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二嫁之调教成夫-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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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现在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他说道那个女人,幽深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憎恶。
“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好看,可惜我们看不到了。”她想象了下,笑着接口道。
“赶了一天路,大家也累了,让张远山前面宽阔的地方安营扎寨休息吧。”他对着外面的车夫吩咐,他是个病号无法活动,但姐姐在马车上窝了一天,肯定也浑身僵硬了,需要下去走动走动。
“是,王爷。”车夫应了一声,对着底下的士兵传令。
于是,在夕阳彻底落山之前,他们在一片干爽的森林边缘扎起帐篷,有几个精力过剩的士兵还去了一趟深林,带回了几只野鸡和一大袋蘑菇,让大家都欣喜不已,终于可以不用在啃硬邦邦的干粮了。
在他们这边其乐融融炖蘑菇鸡汤和烤野鸡的时候,皇宫里却是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低气压。
虽然没有找到豫王殿下,可那个胸口刺入金钗的宫女却是在他房里找到的,而且在太医施救后,那个重伤的宫女醒了过来,只留下了几句语焉不详的话语,模模糊糊听到豫王,还有什么不要脱衣服,自尽求清白的字眼,就又昏死过去,而且太医诊断后说是簪子刺入肺腑,情况不容乐观。
“到底是好端端的一条人命,告诉太医,需要用什么药尽管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听到底下人的回报,皇后拿起手中的帕子,在眼角按了按,叹息着开口。
皇上也在殿中,脸上一片阴沉,登基之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皇上的脸色显得格外难看。
“那个逆子倒是上了天还是入了地,你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到,倒真是有本事。”皇上压抑着满腔的怒气,对着禁卫军统领斥道。
“臣等无能,臣等继续找。”禁卫军统领连连告罪,等到皇上不耐烦地挥手后,才麻溜爬起来又去找人。
“皇上,可不能这么说阿谨,这个宫女到底受伤太重,万一是神智不清之下胡说的呢,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害了她她才自尽的呢,毕竟谁也没有看到她受伤时候的情形。”皇后站起身,柔柔的开口。
“这件事先就这么着,等找到那个逆子再通知朕。”皇上本来是随口骂司徒谨为逆子,并不觉得宫女受伤和司徒谨有关,毕竟,皇子皇孙的,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就算是天仙也不稀罕,他虽然不喜欢司徒谨,可到底是他的儿子,也不觉得会他会在孝期对一个宫女用强,只是皇后这一说,表面上看是在为司徒谨开脱,可细细一品却有些微妙,皇上心里气闷不已,懒得和皇后多说,甩袖离去。
于是,等到长公主进宫的时候,关于豫王强迫不成逼得宫女自尽的消息就已经传得满宫都知道了。
“姑姑怎么来了。”见到长公主,皇上先拱手行礼,这才开口问道,随即吩咐身边的人去叫皇后过来。
“今天老身进宫来,是有一件事要跟皇上请罪。”侧身避开皇上的礼,长公主这才慢慢开口。
“姑姑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请罪什么的太严重了。”对于这个姑姑,皇上还是很尊敬的,客气的开口。
“是这样的,昨夜老身那个逆子在宴会上闹了笑话,老身教子无方,羞愧不已。”长公主揉揉眉心,淡笑着开口。
“就这样的小事也值得姑姑你特意进宫。”皇上摆摆手,想到周承毅昨日那扭着圆滚滚身子的小模样,哈哈一笑:“姑姑还别说,承毅表弟昨晚的舞还跳得不错。”
“皇上说笑了。”想到周承毅昨天发酒疯的样子,长公主都有些不忍回忆了,她尴尬地说完,话锋一转:“老身还有一事要说,昨天承毅醉了,不肯跟老身回家,就在外面回廊上抱着柱子不走,还好承毅跟豫王交好,后来在豫王帮助下,连拖带拉的,才把承毅哄上了马车,只是,回到公主府又闹了半夜,等到豫王能脱身的时候,已经宵禁时分了,本宫就留豫王在公主府住下了。”
“什么,你说豫王在公主府?”匆匆赶来的皇后听到最后一句,惊呼出声。
“皇后,你失礼了。”皇上轻咳一声,不悦的提醒。
“臣妾,臣妾不是一直担心豫王,豫王下落不明,臣妾愁得饭都吃不下,如今听到豫王的消息才会这般,请皇上,姑姑莫怪。”皇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僵硬地道:“既然昨晚豫王在公主府歇下乐,怎么今早不进宫来说明下,臣妾和他父皇都担心不已呢。”
说到这里,皇上的眉头也微微皱起。
“说起这个就要怪老身了,本来豫王倒是一早就念着进宫的,可是河南好像有急事要他回去拿主意,一早就有河南的信使来公主府回禀,他没办法,只能匆匆回去了,临走前让老身立马就进宫替他跟皇上皇后告罪和告辞,无奈承毅宿醉后一早起来就不舒服,又吐又烧的,折腾到先前才好转,老身才能进宫,这一切错都在老身,还请皇上皇后不要怪罪孩子。”
说完,长公主郑重俯身行了个大礼。
“姑姑这是做什么,事情说通了就好,那值得您这般。”皇上忙起身扶起她,又是一番安抚。
“是啊,是啊。”皇后也在一边附和,只是,心头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021上巳踏春
长公主的一番话彻底把之前的漫天流言平息了个干净,不管皇后恨的有多么咬牙切齿,他们这边轻车简骑,已经慢慢回到了豫王府。
张远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安全送回他们之后就带着士兵们回军营去了。
回到王府之后,他得到了更好地照顾,在她盯着厨房一天三顿的补汤下来,不过几日,他身上的箭伤就已经结痂脱皮,整个人还胖了一圈,脸色也红润不少,只是,两人的相处依旧有些尴尬,虽然她照顾他的时候不假他人之手,还是在一块儿吃饭,可却没有了之前的亲昵无间。
“老大,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正好明天是上巳节,估计外面会很热闹。”赵鹤庆是最先回河南的,早在先皇下葬后他就回来帮着主持大局,而今看到他们回来了,也高兴不已,只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赵鹤庆很敏锐地嗅到了两人间诡异的气氛,倒是没有多问,而是提议出去走走。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出去。”他扒拉着碗里的饭粒,暮气沉沉地道。
“别啊老大,在这里你就是我的亲人了,兄弟老大不小了,你也不帮我参谋参谋。”赵鹤庆热情地勾住他的肩膀,笑眯眯道,先皇去世了,他知道老大心里很难过,可日子总要过下去,人也要往前看的,正好上巳节,也可以出去踏踏青松快松快,而且,虽然不知道老大和苏姐姐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在这样一个爱意洋溢的日子里,指不定也能被别人感染,然后感情更进一步呢,就像他,在上巳节的感染下,都有找个伴儿的冲动了。
“你不是说你要先立业么,怎么就思春了?”他抬起头,有些奇怪地扫了赵鹤庆一眼。
“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就算先立业,也不妨碍我先找到意中人吧,不然,就算事业成功了而已成家了,我跟谁成呢,你和胖子都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说到这里,觉察到自己老大微皱起来的眉头,脸僵了僵,有些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含糊着转移话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有这想法也没错吧,再说了,胖子老在我面前依依长依依短的,我总不能比他落后太多。”
“鹤庆也长大了,知道少年慕艾了,可是,婚姻大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你自己找的家里能同意么?”她被赵鹤庆的话弄得也有些尴尬,干笑着找话题。
“老爷子应该不会管我了,这次出京,他就告诉我离开了就别回去。”赵鹤庆满不在乎的说道:“所以,老大,以后兄弟就只能靠你了,成家立业的事情也一并托给你做主了。”
“怎么回事?”他听到这里,微微一怔。
“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一贯秉承中庸之道,他早就说过,信仰侯府决不插手夺嫡之争,如今我和你走这么久,算是违背了他的家训,于是,他就逐出我出门了呗。”赵鹤庆沉默片刻,才浅笑着开口。只是,声音虽然一如曾经的轻描淡写,可他眼底却依旧有淡淡的酸涩划过。
那一夜,他在祠堂直直跪了一夜,天色微明的时候站起来,从祠堂走出去的时候,曾经宠溺疼爱他的爷爷就这么冷冷的站在外面告诉他,他若是乖乖留在家里,就还是信阳侯府金尊玉贵的二公子,若还想要去河南,就不要再回来了。
豫王虽然羽翼丰满,今上却偏疼幼子,皇后羽翼渐大,眼看就是一场龙争虎斗,他明白爷爷的苦心,信阳侯府是他跟随先帝一路苦战得来的,根基尚浅,卷入夺嫡之中,一不小心就尸骨无存,可是,先帝去世,老大已经倍受打击,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背弃老大,再给他胸口来一刀,这还算什么兄弟,而且,说好了三兄弟一起努力,他怎么能中途脱逃,那样他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于是,那个晨曦微湿的清晨,他一撩衣摆,屈膝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鹤庆。”他轻轻喊道,心头却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声音都有些沙哑,小时候他一直觉得命运对他不好,母妃早逝,父王不闻不问,继母不慈,所有糟糕的事情都给他遇上了,而直到长大了,他才知道,老天也很公平,给了他慈祥的皇爷爷,倾心喜欢的姐姐,还有两个赤诚之心的兄弟,这些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所以,他越发感觉到肩上担子的沉重,他向上拼搏,不光是为了自己,也背负着鹤庆他们对他的期许。
“所以,老大,你是不是很感动,那明天就和苏姐姐一起擦亮眼睛,帮我找个漂亮姑娘吧。”赵鹤庆说到这里,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笑盈盈说道。
“既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