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鞭心-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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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来的交往中，杨柳时不时就鼓励赵一丹唱一首。赵一丹唱歌最不着调，一首歌他从头至尾都跑了掉，他最拿手的方法就是把流行歌曲唱成山歌，如在大山里喊，赵一丹曾自称那是“西海固”调。甚至有些歌词赵一丹不会唱的，他就是自己的顺口编个词，就那么自我感觉良好地唱。有时候自己唱着唱着还想落泪。
最让赵一丹感动的一次是，杨柳说：“你的歌声我听出了苍凉，听出了悲壮，听出满腔的希冀，也听出了一种你对生活殷切的向往。就如我在大草原上，听牧人唱歌。听出了深味，听出了苦涩，听出了深沉，听出了你的胸怀。”
“哇，吼吼！”有人能这样评价赵一丹的狼音？赵一丹真想抱住杨柳哭一鼻子，或者把她高高地举过头顶，顶礼膜拜一下。怎么上天就给他世了这样一位知音呢？这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啊！
激动之余，赵一丹又不得不这样想想，自己一月的工资只有300元，杨柳的工资那果就是800多元。这要论身价真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赵一丹是农民工，杨柳是城镇户口，商品梁。
反正时间长了，杨柳有什么话就对赵一丹说：她还告诉赵一丹上职业技术学院时，她曾经恋爱过。那段刻骨铭心的爱，让她终生难忘，可是母亲就是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结果就不得不分道扬镳。说起来杨柳两眼泪花花的。
赵一丹对杨柳的了解，只停留在她的自述上，更多的都不了解，她爸是干什么的，她妈是干什么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当然应该是独生子女，所以父母要求那么严格。
在银城赵一丹还没有交到一个真心的朋友，他把杨柳就如哥儿们一样看待了。赵一丹的奢望不太高，他把杨柳对他的吐露心声只当作一种好朋友的倾诉。
不过赵一丹也想过，是不是自己的口才好，还真是歌唱的好，还真是长相帅呢？总之他没有得出一个能给他充分理由的结果。自己也都说不服不了自己。
但是此后的日子里，两人总有些心心相吸，赵一丹一有空就往库房里跑，一跑去就能帮杨柳买些小东西，如肉夹馍，葱花饼，饮料什么的。赵一丹自己买时，杨柳就特别地生气，说你不该这样花钱的，你不是挣钱还给你妈寄生活费，再着你的工资又那么底，以后就听我的，我让你买，你就去买，反正买来之后，我一个人又吃不了，我每次不是叫你买双份的嘛，这就是给你买的。
不幸的是，有一天晚上赵一丹在地下室的库房里与杨柳聊天时，百吉宾馆的总工程师，玉京佬，撞见了。他立马喊住赵一丹：“你下班了，在这儿转着干么？这是库房重地你乱跑着干么？再着你小子也不看看，一个月挣多少钱，就往这儿乱跑？不乘乘地在你的锅炉房呆着，你越来越不象话了。”
这个玉京佬赵一丹还是比较熟的，他说话一直很损，原先赵一丹在安装锅炉时，跟上二老板老与这位玉京佬打交道。他当时还夸过赵一丹这小子聪明。但是他压跟儿上就看不顺眼西北龙州的人普遍赖惰。
玉京城华夏国的心脏，那儿出生的人，一个个比较高傲，天子脚下的臣民，自然有着高贵血统，他们的祖先不是这朝重臣，就是前朝重臣，官宦后遗。可以设想一下，一个九朝故都的地方，那里聚集了多少皇族后贵迹。
话说赵一丹快要跑出库房门时，那个玉京佬叫住赵一丹：“你小子，也不看看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也敢来这儿泡妞儿。”赵一丹顿时感到两脚发软，两脸火烧。他才感觉到贫穷的人，在富人的眼眼里那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隔了两天，赵一丹见了杨柳，她哭着说，那个玉京佬儿，恨恨地批评了一顿，还叫人盘查了一下库房，库房里少了几样东西，扣了她的200元工资。以后：“我们两个尽量少见面，防至被那个人撞见，或者被别的人撞见。有空时我会约你的。”
自那次事后，赵一丹很少去库房闲聊了，除了正常的借工具外。但库房里照样少东西，原因是赵一丹知道有人往出偷。而且是特别贵得的东西。为此，杨柳还遭受过几次处罚。杨柳见了赵一丹就哭。
这个家贼是谁呢？就那个司炉班长赵湘涛，因为那一段时间赵一丹等人经常在地下室干活儿，出来进去老用蛇皮袋着工具，由于与杨柳都熟息了，她就不登记蛇皮袋里的工具了。再着赵湘涛是司炉班的班长，谁能想得到领导会偷人呢？所以，在库房干活时，赵湘涛就在库房里乱挑东西，随身带出的小东西很多，重要东西有从库房里带出一圈一百多米的电缆，没有拆分的。
后来偷着吃入库的“驴鞭”。因为宾馆快开业了，一些高档菜品都开始入库，那时候，赵一丹等人还去帮着安装冷库。总之赵偷吃了“驴鞭”、“羊鞭”不下五条，听说这东西是高档菜，进价很高的。为了怕拿出去被发现了，他就在库房里如吃生吃葱一样，嚼着吃掉，看得赵一丹和工友心里发恶心。
这是赵一丹知道的，还有不知道的，除了赵湘涛之外，还有另人也往出拿。一面是自己的好工友，一面是视自己为知已的好朋友杨柳，赵一丹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他心理好矛盾。为此工友还骂赵一丹，这是单位的东西，不拿白不拿，“如果你不拿，真他妈的是白痴？”
大家都知道杨柳的日子不好混了。她后来和管库房的另一位女生花花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罚款。原历是库房里丢东西太严重。后来每次赵一丹见到杨柳心里就特别的不自在。于是他只好少见杨柳为好。
后来库房管的紧了，赵湘涛知道赵一丹与杨柳关系好，于是强逼赵一丹还为他背出来了一圈电线。当时库房货价标价800元。这赵一丹心理理有了负罪感。她更不敢见杨柳了。赵湘涛为了收买赵一丹的人心，还请特意地叫赵一丹去他们家几回，又给赵一丹给了些旧衣服穿。
并且给她的爱人说，他们同事一块儿就赵一丹技术高，人品好，为人忠厚老实。如果家里有什么事，可以给赵一丹打电话问问。赵的爱人也是这么待赵一丹的。于是在后来赵湘涛有时有事时，没有及时给他的妻子回电话时，她妻子就给赵一丹打电话，问赵湘涛干么去了。他的妻子很放心。
自百吉宾馆正式开业之后，赵湘涛那时已正式从班长之位变成领导了。原先他是司炉班班长时，还要和其它司炉师父一块排班烧锅炉。如果把赵一丹和赵湘涛排到一个班时，赵湘涛就来转一圈儿就走了，所有的活儿就交给赵一丹一个人干。赵一丹说：“你是师父把这儿交给我，出了事怎么办，谁担责任？”赵湘涛说：“烧了快一年了，也没见你出事，你的技术都比我的好，能出事吗？”
再后来，赵湘涛就从烧锅炉这个位置上脱离了，新招了一位司炉工，赵湘涛只上正常班，每天来到锅炉房视察一下，检查一下排班记录，各个时间段锅炉房供热的几个指标数。他完全成为锅炉的一把手，后来锅炉房改成动力科，他担任科长一职。
那时候单位上还没有建职工宿舍，赵一丹仍住在锅炉房，玉京佬儿来查工作时，曾给赵一丹说：“你尽快找个地方搬出去住，锅炉房规定是不能住人的。”赵一丹不愿意到外面租房，因为房价虽然不高，可是他的工资很底，一租房一月就落不下钱了；所以说：“我没处住，不住这儿干儿干么？”玉京佬不太乐意地说：“那单位尽快安排职工宿舍，等有了宿舍你再往出搬吧！”
这时，赵湘涛就说：“我的电话停晚上不安全，那就让赵一丹晚上到我的电话亭去住。”玉京佬和陈工都乐意。赵湘涛又落了个顺水人情。实际上赵一丹去了赵湘涛爱人的电话亭，晚上还得为他们看电话亭有人来打电话、买饮料赵一丹都帮他们一一收好记好账。
有一天一个人晚上来打电话，打完电话后说：“能不能开张票，他的电话费要报账。结果开票时，那个人要求赵一丹能不能把钱数多开上几块钱。”当时赵一丹不知道这开票是要上税的，于是就自我做主的开了张发票。第二天把这事赵一丹告诉赵湘涛的爱人，她特别的生气：“这事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你自己能做主呢？这会让税务局查账，收税的。你的这个电话让他白打了。”
赵一丹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无知让他显的被动极了。不知为什么，赵一丹那段时间老碰“丁”子，处处犯底级错误，可是对赵一丹来说，他不注意就犯了，真是底智商一个。到了城里后为什么处处就得设防呢？那里象他们农村，向东家要一点东西，向西家借点啥，都没有啥的，可是到城里，啥都要懂些，啥都要依法依规办事。赵一丹知自己好愚蠢，到了城里真如白痴一个。
在看电话亭时，赵想涛爱人说：“你帮我看着电话亭，如果有人买时，你就帮着收了钱，记到账长我第二天一看账就知道了。如果想喝饮料你就象里人一样喝，到时他记账我就知道了。不要拿自己当外人。”
平时赵一丹很少吃他们的东西的，他觉得人家在不吃人家的东西就不地道。后来他想起赵湘涛偷单位的事，还有让杨柳赔了钱的事心里就不舒服，再着后来赵一丹也有些明白，赵湘涛这两人真聪明，打着帮赵一丹的名议，让赵一丹帮他们晚上看电话亭挣钱，就如顾了一位临时工一样，可就是一分钱不给的那种。他赵一丹真是个白痴。于是心里就有些报复性地吃他两个雪糕，四五毛钱的那种。第一次吃时记了账，第二次吃时也记了账，后来过了几天，他就不记账了，不就吃那么一两个雪糕，自己晚上帮他看电话亭都挣几十块钱呢，还在乎这几毛钱的雪糕。
结果赵一丹没有记账，有一天赵湘涛的爱人说：“一丹，你最近吃东西没有记账。这样不好。”赵一丹就觉得奇怪，人家怎么知道他吃了没有记账呢？派人监督，还是有摄象头。当时赵一丹的智商还不知道人家的货是有数的，一查账就出来了。于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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