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乱朝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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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累的瘫靠着树上,看着萧雨歇的背影暗骂道:“重色轻友,为了帮你救出二小姐,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风险吗?这会儿一溜烟就跑了,我都累成这样了,也没见问候一句。”
歇了半晌,风流公子眸中露出难得的愧疚之色:“弄丢了二小姐,这小子可别跟我绝交啊。”可一定要把二小姐找回来,不然他当真是再也无颜面对萧雨歇了。
公子靠着树,喘着气,望着远方皇宫的方向,面上闪过一丝凝重。忽地,刮来一阵冷风,吹得风流公子满脸都是鬓边碎发,公子伸手抹一把脸,轻叹道:“起风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廷尉丞:乃是九卿之一廷尉卿的属官。廷尉:官名,秦置,为九卿之一。廷尉管理天下刑狱。
'注2'司徒:司徒、太尉、司空合称三公。是三公九卿制时期的权利中心,司徒掌管政事,太尉掌管军事,司空掌管宗庙祭祀且兼监察之职。太尉在某些历史时期,也叫司马,司徒和司空称谓亦有变动。因为本文架空,故而不严格按照某一特定历史时期的称谓,但职能基本未脱离原宗。
'注3'大鸿胪:九卿之一,掌管诸侯及少数民族事务。辖诸王入朝、郡国上计、封拜诸侯及少数民族首领等
'注4'光禄勋:九卿之一,秦汉负责守卫宫殿门户的宿卫之臣。守卫宫殿门户是其主要职责,再后续发展中,光禄勋得以总管宫殿内一切事物,发展成为皇帝的顾问参议、宿卫侍从以及传达招待等官员的宫内总管。接近皇帝,地位十分重要。
☆、平阳县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假爹新文《娇宠承欢》已开,点进专栏求收以下是文案:
重生前,沈欢日日望着玉树临风的义父,自觉不孝,义父对她那么好,她居然怀了这么龌龊的心思。
重生后,沈欢望着风流倜傥的义父,更觉不孝,义父对她那么好,她居然没看出来,他早怀了“龌龊”的心思。
上辈子眼睁睁看着他娶别人,这辈子,媒婆又来了……
媒婆:某某家的小姐丽质天成……
沈欢:义父,太好看的不顾家。
项竹:那就算了。
媒婆:某某家的小姐家世显赫……
沈欢:义父,家世太好的难伺候。
项竹:那就算了。
媒婆:某某家的小姐贤良淑德……
沈欢:义父,贤淑的一般没情趣。
项竹深笑:你懂什么叫情趣?
作者君预收文《买个皇帝皇帝揣兜里》求预收,文案如下:
说起江歌,京城无人不耻,无人不笑。
长得是国色天香的脸,生得是遭人轻贱的命!
江歌这辈子嫁了四回!见识了各种形式的渣男,并深得其味!
老天都看不过眼,于是江歌重生了。
重生后的江歌,帕子一甩,不嫁了!收拾前夫们的同时,准备养几个面首,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江歌买回了那个宛如谪仙的琴师……
脱下对方衣服的当晚,江歌看到了琴师贴身的篆名佩玉——叶适!江歌咽了口吐沫,该不会是前世扮猪吃老虎,拐走了梁朝江山的叶适吧?
叶适眯眯眼:怎么不继续脱了?
江歌心肝乱颤:若不然先缓两天?
这是个情场高手女主vs高情商腹黑男主的故事,求收求收啦~
昭阳城外二十里,平阳县。
快到晌午时,一辆翠盖百宝璎珞马车,缓缓驶过平阳县繁华的街面上。文府小姐文君,身着藕荷色的三绕曲裾,外披白地秀红梅银鼠斗篷,手里抱着手炉,端坐在车内。
她乃是南朝数一数二的大商户文濯的义女。于月前嘉禾长公主生辰宴上,以诗词、丹青博长公主盛赞,一时名动昭阳,风头极盛,所作诗词亦被传抄,流传甚广。
贴身婢女素娥,看一眼望着薄纱帘外若有所思的文君,心内感叹,她家小姐幼时家逢变故,在被主上救回来前,又流落在外吃了许多苦,性子清冷寡淡。虽有倾国之貌,但那一双星辰般的眸里,却无半分少女的明媚,眉眼冷硬,她坐在那里的模样,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好似一副仕女图,艳绝而又冷寂。
想着,素娥就希望小姐能高兴些,找了话来说:“小姐,听陆离说,平阳县的梅林极美,一会去了,可要多采摘一些回去。”
文君闻言,望了素娥一眼,淡然道:“好!”说罢复又望着窗外。
素娥听了,微叹一声,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只好陪着小姐,静静的坐着。
正想着,马车忽然轻微震了一下,停下不前,文君转眸望向帘外,素娥见状,忙上前掀开车帘,向马夫张伯问道:“张伯,前面怎么了?”
张伯也是一脸困惑,伸着脖子看着前方:“不知道啊。”
张伯,名作张维,是跟文君义父文濯几十年的老人,对文濯赤胆忠心。只是如今,已然年老,不能再侍奉在侧。他虽只在文府做个马夫的活计,但在文府却独有一所绛樱苑居住,且其妻子张夫人,如今替文府管着大大小小所有事儿,但凡有人要支取什么,都得去跟张夫人回了,领了对牌方可。
文君向外看去,只见长街中间站着乌压压的一堆人,似是在看什么热闹?向张伯问道:“到哪里了?”
张伯回头答:“这会儿在平阳县内了。”
文君点点头,向张伯示意道:“你去前面看看怎么了。”
张伯领命便去了。过了一会儿,张伯脚步紧凑的走回来,面色有些不大好看,行礼回到:“小姐,前面杀人了,围了一街的人,一时半会怕是过不去。”
文君不解道:“可打听到是什么事儿吗?”
张伯正色,答道:“正要回,仿佛是当今太尉孙逸之的岳丈家,因不缴纳赋税,被平阳县令手底下的主簿给查到了,按照南朝律法,就地正。法了七人,这会儿正闹着呢。”
文君一听,煞是觉得有趣,不由得笑了:“这事儿奇了,一个县令手底下的小小主簿,竟然斩了太尉岳丈家的人。”
素娥见小姐有兴趣,跟着附和道:“不如咱们也去瞧瞧。”
文君点点头,她确实很想看看,有这等胆识的主簿,究竟是个什么怎样的人,若真是个人才,可不能就此埋没了。
想着,文君拿过帷帽戴上,遮住容颜,示意素娥下车,张维在车前摆好脚踏,素娥先下去,然后扶着文君缓缓走下车。
人群堆积的地方,在一座门庭显赫的大门前,匾额上大喇喇的刻着‘孟府’两个字!想来,这就是太尉孙逸之的岳丈孟家。
素娥扶着文君,张维拨开层层人群,带着文君和素娥挤了进去。围观众人见到文君这等衣着不俗的小姐,不由得也让了一些地方。到中间,只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身首异处的人,寒冷的空气中满是血腥气。
这些尸体中间正站着一位身着主簿服饰的年轻人,面容清朗,身材清瘦,腰背挺直,一副读书人的模样。他身后是一干府门衙役,想来这就是平阳县令手下的主簿。
孟府门前也站着一堆人,那位脸色都气成了猪肝色的人,两鬓斑白,又被几个同样气愤的下人搀扶着,衣着又是上等的官用图纹锦缎缝制的,想必便是孙逸之大人的岳丈。
文君含了看戏的神色,好厉害的主簿,竟然逼得老头儿自己出来理论。
只见孟老怒指主簿,愤言道:“你可知我是谁?竟敢斩了我府上的人,我定要了你这竖子的命!”
那主簿闻言丝毫不见惧怕,不卑不亢,朗声答道:“老爷息怒。若英不才,今日斩首诸人正是为了老爷着想。”
孟老冷嗤一声,压着心内火气,嘲讽的反问道:“为我着想?怎么个为我着想法儿?”
主簿勾唇笑笑,朗声道:“如今您的女婿孙逸之大人贵为我朝太尉,位列三公!如果纵容自己的家人不奉公守法,那么我南朝的法纪就会削弱,法纪一旦衰弱,国家必然也就衰弱,国家一旦衰弱,西凉必然前来进犯。自七年前楚王吴碧之乱后,西凉已停止纳贡。可见,南朝国力已不如前,倘若西凉进犯,我朝灭亡,到那时您去哪里享受富贵呢?”
主簿顿一顿,冲着孟老爷笑笑,接着道:“以您的尊贵地位,带头奉公守法则上下一心,上下一心则国家强大,国家强大则老爷富贵可保,不是吗?”
那主簿一席话毕,引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中一片叫好,文君神色中亦满是赞许,此人只做个主簿,委实屈才。深明大义、胆识过人、且智慧机变,不知此人是何来历?
孟老爷闻言色变,气的说不话来,想必是气急了,颤抖的指着那主簿,语无伦次道:“你……你你……”
那主簿又道:“孟老爷可是觉得若英之言有不到之处?若英可是处处为老爷着想,请老爷明鉴。”说着拱手行礼。
那主簿所言处处在理,行为又守礼周到无可挑剔,言语间皆是为他好,为孙逸之好,为国家好。
孟老爷无话可说,此时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又赔上了府中几条人命,不得不乖乖缴纳赋税,只好压着怒气对身边人吩咐道:“去,把税银和税粮取来!交给主簿!”
银两和粮食一抬出来,那主簿着人清点一番,便命人向府衙抬去。
东西刚抬过街角,忽然一顶官轿匆匆忙忙的赶来,停在了孟府门口。只见一名县令打扮的中年官员从轿中走出。
文君低眉笑笑,什么时候不能来,偏偏税银抬走了才来,看来这孟家不缴纳赋税,县令也头疼的很,不过这县令,真是会唱白脸。想着,文君继续去看。
县令走下官轿,扫了一眼地上的尸首,瞪了那主簿一眼,忙不迭的朝孟老爷走去,不住的点头哈腰赔礼道:“哎哟哎孟老爷,下官这几日身子不适,事情都交给了主簿管着,哪知这竖子不懂事,竟然冲撞了老爷。”
那县令朝周围衙役使一使眼色,衙役们一边收拾地上尸首,一边厉声驱赶周围围着观看的百姓,文君见状,忙佯装路人,领着素娥在在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