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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情思斩-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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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她身边有些不满。我好歹也叫您一声师傅,究竟哪里可惜了。

    她拿烟杆敲敲我的头,又说道,是,我这徒弟也冰雪聪明,倾国倾城,最重要的是勇气过人。一刀下去在肚子上划个那么长的口子。配我孙子啊,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我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的伤口已经被师傅缝好。可是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那缝合留下的伤疤很是狰狞吓人,而慕渊他还没见过。

    见我不在说话,师傅又安慰我说,那阴阳针不是凡间物。穿过身体留下的疤痕,是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消除的,估计要跟你一辈子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等你这么久,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嫌弃你。

    我点点头,嗯。

    你就送到这里吧。

    那师傅慢走。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晚了我那孙子又该坐不住了。

    送走师傅。刚进宫门我便看见了慕渊。他果然如师傅所说,已经在宫门里面等着了。

    我跑到他跟前,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等我的吗?

    他拉着我刚回来,便一手将宫门掩上。

    慕渊,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啊。

    他不由分说,面无表情,伸手便要解我的衣服。我看他一脸严肃,似乎也不是那个意思。

    几粒盘扣转眼间已经被他解开,外衫松散。我按住他的手,慕渊,你干嘛!

    他看我一眼,将我的手扯开,脱下了我的外衫还不算,他还想继续脱我的里衣。

    我忽然就想起了盘踞在肚子上的那道狰狞伤疤,中间一道血色刀口,两侧针脚密密麻麻交织着。师傅没有骗我,她果真结结实实将那伤口缝了个七八遍。不行,不能让他看见。

    我死死攥住自己剩下的衣裳,转过身去。背对他,慕渊,不行。

    他却在我身后说,没什么不行的,你快些转过来。

    不。

    他从我身后环了过来,缓缓将我抱紧了,道,延延,你躲也没用,早晚都要给我看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的一切,我都得知道。

    他硬是将我的身子扳过来,一手捏了我两只手腕,快速除了我身上的里衣。那道伤疤上如今就只剩一层肚兜了。

    我摇头看他,不要,慕渊,求你了,不要看

    他不顾我哭我求,还是将系在我脖子上的那根粉色系带解开了。布料滑落,他目光就毫无遮挡地落在那道狰狞上。

    就连他似乎也没见过如此可怕的伤痕,一时怔住,我挣脱了他,抱着身体蹲在地上,不愿他在多看一眼。

    他却将我从地上提起来,狠狠抱进怀里。我伏在他肩上哭,他一边轻轻拍着我的背,半晌才问出来,延延,你。你还疼不疼。

    我边哭边趴在他身上摇摇头。随后又跟他说,慕渊,我以后不好看了,可怎么办?

    他却拉开我,又低头伸手轻轻抚过那道伤疤。那伤痕太长太深,以至于我用两只手都无法完全遮挡住。慕渊,我求求你,你别再看了,好不好。

    他却说,你又说谎骗我,这么深的刀口,你怎么可能不疼。

    眼泪被他擦了又擦,延延,在我眼里。这世上没人会比你更好看。

    真的?

    他认真点头,嗯。

    泪水都被他吻去,他将我抱到榻上。

    剩下的衣物早就被他除去,他也轻柔**地吻了一遍又一遍,却迟迟不动。我知他其实急切,也知他在顾忌什么。

    只好跟他说,慕渊。你放心吧,我这伤口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师傅说过了,阴阳针线过,是不会有问题的。那个,你,可以

    他终于再犹豫。身子往前一送。可我知道,他就算在难受,也依旧在克制着,一直撑在我身体上方,怕压到我丝毫。

    关键时刻,他及时退了出去。迷蒙中,我听见他说。延延,孩子,咱们有一个就够了。

    第二日,老太后宫里来了人。说是要请我过去一趟。我没想到老太后已经病得如此严重,她躺在榻上,身侧已经完全离不开人。我又回来的事情被传的神乎其神,想必她也已经听说了。

    延延,她是不是来过了?

    太后口中的她,应该是指师傅了。

    回太后,是。师傅她帮我换回身体后就走了。

 177 此后佳期(3)

    太后又问,“泠风她有没有说什么?”

    “回太后,师傅说,该见的总会再见,该还的,谁也欠不下。尘◎缘@文@学◎网”

    太后闻言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眼角似乎有泪流下。过了许久,她才转过头来,对候在左右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哀家与延延丫头说会话。”

    待左右退下,病榻上,她又缓缓朝我伸出手。自我上次来归还幻香之后,太后便一病不起。现在初晓更是干脆住在了太后宫里,日夜陪伴。我看了看太后枯瘦苍白的手,有些犹豫。抛开先前幻香的事不说,我有孕时,宫宴上,她先是替慕渊留下了那个徐家小姐,后来又几次要为慕渊纳妃。

    我知太后做这些其实都没错,谁叫她是太后。可我就是小气,尤其对慕渊的事上,最近似乎愈发变本加厉了。或许,当自己变得不完美之后便总要提心吊胆吧。又或许,在喜欢的人面前,没有人觉得自己是完美的,总是觉得自己还不够好。

    太后的手已经有些发颤,我还是上前握住了。

    “延延,你在怪哀家。”

    “我没有。”

    她又说,“你有。往日,总能听见你不停喊皇奶奶。你自小就声音清亮好听,可这次,你来了这么久,都没喊哀家一声皇奶奶,一口一个太后。你还说你没有怪哀家?”

    我不再看她,也没有说话。

    “延延啊,你只知道怪哀家,你可知哀家为什么要给你幻香?不过是因为哀家知道,他与他那个爷爷的性子简直一模一样,他心里在想什么哀家也一清二楚。若不如此,他怕是一辈子都无法释怀了。除了你留下的那个孩子慕宸,他谁也不让进兰因宫。慕宸的事,他事事躬亲,恨不得那襁褓中的孩子**之间就能长大,好将这江山都交到他手里。延延,不是对你不义,而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此了无生趣,寂寥地过一辈子,你明白吗。那滋味,太苦太苦了。”

    我来的时候还是是下午,等我从太后宫里出来回到兰因,慕渊已经在等我吃饭了。他并没有问我去了哪,见了谁,只默默坐在我身侧布菜。

    临来时,太后将那小瓶幻香交给我说,“延延,替哀家把这个东西扔了吧。不管他能不能认出我来,这次,我都要干干净净去见他一次。”

    慕渊夹来的菜我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干脆将筷子放下。总觉得自己从太后宫里出来得急了,欠她一声皇奶奶。慕渊看看我,似乎要问我,他还没说话,门外便慌慌张张跑来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扑通往地上一跪,俯身道,“皇上,皇后娘娘,不好了,太后殡天了。”

    “什么?!”

    我刚刚从太后宫里出来的时候她明明还好好的,不过才一顿饭的功夫。

    我与慕渊赶到的时候,太后宫里已经哭声一片。不多时,宫里白绫再度飘起。

    皇陵里,太后按国礼入葬。回来的这几日,我常常在想,太后她究竟有没有见到师傅。她前半生一直在扮演另一个女子,后半生又伶仃一人,这其实才是最残酷的惩罚吧。

    圆圆给我的药我一直都小心拿着。这些日子,每每要沐浴,我便悄悄在水里放进一颗。圆圆说的没错,这药果然能治他身上的疤痕。师傅说的也没错,我身上的疤痕是没有办法除去的,估计真的要跟我一辈子了。

    木桶里,水汽氤氲,他身上的那些伤痕已经快要看不出来了。他与我对面而坐,我满意地摸着他的胸膛,肩背,“今晚最后一颗药已经被我放进水里了。慕渊,等明天,你身上的伤疤就都能褪干净了。”

    他却皱着眉头,低头摸着我的肚子,“为什么你每日都与我一起沐浴,我的伤好了,你的却没有。”

    我想了想,同他说,“先前师傅总爱说一个词,叫代价。也许,这就是我回来见你的代价吧。”我低头看看腹上那条疤痕,渐渐习惯了,就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只是他看起来好像依旧比我还要难受。就连亲密之时,他也多小心翼翼,温柔至极。

    我故意白了他一眼,“慕渊,你该不是真的嫌弃我了吧。”

    他将我轻轻揽进怀里,道,“你瞎说什么,你拼着命为我生了个儿子,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那你刚才不高兴。”

    “延延,我是………”

    我知他要说什么,靠在他肩上,“慕渊,其实生慕宸那天也没多疼,圆圆提前给我吃过药了。而且,现在也早就不疼了,你也不要难过心疼了,好不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伤口虽然缝过,其实早就愈合好了。除了难看一点,跟正常人也没有什么分别。你其实,嗯,可以用力一点…”

    话音未落,他便抱着我蓦地起身,抬腿便出了浴桶。

    “慕渊,不行不行,今天你还没泡够时间呢”

    他却充耳不闻,一身水渍未擦干,径直到了**榻上。一边压过来一边道,“可以用力一点,延延,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话是我说的不假,可很快便又后悔了。等到喊他轻一些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听不到了。

    第二天,我没能起来去接他早朝。直到兰因宫外传来他的声音,我才知道他已经下朝回来了。我坐起身来,揉了两下眼睛,他恰巧进来坐在**侧。我打了呵欠,低头瞧瞧自己一身的痕迹,不由瞪他一眼。他一边自然拿了我的衣衫帮我穿着一边问,“初晓请辞的主意,是你给出的?”

    我一听,倦意消了大半,拉着他问,“怎么样怎么样,这主意是不是妙极了?还有,孟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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