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8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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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如今大英禁宫看似已乱,国都看似人心惶惶,实则却不然。大英太上皇如今,可是抓了满城的药师,将他们全数集中一起炼制丹药,有意对付大周。柳襄以为,一旦那些至恶至毒的丹药一出,纵是无法战胜大周全军,但自然也是抱着与大周两军覆没的决心,是以,我如今最担心的,不是兵力,也不是东临苍的叛变,而是,担心大英太上皇狠毒之至,有意拉着大周一道赴死,谁都不要独活。毕竟,大英太上皇这几日性情大变,喜怒无常,时常坐在拜月殿内癫狂大笑,犹如,疯了一般。”
冗长的一席话,层层入耳耳里,惹得心底起起伏伏,复杂难耐。
凤瑶满目复杂,脸色也凝重阴沉。
柳襄目光在她面上扫了几眼,犹豫片刻,再度出声,“也不知是大英太上皇因两个废柴儿子而恼怒癫狂,还是为了其它而癫狂。只是他时常坐在拜月殿内狂笑,似是发了癫,偶尔又会大吼大哭,着实性情反常得紧。”
这话入耳,凤瑶倒是略微了然。
当初大英太上皇对拜月殿的态度,对拜月殿内那具女尸的态度,她是亲眼见过的。他那种关切而又小心翼翼的话语与动作,早已在她心底落下了印记,是以,那夜拜月殿几番被焚,如今也不知究竟毁坏到了何等程度,但只要是有一点的毁坏,那大英太上皇啊,也会焦灼不安。
是以,那大英太上皇,全然不是因为两个儿子一死一亡才如此性情大变,或许,那拜月殿那夜已是毁坏严重,甚至那殿内的女尸也受损严重,从而,造就那大英太上皇喜怒无常,性情大变。
思绪至此,一切通明。
凤瑶沉默片刻,低沉道:“百里堇年在宫中大掀腥风血雨,大英太上皇竟还留着他性命?”
柳襄并未耽搁,柔声而道:“的确留着,只是不知太上皇将百里堇年关到何处去了,反正这些日子,柳襄是不曾打探到百里堇年的下落。”
凤瑶漫不经心的点头,“你呢?你又是如何与颜墨白的人联系上的?”
柳襄柔然而笑,“并非是柳襄主动与颜墨白的人联系,而是颜墨白差人主动与柳襄联系,便是此番来这竹院,也是颜墨白的意思,要不然,这竹院这般隐秘,柳襄怎能找得到。”说着,眼风又突然扫到葬月,继续道:“只是今早离开时,我见葬月独自一人,这些日子与他相处倒也觉得他这人可以交友,便也顺带将他喊上了,长公主可莫要责怪柳襄擅自做主。”
“葬月曾救过本宫,你将他带来此地,并无不妥。”凤瑶幽远低沉的回了话,说着,眉头微微而皱,思绪翻涌摇曳,着实是不知颜墨白为何突然执意的将柳襄从宫中接出并安置在他身边。
他与柳襄的关系也非大好,甚至他对东临苍都无心而救,连举手之劳都不愿,又怎会大费周章的差人冒着地道口被人发觉的危险将柳襄接出来?
难不成在他眼里,柳襄已极是重要,令他极为看重,甚至看重得要将柳襄放在她姑苏凤瑶身边,有意让柳襄护她姑苏凤瑶周全?
倘若当真是因为这点,似也有些说不过去,毕竟,她如今身边有伏鬼与黑鹰守着,更还有几百暗卫,如此之下,又怎需增加一个柳襄来护她?
越想,思绪越发的难以平歇。
眼见她脸色复杂,柳襄深眼将她凝望,柔着嗓子问:“长公主怎么了?怎满脸心事?可是长公主本就不愿见到柳襄,是以此番见了,便心有不悦了?”
凤瑶稍稍应声回神,淡道:“心情不善而已,你无需多想。”
柳襄勾唇笑笑,“我就知晓长公主并不会嫌弃柳襄,也不会不愿见得柳襄。其实柳襄也不是一定要出宫,本还有意找适当机会杀了太上皇,却不料颜墨白有意让柳襄出宫,护在长公主身侧。柳襄心想,便是有伏鬼在长公主身边护着,但伏鬼这粗汉子怎服侍得了长公主,是以思来想去,便还是想与长公主守在长公主身边。”
说着,稍稍敛住笑容,“长公主,你说柳襄这般心思,可是毫无志气?柳襄本也是心有鸿鹄,只是每番遇着长公主的事,便忍不住改变心思。”
这番话入得耳里,凤瑶反应并不大。
她仅是沉默片刻,便也无心与他再多言,仅是唇瓣一启,低沉而道:“其余之言,便莫要多说了。此际你与葬月既是出宫来了,便下去好生休息。”
这话无疑是在变相赶人,且也来得突然。
柳襄猝不及防怔了一下,犹豫片刻,待得欲言又止一番后,终是压下心神,起身朝凤瑶弯身一拜,柔然风情的出言告辞,而后也不停留,领着葬月一道出了屋门。
凤瑶静静将他二人扫望,直至二人彻底出门并将屋门恭敬合上,她这才稍稍起身,缓步行与不远处的长桌旁坐定,亲手研墨托笔,开始在纸张上书写。
待得一切完毕,她出声唤来伏鬼,将叠好的纸张塞入信封后便朝伏鬼递去,“差人将此信交由你家主子,切记,务必要亲自交到他手里。”
大英太上皇正召人打量制造丹药,不得不防,她担忧颜墨白再度轻敌,容易被大英太上皇算计。
只是这封信被伏鬼差人送出之后,刚好入夜之际,颜墨白的回信便已被暗卫送回。
第682章 出了何事
伏鬼亲自将信笺握着送至凤瑶面前,凤瑶心口蓦地紧了一下,当即将信笺拆开一看,便见信笺之上,仅独独四字:已知,。
勿念。
凤瑶怔了一下,无奈焦灼。
怎能勿念。正是因为不在身边,是以才越发的不能安心,不能放下。只是待惴惴不安的歇了一夜之后,清晨一早,颜墨白便已差人为她送来了一车新制的裙袍。
那些裙袍,样式极多,色泽华丽明艳,极为精致好看,也不知如今战火缭绕,两国对峙,颜墨白那厮究竟差人从何处为她弄了这么多的裙袍来。
只是,裙袍再精致,再华丽,也难以令她心头释然宽慰,只道是颜墨白当真是将她当做寻常女儿了,有意送好看的衣裙过来讨好,且凭他的精明,自然也知这些东西并非她姑苏凤瑶所喜才是,是以,他又何必如此多此一举,可以分出精力甚至不惜劳兵伤财的为她准备这些。
“娘娘,这些衣裙,可要送入屋去?”
眼见凤瑶立在院门处不动,一言未发,押车的两名兵卫略是诧异,犹豫片刻,忍不住问,而在场那些已将裙袍从车中卸出并捧在手上的竹院家丁们也僵立当场,不知是该将这捧出来的裙袍重新捧回车内,还是捧入院内。
凤瑶应声回神,却是并未回他们这行,仅是神色微动,漫不经心的问:“皇上如今身子可好?这两日内,他都做了些什么?”
这话刚出,那两名兵卫似是早已知晓凤瑶会这般问似的,面上也毫无半许的讶然与起伏,仅是双双垂头下去,其中一人恭敬道:“皇上这两日一直都在营中与军中的各位副将商议要事,并未出过营地。且皇上的身子也是安然无碍,每日三膳也皆按时,并无任何不妥,皇上近两日的精神与脸色也是极好,偶尔之际,也会在营中亲自练兵。”
凤瑶眼角微挑,“天寒地冻,皇上还会在营中亲自练兵?”
那厮浑身单薄凉寒,在她面前都得用内力护体来掩饰自己的畏寒,如今回了营地,竟还能不惧冷风的亲自在外练兵?
心思至此,凤瑶对兵卫的话自然不信,只是她的嗓音也仅是刚刚落下,那方才言话的兵卫便再度恭敬认真的出声道:“回娘娘的话,皇上这两日空闲之际,的确会亲自练兵,属下之言绝无虚言,望娘娘明鉴。”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凤瑶自然无心再多问。
她目光仅在兵卫们身上扫视几圈,便按捺心神一番,淡漠幽远而道:“将车上的裙袍全数送入东屋去。”
这话一出,兵卫们瞳中双双滑过释然之色,似是莫名的大松了一口气一般,随即不待凤瑶尾音全数落下,便急忙与院外的家丁一道捧着裙袍入院。
整个过程,凤瑶未再言话,也仅是转身回院,待得家丁与兵卫将裙袍全数堆放在东屋的软塌上,整齐叠放,一切完毕之后,凤瑶才将他们全数挥退,却是正待屋中气氛安然静谧之际,。
“本宫允你进来了?”
眼见柳襄毫无忌惮的径直入屋,凤瑶眼角微挑,清冷而道。
柳襄怔了一下,面上笑得越发灿然,“长公主也没说让柳襄莫要进来。”
这般强词夺理之言,狡黠柔媚,倒也只有这柳襄能有恃无恐的说出来。凤瑶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圈,只因深知他性子,便也未曾多言。
柳襄满面笑意,入屋之后,便亲自为凤瑶屋中点燃了暖炉,随即便缓步行至软塌,目光在软塌上整齐叠放的裙袍上仔细打量一番,忍不住感慨惊艳的道:“衣料皆为天蚕织锦,金丝镶嵌,衣襟处明珠细缀,这些衣裙,件件都是价值连城。颜墨白对长公主你,的确是费心的,这些东西啊,便是柳襄倾家荡产,也不见得能为长公主送上一件,也难怪颜墨白能得长公主所爱,无论是魄力还是财气,都无人能及。”
“本宫何时喜欢金玉明珠之物了,颜墨白深知本宫心思,却偏偏送了这些东西来。”凤瑶漫不经心的回了话,语气平寂无波,令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柳襄轻笑一声,“怎么,长公主不喜这些衣裙?既是如此,这些衣裙放着也是浪费,不若就赏给柳襄吧,柳襄拿回去稍稍改动一番,倒也可与葬月分着穿。”
“你倒是容易蹬鼻子上眼,如此调侃之言,可是好玩儿?”
柳襄眉头一皱,故作委屈,“长公主不是说了这些东西并非你所喜么,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