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庭院落梅初-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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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愣了愣:“什么叫。。。。没那么熟?”
阿华嘿嘿笑着:“我已经忘光光了,就算我以前认识你,现在我还是忘记那些事情了,我估计你嘴里所说的庭华。。。也回不去了。苏公子,我只是阿华。”
“不,不对,你就是她。我会找游医给你治好的,你只要和我离开。”
“你怎么就不懂呢苏公子。”阿华摇摇头笑着说:“其实啊,我是不愿意记起来的。”
夕阳西下的景色最是凄凉,光芒将街道那处的人影拉得老长,七王爷拉着阿华的手腕,目光,却瞧着不远处的苏九,没说话。
“我们走吧。”
阿华笑着对他说:“好啊,我们去徐姐姐那儿。”
“楚景荣!”苏九终是不甘,愤愤三步一跨地提着剑过来抵着他的喉道:“楚景荣,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阿华瞧着那剑刃都快刺破皮肉了但七爷不让她说话,那她就乖乖地站着不说话。她懂,男人之间的仇恨,有时候女人莫过于只是个媒介。
七王爷淡淡地回答:“你眼瞎了不成?我对她做过什么你心知肚明。”
做?做。。。。。。
阿华听着黑脸了,也脸红了。
“楚景荣,我当初怎么就放心将她交给你了,你简直就是禽兽。”
七王爷没怒,反倒愈加清闲了起来:“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在阿华面前,我一直都是禽兽。”
阿华捂着通红的脸,简直不敢看下去了,没想到自家七爷说话会这么。。。。。会这么直言不讳?
苏九铁青着脸,冷冷笑道:“那你这条命我拿了你是不介意了吧。”
“自然介意。”七爷撇着他:“平白无故地我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苏九讽刺笑着。
“苏九,这日头都下去了,我与阿华尚有要事也不好久待,就先行告辞了。”
“不将话说清楚就这么想走么,楚景荣。”
七王爷脚步顿住,手一直抓着阿华的手腕,就生怕她会被抢了去似的,他没有回头,单单吐出:“苏九,有些话是讲不清的。。。。。。。顺便提醒你一句,在这北诏,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
苏九的眼眸凛了凛。
他回过头略带轻笑地瞧着苏九:“你以为北诏是吃素的么,赶紧滚回皇宫去要紧。。。。。。省得到时候触到了北廉的底线,他那个人,估计发起火儿来。。。。”
“呵,若不是这次谋策要我来这北诏,我大抵是一辈子都不知道庭华还活着。楚景荣,你还真是一手遮天厉害得很啊,骗过了我们所有人的眼睛,我倒是觉得你比那北廉阴险多了!”
“过誉了。”
阿华拉了拉他的袖子:“七爷,我们走吧。”
“好,我们走。”
七王爷撇着苏九,接着加了一句:“不只你一人改名换姓,如今我也替了。”
阿华喃喃:“北荣。”
北诏国七殿下北荣,身份神秘不可多知,传言曾流浪于境外,遭受了很多苦难煎熬,却练就了一身本事,也确实为现今皇帝的亲儿子,七爷于三年前才得以重新入籍皇族族谱,三年前那日德迎接队伍中,七王爷还带回来了个傻傻的丫鬟,名唤阿华。
阿华上前给苏九作揖,这才咧嘴笑着:“我虽记不起你究竟是谁,但总归是我的熟人罢,那就听我一句劝,早些回家吧,俗话说哪里好都不如自己家的好呀。”
苏九远远望着阿华随同北荣离去的背影,尽是苦涩蔓延着心头:“。。。。。可是庭华啊,我已经没家了。”
北荣拉她上了马车,力气有些大。
进了车里,阿华就直接被堵在了最里面,七爷倾过去对她狠狠地吻着,歇了一会儿再吻,就这样什么话也不说,阿华喘着气儿早已经招架不住了,脸熏熏地,抵着他的胸膛,声音沙哑至极:“景荣,你怎么了。”
暗光下,七爷的眼睛忽闪忽闪地像是夜空的星星似的亮堂,他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然后他又贴了下去,大掌抚着她后脑,衣衫半解着,游手探入,动作利索,长舌而入大肆挥霍。
过了半会儿,七爷才肯停下来。
阿华系好了混乱的衣带,却发觉后面又有了响动,她身子颤了颤,怯怯地朝后一看,便瞧见七爷恰好睁眼与她对视。
她脸红了红,微微笑笑:“。。。。景荣你,你再歇息会儿吧,早晨就该到徐姐姐那儿了,到时辰我再叫你。”
他含糊地应了声,轻易就将她揽了过来。
阿华紧张靠在他胸膛上抓着他手臂:“你。。。景荣你怎么了?”
“嗯。。。。。以后不许对其他男性这么好了,除了我。”
“为什么呀。”阿华百思不解其解。
“因为他们都是些流氓,别总是对着那些流氓笑,把你绑了不知道你还替人家数钱呢。”
阿华被他这么唬着有些怕了。
☆、chapter4 玩火
徐贤依在竹屋里调试药剂的时候,发觉院子里来了辆车子,她停下手里工作,接着窗帘往外瞧了瞧。
看到了北荣,她才猛然意识到今日是孟庭华过来复疗的日子啊。
徐贤依将手里的药瓶子都堆放在了桌子口,揭了头巾,慢慢走了出去,医童小单也急匆匆地赶了出来,站在徐贤依旁打趣儿地说:“师傅啊,我还以为那对夫妻将我们这儿的人都给忘了呢。”
徐贤依瞥了他一眼:“回去炼药,别在这儿碍眼。”
小单身子抖了抖,对于徐贤依师傅这种高冷的性情,就算是给他十年时间适应还是不习惯,毒舌,可不是一般的毒舌啊。
“徐姐姐。”阿华披着红杉毛裘披风,脸颊通红通红地甚是可爱,她乐施施地走了过去抱住她:“徐姐我好想你啊,你最近怎么样了?”
徐贤依无奈:“当真是黏人得很。”
赶过来的北荣将阿华提了过去,脸色有些苍白,对着徐贤依说:“抱歉了,阿华总惦记着你,还给你带了些焦糖米糕来。”
徐贤依眼睛动了动:“还是阿华贴心,知道我喜欢吃焦糖米糕。”
阿华笑笑:“晓得您见了米糕必定嘴馋,亲自为您做得呀,可得全吃了哦。”
“那是自然的。”徐贤依瞧了眼外面:“进来吧。”
“小单,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啊。”阿华提着东西笑溜溜地瞧着小单萎靡不振地趴在桌上:“小单,我给你带了烤鸡吃呢,快起来,全是给你的。”
“真的!”小单那是立马来了精神,抓起那纸包就拆了起来,从而露出了尚热乎乎的烤鸡,室里泛着酥酥的肉味儿,小单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慢点吃。”阿华无奈地瞧着小单狼吞虎咽的样子,这孩子,上次吃肉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小单双眼泪光地瞧着阿华,颇为感动地说了一句:“阿华姐,你真的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居然想到给我带肉,真是太好了,有生之年,我终于又一次尝到肉味了。”
“好像我很小气你似的。”徐贤依靠着门口瞧着小单,又瞧了瞧桌上杂七杂八的肉屑屑骨渣渣。。。。。随即用极其清冷的眼睛望着他:“李小单!立马给我清理干净,要不然你这一生都得与青菜过一辈子了。”
小单像见了鬼似的赶紧去拿抹布收拾东西去。
阿华说:“徐姐,你对小单是不是太严了?他至少还是个孩子啊。”
没人注意到徐贤依的微妙变化,她依旧云淡风轻的说:“孩子?像他这种时候我早就可以一个人上山采药了。”
“徐姐。。。。”
徐贤依的语气缓了下来:“阿华,有时候就得给孩子一点苦头吃才好呢,要不然他永远也不知道怎么长大。”
“我明白了,我想小单会理解的。”
“但愿他会理解。”徐贤依走了进来才紧接着说了句:“最近身子有没有什么不适呢?”
阿华摇摇头:“没有,好得很。”
“那,坐下来吧,我给你诊脉。”
“喔好。”阿华立马就坐了下来,给自己撩起了袖口:“徐姐,你说我这是中的什么毒呀,你们也都不和我说明白,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怪郁闷的。”
徐贤依替她诊脉,也没急着回答问题,但这过了一会儿吧,她就抬着头冷冷地瞧着阿华了:“你是不是没按时吃药?”
阿华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了半天:“。。。确实。。。。确实有时候没按时煎药。”
徐贤依脸色就彻底冷了下来:“阿华,你体内毒素尚未排除,不按时吃药怎么可以呢,是不是北荣那小子缠着你才迟了时间忘了的?”
阿华甚是局促着:“。。。不是。”
徐贤依终是对这对夫妻无奈了,顷刻间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且先回屋歇着吧,药方我再重开张给你。”
阿华忽然大大笑道:“徐姐果真是软心肠呀。”
阿华离开前徐贤依又叫住了她,原先以为又是教训自己来着的,可见徐贤依一脸凝重的模样:“徐姐,你怎么了?”
“我知道你早晚有一天会记起来的,但还是觉得不该瞒着你。阿华,你体内占着两重毒素,虽有以毒攻毒相互抵消的好处,但双方毒性强烈。。。。。只会对你的脑部,会产生不利的影响。”
阿华笑着说:“那脑子会有什么影响啊。”
“瘫痪。。。。。或者脑神经爆裂。。。。这些都有可能。”
阿华笑意缓解了下来,先是低头瞧着自己泛湿的青衫绣花鞋,踌躇了片刻,眼里有一片氤氲,又不好给徐贤依瞧见,应了声,只好低着头逃走了。
阿华蒙头抓着树枝儿在原地打圈走着,嘟着嘴,心里说不上绝望透彻却是失落落得,她想,如果自己没了,景荣爷该怎么办呀。
每每想到这儿,她都止不住地酸涩,喉咙里一片涩涩的干痛,随即望了望外边的山头,她想了一下,不行呀,自己不能就这么没了呀,自己还没给景荣爷生个宝宝,如果有了宝宝,景荣就不会一个人了。
阿华缓缓绽开了笑容,拍拍自个的双颊以示鼓励,加油啊阿华。
北荣正在西侧的独立竹屋里处理公文,阿华就冒冒失失跑了进来,一个带刀的侍卫持刀拦下了她,喝声:“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