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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蚀骨狼吻:总裁,别太残忍-新婚老公很嚣张-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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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翻开本子,看到上面秀丽的字迹,原牧野断定这是女人的笔迹,并且,是女人写的日记!

    奇怪,苏建远怎么将一本女人写的日记放得这么隐蔽?原牧野不由好奇地看了下去。

    日记的主人开始也没有写什么,只是写着一些心情,里面出现了妙妙的名字,女子称呼妙妙为她的乖宝宝,她最爱的女儿,原牧野内心突然碰碰直跳,原来,日记的主人是妙妙的母亲乔以晴!

    乔以晴的日记并没有每日一记,写得断断续续,有时候日期一隔就是半年,日记里也记载着她身体并不好,一年四季至少有两季在医院度过,因为病弱的身体,她字里行间充满着她对老公和子女的愧疚,里面很少提到苏建远的名字,但还是能看出她很满足,很享受相夫教子的平和与快乐。

    原牧野日记看了一大半,才看到乔以晴的日记里除了苏建远的名字,突然出现了一个他,两人在某个宴会上重逢,他对她说,他一直后悔为了家族事业而放弃了她,他的妻子虽然美丽贤惠,但是,他无法爱自己的妻子,因为,他心里无法忘怀她,写到这里,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乔以晴的心情十分波动,隐隐有些怅然。

    原牧野按捺着看下去。


 

195

  苏家事业越做越大,苏建远越来越忙,开始有些难于顾及家庭,自然有些冷落了乔以晴,有一段时间乔以晴住院,苏建远因为生意繁忙远上香港出差半个月,而“他”适时的出现,嘘寒问暖,无尽贴心,可以看出,乔以晴在他的柔情攻势下,有些迷乱,也有些痛苦,她对他,尤其是对当年两人的恋情,也有不舍,但还是维持了该有的清醒,告诉他,两人都已有了各自的家庭,今生都无任何可能,她无数次拒绝了他的好意,但他说只是想做她的朋友而已,尽朋友的义务照顾她而已,他信誓旦旦,苏建远一回来,他便悄然离开,从不打扰她的生活,她也就信了。

    平静又不平静的日子止于她的生日,她的生日到来之即,苏建远却远在美国无法回来为她庆生,原本以为要一人度过生日,那晚,他却登上她家的门,为她送来鲜花和生日礼物,还带来了一瓶名贵的红酒,他开启了那瓶酒,也开启了一场悲剧,当兴冲冲赶回来的苏建远看到她与昔日的旧情人躺在原本属于他的床上,苏建远狂怒地夺门而去,清醒过来的她看到苏建远冲自己狂吼,而自己和“他”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挥了“他”两个耳光,而“他”说,和她在一起的男人那么幸福,他嫉妒得发狂,他发誓,一定要将她重新夺回来,如今她又重新属于他了,他回去便会和妻子离婚,再和她结婚。她不容置信原来一切都是他的蓄意,而她,上了当,受了骗,还失了老公的心!也就是那一晚,她才发现,原来,她早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自己的老公,可是,“他”却将她打造成为一个抛夫弃子的荡妇,将她拖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她痛苦得几欲轻生,不知道要怎么挽回这一切,当苏建远向她提出了离婚,她告诉他,发生的那一切并不是她想要的,而是那人的故意为之,不管他相不相信,她不想失去这个家,失去他和儿女,但要是他真的不肯相信她,也不肯原谅她,她会离开这个家,从此再不相见。

    就在她签下离婚协议,便跑去看女儿,没有想到苏建远也过来看女儿,女儿见到父母同来看望她,高兴得又跳又叫,拉着父母的手不肯松手,这让她心如刀绞,却还是对女儿强颜欢笑,离开女儿学校,她对苏建远说,她已经签下了协议,即将离开,苏建远却紧紧抱住了她,请她留下来,说他相信她,她哭了,紧紧回抱住了他,原来他对她是那么的重要,如果没有他的信任和爱,她会死的,因为,她想选择轻生来结束一切。幸好,他的信任和爱救回了她这个濒死的人,给了她新生。她也明白过来,老公才是真正爱她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对她的感情,也许可以称做是爱,但却夹杂了不甘心,夹杂了自私,夹杂了欲望,有了这些,爱就变了味,她何其有幸,嫁的是真正爱自己的男人!

    一切原以为就这样结束,两家的恩怨仿佛也由此了结,生活开始平静下来,但是,不知为何,平静下来的生活,却总是让她隐隐不安,她总觉得,他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不会让她一直幸福下去的,忐忑几年,妙妙9岁生日时,他突然前来,她不得已和老公接待了他,他看到了妙妙便说,她长得和当初的她一个模样,他和她没有缘分,就让他的儿子和她的女儿来续写这段缘分,她和老公啼笑皆非,妙妙才多大?什么都不懂啊,但他借着酒醉,非得让她们应允,她只得推脱女大不由娘,长大后,一切皆由她自己选择,父母做不得主,其实,她哪怕是将女儿嫁入平常人家,也不敢将女儿嫁入原家啊!

    不过,他这么说,也许也是意味着他将一切都放下了,她渐渐的放下心来,一改之前的足不出户,偶尔去百货商场购购物,她身体一直欠佳,需要静养,两个孩子自小都被送在私立贵族学校就读,原以为那个人将一切放下,她去看望女儿和儿子的次数也渐渐增多,可没有想到,在有一次看望女儿的回程中,她又遇见了他,而那一次相遇,他竟然不顾一切的掳走她,将她关在了一处极陌生的处所,因她失踪,苏建远焦急报警,就在她绝食到奄奄一息时,苏建远和警察赶来解救出了她,而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她恨他,可也可怜他,可怜他一直放不下,结果采取了偏激的方式,将当年那美好的情怀,转变成如今的不堪!

    他的妻子救夫心切,带着儿子前来向她求情,声泪俱下地跪在她面前,恳求她看在他无辜的妻儿份上,网开一面撤销诉讼放过他,她看到了他的儿子,比继豪大不了多少,眉目俊朗,却比继豪稳沉很多,她不由心生不忍,假若他因此入狱,他的妻子和孩子却要为他所犯的错来买单,他们又何其无辜!她还是答应了她,一定说服自己的老公撤销告诉,最后,告诉撤销了,他免了牢狱之灾,从此却一直消沉了下去,无心打理生意,导致原氏的实力一日不如一日!

    也许,她对他发誓,这一辈子与他生死不相往来,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吧?

    ……

    原牧野一页页看下来,心情也是起伏不定,一切的一切,皆因父亲而起,原是父亲一味的纠缠,苏家夫妇一味的忍让!

    乔以晴说见过他,他也只见过她一次,就是母亲带他去见她的那一次,可为何母亲说的和乔以晴记述的完全不同?

    日记记述的事情,应该全是真实的,乔以晴在日记里不可能说谎,她又没先见之明得知他能在今晚看到她的日记!

    到底是谁在说谎?

    是母亲吗?是母亲撒了谎?原牧野心里突然一抽。

    假若真是母亲颠倒黑白骗了他,那骗过他的事,是否仅仅只这一件?

    假若,假若母亲撒的谎不止这一个,有很多个的话……

    “不!不可能!妈不可能骗我!”原牧野背脊一阵阵发冷,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噔地站起,拿着那本日记本冲出了书房。

    半个小时以后,他的车出现在原宅,原宅的仆人见久不出现的少爷突然回家,高兴之余,赶紧去禀报原母。

    “儿子,你回来啦?”原母见儿子回家,原本十分高兴,但看到儿子一脸阴鸷的直盯盯望着她,她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有些不悦地问,“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指责我似的!妈又做错了什么?我老了,是不是我老了,不中用了,才惹你不高兴的?”

    原牧野见母亲这么说,心里不由生出一丝不忍,他脸上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十分柔和:“妈,我并没有指责你做错了什么,我今晚过来,是有事找你。”

    “哦,有事找我,是因为瑶瑶吗?”原母见儿子依然听从自己,脸上又带回了笑意。

    原牧野沉思了一会,对母亲说:“妈,我们还是去书房说吧。”

    等母亲走入书房,原牧野掩上门,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咦?儿子,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原母惊奇地问。

    原牧野闭了闭眼睛,艰难地开口:“妈,我问你,爸当年是不是掳劫过苏建远的太太乔以晴?”

    “你……”原母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苏建远对你说的?”

    原牧野见母亲这样反问,心里慢慢往下沉。

    “谁对我说的不重要,我只想问你,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原牧野语气开始严厉起来。

    原母慢慢镇定下来,冷笑道:“掳劫?那叫什么掳劫,只怕是两相情愿吧!真要是掳劫,她为什么不想办法逃走?却赖在那个什么晴园不肯走?”

    “就是说有这么一回事,爸因此惹上刑事诉讼,而你,你带着我去求乔以晴,是不是?”原牧野面无表情的问。

    “儿子,我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你到底是怎么啦?打听这些做什么?”原母烦躁不已,说着便要离开书房。

    原牧野伸手拉住了她:“你只要告诉我说,是,还是不是!”

    原母也怒了,奋力甩开儿子的手:“是,有这回事!我带你去求她!求她放过你爸!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向自己最恨的人下跪是什么滋味!我再不想再回忆起!你要是想再逼疯妈的话,你就问吧!问吧!”

    原牧野咬了咬牙,问:“妈,你只带我去见过她一次,你带着我去见乔以晴,不是求她离开父亲,而是求她撤销对父亲的诉讼是不是?是不是?那三年前你对我说的,是在骗我,在骗我!”

    听到原牧野悲愤地指问,原母目光开始变得游离,最后,她勃然大怒地冲原牧野喊:“是,我骗了你!我是骗了你!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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