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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7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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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可是要梳洗用膳了?”
  正这时,立在廊檐旁的几名宫奴纷纷朝凤瑶望来,紧着嗓子问了话。
  只是这话入耳,倒是极为陌生,凤瑶转眸循声一望,入目的,则是几张全然陌生的面孔。
  这秋月殿的宫奴,不知何时,竟是换了班呢,本还以为昨日那几名宫奴会没日没夜的在此守着,却不料,那大英太上皇早有算计好一切,连这秋月殿的宫奴,都全数换了。
  只不过,凭那大英太上皇的精明,自也该是想到如葬月那般颓弱之人,自然是威胁不到她才是,但那大英太上皇却仍是执意将葬月放入这秋月殿,如此一来,想必自有深意。就如,若不是大英太上皇傻到全然信任葬月不会背叛他,便是,葬月昨夜乃至今早的所有表现,都是虚假,便是那断手之事,也是他与太上皇里应外合的苦肉计。
  也许说不准,那葬月,乃深藏不露之人呐。
  思绪翻转,心头冷嘲四起。
  凤瑶仅道:“先不着急,本宫且去亭中坐坐,待得想洗漱用早膳了,便唤你们。”
  天气冷寒,冷夜过后,周遭各处都布了一层浅浅雪白的冷霜。
  凤瑶径直往前,最后坐定在了院内的小亭,亭子四周的纱幔被吹得肆意纷飞,冷风大肆自各个方向灌入,然而凤瑶却似不知冷一般,兀自静坐在亭内的圆凳,淡然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稍稍扰了凤瑶清净。
  凤瑶这才应声回神,抬眸一望,便见东临苍黑着两个眼圈入了亭来。
  他今日着了一身褐紫长袍,墨发未束,整个人倒是瞧着有几分不羁的意味,只是那张本是清俊的面容却突兀的存着两只黑眼圈,倒是略微此言,活生生的乱了他一身的风雅之气。
  “瑶儿倒是与在下嗜好一致呢,大早上的都喜吹风。”
  他一入亭来便是这话,语气卷着不曾掩饰的调侃之意,待得话落,他便已恰到好处的坐定在了凤瑶身边的圆凳,似是软若无骨一般,身子朝身边的圆桌倾斜,右手的胳膊肘自然而然的抵在桌面,右掌摊平,他那逐渐倾斜而下的脑袋,便恰到好处的放到了他的右掌心来,那双漆黑的眼,兴味悠然的朝凤瑶凝望。
  “东临公子也仍还是喜欢玩笑,也浑然不顾这玩笑是否好听。”
  凤瑶扫他一眼,便自然而然的挪开了眼,慢腾腾的回了话,说着,话锋一转,又道:“你昨夜忙了一宿,此际怎不多睡会儿?”
  他勾唇笑笑,“禁宫之中,脑袋上随时都悬着一把刀,怎睡得着。既是睡不着,倒还不如不睡,入亭来吹吹风。”说着,神色微动,悠然带笑的问:“葬月那小子可有被在下感化?在下昨夜可是在用尽心力的为他接手呢。且身为琴师,自是极为惜手,在下帮了他如此大忙,无论如何,那小子都该感激涕零才是。”
  “葬月倒是当真被感化了,只不过,他最为感激之人,似是本宫呢。”凤瑶也淡然无波的回了话,嗓音毫无平仄,平淡之至,却是这话一出,她便敛神一番,稍稍正了正脸色,目光也再度落回东临苍的脸,压低了嗓音问:“东临公子可听过这大英皇宫里,有一座殿宇,名为拜月?”


第615章 心事重重
  东临苍神色微变,那张染着倦色的面容也顿时凝重起来。
  “你从哪儿听说的拜月殿?”他不答反问。
  凤瑶淡道:“方才葬月说的。还说,这偌大的大英皇宫,处处都戒备森严,唯独那皇宫北面的拜月殿,乃宫中禁地,无人敢入。”
  “葬月说得没错,这皇宫内,的确有一处禁地,名为拜月。当初在下也仅是偶然听百里堇年提及,但却并未太过上心,如今听你这般说,倒也是心有诧异呢,就不知,那葬月突然与你提及那拜月殿,是何意图?”
  东临苍稍稍敛神一番,平缓幽远的道了这话。
  凤瑶也未耽搁,仅道:“葬月说,那拜月殿无人赶入,且拜月殿的后院院墙便是宫墙,若要逃出宫去,从那拜月殿逃出去最是容易。”说着,目光也下意识朝他的面容凝去,嗓音越发的低沉,“葬月还说,他此番能入秋月殿,无论如何都与太上皇脱不了干系,更还说自打本宫入宫,太上皇便未打算放过本宫,更还有意通过葬月之手,对本宫下蛊。”
  幽长的一段话,缓慢自若,无波无澜,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凤瑶心境也是极为平静,深沉如渊,一丝未起。
  只是这话一出,东临苍便叹息了一声,略是无奈的道:“瑶儿身份太过特殊,如今你已入宫,太上皇又怎会真正放过你。也不知瑶儿是否记得,昨日宫宴上的酒水,在下也朝你示意,莫要饮下。再者,拜月之殿,着实特殊,怎么,瑶儿对那拜月殿,当真来了兴致?又或者,当真想从拜月殿逃出宫去?”
  凤瑶眼角微挑,目光缓缓的变得冷冽。
  昨日宫宴上的酒水,凭东临苍当时那般眼色,她自是知晓酒水不对的,是以仰头饮酒之际,也仅是将酒水顺势倒入袖中,一滴未沾。想必那大英太上皇自也是知晓此举不易得手,昨日之后,便借助月悠之手,让葬月成功入驻了秋月殿,从而,再让葬月这看似无害之人,再度对付于她。
  心思至此,一切通明。
  待得沉默片刻之后,凤瑶淡道:“昨日宴席的酒水之事,本宫自是记得,当时,倒也多谢东临公子提醒。而那拜月之殿,本宫着实好奇,打算找个机会,好生去那拜月殿看看。毕竟,深宫之中,越是特殊之地,便越有故事,想必那拜月殿,定有故事,亦或是,有天大的故事。”
  这话一落,心神越是阴沉幽远,但也无心再就此多言,仅是敛神一番,随即便话锋一转,漫不经心的问:“东临公子以为,葬月此人如何?”
  东临苍沉默片刻,缓道:“看似胆小怯弱,不成大事。只不过,这些都为表面罢了,一个胆小之人却能在宫中生存几年都还能安然无恙,甚至逼得公子逸只能在昨日宫宴之上才找准机会恶对于他,就论这点,葬月也不该如表面那般人蓄无害才是。”
  这话入耳,无疑是凤瑶心底最深的揣度如出一辙。
  “东临公子倒是与本宫稍稍想到一致了。”她压低了嗓音回了话。
  东临苍叹息一声,“你我都如此感觉的话,想来那葬月也是大有问题了。”说着,嗓音越是一沉,“昨日收留葬月便是个祸害,瑶儿昨日啊,着实不该冒这险的。”
  “事已至此,岂能后悔。再者,虽是事态不善,但又何尝不是否极泰来,大好机会?”不待他尾音落下,凤瑶便漫不经心的出了声。
  东临苍微微一怔,思量片刻,仍是有些不明凤瑶心思,当即压着嗓子问:“瑶儿之意是?”
  “大英太上皇不是想将葬月这种人蓄无害的人安置在本宫身边探听消息么,本宫便如他所愿,主动给他消息。他不是想对本宫种蛊么,本宫自然礼尚往来,以蛊招待。”说着,目光幽幽的朝不远处廊檐站定着的几名宫奴扫了一眼,面色微动,随即朝东临苍道:“东临公子且附耳过来。”
  这话一出,东临苍顿时会意,稍稍倾身过来。
  凤瑶再度朝廊檐上几名宫奴扫去,眼见他们面露怔愣,凤瑶心生冷讽,随即也朝东临苍倾身过去,附耳道:“颜墨白让东临公子窃兵符之事,东临公子可得稍稍上心。再者,还望东临公子今日之内,便配制出无色无味的之毒,最好是那种,烈性剧毒,稍稍沾染,便要死于非命。”
  东临苍愕了一下,面色也稍稍变了几许,“瑶儿是想对太上皇用毒?”
  “他要对本宫用蛊,本宫自然礼尚往来。”
  东临苍眉头一皱,“太上皇极是谨慎,身边也有贴身毒医随身伺候。若要对他用毒,许是不易使。”
  “直接对他用毒,自是不易使。但有一种法子,定让他中毒无疑。”
  “何法?”
  凤瑶眼角微挑,却并未如实而告,仅是敛神有一番,漫不经心的绕回话题,“本宫所说之剧毒,东临公子配还是不配?东临公子若是不配,那便只剩东临公子亲手去了结太上皇了。本宫时间可是不多,等不得太久,想必城外的颜墨白,也等不久。且只要本宫若冒险,一旦受危,这国都满城的百姓,以及你东临世家上下之人,颜墨白,都不会放过。”
  东临苍叹息,嗓音卷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厚重与无奈,“如此看来,在下力邀瑶儿重新归得国都,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非但未能说服瑶儿帮在下大忙,倒被瑶儿一步步的引入了火坑,脱身不得了。”
  凤瑶稍稍坐直身来,“无论本宫逼不逼你,东临公子都无任何退路。自打太上皇对你摊明你东临府眼线之事,东临公子你,都无活头。”
  “瑶儿所言,在下自是明白。只是,直接对太上皇下毒,无疑太过危险,且太上皇易暴虐,一旦下毒之事暴露,太上皇绝会要你我性命。在下也不是贪生怕死,在下仅是力求权宜之计,最大程度保证你我安全罢了。就如,太上皇不是让在下为他配长生不老之药吗?在下可在长生不老之药里下手。”
  “本宫,等不了那么久。或许,东临公子能大肆缩短配药的时间,从而对大英太上皇奉出药丸,但短短几日配制出的药丸,就论时间来说,也不足让人信服。毕竟,时间太短,研制都无法成型,更别提还能全然制出药丸,许是待你献出药丸的那一刻,大英太上皇对你那药丸无需尝,便会直接要你我性命。”
  这话一出,东临苍突然不说话了。
  两人也再度沉寂了下来。
  周遭风里,凉薄之感逐渐强烈。
  凤瑶稍稍拢了拢衣裙,敛神一番,无波无澜的继续道:“此事就如本宫说的办。其余之事,东临公子不必操心。”
  嗓音一落,不再言话。
  东临苍沉默良久,终是妥协点头。随即抬眸扫了扫凤瑶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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