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犯a-衣冠禽兽-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为自己的傻不好意思地咳嗦了一声,“这种事怪不了你,你别多想,你从小学习好,大家都信你的。”
这话一出口,关也就瞧着赵小梨的嘴角嘲讽的勾了勾,但很快又回落下去,显然,她是不屑的。
关也于是挠挠头改了口,“这地方太冷了,你有没有相熟的人家,我送你过去坐坐?”
“你会打水漂吗?”赵小梨突然问。
关也愣了一下,这跟刚刚的内容差得有点大,不知道怎么跳过来的。
不过说了半天,赵小梨好容易有感兴趣的,他说什么也不会拒绝,连忙说,“会!会!我能一口气七连环呢!不信我给你打个看看。”
他说着,就低头在湖边找了起来,打水漂的石子要扁平圆滑才好用,太重则容易沉底,太轻容易飞了,关也是这方面的好手,自不会掉以轻心。
转悠了几分钟,终于摸了三块石头,关也就叫着赵小梨,“你看好了!”摆了姿势就扔出了第一块石子,石子如直线一般横削出去,准确的越过了湖边的冰层,落在了没结冰的地方,一个,两个,三个……
就像是会跳舞一般,均匀而又充满韵律的一连跳了五次,最终落在了啪嗒一下,掉进了湖里。
关也的脸微微有些红,觉得似乎吹大了。
他没回头看赵小梨,而是又拿出一个石子,再次扔了出去,这次,石子蹦了三下。关也很快又扔下了最后一个,然后眼巴巴地站在那里,嘴巴一点点的数着石子的路线,一二三四五六,到了六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指着石子说,“瞧瞧,瞧瞧,到七了。”
就瞧见了赵小梨的笑容。
那是怎样的笑?白的透明的女孩子,露出的微微一笑,在这样一个寒风呼啸的天气里,就像是元旦那天夜里落下的雪花,晶莹的,透亮的,美丽的,却不可捉摸,仿佛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关也下意识的低下了头,等着再抬起的时候,那个笑容已经不见了,赵小梨还是那副淡漠的模样,看着天说,“差不多了,回去吧。”
一路狂奔,车上两个人安静如来时。
偶尔红灯的时候,关也会瞧瞧地观察旁边的女孩。
三好学生,暗娼之女,不甘堕落,缺乏自信……还有那个笑容。
“为什么要问我会不会打水漂?”路中间他忍不住问。
“突然想起了些事……一些往事。”赵小梨回答,对面有车经过,正好照到了她的欲言又止。“很奇怪吗?那怎么会去做?”
“就是觉得……你会喜欢吧!我看你不开心。”关也偷偷看着赵小梨说。
却不想看到赵小梨刚刚还干涩的眼睛,竟然湿润了。关也摇摇头,觉得真摸不透这丫头,刚刚半点事没有,这会子哭什么。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人永远不会为苦难哭泣,她的眼泪只留给善意。
到了的时候已经过了放学的点,冬天天短,天早就暗了下来,小区里的路灯坏了一半,加上老旧的房子,看起来更是阴暗,赵小梨道了谢,自己蹦下了车,冲着关也挥挥手,说了句谢谢。
关也想问她一句,用不用我送你?
几个字却噎在了嗓子眼中。他挠着头,瞧着赵小梨的身影隐没在黑漆漆的楼道里,最终叹了口气,开车离开了。
楼道里的电压不稳,灯光时明时暗,照的赵小梨的影子都时大时小,影影绰绰。
她将书包抱在了怀中,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大门,慢慢地向上移动。四楼,马上就要到了,就在这时候,一只手猛然抓了过来。
细微的风,让赵小梨像是受惊的耗子,立时跑动起来,后面的男人却丝毫不想放弃,他压着嗓子喊,“臭丫头,敢扎我!我今天非办了你!”
赵小梨却不敢喊。
她不能喊,所有人都在看她家的笑话,只要喊了,她也是婊/子了。
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挤出了肺里的所有氧气,拼命的上爬。
男人的脚步沉重而充满着力量,似乎每一步都能抓抓她,都能扯住她,都能捏住她的喉咙将她仍在角落里,撕扯掉她的衣服,对着每个人说,是这个小/婊/子勾搭我的。
何况,还有男人的压低声音的威胁。
“你逃不掉的,老子今天非上了你。”
“你装什么装,从小到大天天看着,早就饥渴了吧,要不老子办事的时候,你干嘛往回跑!”
“老子一定草死你,连你妈一块,草泥马,婊/子也想立牌坊!”
赵小梨咬紧了牙关往上冲,然后撞在了一具软绵绵的身体上。有手直接摸过来,狠狠地掐住了赵小梨的耳朵,扭了个圈,“你这死丫头,又跑哪去了,天天放学不知道回家,老娘要被你饿死了。我养你这么大,有个屁用!”
电压这时候终于稳定起来,灯光明亮起来,赵小梨抬起了沁满了汗珠的脑袋,抬头看她妈。师惠应该是从屋子里匆忙出来的,脚底下依旧是那双旧了的软底拖鞋,身上披着件红色小棉袄,脑袋顶上顶着一头的烫发卷。
她看也不看赵小梨,冲着林汉民说,“看什么看,还不滚!想死啊!”
楼道里很快响起了男人下楼的脚步声,师惠嫌弃地推开赵小梨,骂道,“愣什么愣,还不做饭去。”
说完,她才施施然上了楼。
赵小梨觉得有点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汗湿透了整件衣服的原因,她用双手抱了抱膀子,慢慢跟了上去。
第二天六点半,赵小梨就到了学校。
等着陶慕他们到班里的时候,她昨天的作业都做完了,正拿着课本预习。陶慕瞧见她就凑了过来,“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也不请假!”
赵小梨神色不变:“不舒服,在家休息了。我妈没请假吗?”
陶慕愕然。
事实上,每个人都在跟赵小梨相处的同时,刻意地回避了师惠这个人。在少年单纯的视野里看来,师惠是师惠,赵小梨是赵小梨,他们还远远没到把一个人和家庭联系起来的时候。
所以,当赵小梨坦然的说“我妈”的时候,陶慕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了。
当然,这同样也是赵小梨可以让人不再问下去的最好的理由。虽然她并不愿意,但要如何说呢!我的邻居想要强迫我,我把他脑袋打破了顺便扎了一刀,所以去了JC局?
她不愿意。
果不其然,陶慕摸了摸鼻子,避开了这个话题,“那你休息好了吗?”得到赵小梨肯定的回答后,才神秘兮兮地跟她说,“小梨,你周末有时间吗?”
赵小梨挺迷惑地说,“不确定,怎么?有事吗?”
“有大事。”陶慕就想在凑近点说悄悄话,结果后排几个男生就哦哦哦起来,有人还在喊,“陶慕,你不怕郁青吃醋啊。”
陶慕人高马大,一向在班里说一不二,不过一眼,那几个人就闭了嘴。他这才回过头来,只是也不好意思凑过来了,只能压低了声音说,“我们想给老大做个小型的追悼,老大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可一定要来啊。”
赵小梨的眉头抽了抽,“都谁呀!”
“也不多,平日里我们几个崇拜老大的人,还有二班几个,对了,我也问了郁青了。”陶慕抓着自己的头发说。
郁青?赵小梨想了想问,“郁青说去了?她不是生病了吗?”
“那这事儿也不能错过啊,我替她定了。对了,你俩那天可千万不能吵架啊,你们都跟别人玩的这么好,”陶慕不理解道,“怎么偏偏就看不对眼呢!”
他拍着胸脯,一脸郑重,“我会说服她的,一切以老大为重。”
作者有话要说: 求冒泡~~~求撒花~~~~
☆、余晖【修】
赵小梨和郁青不和,是整个高二都知道的事情。
两个人都是数学课代表,经常凑在施恩军那里帮忙,又都是豆蔻年华的女孩子,按理说关系应该好才对。
可事实偏偏相反。
赵小梨跟着师惠长大,整个院子里的人就没有不知道师惠是干什么的,老娘们爱嚼舌根,也不避讳,这群孩子们心里八成也都知道些。不过赵小梨实在是太优秀了,从小学到高二,她从没拿过第一以外的名次,外加她性子好,长得漂亮,又有不少一路升上来的同学帮忙,说这事儿的人就少。
郁青也是土著,他爸刚升了学校的后勤科科长,妈妈在街对面开了个小卖部,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从小也是被宝贝一样养大的,性子有些傲。但有第一就得有第二,郁青的成绩不稳定,常年在年级前十晃荡,但即便是她爆发一次,也就是个年级第二。更何况,还有人偷偷评了什么校花。
冲突就在校花上。
赵小梨白净而青春,郁青艳丽而奔放。
十七八岁的少男们,还不到欣赏性感的年纪,清一色的都投给了赵小梨,说郁青太成熟。
这话传到郁青耳朵里,她就说了一句,“花魁排名吗?当然没我的份了。”
她说话的时候,赵小梨也在。郁青还问了一句赵小梨,“你这也算是青出于蓝了。”
赵小梨咬紧了嘴唇没跟她吵,因为她知道,不能吵,她家的烂摊子,吵架了被人挖出来会是更不堪的存在,她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郁青和赵小梨不对付,就成了众所周知的事儿。
不过没到周末,赵小梨就跟郁青见面了。半下午的时候,正在上生物课,班主任推门进来,跟生物老师打了个招呼,冲着赵小梨招了招手,“小梨,过来一下。”
赵小梨一脸茫然地走了出去,一出门就被班主任搂住了肩膀,好闻的香水味在鼻尖环绕,班主任叮嘱她,“JC来了,你和郁青不是施校长的课代表吗?想问问你们话。郁青已经在里面了。”
她拍了拍赵小梨的肩膀,“问什么你说什么就是,没事的。”
赵小梨哦了一声,就被带进了办公楼。
去的是空出来的一间办公室,赵小梨过去的时候,郁青正好从门里出来,她刚刚生完病,显然并没有恢复,脸色苍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