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爱财,娶夫有道-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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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心领神会,“那兰花小姐呢?总让少爷抱着哭也不是个道理啊!”
李东来想了想,沉吟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李兰花既然已经嫁到了西营村的沈家,那就与我李家再无干系了。今日我看在‘死人’的面子上不与他西营村沈家计较,你找几个人把人用白布蒙了抬到西营村去,西营村的里正家在哪里这种问题你就别问我了,随便一打听都知道。”
“那掌柜的您不怕西营村沈家来人闹?毕竟兰花小姐是在娘家酒楼里出的事情,这事情就算是闹到县衙里也是我们不占理啊!”
小二一听李东来要让他找人去抬一个死人,还要走去西营村的那段弯弯曲曲的水路,愁得头都大了,各种理由想了一堆,目的只有一个,劝李东来不要让他抬死人。
李东来冷笑,“他们敢来?若是他们真有脸来了,我倒要问问他们家是怎么教自己儿媳妇的,连一个人都看不住,闹到县衙里我还要同他们家好好清算清算。你立马将人给我送过去,一会儿酒楼就要开门了,人手不够怎么办?你要是在开门之前赶不回来,我扣你们的月钱!”
“……别呀,我立马就找人去,保证在酒楼开门之前赶回来。”
一听要扣月钱,小二跑的比谁都快。
天大地大,银子最大!
为了银子,再膈应的事情也得做!
只可惜李东来的计划还是要落空了,他一心想着开门,沐初晴偏偏不如她的意。
为了整垮福缘酒楼,沐初晴琢磨出了一个万全的法子。
沐初晴一大早就起来用心捯饬捯饬自己,然后用绳子拴着那半夜摸进唯品阁的偷儿径直去了县令府,连县衙都没有去。
县令府看门的人之前见过沐初晴一次,见沐初晴来,立马就进去通报了。
县令夫人在吃了火锅之后,回家睡觉的时候出了一身热汗,早晨醒来感觉精神头比之前好多了,这不,正和县令在饭桌上商量哪天再去唯品阁吃一顿火锅呢。
听护院说沐初晴来了,县令夫人立马让贴身大丫鬟将沐初晴迎了进来。
沐初晴将偷儿交给县令府的护院,千叮咛万嘱咐,让护院一定要将偷儿给看好了,这才‘哭丧’着一张脸进了县令府的待客厅。
县太爷和县令夫人没有想到沐初晴看起来这么狼狈和憔悴,同昨日在火锅店中见到的几乎不是同一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沐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不见,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县令夫人被沐初晴的样子惊得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此时此刻的沐初晴眼底满是淤青,面色灰败,头发乱糟糟的,目光呆滞……从各个角度看,都只能看到一个词——惨!
沐初晴动了动干裂地嘴唇,一张口就是哭腔,弯腰作势要往地上跪,县令夫人立马拦了下来,她身上的寒症还等着沐初晴帮她解决呢,怎么能让人跪下来。
“求县令大人做主啊!唯品阁才开业第一天就被福缘酒楼派人下黑手,要往吃食中下毒,幸亏我昨夜起夜的时候发现了,不然指不定今日出什么乱子!我知道福缘酒楼不想让唯品阁开下去,但是也不能这样糟践别人啊!哪家的东西好,客人就去哪家吃。我还没见过像福缘酒楼这样蛮横不讲理的商铺。更让我觉得心寒的是……是……”
沐初晴抽噎了好几句,一脸‘欲语还休’的样子,双眸含泪看向县太爷,好半天,终于委屈巴巴地憋出四个字来。
“我不敢说。”
县太爷自认为自己在清河县城中还算亲民,可被沐初晴这么一看,居然觉得自己有些‘万恶不赦’了,居然将一个正经经营的商铺老板吓成这个样子。
“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要本官能够做到的,定然不会推诿。”
县太爷‘义薄云天’地跳进了沐初晴给他挖的坑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
县令夫人之前还想着要去唯品阁中再吃一顿火锅呢,突然听沐初晴说唯品阁中昨晚被下了药,当即就被吓出一身冷汗来。
若是她真去唯品阁中吃了火锅,那岂不是要被药倒?
指不定那福缘酒楼给唯品阁下的是什么药呢!
若是毒药,恐怕她就没命了!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能够缓解她身上寒症,让她冬天过得稍微舒服一点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被福缘酒楼中的黑心东家吓了毒。
福缘酒楼的李东来,你好狠的心!
一想到自己平稳过冬的计划极有可能因为李东来的从中作梗而被破坏掉,县令夫人在心中就将李东来打入‘杀身仇人’的范围之内。
“老爷,我们清河县一向安宁,民风淳朴,可不能让福缘酒楼这种歪风邪气吹起来啊!”县令夫人说得大义凛然,唯有被她紧抓着胳膊的县令知道他这夫人心中打的什么算盘。
县太爷心中也气,他暗地里支持李东来并不是空穴来风。可是李东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对了,这不是官商勾结,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吗?
若是传到府衙中,那可是要摘掉他头上乌纱帽的!
还有,这李东来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明知道他已经表明了为唯品阁保驾护航的态度,还要跳出来作妖,真是赶着趟儿往枪口上撞?
县太爷每年看着结发妻一到冬天就整日整夜的难受,自己也不好过。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能缓解结发妻身上寒症的东西,福缘酒楼居然不长眼地跳出来搞破坏,看来真得将福缘酒楼拎出来作为因儆猴而被杀的那只鸡了!
不帮助唯品阁把挡路石搬走,怕是这唯品阁的掌柜不会善罢甘休。而若这唯品阁的掌柜不善罢甘休,她妻子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折腾来折腾去,最后遭罪的只会是他。
县太爷心里苦。
他虽然年岁算不上大,但是当官的时间也不短了,从之前打听来的资料就能猜到沐初晴的内里绝对不会是像现在表现出来的东西一样,可是这话说出来他的结发妻不信啊!
县太爷斜着眼看沐初晴用力表演,内心淡定无比,一脸‘我就静静地看你装逼’的表情,将沐初晴爆发式的演技磨灭不少。
沐初晴有点心虚,她总觉得县太爷的眼神中有笑意存在,可是她自问虽然之前说的话有表演成分在内,但是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她是真的想让福缘酒楼倒闭啊!
哭诉了一会儿,沐初晴自己都感觉有些尴尬,装作伤心的抹了一把眼泪,凄凄惨惨地看向县太爷,声音无比悲戚。
“县太爷,你可要为民妇做主啊!福缘酒楼仗着家大业大就欺负唯品阁这样的小门小户,更为可气的是他们居然打着县太爷您的名号在外面为非作歹,真是罪无可恕!”
县太爷忍着笑意看向沐初晴,“那沐掌柜你想怎么处置福缘酒楼,可有已经想好的法子?若是有的话,你就说于本官听听,本官会慎重考虑你这个当事人的意见的。”
沐初晴大喜,差点笑出来,被县太爷眼中的笑意一盯才堪堪忍住,装作再三思量的样子沉默半晌,犹豫道:“县太爷还有一事不知,那福缘酒楼的少东家看上了已经出嫁的堂姐,趁着人家回娘家之际将人糟蹋,生生逼得人家在福缘酒楼中上了吊,周围邻里都知道,县城医馆里的老大夫和原先与福缘酒楼结亲的王家可以作证!”
福缘酒楼的东家李东来不就是想要颠倒是非吗?沐初晴就故意先他一步将是非颠倒过来,看县太爷最后信谁!
一听出了人命,县太爷就再也坐不住了,人命关天,可不是小事。
“沐掌柜,事关人命,这件事可容不得任何水分,你可想清楚了,你确定福缘酒楼闹出了人命?”
县太爷的语气犀利起来,他知道沐初晴的嘴里没多少实话,故意把自己在官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一身官威都抖擞了出来。
沐初晴心中咯噔一声,她还以为是县太爷已经知道她话里那些片面的东西了,心中泛起了嘀咕。不过县太爷身上的那点儿官威哪能镇得住她,十殿阎君的官威来了都是毛毛雨,让沐初晴犹豫的是县太爷的态度。
思虑再三,沐初晴决定破罐子破摔,重重地点头,“我确定,福缘酒楼中闹出了人命,知道的人不少!”
沐初晴刻意强调了一遍话题的重点,是‘福缘酒楼又闹出了人命’,这件事比真金白银还要真。
若是日后县太爷拿她之前说的话揪尾巴,她还稍微怵一些,可是县太爷现在确定的根本不是李兰花的死因,而是在确定李兰花究竟有没有死。
上吊那么长时间,人都已经咽了气,怎么会没死?
“好,那你先回去吧,回去之后好好检查唯品阁中的事宜,你接手的是树大招风的红豆阁,有人暗中下黑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福缘酒楼派人去唯品阁中下毒这件事本官会彻查,定会还你一个公道。沐掌柜你不用太担心,还是回去早些检查唯品阁中的吃食,有什么东西被损毁需要赔偿的,列出一个单子来,日后等这件事下定论之后好找福缘酒楼索赔。”
县太爷这样做已经出乎沐初晴的意料,她也不再多做要求,又拉着县太爷和县令夫人诉了一会儿苦便告辞回唯品阁去了。
走出县令府的那一瞬间,沐初晴全身上下的汗毛孔都齐齐松了一口气,这炸裂般的演技果然很费力啊,看似没做什么,结果和跑了几公里一样累人,全身上下都倍折腾出一身大汗来。
……
回到唯品阁,沐初晴将唯品阁里里外外打量了几圈,并没有什么东西损坏,毕竟那偷儿刚摸进唯品阁还没有动手就被鬼卒、鬼将们用‘鬼打墙’缠上了,能损坏东西才怪。
可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福缘酒楼吗?
自然不能!
沐初晴决定开始‘没事找事’,这红豆阁在清河县城中营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