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天下-第2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疯子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一双有赚的拉去阎王殿。连自己的命都配上去,那可是大大的不值得了
人人手中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缓慢了几分,搏斗的时候更是一改开始的迅猛攻势,搏斗中都是七分守三分攻,保住性命再说其他。不过即使如此,李虔裕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位置叠阵中军的王茂章的眼睛已经湿润了,他为李虔裕的浴血奋战而感动同时他恨恨那些到现在还无动于衷的卢龙军骑兵,他发誓如果此战后他还有命,拼着丢掉官职,也要将这帮家伙都杀了
而在此之前,王茂章并没有停下运算,他尽最大的努力重整阵型,他不能够让好兄弟的血白流。同时他要留住自己的性命,如此方能够为李虔裕报仇
“直娘贼也亏你们这帮乌鸦人多欺负人少”一声暴喝响起,一支军队仿佛烈火一般撞入鸦儿军当中。仔细一看,却不是什么烈火,而是骑士身上的铠甲都是火红色的,而胸口的板甲则是打磨的金黄色的,结果咋一看,还以为是烈火。
浑公儿怒吼一声,“老子今天就当一回屠狗户”话音刚落,便率领鸦儿军冲杀上去。
却不想和这支骑兵打起来,浑公儿越战越心惊,对方的论起整体精锐程度,居然比鸦儿军还要厉害上几分。最让浑公儿气愤的是这帮家伙最是喜欢下黑手,两人你来我往的时候,猛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弩,虽然仅仅是一次性的。但也叫三十多名措手不及的鸦儿军饮恨沙场,心中那个憋屈啊
“是李存焕的铁鹰都”虽然是第一次接战,但李嗣源还是知道对方的侍卫亲军装备是怎么样的。李嗣源抬头看了眼王茂章方向,不由叹息了一口气,王茂章居然已经在这段时间上重整了阵型。估摸一下时间,李嗣源知道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估计李存焕的后续兵马也来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存焕站在山头上一声咆哮:“李嗣源想给老子下黑手你还不是我对手孤王已经生擒活捉史建瑭了”
“什么”李嗣源在马背上的身形不由一阵摇晃,而河东军则是军心骚动。现在史建瑭已经继李存孝后,成为河东军中最为英勇的人,而他被俘虏,这对于河东军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李嗣源旋即明白过来了,李存焕在攻心,动摇河东军的士气。但问题李嗣源不得不承认,李存焕成功了。李嗣源也明白,恐怕史建瑭已经凶多吉少了,不由一阵后悔。但李嗣源到底是李嗣源,他知道再在这里纠缠下去,对自己决定没有什么好处。
他之所以带兵过来,主要是想打李存焕一个措手不及,不想被李存焕挡住了。而李存焕背后是三十万大军(他不知道李存焕率领兵马的真实人数只有十二万),李嗣源一咬牙说道:“撤”
李嗣源身边的副将不由一怔,他可是知道李嗣源对史建瑭的疼爱程度,而且现在这个情况,卢龙军也好不到哪里去。别看李嗣源并没有能够击溃对方,但已经让对方的士气大受打击,为什么不乘胜追击?
“将军,史先锋还在……”副将不由劝说道。
“你是主帅,还是我是啊?”副将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嗣源已经一脸铁青的冲副将低吼道。
副将一见平日谦和的李嗣源发怒,慌忙低下头道:“末将遵命”
没有多长时间,便一阵鸣金声响起,本来进攻中的河东军虽然有些惊疑不定,但依旧在各级将领的命令下,缓慢撤退。
李存焕在山上看着缓慢撤退的河东军,眼睛不由自主眯起来。甚至连祝霁龙走过来,对李存焕禀报道:“殿下,没有捉住史建瑭。”
李存焕听了这个消息也没有什么动静,多了片刻,摇摇头说道:“史建瑭不过是一莽夫。反倒是李嗣源,不简单还有,史建瑭的事情罚符存审一个月的俸禄。”
“殿下,这……”祝霁龙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罚俸禄可不是一件少事情,李存焕对手下将领福利一向不错,平时一场大战下来,赏赐都比一名大富商一年的奔波所得的还要多。少了一个月的俸禄,虽然钱不少,但也不是说便过不了日子,不说现在不缺乏战争,可以从沙场上捞回赏赐。便是符存审自己家里也有几家商铺,单单凭借这个便可以让符存审一家衣食无休。
但别小看罚俸禄,他罚的可不是那些钱,而是削被罚俸禄那个人的那张脸。凡是罚俸禄半个月的从七品下以上的官员,都会在每旬(一个月分三旬,约莫十天一旬)的邸报上出现。特别是现在李存焕重视邸报,每一旬的邸报上都有风趣的白话文小说。
吸引了不少民家富商喜爱,皆因邸报价格便宜,往往不过是两文钱一份。比起买书来看,更加便宜实惠。所以看到的人不仅仅是官员,还有民间百姓。所以面对罚俸禄,所有官员都畏如狼虎,哪怕是一向怕苦的文官,也宁愿挨军棍,也不愿意被罚俸禄。一旦被罚俸禄,这张脸就丢大了。
而符存审这堂堂节度使居然还被罚俸禄,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由不得祝霁龙犹豫,会不会是李存焕一时意气啊?万一殿下反悔,自己将这消息传了出去,这可是得罪了符存审。
“殿下真的?”祝霁龙不由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什么真的假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莫非你认为孤王连君子都不如吗?”李存焕冷然喝问道。不过似乎感觉自己的语气太重了,李存焕缓了缓语气,开口说道:“你和符存审说,他会明白的”
符存审会明白的?他明白什么?虽然祝霁龙满头雾水,但他也知道上层的那些东西,他琢磨也没有用,琢磨透也不一定是好事。所以老老实实的来到符存审面前。
符存审正盘膝而坐在地上,擦着他心爱的武器龙胆枪的枪认。而周德威则是仿佛木头人一般,赤luo上半身,坐在一边,拿着酒杯自斟自饮。在他后面则是一个军医在满头大汗的给周德威处理伤口,不过也不知道周德威是真的没有感觉,还是咬牙苦忍,反正祝霁龙发现周德威的脸色仿佛戴上的面具似的。浑然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让人怀疑,军医正在医治的是不是他的身体。
对付伤口,军医现在都是用针缝,虽然不是很痛,但被人缝上七八针,脸上怎么样也有一些动静。还有用烈酒清洗伤口,那痛楚简直就是让哪怕是受过七八次伤势的老兵都不堪回首。不过周德威却反而好像一个没有事情的人一般,该喝的酒没有少喝,最重要那酒杯还拿的稳稳的。
“什么事情?”周德威见祝霁龙盯着自己,抬起头,冷冷的看了祝霁龙一眼,开口问道。
祝霁龙慌忙应道:“不是周节帅的事情,是……是殿下给符节帅的……”
“怎么了?”符存审抬起头,看着祝霁龙,放下手中的龙胆枪,皱着眉头,开口问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祝霁龙想到殿下要自己带的话,不由一阵紧张,吞了口唾沫,有些心虚的微微低下头道:“殿下说,史建瑭的事情,符节帅罚俸禄一个月。”说到这里,祝霁龙偷偷看了符存审一眼,发现符存审脸色大变,颇有一种愤恨异常的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祝霁龙感觉符存审的脸色上仿佛有几分心虚的表情。
但祝霁龙不及多想,因为害怕符存审和李存焕发生冲突了,慌忙用小心翼翼的语气补充道:“殿下还说,这事情,符节帅你会明白的”
一边的周德威闻言,叹息了一口气,右手生出,按住了符存审激动的肩膀说道:“别多想了,你的那点小动作,殿下岂会不知道的史建瑭为什么会走脱,我也不想多说了”
符存审闻言,本来愤恨的脸色和僵硬的身体一瞬间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瘫坐了地上,幽幽叹息一声,轻声喃喃道:“十一他就这么一个……我……我怎么能够这样做呢”
祝霁龙从符存审的话中,一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因。符存审口中的十一,恐怕便是十一太保史敬思,他是史建瑭的父亲,同样也是曾经身为十三太保之一的符存审的义弟。他刚才还奇怪,为什么周德威和符存审联手,还让已经消耗了七八成力气的史建瑭走脱。
现在原因恐怕便是出在符存审身上,不过殿下也真神了,不过是自己短短的一个禀报。便看清楚了事情的本源,甚至让祝霁龙感觉李存焕身临其境一般,对李存焕不由心中多了几分敬畏了。
此时王茂章也走上来禀报此战的损失了。
“殿下此战右燕**步军牺牲三百二十九人,六百余人受伤。骑军牺牲九十八人,二十一人受伤。缴获河东军遗留战马四十八匹,兵刃约莫六百件,不过粗略估计,大部分受损程度挺严重的,基本都需要回炉才可以继续使用。”王茂章毕恭毕敬的禀报道。
说到这里,王茂章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了一下。王茂章猛然一咬牙,跪下来对李存焕咬牙切齿道:“请殿下将此战畏敌不前之一百七十二名右燕**马军左厢第二营马军出战,枭首辕门”
跟在王茂章背后的马军左厢马军都指挥使不由大惊失色,因为右燕**重弓弩,所以左右两厢管辖的人数并没有步军多,每一厢不过是三营兵马。按照编制应该是一千二百人。不过军队里面那里有真的满编的,结果每营不过三百人出头,加起来还没有一千人。现在第二营已经打残了,你王茂章也太过狠了吧居然要‘灭’了二营以后老子手里的兵不是少了三分之一?
“殿下此非战之过皆因敌人乃纵横天下的鸦儿军请殿下面谅”这位都指挥使不由慌忙单膝下跪,替手下人求情了。
“闭嘴殿下这里那里有你主动说话的份”王茂章闻言,更是气愤,两目血红,呵斥道。
那都指挥使不由身形一抖,不敢再多言。别看他和王茂章一样是都指挥使,但这个就和书记一样。村委书记能够和市委书记一样的吗?王茂章虽然身为都指挥使,但他这种指挥使又简称某某军使。如王茂章乃右燕**都指挥使,那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