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守护-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芙蕾愣愣的看着镜子,不说话。
“我从小就想要个你这样的妹妹老抱抱呢,可是我妈不答应,老是说养我们两个就已经费心的要死了,坚决不肯再养一个了,弄得我现在一碰到漂亮的小姑娘就想抱一抱呢……”七海颜俯身从背后搂住芙蕾的腰,把脸在她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芙蕾低下了头,还是没有说话。
“唉呀,抱歉,我们说点别的怎么样?比如我哥哥?那个混蛋从小就跟那个老家伙一模一样,翘家跟吃饭一样,而且每次都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回家就带着一些猫猫狗狗之类的杂乱东西回来……前几天我见到他了,可惜还没说几句话他又跑了,总是这副死德性,可惜嫂子死的早,没人能管住他,要不我现在就有侄女玩了呢……”(侄女是用来玩的么?无伤大囧)
芙蕾的脸上被七海颜在身上作怪的双手弄得透出一丝粉红,她低声的说:“请……请不要摸那里……”
“诶?原来芙蕾你的腰很敏感啊,稍微挠了一下而已。”七海颜的脸上露出猥琐大叔一样的笑容,双手悄悄地往上摸了一截,非常惊异的说道:“唉呀,芙蕾你才16岁吧?这么有料啊!”
门外的无伤觉得自己的鼻血快要喷出来了心中疯狂的呐喊:“蕾丝边!蕾丝边!蕾丝边!”
芙蕾的呼吸有些急促了,却扳不开七海颜作怪的双手。
七海颜突然将头镇在了她的肩膀上,说道:“凯瑟走了,芙蕾一定很伤心吧?”
芙蕾愣了一下,轻轻的点点头,眼帘低垂。
“虽然那些什么芙蕾好好好活下去否则凯瑟在天堂会很伤心地话我不会说。”七海颜轻轻的对着镜子摆弄着芙蕾的头发说道:“但是,芙蕾是个好姑娘对不对?一定不会让我们担心的对不对?”
芙蕾的眼中开始闪烁泪花,轻声的抽涕的点点头。
七海颜抱着芙蕾轻轻的摇动着,声音轻柔:“以后你就住在我家里好不好?就在邮局工作哦。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发的福利呢,以后你就是我七海颜的妹妹了,谁要是欺负你就告诉姐姐哦,姐姐去踩爆他们的蛋!”
粗糙的话语出乎意料的取得了好效果,芙蕾轻轻的点点头,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嘤嘤的哭声慢慢的开始大了起来。
“母女情深啊。”无伤摇头感叹着,把轮椅换了个方向,慢慢的转到楼道的尽头那扇破碎的窗户前。
远处的人声鼎沸还有这里的寂静安宁,一线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进来,空气中飘散着无数的尘埃,如此静谧,如此悠远。
无伤把自己的后背靠在轮椅上看着楼下阴凉处正在翻滚舔脸的小猫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他伸出了左手,轻轻的虚抓着空气中的阳光自言自语:“原来如此啊,上海也好,上阳也罢,中国也好,中土也罢,既然来了这里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
一只好奇的小野猫从窗外跳进来,好奇的看着他,他微微一笑,轻轻的把小猫揽进怀里,轻笑着。
“已经身处几千年后了,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呢?既来之,则安之,哈哈,此处安心是吾乡。”他轻轻的哼着歌儿,在午后的阳光中,微笑着。
序章
远方传来隐约的歌声,让无伤在朦胧的睡意中越发的沉迷。
他看见了银发的舞娘在高山之巅的狂乱飓风中疯狂起舞,像是一只绝望的鸟儿,每一次轻快或是沉重的踩踏都像是一次绝望的呻吟,飞扬的裙角在紊乱的空气中肆意的摆动,像是一支即将凋谢的血红牡丹,华丽的开放着。
她的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月亮的生气,每一次跳动都跟随者太阳的低沉,就这样华丽的舞动着,只到高山变成平原,平原化成了沧海,舞娘一直在沉默的舞蹈,轻快地踩踏在不见底的海水上,每一个舞步的跳动都会掀起一缕波纹,在风暴中,在海潮中,在无尽的波浪中,舞蹈越发的美丽,越发的让人沉迷。
有隐约的歌声传来,像是海的深处传来塞壬魅惑的腔调,伴随着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七弦琴声,如同在暴雨中摔打在海平面上的水滴。
然后他惊醒了。
浑身冷汗的他掀起被子赤身爬起,端起桌子上的冷水一饮而尽,然后看着窗外的月光直勾勾的发愣。
数个月以来,他一直做着各种各样的怪梦,比如在黄昏的屋子里听着温柔的爵士乐直到苏醒,或是一个人背着巨大的背包在山野中漫步,再或者在漆黑的夜里,无人的野外,一个人对着挣扎的篝火轻轻的唱一些他从没听过的歌。
他烦躁的拍了拍自己心口上闪烁的邮戳,很早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东西就像是活物一样的带有某种思维,在某个发呆或是朦胧的时候总是能听到了模糊的呼唤,最近,它可能感觉到了什么,越发的不安起来,开始影响他的梦境,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可是他不懂,于是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种被动的呼唤。
前几天他从七海颜那里要了几份安眠药后得到了几个宁静的夜晚,但是今天像是巨石再也压制不住身下幼苗,剧烈的反扑把他引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沉梦境。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感受着冰冷的水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给燥热的身体带来了两份凉爽。
低头看着地板上雪白的月光,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最近撞邪了么?还是压力太大?不对啊,每天像是米虫一样的过日子,每个月从七海颜那里领着老板开恩后所剩无几的生活费,每个星期只要工作一天,有个毛的压力啊?上阳镇的牛人海了去了,什么牛鬼蛇神敢在这里乱跑?况且就算是乱跑也没必要单单找自己的麻烦啊?我只是个破打工的邮递员……
在经过一番挣扎的蛋疼的思考后,没有结论的无伤开始重新睡了起来。
“不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这大概就是李氏逻辑可爱之处吧。
第一章 神秘的委托
“我要学拳!”
“什么?啥玩意?”疯狗扣了扣耳朵放下了手中一直在擦的玻璃杯问:“你?学拳?”
无伤神色坚毅的点点头说道:“对,我要学拳!”
疯狗端起了另一个杯子开始仔细的擦了起来,口中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好啊,去吧。”
“去哪?”无伤楞了一下。
疯狗抬起头说道:“哪儿教拳,去哪儿学啊。”
无伤顿时没了力气,趴在了吧台上问:“你不教我?”
“哼哼……”疯狗冷笑着,冰冷的寒光反射在他的单片眼镜上:“开玩笑吧你,你都二十多了吧?学拳要从4岁开始泡汤,7岁站桩,到了17岁,你这辈子的成就也就定了,现在你叨叨着学拳,晚了。”
“别介啊……”无伤摆着手:“您随便教我两招就好了,能稍微自保就行,我不图杀人放火。”
“你说的啊?”疯狗听完后畅快的冷笑起来,像是看到食物的野兽:“明天早早的在酒馆后边的空地上等我,过时不候。”
一无所知的无伤点了点头,于是,他几个月的悲惨人生就这样的奠定了。
疯狗背着手看着身前不大自在的无伤说道:“你既然想学拳,我就老实告诉你,你能从我这学的,没有短打的功夫,不是不教你,是怕你这棒子杆儿身材被折腾坏了。”
疯狗看到了无伤眼中的不信,搓着牙花子掀起了自己的上衣,黑色的背心下满是向钢丝一样纠缠的肌肉,干枯的身材连多余的肉的没有,除了那些单薄的肌肉只有一层淡黑色的皮肤覆盖在了嶙峋的骨头上。
“这……”无伤有点被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最基本的硬功,过程不跟你细说了,你也绝对承受不来。”疯狗缅怀的拍了拍身上的肌肉说:“简直是地狱一样的日子,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那……您叫我过来干啥?”无伤小心的提问:“灭口吗?”
“哼哼……”疯狗突然弯腰,一眨眼的功夫就窜到了无伤的背后,倒提起了他的脖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暴力的弧线,力大招沉的把他贯在了松软的地上。
“我唯一能教你的,只有本能的反应。”疯狗背着手俯瞰着抽着冷气的无伤说道:“让你的身体在恰当的时候做出恰当的动作,每一分的力量都用到改用的地方,以及在必要的时候放弃不是要害的部位,现在,菜鸟,爬起来!”
无伤努力的爬了起来,又是砰的一声,疯狗冷冷的说道:“起身的时候把重心放低!起来!”
砰!“该死!重心放低!”
……
砰!“出拳的时候要拧腰转臂,把全身的力气拧在一起!”
……
砰!“后跳的时候要注意敌人的双腿!……被装死!起来!废物!”
……
砰!“草!我还没打呢!你怎么就趴下了,起来!”
……
平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直到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真是欢乐啊。”莫龙图用指头戳开百叶床看着楼下不远处的两人说道:“疯狗很久没有教过学生了呢,不会把人家玩坏了吧?”
“呵呵。”他笑着扭过头看着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年轻人问道:“贵客远来,没有好好招待真是对不起啊,要茶还是咖啡?”
“白开水。”年轻人穿着宽大的袍子,掀开了厚厚的帽兜露出了清秀的脸,嘴角上挂着一丝微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绑在脑后的长发。
他起身抖了一下,被夹杂在衣角中的沙子簌簌的流下来,在红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堆,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指挑了一下,操纵者微型的风卷起了地上的沙子吹出了门外。
“很久没有见过“河洛”的人来了,还没请教贵客的姓名。”莫龙图把一杯白开水放在了桌子上坐下来问道:“不知这次来有何贵干?”
“十三,八九十的十,一二三的三。”年轻人拘谨的一笑说道:“这次是专程有事来找七海家的人帮忙的。”
“哦?”莫龙图敲打着桌子说道:“那可有点难办了,七海家的当家人现在可是个油盐不进的小姑娘啊。”
“无妨”十三欠身说道:“在下自有办法。”
“哎……这么心急的年轻人啊。”莫龙图摇摇头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