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囝-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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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淼一直觉得张香是依仗着从小相识的筹码一直把持着林森,所以对张香和林森那种如温室花朵般被现实架空的感情很不看好,这也是她如此坚定地认为张香就是所有男人的生命里都会出现过的那么一两个曾经相伴的女人之中的一个伊人的角色而已,自然也就只能作为记忆中停留的美好,但是仅此而已,最终这个男人选择归属的人,往往无法是那些个曾经的昔人。所以一直以来,炎淼对这段感情的主攻对象一直是被她认作横亘在她和林森之间的张香,而不是林森这个人本身,毕竟对付一个早晚充满的审美疲劳的男人,自己的女性身份实在太占优势和轻而易举了,只要不是压倒性的扑身,日后总会有些地位反弹,因而凭着这份直觉,就一直在从张香身上下手,所以打从炎淼在去年聚会上见到张香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研究她,就跟对付以往沦为她手下败将的那些人一样,寻找张香的弱点和软肋。可是几次和张香打交道下来,自己总是胜负难辨,张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些本该惹起她吃醋嫉妒的场面总是如石沉大海一样的无声无息过去了,一些大多数人的气点,捅在张香的身上,总是像点欧阳锋的穴位似的,打不到点儿上,抓住的所谓的弱点于她而言总是有些如脚踏棉花般虚虚实实的辨识不明,和她说话,总是跑偏,说说就不知道说哪里去了,从手头掌握的线索看,张香并非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而且还有些粗线条和缺心眼,智商远高于情商,性格冷清迟钝,有点书卷气,可是自己一直讨不着便宜是怎么一回事始终困扰着炎淼。炎淼认为张香不像是那种城府深、机心重的人,虽然事实上确也如此,但是张香是非典型的发散性思维,没有城府却有府城,但不是深,而是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远到没边儿,别说打击,就是讨好也让人总也敲不到点子上,跟张香打交道最常见的就是有撞墙被碓回来的感觉,闷响!这种感觉除了炎淼有切身体会之外,霍正更是体会得深之切之。
第128章 多方角逐篇一节
霍正注意到每次张香洗完手不是像拧灯泡似的自转就是像招财猫似的前摇后摆的,甚是奇怪,于是一次在饭店洗手池碰见正在甩手的张香,就好奇地问,“你在干嘛?”
“自助甩干!呵呵~”张香示意说。
“呵,干嘛用自助的?这既有干手机又有擦手纸的,不是比你的人肉发动机的快多了么?”霍正不解地问。
“干手机都是用电的啊,既不环保又是细菌集散地,拿它吹不是白洗了么?”张香嫌弃道。
“那吸水纸呢?”霍正接着问。
“保护树木,人人有责嘛!少用一张是一张,积少成多也许就能多挽救几棵树了!”张香严于律己道。
“八卦也要问一下了,你对树这么用心,该不是和某人有关吧?”霍正浮想联翩道。
“有关也是正面相关啊,保护环境总不是坏事吧?”张香不假思索地说。
“那倒是,就是爱屋及乌的也太宽了~”霍正递给张香一块手帕,“啂,不用那么累地自助甩了!”
“你兄弟在历史博物馆叫你回家呢吧!”张香满脸“嫌弃”地说。
“什么兄弟?”霍正没转过弯来问。
“博物馆里的古代人啊!这年头,用手帕的男人不都在那儿吗?”张香揶揄说。
“博物馆里只有恐龙,哪有我兄弟啊?”霍正不认账地问。
“你好歹也是个大夫,一点儿为自己代言的诚意都没有!”张香感叹错失良机的霍正说。
“代什么言啊?”霍正迷糊地问。
“干外科的你,怎么的也应该‘欻’地一下掏出一块消毒纱布或者止血棉花之类的呀!”张香煞有介事地说。
“呵呵,我是怕你不喜欢医院白白的东西,可是特意买了一块漂亮点的手帕呢!”霍正炫耀着审美说道。
“刚买的不是从生产线上下来就是经销了好几手,得有多脏啊?不像医生干的事儿啊!你是盼我进医院呢吧?”张香揣度用心地说。
“我拿给你的能不洗么?紫外线灯都杀过好几遍了!”霍正申雪说。
“干了!嘻嘻!”,张香晃着手示意不需要说,“不过,你是不是也太经常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个饭店是政府人士偏爱的,是我公务必现场所之一,应该是你在我的主场上吧?”霍正反客为主道。
“我以为你的主场在手术室!”张香看着不务正业的霍正说。
“想走上手术台的路可不是简单的毕业证就够的,得先有医院才能有手术啊!”霍正无奈道。
“和权打交道的不就是钱么?你们也算是各取所需!”张香默认说。
“可是钱能带来的益处我在人生里都没有感受到呢!”霍正感慨说。
“作为有钱男人,有朝一日,能同时接送儿子和孙子一起上下学才是人生的最大的完满吧!你还有的等呢!”张香‘前’途一片大好地展望说。
“唉,我看起来有那么老不羞么?”霍正苦笑问。
“怎么羞啦?古往今来的皇帝不都是这样的么?如今限于一夫一妻制的时代,没法建设后宫、子孙成群,但是老夫少妻的,总还是在民政局的允许范围内,儿子和孙子做同学还是可以达成的梦想,这样看起来,你的人生也没有那么悲哀,总还是有柳暗花明的一天的!”张香‘贬’慰说。
“我怎么觉得那只会让我的人生更加悲哀呢?”霍正苦笑道。
“男人的终极梦想,可以理解的嘛!虽说和自己的丈母娘同岁相处起来有些尴尬,但是讲辈分的风俗里被比自己小的人大一辈儿的也不是什么闻所未闻的奇葩事情!说起来,我外甥女西西那么喜欢你,也算是一片真心,如今才三岁半,正是人生记忆才刚开始的阶段,在她人生不灭的记忆还没开始之前,你是可以完全参与进去的呢,她刚好也没有个无猜在身边,你可以扮个长腿叔叔,既可以挽回你没能两小的遗憾,也能顺便成全一下你到60岁仍然钟爱少女的初心,一举数得!”张香信口胡诌地说。
“你现在是把我也当成三岁么?”霍正没好气道。
“怎么可能!你哪有那么嫩啊?”张香挑衅否认说。
“那就是你拿我当三岁孩子涮呗?”霍正瞪目灼灼地问。
“呵呵,就是因为不是三岁,才怎么讲都不通,我在三岁孩子里可是很有说服力的。”张香见好就收道。
“那你这是把外甥女往火坑里推喽!”霍正欲加之罪地问。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虽然你现在看着花花不可信,不过再过30年应该花也花不到哪里去了,毕竟该风流的都风流过了,怎么的也该到了力不从心的时候了!”张香嘴不饶人道。
“你还是真是看好我啊!这样的夸奖我太受宠若惊了!”霍正名声在外地敷衍道。
“现实一点说,富人爱上穷人,会被人称赞接地气、没架子,被看成是美德吧,不是成为白马王子与灰姑娘,就是成为公主与骑士的美好佳话!可是穷人爱上有钱人,就会被人批评攀高枝、被看成是缺德,就只能成为钻石王老五与拜金女,或者富婆与小白脸的不堪野史!不觉得这个事实很可怜么?同样是爱,只是因为财富的多寡,就被完全相反的定性了,爱没有错,可是爱的人有错,是不是这样?”张香深究问。
“穷和富本来就是相对论,同样是一百万,欲壑难填的开创型,觉得少,知足常乐的合作型,觉得多,不过是感受上的差别,并无实质上的差别!我不是个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也不会为了别人嘴里的自己活着!”霍正不予置评道。
“你的感情,落在外人眼里,就是这种童话伴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走进的现实的琳琅满目,我呢,就只能成为那个被上天垂怜,让人妒忌让人恨的中双色球外加大、乐、透的幸运儿!如果我拒绝你,那么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假清高、不知好歹;如果我接受你,那么就是人前羡慕人后嫉妒恨!说实话,我很讨厌你把我带进这样的纷扰中,面子里子都不得安宁!门当户对,我虽然不认同它和婚姻的捆绑性,但是理解它的可靠性,因为无所图也无所失,所以人会比较安心。没有人会喜欢图谋自己身外之物的人,越是拥有的多,越是有更多的东西可能失去,所以会格外介意,这不就是个循环么?有钱人掩富为了自我保护,没钱人炫富为了打肿脸充胖子地让人高看自己,这还不都是拜高踩低的那些个‘别人’逼出来的!”张香自说自话道。
“我的感情对你来说,就只有这种万劫不复的价值么?”霍正心寒地问。
“因为我看见你,总会想到这些,我说我不向往嫁入豪门,并不是我清高,而是我不喜欢别人的豪门,在我眼里,拥有的多的人不见得就是真正的豪门!因为很多人或许很富有,可是很可怜,房子再大,你也只能睡在2米左右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