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谋逆(穿书)-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阳已渐渐转红,快要日落了。
她抬头望了望——再走,就要到山顶了,可她还没有看见梦里的那个地方。
等到太阳落山,在这林子里就是真的很危险。
她咬了咬牙,再找半个时辰,若是还没有找到,便先下山。
无论如何,总得留着自己的命,才能去救他的命。
决定下来,她抬脚正欲行走,突然听见了人声!
是一句她听不懂的话,听语气有些兴奋。
她直觉不好,立刻朝着人声过去。
猫着身子穿过一小丛灌木,人声又响起来,这一次十分近了,她连忙蹲下。
从灌木之间的缝隙可以隐约看见,对方有两个人,皆是南蛮人打扮。
其衣衫破烂,看起来也是在这山中待了不短的时间。
她悄悄地伸手向腰侧,摸着那两只匕首。
以前跟着苍叶练习飞镖时,她的左手始终不算灵活,右手稍好一点,却因练习时间不长,还从未中过靶心,力气也不算大。
她握紧刀把,在心里默念:生死关头,不能出差错。
静数三下,她两只手同时拔刀射向那两人!
那两人也算警觉,听见刀出鞘的声音便立刻回头,可惜已经晚了。
两只匕首,一只正中眉心,是右手扔出的那一只,另一只在后腰,是她先前便瞄准的地方。
右手有力,射向更为坚硬但能一刀毙命的头骨,左手无力,便射向既好瞄准也容易射入的腰部。
所幸老天相助,两发皆到达她满意的程度。
被射中眉心的人当场倒地,另一人捂着腰向她奔来。
她拔出腰间软剑毫不留情地劈过去,刺入那人胸膛。
那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倒下,她拔出剑在两人身上又补了几剑,这才瘫坐在地上。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直到松了一口气,她的双手才开始发抖,两只腿肚也不停抽筋。
若是再来第三个人,她大概就只有等死的命了。
此时她才能有闲暇去注意躺在一旁的第四个人。
看见他,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欲哭欲笑的表情。
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与终于找到他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快要支撑不住。
可此时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太阳正在下落,此时她已经不能再放出金花了。
没有消息就说明她还安全,想必苍叶不会担心。
她撑起身子几乎半爬着挪到宁扶清身旁。
他的脸上全是血迹,身上铠甲也被砍得零落不堪,大大小小的伤痕布满全身,但没有致命伤。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顿时松了一口气。
想必他是因为太过疲累而晕倒。
此地还算开阔,周围又有许多灌木遮挡,应当比较安全。
她懒得再去移动那两具尸体,四处收捡了些枯树枝,准备就在此处将就一夜。
好容易堆起一个小小的枯枝堆,她忽然想到自己不会打火。
苍天可鉴,她真的没有半分野外生活的经验。
突然眼睛一亮,她看向不远处那两具尸体——这些人在山里生活了这么久,没有火折子也有火石吧?
她爬过去在尸体上摸索了半天,果然摸到两颗火石。
四处收集了一堆枯叶,她兴冲冲地举起两块石头,然后——
妈的,这玩意儿怎么用!
乒哩乓啷鼓捣了半天也没能见着哪怕一丁点儿火星,她终于将石头放在一边,放弃了。
回头摸了摸宁扶清的手,果然冰凉。
她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衣裳,解到一半猛地一拍脑袋。
——真是电视剧看多了,解自己的干嘛,不是还有两个死人的衣裳没用嘛!
将宁扶清那破烂不堪又凉得堑念装橇耍油返轿补希俳鲎鹄矗盟吭谧约夯忱铮云渖砗蠼纷 �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都睡得有些迷糊了,怀里的人才终于有了一些动静。
起先是两声咳嗽,随后他不安分地动了动,然后理所当然地僵在原地。
沈如茵打了个呵欠,不甚清醒地问道:“你醒啦?”
宁扶清:“……”
“你先放开我。”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她这才陡然反应过来似的连忙放开他,揉揉鼻子嘿嘿笑了两声。
宁扶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两具裸尸,皱了皱眉嫌弃地将衣裳扯下来扔在一边,哭笑不得地瞧着她。
“你倒是机灵。”
沈如茵笑呵呵地紧了紧自己的衣裳,“我也冷。”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
谈恋爱啊谈恋爱!
妈蛋终于写到这儿了,劳资要多谈几章!!!
明天开始撒狗粮,就问你们怕不怕哈哈哈!
——————————————————
把喂水的部分删掉了。
查了一下,人在某些昏迷程度是不能吞咽的。
前面喂酒的部分有杜白这个医生在,他说喂就当做在那个程度可以喂。
这里的这个部分,因为女主不是医生,所以不能随便行动,就删掉啦。
第41章 撒糖
他面上一愣;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她大咧咧笑着,“我就开个玩笑。”
宁扶清抬眼看向她发顶; 眼中闪过什么,又看看她的脸,别开目光,低声道:“果真相由心生。”
沈如茵:“……”
你就不能不提这茬!
脑海中咆哮一阵; 却倏见他面上微薄笑意。
她呆住,不知为何; 心里氤氲发暖。
宁扶清自地上捡起一块火石,行至两具尸体前拔出一把匕首。
铁片与火石一敲,便迸出火花; 点燃地上枯叶。
“原来是这样用的啊!”沈如茵惊叹; “我还以为两块石头互相敲呢!”
宁扶清瞥她一眼,轻蔑道:“若是小芜儿; 必定不会如你这般愚蠢。”
沈如茵看着他,鬼使神差地,说出那句憋了许久的话:
“我不是你的妹妹。”
他头也未抬,“我知道你不是。”
“我不是说我……”她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是说她……”
宁扶清莫名地看着她。
“唉!”她叹了一口气; 恹恹道; “总之; 不管她也好我也好,都不是你的妹妹。”
他皱眉,“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一怔; 低头陷入沉默。
一时只想着要将真相告诉他,却忘了那样重要的事。
芜媛被他捧在心里珍视那么多年,突然知道真相,他一定会难以接受。
算了。
她将手放在心口,按住那块发烫的玉石,好似按住了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即便事实如此,那又如何?
他未曾将自己杀了,就已经是恩赐。
既然当初答应了周冶不再逾矩半分,便应当好好遵守承诺。
火堆已经烧得很旺,他忽然开口,“坐近一点。”
“哦。”她往火堆前挪了挪。
“我是说离我近一点。”他略略偏头,“过来。”
“哦……”沈如茵听话地又挪了挪。
左脚腕被捉住,小腿外侧一条长长的伤口赫然显露,是她先前上山时不小心划的。
后来又遭遇许多事,她也未曾留意。此刻叫他看见,她才陡然觉得这伤口有些疼。
宁扶清将她的裤腿轻轻挽起,冷声道:“水壶。”
“哦……”沈如茵取下水壶递给他,依稀觉得自己现在似乎又回归了最初时傻傻的模样。
“送你的簪子为何没戴?”他低着头,似是无心提起。
她有些委屈,耸了耸鼻子道:“你说那不是送我的啊。”
正在包着伤口的手一顿,又继续缠着布条。
“那你头上现在戴的那支,是谁送的?”
沈如茵理所当然地答:“周冶——啊!你轻点!”
“不好意思,”那人的声音里毫无愧疚,“习武之人,掌握不好力道。”
……他爷爷的!理由还一套一套的!
沈如茵怒,“是你说不要我戴,这时候又是冲谁发脾气呢!”
“我何曾说过不要你戴?”
“……你不就是那个意思么!”
宁扶清噎住,半晌才开口道:“我是叫你替小芜儿戴上。”
“妈的!”沈如茵猛地缩回腿站起身,“戴你妹!”
他沉下脸色抬头望她,“坐下。”
“不坐!”
气冲冲地原地绕了几圈,又想起自己先前的确做了很多错事,她泄气般地乖乖坐下。
即便知道了自己就是芜媛,可当初的错事,却也还是错事——
依旧毫无底气。
“太憋屈了。”她将腿伸回去,几乎要哭出来,“真的。”
然而此时此刻,她仅能为自己送上两个词:自作自受,追悔莫及。
宁扶清捏着她的腿,手上微微用力,“你今日先是违背两年之约,再是不顾小芜儿的性命跑来此处,我还未曾计较,你倒是先发上了脾气。”
“我错了。”沈如茵态度端正地认错。
他满意地点头,“知错就好。”
包扎好以后,他面色疑惑地将手伸进怀中,掏出半枚玉佩。
沈如茵当即睁大了眼睛——这是那另外半枚霜色玉佩!
“这……”她声音不稳,“这是谁给你的?”
他微微侧首,“你知道它?”
沈如茵迟疑片刻,掏出另外半枚,两块合在一起,恰好是一整枚。
怪不得从刚刚开始,这东西就一直在发烫。
宁扶清将他那半枚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半晌才道:“你方才说,不是我的妹妹。”
稍一停顿,他又道:“这玉佩小芜儿自小戴在身上,不知何时竟碎了。嬷嬷将这半枚交与我时,说她有一件事未曾告诉我,若有一日小芜儿愿意告知于我,便会拿着另外半枚来见我。”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复摊开手掌,凝神看了许久,“她还说,这块玉佩里,锁着小芜儿。”
闻言沈如茵惊讶地瞧着那块炽热的石头——嬷嬷这话的意思是,这里面有芜媛的记忆?
那么她那日所做的梦,便是因为这半块玉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