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病王娶哑妃-第6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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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宓妃没有读心术,不然听到这话,估计她得郁闷到吐血,这人什么见鬼的眼神儿。
丫丫的,他到底哪只眼睛看到她长得丑了。
“那么晁东树族长还要进去搜吗?”宓妃嘴角一弯,笑眯眯的问道。
“这个……”他倒是想要进去搜的,可你丫的不是不让么,这还要他说什么?
“刚才本小姐已经说过了,进去搜可以,要是搜到了刺客,本小姐随你们处治,但若是没有搜到……”后面的话宓妃故意吊着没有说话,但那凌厉狠辣的眼神却是告诉他们,如若不能给她一个好的解释,后果会是相当严重的。
“晁族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安排了层层守卫将整座客院都严密的监视起来还不算,竟然还要给咱们又安上刺客这么顶大帽子,本公子实在很怀疑晁族长之前说我们是贵客这句话。”
对南宫雪朗,晁东树一点都不陌生,饶是两年时间不见,可这个男人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当初若非大长老执意要留下他的性命,他哪里还有命在这里摆脸色给他瞧。
“南公子说笑了。”
“呵呵,本公子有说笑么?”南宫雪朗冷嘲一笑,又道:“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本公子可是提前就知会了温小姐一声,告诉她要约束好自己手底下的人,不然指不定就麻烦大了。”
此话一出,知晓两年前事件的人都不由红了红脸颊,眼神飘忽的不知往哪里放。
“为了不像上一次那样不知为何就差点儿丢了小命,本公子这次就老老实实呆在客院里,几乎是哪里都没有去,就算去了也是在有你们的人的陪同之下,夜里更是直接就睡下了,如若不是被你们撞门的动静给吵醒,怕是该一觉到天亮的,谁让咱们在船上呆得久了,着实怀疑在陆地上睡大床的感觉呢。”
听着南宫雪朗的话,宓妃的嘴角就是微微一抽,这人果然能胡扯,比她厉害多了。
说得他好像真是冤枉的,真就没有出去一样,真是……
“志仪,你过来。”
“大长老您叫属下。”
“过来。”
“是。”
“我问你,白天你领他们来客院的时候,南公子跟那位温小姐的身边,是否就跟着这些人,还有没有没有露面的,你给我仔仔细细的看看。”
按照宓妃提出的要求,要进院去搜可以,但若没有搜到人,就必须要给一个说法,大长老在一旁暗暗观察了那么长时间,他其实并不相信院里还能搜得到人。
其次,就算今晚闯进族长院中的黑衣人,就是这些人里面的其中一个,但他们既没能当场就把人给捉住,现在再想捉人就根本没可能了。
没看到么,南公子也好,温小姐也罢,他们的随行护卫都跟在他们的身边,如果在场的一个都没有少,如何还能抓得到人。
“回大长老的话,白天跟随南公子和温小姐住进客院的人,的的确确就是这么多。”
“可有遗漏的?”
“没有。”因为族长有过特别的交待,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司徒志仪特意牢记过他们的长相。
“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
大长老在询问司徒志仪的时候,二长老三长老就在一旁听着,他们也明了大长老话中的深意,只得叹气的看了宓妃等人一眼,今晚的事情他们想要就此作罢,还要担心对方应是不应呢?
正如宓妃所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没有当场抓住又拿不出证据,如何能让他人信服。
“你们的守卫如此的严密,我们都是一个个的大活人,而且又还都没有长翅膀,无法飞天也没办法遁地,如果我们真的出去过了,而你们那么多的守卫竟然一个都没有发现到我们,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南宫雪朗话落,宓妃难得幽幽的开口道:“要么是你们的人睡着了,要么就是你们的人眼睛瞎了。”
扑哧——
禹西部落的人听了宓妃的话是没有脸笑,而宓妃跟南宫雪朗的人却是哈哈大笑,一点儿要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大长老黑着脸上前,当他的双眼对上宓妃那双清澈见底却又幽深如海的黑眸时,不知为何就心生惧意了,目光相接不过短短三秒,便急急败退下来。
“今晚是个误会,还望南公子和温小姐给老夫一个面子莫要计较,待中午我族为两位举行一个接风宴,就算是向两位致个歉。”
宓妃心里还有事情,倒也不想跟他们过多的纠缠,于是点头道:“好,那本小姐就给大长老这个面子。”
“多谢温小姐了。”
“不知南公子意下如何?”
“本公子这可是看在大长老的面子上才算了的,可不是因为晁族长。”刻意咬重了最后三个字,可见南宫雪朗是个记仇的。
“好好好,多谢两位给老夫这个面子,老夫现在就让他们都撤出去。”
“如此甚好。”
也不知大长老跟晁东树族长说了什么,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客院里的护卫们通通都撤了出去,宓妃双手环抱,冷笑着看向南宫雪朗,厉声道:“无双王不觉得欠了本郡主一个解释。”
南宫雪朗嘴角一抽,他就知道躲不过这个精明得让人头疼的女人,其实他也没想隐瞒她。
章节目录 【V273】所谓诅咒墓地隐秘3
“是,小姐。”
“行了,这事儿咱们稍后再谈,你去找沧海他们说说这事儿,我去见南宫雪朗。”
“听小姐这么说,这个禹西部落还真藏着不少的秘密。”
短时间之内宓妃也找不到破解之法,再加上她又受了伤,权衡一下之后,宓妃果断选择了撤退。
话说回来,她是被自己给伤到的,又岂能说得出口,没得脸都丢外婆家去了。
说起这个,宓妃就有些羞恼。
不是人为,而是她受禁制所迫,由自己挥出去的鞭子,被禁制吸收并加以增强之后,反弹回来伤到的。
而她背上的伤,便是在此处得来的。
保持高度警惕下坠到底的时候,宓妃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地道里,她小心翼翼的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便发现自己是落入了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地方。
然后,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她的身体开始往下坠。
来来回回,几乎是包着所有的坟墓都转了一圈的宓妃,正当她打算先回去醒醒神,明晚接着再来探时,没有注意脚下的她,突然就一脚给踩空了。
宓妃低咒一声,又极为暴躁的抓了抓后脑勺,第一次觉得自己还差得远,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该死的,可她该怎么去找到那个禁制呢?”
“难不成这个地方还有禁制,还有没被她察觉到的禁制?”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宓妃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觉着自己总算是找到了破突口,眼前的迷雾消散了一些。
对,就是禁制。
禁制。
她看着那一座座的坟,想着走进这里之前,遇到的那个神秘的禁制,宓妃只觉脑袋胀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出来,却又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出口。
从第一代族长的墓地中走出来,宓妃站在空无一人满是坟墓的后山之中,她头顶的天空黑沉沉的,明月早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笼罩在她头顶的乌云,压抑得令人心慌。
究竟,在这背后还藏着什么?
总觉得她想要寻求的真相,仍旧还藏在那层层迷雾的后面,眼前这一切既是真实的,又好似不是真实的。
可是在她成功看清这座后山,也看清这后山中藏着的禁地的真实面貌之后,为何还总有一种身在迷雾中的感觉?
那种感觉有些说不清,打个比方来说,就好像她现在眼前可以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但在这样的真实背后,其实还隐藏着别的真实的东西。
弄明白了晁东树口中所谓的诅咒是怎么回事,宓妃并没有得到满足,她总觉得这后山之中的墓地没有那么简单,仿佛还藏着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不但是这一代的族长晁东树不记得诅咒之事,就连上一代,上上代的族长显然都将诅咒之事忘得干干净净,好在长老团里还有人记得,否则谁说不会又酿成大祸呢?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几百年悄然而逝。
从那以后,每一代族长临终之前,都会再三提醒接任的族长牢记此事,断不可忘。
也就是那一日,禹西部落险些覆灭。
然而,当时的族长并不相信那个诅咒,毕竟距离那个部落灭族已经过去三四百年,谁还记得诅咒什么的,因此,他执意要召集族中勇士强夺那个岛,便在他们登上那个岛,与那个岛上的族民发生打斗的时候,诅咒真实的应验了。
那是禹西部落在争夺附近一个海岛,又即将上演那一次的惨剧之前,部落中莫名有人突然死亡,且完全查不出死因,渐渐就有人忆起族中代代相传的那个诅咒。
就这么过了三四百年,那个一直不曾应验过的诅咒,突然就那么应验了。
自此以后,禹西部落在流金岛生了根,渐渐的再也无人能够记起,曾经在这座岛上,还有另外一个古老的部落存在过。
而那个诅咒,也就成了一把悬在他们头顶上的剑,随时都有覆灭他们整个部落的神力。
此后,禹西部落才算真正的平静下来。
后来,当禹西部落的人占领了整个流金岛,成为这座海岛上的主宰之后,整整十年的时间里,只因那些冤魂不散,冲天的怨气笼罩在岛上,使得整个禹西部落的人都渐渐开始产生幻觉,开始精神不正常,也开始生一些找不出病因的疾病,于是当时身为族长的他,便狠心不知从何处请来一个巫师,让他作法镇压了那些死去的亡灵。
禹西部落的第一代族长原就不赞同屠杀巫师那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