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乱朝纲-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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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萧雨歇又有些不明白,如今他已经救了文君出来,没有任何人和事可以再波及他们的安危,可文君为何自见面,尤其是回来后,便故意远着他呢?甚至前几日那晚,还百般拒他于千里之外。
想着,萧雨歇不由又问道:“既如此,这次见面后,夫人为何不愿与我亲近?”
萧雨歇急于知道答案,话问的有些直白,素娥微微尴尬,但还是解释道:“还是因为太在乎侯爷!如今侯爷和别人生下孩子,夫人自然做不到再和侯爷好……”
萧雨歇闻言一愣:“孩子?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
卢若英在一旁亦是不解,萧雨歇在淮阴郡两年多,日日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连跟别的女人多余的话都没说过,哪来的孩子?
素娥对上萧雨歇极度不解的神情,亦是有点儿发懵,看了看卢若英,又看了看陆离,方说道:“那日刚回秦川县,侯爷先进院儿,那个管侯爷叫爹爹的孩子……我和夫人都看见了,也听见了……”
萧雨歇闻言,俊眉微蹙,反复思量,他有些记不起来。卢若英也是一脸茫然,他探问萧雨歇:“成哥儿?”
卢若英一提醒,萧雨歇这才想来那日的事儿,忿恨的一拍桌子:“是他!”
“嗨!”卢若英和陆离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唏嘘,随后连同萧雨歇在内,大家呵呵笑了起来。
卢若英笑着心道难怪文君恼他,被人叫爹了能不恼吗?忽然,卢若英就有点儿佩服文君,真能沉得住气,换个泼辣点儿的,不把魏绾收拾一顿才怪。
陆离哈哈笑着,半个身子都爬上了眼前的石桌,凑上前对素娥说道:“那对母子是侯爷收留的流民,那孩子还小,只会叫爹娘,是个男的都叫爹,他昨儿还叫我爹来着。”
素娥一听,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闹了一出大笑话。想起文君这些日子生的闷气,素娥不由抿嘴偷笑了起来,要是夫人知道真相,该会有多开心。
萧雨歇脸上还挂着余下的笑意,眸中闪过一丝暖意。到此,他心头再无半点疑惑,再也不去反复纠结,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他目光落在青灰色的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放下手中已经被他焐热的酒杯,离座起身,向卢若英道一声“自便”,而后往文君房中走去。
萧雨歇清俊的双眸中藏着浓郁的波澜,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紧闭的房门上:分别两年,是误会,更是在乎!从今往后,除了生死,任何人都休想从他手里夺走她!
萧雨歇推开房门,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她是他的妻,今生都会是他的,曾经分别过七年,他找了她七年,最终,她依旧嫁给了他,而今,分别两年而已,什么都不足以改变!
文君听到推门声,以为是素娥回来了,回头去看,谁知竟见萧雨歇长身立于门处,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门外的光线。他走了进来,将门关上,并插上了门栓,这次,她逃不掉的。
乍见萧雨歇,文君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且看着他上门栓的动作,她更是觉察到一丝危险,不由的离座起身,他这是又要做什么?
萧雨歇走到她的面前,停下脚步,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看着她,仿佛怎样也看不够。文君深爱他,她无法否认,但她真的介意他有别人,她根本无法接受!
想着,文君将目光挪去别处,冷言道:“我想休息,侯爷出去吧。”
萧雨歇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挂上深深的笑意。她这态度,若是放在他不知情时,他会心痛,会恼怒,会质疑。可是,此时看起来,却是分外的可爱!
萧雨歇俯下身子,环住她的腿,轻轻一提,将她高高抱了起来。文君一惊,不由扶住了他的肩头,萧雨歇抬头看着她震惊的小脸儿,笑意温软:“想休息?为夫陪你!”
说着,用下巴蹭开她的衣领,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吻了上去。他下巴上刚刮尽的胡茬蹭得她又痒又疼。文君气恼,一面锤他肩头挣扎着想下来,一面再次怒言质问:“萧雨歇,你究竟拿我当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萧雨歇抬头望她,眸中是深邃的笑意,浓浓的爱意:“当妻当宝,当心当肝,夫人可还满意?”
文君闻言怔住,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竟片刻忘了挣扎。萧雨歇见她愣住,愈发得意,将怀中的她往下窜了窜,一手抱紧她的腰,一手捧过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吻了上去,温软而又绵长的掠夺她唇齿间的芬芳。
淡淡的酒香在文君舌尖传来,他熟悉的吻温柔而不仓促。她有些微惊,越发觉得看不明白萧雨歇。
文君当真被他那一句当妻当宝,当心当肝给怔住了,待她反应过来后,唇已被他死死的堵着,文君连忙推他,力气用的大了,便成了捶打。
萧雨歇抱着她,腾不出来手去捉她的手臂,他唇角弯起一个弧度,索性,他还有更好的法子。
想着,他抱着文君往榻边走去,将人放倒在榻上,唇未离开她,依旧被他堵着,萧雨歇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文君的挣扎更加激烈,难不成他又想用强?
萧雨歇吻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腰封上的束带,他的衣衫瞬间散开。他手里拿着束带,捉住文君的手臂,举至她的头顶,用束带将她双手绑在了榻前的围栏上。
绑好她,萧雨歇离开她的唇,撑起身子,笑意深邃的望着她。此时此刻,文君岂止是恼,更多的是羞,她、她居然被他这样给绑住了?
见她已无法挣扎,萧雨歇便不着急了,虽然他很想很想,但隔了整整两年多,还被她几次三番拒绝,这一次,怎么也要细嚼慢咽,缓缓品尝,吃干抹净才行。
他起身,捏着她的脚腕,脱了她的绣鞋和足衣,放在榻边。然后又随意蹬了自己的短靴。
随后,萧雨歇在文君身边,侧躺了下来,他用手臂支着头,从侧面面带笑意的俯视着她,显得从容不迫。
他腰封已开,衣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且一条腿压着文君的膝盖上,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文君双手在头顶上绑着,她有点懵,他把自己绑起来,然后什么也不干?他到底想干嘛啊?越发觉的看不透了。
良久,文君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她开口,萧雨歇笑意更深,伸过修长的手,用行动告诉了她。他的指尖触到她的腰侧,缓缓上移。
他捏住她腰封上的束带,缓而轻的拉开,然后将其抽走。腰封松开,衣衫自然也就松了,尤其文君是躺着的,衣衫顺着两侧滑了下去,露出藕粉色的肚兜。
他依旧侧躺在她身边俯视她,缓缓将修长的手,从她藕粉色的小衣底下探了进去……清俊的双眸里,含了如水的神色,深深的望着她。手下光滑温软,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寸许不离。
文君愈发觉得委屈,面对他,就必须得面对他的三心二意,她无法忍受!想疏远他,他却不肯放过她。既然不愿对她放手,又为何要招惹别的女人?用必须跟旁人分享他的痛苦,来折磨她?
想着,文君合目,泪水从眼角滑落。
萧雨歇见状,嘴角漫上更加温柔的笑意,眸中是浓郁的心疼。他抽出手,俯下身子抱住她,用唇吻去她的泪水,复又抬头看她。
萧雨歇低头用自己高挺的鼻梁轻轻点一下文君小巧的鼻尖,轻声道:“傻!”
文君闻言,睁开眼睛,含泪的双眸不服气的望向他,她怎么就傻了?
萧雨歇笑笑,伸手刮一下她的脸颊,温声问她:“你怎么也不看看,那孩子跟我长的像不像?”
文君微愣,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提起那个孩子,可问她像不像,这话什么意思?她没往仔细里看啊,光听到叫他爹爹,她就难以忍受,更别说看长相了。
看文君一脸茫然,萧雨歇抱着她,接着解释道:“一年多以前,我外出探查,流民大批逃往淮阴郡,那孩子父亲死在了路上,我恰巧碰上,孤儿寡母看着可怜,便收留在宅子里做些粗使。那孩子岁数小,只会叫爹娘,在这院儿里,是个男的都被叫过爹。”
文君闻言,脑中好似灌进了一桶清水,温凉舒适。这些日子,她梦里梦外,无数次的梦到过、幻想过他根本就没有别人,醒来后却不得不面对事实。可是、可是没想到,真相居然真的如她所愿?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喜悦感刹那席卷了她。
生怕自己听错,文君颤声道:“真的?”
萧雨歇深笑,她傻,是真的傻:“自然是真的!你可以去看,若是那孩子有半分像我,你便这辈子也不要理我,可好?”
误会烟消云散,文君还能有什么不高兴的呢?唇角含上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萧雨歇见此,知道自己夫人已经哄好了,他低头吻吻她的脸颊:“还生不生气了?”
他低哑的声音温柔,好似含了蛊惑。文君闻言,羞涩的目光快速扫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眼帘,脸颊飞上一片绯红,好似春日丹霞下的桃花,娇美……而温情……
她这样的神色,最是让他难以自持,他俯身轻咬她的耳垂,在她耳畔哑声道:“给我……”
文君忙道:“你……你先将我解开。”语气中略含委屈,神色却像是撒娇。
萧雨歇从她耳畔抬起头,看着她摇摇头:“不解……”想起那晚被拒绝的三次,以及被她伤到的感觉,萧雨歇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两个字:“该罚!”
文君微微张口,声音细不可闻的愣道:“啊?”
萧雨歇唇边含了笑意,直起身子,望着躺在眼前的她,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褪去,顺手扔到了塌下。
文君脸羞地赤红,这不是第一次,她也不是没有见过他,曾和他共浴多次,可今日,她为何这般觉得不敢看他?
随后,萧雨歇熟练的褪下她的裙子,手被他绑着,上衣不好脱,索性不脱也成。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她藕荷色的小衣,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