自去一趟吧,省得手下那些家伙办事不牢靠。”宋传跟了张青山多年,早摸清了这个老板的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