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戏梦长安 >

第27章

戏梦长安-第27章

小说: 戏梦长安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蠼案拔鞅保险笊钡校氖馕婢偎В丛诶蔷玉闵轿从泻笤那榭鱿拢邢照校銎嬷剖ぃ佣徽匠擅�
  好在以前熟读三国演义,要论兵法,她过去可是将剧本搬上荧屏的总负责人,这点排兵布阵可难不倒她。韩文殊想到这,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傲然自信的笑。
  “子卿?”
  清淡而又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传来,韩文殊蓦地一惊,身子颤了下,就在一刹那,他温厚的手掌用力揽过她的肩,反身将她推到身下,他的手撑在床榻上,身体的重量揉捻着她身下的锦被。
  韩文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头脑发懵,她呆愣而又无措地看着嬴珩那张无懈可击的脸,两人咫尺之间,她仍是分辨不出,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好像怎样都忆不起来前世所恋的那个男人。弥漫在她身侧的是浓郁的龙涎香,掺着淡淡的竹香。这味道,让她迷失。
  他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扫过她凝脂白玉一般的脸颊,一点点往上,沿着她的发迹慢慢游移,最终将她玉冠剥下,如黑曜般的长发倾泻而下,蜿蜒至地面,发丝纠缠,席卷过她因震惊而睁大的凤眸,滑过她鼻尖的一瞬却又停滞不前。
  只因有一方柔软而又冰凉附在了她的唇上,肆意地啃咬,百转千回,他的舌探入,不断地纠缠、挑逗,霸道地攻城掠池,他的眼眸微微眯着,似是放纵,似是迷醉,仿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他的眉目终于慢慢舒展,但是眸色却越来越深。而她,早已僵硬地不能动弹。
  他的薄唇突然离开,透着樱红,略略肿胀,“子卿——”
  韩文殊看不清他的眸子,仿佛被一层浓雾所遮盖,这个时候的男人,恐怕都是凭借本能吧……
  他轻声呢喃,毫无征兆的吻再次袭来,这次确实温柔缓慢,一点一点朝她的颈项滑去,他的手迟缓地袭向她的胸前,顿时她的心一沉,猛地清醒,想要挣脱,却不知他这么大力气,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她被压于身下,无路可退,许是知道她要逃,他的手臂便愈发用力,是要将她融于己身。
  他的手先是轻轻勾勒着她藏在宽大衣袍中曼妙的曲线,一点点游移,掠过她的颈,她的锁骨,那手掌滚烫像是要将她融化。猛然间他的动作用力,将她的衣袍扯开,凝脂如兰一般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嘴被他牢牢锁住,发不出一声呼喊,只能无力地呻yin着,然而这声音却更加激发他的情yu,鼻尖传来的男性的气息愈发浓郁,混着他衣物上熏的淡雅松香,韩文殊恍惚,那张与故人相似的容貌,悲戚的眉眼,苦涩的薄唇,这不是她曾经向往却又只能抑制在心中的那些情愫吗?为何,为何此刻却又那么陌生?
  不对,他不是!他的眼中只有情yu!那渺小到让人视而不见的痛苦与悲戚,不足以掩藏他的情yu!
  她的凤眸蓦地睁大,手上不再绵软无力,使出全力将他推开,“皇上!”
  只见他猝不及防地向旁一倒,摔在榻上,眼中迷蒙渐渐消散,似是也已清醒,然而望向她的眼眸,却如冰寒彻。
  “你恨我么?”嬴珩幽幽开口,声音低沉沙哑,韩文殊仿佛可以听到那些浮于表面的嗤笑。
  她扯过身下锦被,护住胸前,防备地看着他。
  嬴珩慵懒地调整下姿势,眯着那双似凤非凤,似花非花的眼眸,欺在她耳边,声音冰冷无情,“是我睡糊涂了,竟然对你起了心思。”
  韩文殊心中恸惊,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眸看着眼前这突然变得如劣鬼一般的人,听他在这里羞辱她。她恨不能立即就离开这个冰冷的地狱,奈何她此时衣衫不整,胸前春光一片,若是跳下床,恐怕又要被他看光,只能愤恨地瞪着他。
  “陛下明日宴会,得享佳丽三千,若是中意,大可全部选进宫,更何况整个天下都是陛下您的,全天下的女人您都可以一吻芳泽,又何必在微臣这里饮鸩止渴呢?”韩文殊怒瞪着他,眼中如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语气却冷得像是冻土寒冰。
  嬴珩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快到让人抓不住,便又藏匿了起来,只听他恶劣地笑了笑,声音虽然沙哑,却不影响他此刻的魅惑。
  “爱卿与其在这里担心朕,不如先顾虑一下如何走出这甘泉殿。”说着目光停在她胸前。
  韩文殊听出他意有所指,心中羞恼,他眼中的羞辱与挑逗让她无地自容。
  “你出去。”冰冷的声音传来。
  嬴珩眼中精光一亮,嘴角扯动,不可置信地复问:“你说什么?”
  韩文殊低垂的凤眸猛地抬起,眼中神色犀利如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重复:“你——出——去!”

☆、赌局

  嬴珩只穿着一身单衣蹲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墙壁的另一端是让他魂牵梦绕的人。起初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午夜梦回时,他也常常梦到这样的场景,那些个夜晚,他也是这样拥吻着她,却又不敢再探入触碰,生怕将她惊醒。
  她只要醒着,一定是对他冷酷无情。
  在他伸手抚摸到她白润细腻的脸颊,拂过她的双眸长睫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不是梦,他能感觉到有缱绻情意藏在其中,他肆意地吮吸着她唇间流转的馨香,舍不得推开这样温软甜腻的情欲,他深陷其中,虽然知道等待自己的可能是她无穷无尽的恨,可是总好过忘了他,还能比之前水火不容的情况更坏吗?
  嬴珩挫败地闭上眼,静静地等待屋中的人舔舐伤口,他靠在墙壁上,安静地聆听,他能听到她绝望而又小心翼翼地从锦被中钻出,她生疏的将衣衫一件一件套上,玉冠玎珰,盘起三千青丝,每一个动作都让像尖刀刺痛他的心。
  嬴珩,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心里的苦楚,为何还要用那些恶毒的话去刺伤她,你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就不管她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当他惊慌不已地冲进内殿时,宣窗大敞,月影纱轻轻拂动,残留的馨香被风吹过,一点点散尽,牵挂的人却早已不见。
  嬴珩随意披挂了一件狐裘便随她一同冲出窗外,那一抹红影迅疾却又张皇失措的逃窜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无助且彷徨。
  他暗运内力,脚步清扬,足尖一点,便飞身到她身前。
  两个同样衣衫不整的人静静凝立,若有路过的侍卫看见,只怕会误以为是偷会的宫女侍卫。
  “陛下挡住臣的路,是何意?”韩文殊异常冷静地问道。
  他并未回答她的问话,幽深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眼中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你怎么会来?”
  韩文殊对于嬴珩的问话置之不理,自嘲地轻笑两声,“原来陛下就是这样废黜六宫,来完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的吗?”
  她早该知道,自己抱得那一点期待本身就是一文不值,这世上哪有皇帝会放弃三千佳丽呢,再说就算他会又如何,看样子他早就知道她是女子,然而这些天来的接触,他除了冷酷无情就是言辞令色,丝毫没有要一点点怜惜,他不过是把她当做一个玩偶,一个深夜梦魇后泄欲的工具。
  “住口!”嬴珩愤怒地喝止了她,他眼中怒意仿佛要将她燃烧。
  韩文殊见他徐徐走向自己,以为又要受他侮辱,急慌慌地扬手打了个响指,顷刻间五名暗卫从天而降,将她护在身后,像是早就埋伏在一旁,等待着她的命令。
  嬴珩顿住脚步,神色震惊,深眸里藏了一丝哀伤与不可置信,只是这恍惚间的情绪又被他高高在上的自尊牢牢压进心底,他收起一切情绪,声音又变回沉冷,讥诮而又讽刺,“爱卿见朕还要带着暗卫?”
  “臣也是逼不得已。”韩文殊坦白,凝眸注视着他。
  嬴珩苦涩地一笑,将手中雪白狐裘遥遥抛向她,谨慎小心的暗卫生怕有诈,抢在前面接过,检查无误后才递到韩文殊手上。
  嬴珩见她如斯谨慎,竟然连他递上的一件抵御寒风的冬衣都要检查一遍,不免心中一痛,咬牙切齿地道:“韩文殊,朕到底是欠你什么,才在这里受你羞辱?”
  他话中的怒火与悲凉,让韩文殊冷漠地心也为之一震,是了,他是皇帝,至高无上,她这样做无异于在侮辱他的自尊,韩文殊冷笑一声,悠然解释道:“臣的暗卫自幼便被训练成这样,皇上不必多心。”
  “寒夜风凉,你走罢。”嬴珩身子一僵,纵有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只淡淡吐出这一句。
  第二日一大早,韩文殊两眼发青的从暖阁中走出,实是把灵鸢吓了一大跳。
  灵鸢忙跑过去,疑惑地问道:“公子是昨晚回来的?奴婢以为您宿在外面了。”
  韩文殊斜睨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幽幽骂道:“不回来去哪?难道我还特意跑到客栈开间房吗?”
  灵鸢嗫嚅着问她:“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韩文殊想到昨晚发生之事,心中就有不甘,她险些失身给嬴珩,而且看样子,显然嬴珩对她只是出于男人的情欲,高傲如她,怎么能忍受这等羞辱,心下一恼,愤愤道:“更衣!”
  灵鸢不知她家公子怎么一大早起床就发这么大火,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服侍她将衣物穿好,饰物也佩戴整齐后,便怔怔地望着她铁青着脸出府去了。
  韩文殊着了一身淡青长襦,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将近黎明才回到韩府的她,自然是整宿未眠,至于为什么会失眠,又为什么会气恼,连她自己都摸不清楚,自从那日夜晚与嬴珩同席而食,他对她说了那番发自肺腑的感慨后,她对他的感觉仿佛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个可以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若真如他所说,他用情至深,又怎会随意轻薄别的女子……
  韩文殊边郁闷边踢着脚边的石子,一路上走走停停,也不知道绕到了哪个巷子,只听一旁人声喧哗,似是极热闹,韩文殊好奇地朝那边看了看,原来是间赌坊。
  想到过去她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