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劣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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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她失望地又低下头,随即又马上抬起头,“肚子饿吗?我煮面给你吃好吗?”
“你没看到我头发和眼珠子的颜色吗!?很抱歉,我是外国人,我死都不会用筷子。”该死的低等动物,故意鄙视他的国籍!
“那我去做三文治给你吃。”
“你要我饿死吗?三文治能填饱肚子!?”他的声音不禁提高了些。
“那……那……那我炒饭给你吃。”眼看着他挑眉瞪视,她连忙解释:“炒饭不用用到筷子,用汤匙就行了。”
“不够,我很饿。”
“那我再煮碗浓汤。”
“还是不够。”
“我会做生菜沙律,再烤几片多士,再泡一杯热咖啡。”
当他满意地点头后,她便像只快乐的小蝴蝶飞出他的掌握,拿起地上的医药箱冲下楼。“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吃了!”她边跑边叫。
“想饿死我吗?”他不悦地抗议,脸上却浮起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浅笑。
星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将炒饭、生菜沙律等所有的食物扫光,然后满足地窝进椅子里跷起二郎腿休息,甚至还打起饱嗝。
“好吃吗?”路绮撑着下巴笑问。
“嗯,还好。”他淡淡地回道,却不看她。
“喔。”她失望地回了句,然后起身收拾杯盘。
卑劣的女人,那是什么表情……像死了儿子的寡妇。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天,壁那家伙出手也不嫌重,害得他全身骨头像快散了,酸痛得要命。
路绮迅速将杯盘洗好,赶在他离开厨房之际急急拉住他的手,用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乞求眼神看着他。“星……”
星的脸色又难看了,他扫了她放在他手臂上的手一眼。
路绮怯懦地连忙收回手。“星……”
“我有说你可以唤我的名字吗?”这些字几乎是从他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对不起。”
她又像小媳妇一样了,看了就很令人倒胃口。星不耐烦地哼一声。“干嘛?”
看在她手艺不错,喂饱了他的胃还没毒死他,所以勉强可以听听看她要说什么。
“有屁快放!”
路绮下意识地倒退一步,不敢抬起头,小声地道:“我想知道我的事。”
“什么!?”妈的!女人就是女人,说话像蚊子在叫。
“我……我……”她好怕他这么凶的时候……可是他好像无时无刻都是以这种嗓门和这种态度对她。
星越来越没耐性了,他拢起金发,蹙起剑眉,薄唇抿得死紧。她要是再支支吾吾,他就揍得她半个月下不了床,看她还支吾个屁!
她真的想知道有关于自己的身世,对于自己的一切都不了解,仿佛只是借用这身体的幽魂,对这身体只有支配的能力,却没有能力去了解自己。路绮深吸口气,鼓起勇气。“可以告诉我关于我丧失记忆之前的事吗?像是……我住哪儿?”
星半挑起眉,不悦地扯高嘴角,虽然很痛。“你问我?”
“嗯,壁说全部的人只有你才知道我的事,所以要我问你比较快。”她不敢说谎,壁是这么说的没错。
很好,原来他和壁还有这笔帐要算。“你想知道?”他故意吊她胃口,看她兴奋地直点头,天真得令人觉得可笑。他露出嘲讽的笑,然后突然冷着一张脸回她一句:“我不知道。”
他转身往楼梯走,然后……又被拉住了。
“你到底要干嘛!?”
“求求你告诉我,我好怕……”她又犯了他的忌讳,眼泪不要命地猛滴。
“你哭什么哭!”该死的女人,有哪种动物会动不动就哭的,情绪神经脆弱得仿佛连蚂蚁都拉得断。
“我觉得好不实在,好像这世界本来就没我这个人存在。我只知道自己叫路绮,和你是男女朋友……不过这好像是假的。”她抱住他的手臂。“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
他脸色微变。“怎样的人?一个动不动就爱哭的卑劣动物——女人,还能有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是女人,但我想知道更多,比如我的工作是什么?我几岁?
住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这些我都好想知道。“
“我怎么知道!?既然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世背景?”
他突然觉得头隐隐作痛,于是按住额际揉了揉。“你是故意找麻烦吗?”
她哭不出声,只能猛掉泪、猛摇头,模样确实可怜极了。他皱眉低咒了声后,破天荒地揽住她往自己怀里送,僵硬的手指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安慰道:“别哭了。”
妈的!从没安慰过女人,更别说主动抱住情绪失控的女人。星僵直背脊,抚着她背部的动作有点机械化,不过很快便适应了。
她在他怀里啜泣,却觉得这感觉温暖踏实,好舒服,她的双手就这么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腰。
其实……抱女人的感觉也不是那么令人作呕嘛!至少抱她的感觉就很好……
这女人一定会下蛊!
第六章
美国太空总署总部“麦克。”坐在偌大办公桌后的中年男子叫道。
一名年约二十三、四岁的褐发男子大剌剌地在桌前坐下,跷起二郎腿。“老板,干嘛?”他有些烦躁,似乎是对中年男子不满。
中年男子笑道:“还在为我不派你和绮一组的事在生气?”麦克表现得太明显了。
“老板!你明明知道我爱绮,却不让我和她一同到台湾去,非得把我冷冻在实验室里,你太过份了。”
“绮比较有经验,何况这次的追捕不比以往,能闯入超级电脑的必定是行家,而且这人已闯进好多次了,不论我们怎么防备,他仍能来去自如,若让你和她同行,她还得一面照顾你,你要她怎么完成任务?你也不想她分心吧!”中年男子很不客气地实话实说。
“老板,你讲话太不客气了。我有那么柔弱吗?要绮保护我!?我会保护绮,绮是女人,应该由我保护她才对!”
“你保护她!?”中年男子失笑,仿佛麦克本身就是个笑话。“记得最近一次的射击训练,你的成绩是多少……五十四吧?”中年男子淡淡地糗他。
麦克瞬间涨红脸,“老板!怎么可以以射击的成绩来断定一个人的实力!?
射击我是不行!但身为一个男人,保护心爱女人的决心我还有,我不会成为她的负担。“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
中年男子轻轻扯动嘴角。“是啊,是不能这样评定一个人的能力。”
麦克好像听出上司语气中的调侃意味,整个人窝进椅背,双手抱胸,一副很不齿的嘴脸。
“老板,你是故意的。”难怪绮会说这秃头男是个老魔头,狡猾得很。
“麦克,怎么这样说呢?”中年男子一脸很欠打的笑容。
“说吧,把我从实验室里解冻,到底为了什么事?”麦克叹了口气。
“也没什么,只是……有个任务给你。”中年男子将资料夹丢向麦克。“把资料看清楚,就可以回家整理行李了。”
麦克不解地拿起资料夹,语气却充满不信。“老板,你太过份了,拆散我和绮还要我去出……差……台湾!?”他有些惊喜。“你要我去台湾出差!?”
“我说过,把任务研究过后就可以出发了,里头有机票和住宿饭店的名称。”
中年男子贼贼地笑着。
“老板——”麦克感激得不得了,差点没跪下膜拜。
“嘿嘿,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要不然我会以为你暗恋我。”
这种人实在不该太感激的,麦克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老板,为什么突然要我到台湾去?”
“绮去台湾太久了,最近一直联络不上她,必须有人过去看看,何况FBI派去的探员搜集资料的动作越来越快,我不想输给他们。你和绮住在同一家饭店,去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一直不和总部联络。”中年男子终于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我知道了。”麦克翻着手边的资料。
“真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以前她从未有过这种情形。
“若依绮的能力,应该不会才是。”虽是这样说,但绮毕竟是女孩子,他也有些担心,他立即站起身,“我马上飞去台湾,到了那边我再和你联络。”
“就靠你了。”中年男子在麦克临出门之际喊住他。“喔,对了,你和绮在台湾的时候,我管不着你们做什么,或许……等到回来的时候,我可能就得准备你们的结婚礼物。”
麦克闻言,笑得可开心了。
路绮无声地将刚榨好的果汁放到桌上,恭敬地站在一旁,行为有点像个女佣。
躺在躺椅上的壁不着痕迹地往上一瞄,然后又摇摇头继续看书。井则边打着电脑,耳朵竖得尖尖的,等着看人发作,至于冷酷的鬼则悠游于冰凉的水中和星分据一侧。
室的伤势已经好些了,她坐在太阳伞下休息。她已经在床上躺了好一段日子,也该下床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所以趁今天天气不错出来晒晒太阳。
壁出声对着身旁的路绮道:“你不怕热吗?”他实在不太想去责备星令人发指的行为,但他简直把小可怜当女佣看。
“不怕,今天太阳正好,不会很晒,而且还有凉凉的风在吹,很舒服。”
壁了解地点头,再度沉浸于书中。
“绮,你脸上的伤还会痛吗?”室关心的问。从壁和井口中得知路绮的身份和她为何会受伤,心里多少觉得有些愧疚,虽然她的伤不是自己直接造成的,不过多少也是她间接加诸于她的。
她倩笑摇头。“不会,只要不去摸它就不会痛。”其实多少还是会有些疼痛。
室望向壁。“壁,绮的伤什么时候才会完全痊愈?”
“几个礼拜吧!”他心不在焉地答道。
“壁在和书奋斗的时候别吵他,问他话他根本没有听,根本在浪费时间。”
拼命敲键盘的井说道。
室拉拉路绮的手,皱起眉头。“绮,你怎么这么瘦?”
不会啊,她倒觉得这样很好。路绮正想回答时,井却抢在她之前发言:“若她再一直被那个恶劣的男人当成女佣虐待,我看她会一直瘦下去,直到可以和非洲难民媲美。”
“不会啦,我是心……”
“井,你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