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画,妖娆书-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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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一句话说不对就要掀桌子了,之前光明晔华和帝翮两个人都打了不止一架,现在可是四个人,画妖娆可是整不过来,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有任何恩怨的话,麻将桌上论胜负。
画妖娆抬眼瞄了一圈桌面,江郎林是妖族王子,阎冢是魔族太子,晔华是地府明君,帝翮哥哥是上仙,这下,仙魔妖鬼凑一桌,也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场面,这场麻将打的太值得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沉默了,只听见麻将被丢出来,碰击桌面的敲打声。
这副和乐融融的摸样,画妖娆还是乐的见到的,恍然间,画妖娆好像是想到什么了,突然间自己嘀咕道,“真是笨死了,怎么把大事给忘了”。
“又忘记什么,就你这破记性”,接话的是江郎林,他瞧着画妖娆懊恼的样子,好奇的开口问道。
“我怎么给忘了现在白家的那个老头子,就是那个叫百川的是魔族的人,那我之前要用的调虎离山之计不就白费了嘛”,画妖娆若有所思的说道,关于白家的事情,反正这四个人都知道,画妖娆也没必要躲闪。
之前她跟明晔华合计的是让白启明对魔眼石心动,好在八月十五的那天,将白启明困在魔族的珍藏阁,画妖娆和明晔华才有时间直捣白家老宅,可是哪里想到现在这个白启明是那个叫百川的魔族人假扮的,想想自己的这个计划得多好笑。
“他会去的”,突然间,阎冢开口说道,话里没有任何语气,听不出他此刻是什么情绪,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将手里的牌码开,继续说道,“糊了”。
“搞什么,走了一个胡牌的,一下子风水就转到你这里了”,江郎林很是不满的絮叨着,一边说着,一边查看着自己的牌面要给阎冢多少的银子。
“等到八月十五那晚,画儿和明晔华你俩应该得先去皇宫赴宴吧?”一边将输了的银子推到了阎冢面前,帝翮开口问道。
“恩,皇上老爷子早就说过了,八月十五的宴会举办的隆重的很,说是举国同庆的意思,不仅是王公大臣要参加,而且年满十六的公子,成年至十五的小姐们都参加,甚是隆重呢,早早的皇上老爷子已经跟我说过了”,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眉眼都跟着浅笑起来,继续说道,“哥哥不问我都忘记了,皇上老爷子好像答应我说十五的大宴上要帮我招夫婿”,画妖娆后面的一句话,说的麻将桌上的四个人都齐齐的将目光盯在了画妖娆脸上。
“给画儿招夫婿?”帝翮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对呀,皇上老爷子说等到那天王公大臣的公子们都会到场,让我好好的看着,相中了哪个告诉他便是,他便给我指婚”,画妖娆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的,一边吃着一个香蕉一边说道。
“你才多大呀,小小年纪招什么夫婿?”这次接话的是江郎林,听到这个消息他都给震惊住了,这皇帝也管的太宽了吧。
“不小了呀,十六了,到了该婚配的年龄了,没什么问题呀”,手里的香蕉吃了一半,画妖娆就吃不下去了,很是自然的将剩下一半的香蕉搁在了明晔华的手上,借着桌布的遮挡,画妖娆使坏的在明晔华的手心掐了一下。
明晔华本也是紧皱着的眉头,后背瞬间就紧绷了起来,关于招夫婿的问题,之前皇上已经开了口,的确如画妖娆说的那般,可是一想到画妖娆十几天以后当真要选夫婿,明晔华的心更刀割了一般的疼,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小手将吃剩下的半个香蕉递到了明晔华的手上,手心痛的一紧,瞬间明晔华就明白了,画妖娆是故意的,故意说起这件事的,不知怎么的,心情就豁然的明朗了一分,拿起画妖娆吃剩下的半个香蕉送进自己的嘴里,苦笑连连。
“才十六而已,怎么就到了婚配的年龄,你看我都不着急的成婚”,江郎林紧皱着眉头着急的说道。
“好意思拿你跟我比,您老人家都是二百多岁了,不成亲光荣是吧”,画妖娆白了一眼江郎林,自己是人,怎么能跟他这么一只死妖精比。
“画儿,等十五那晚我也去皇宫看一看,画儿还是太小,若是一时拿不定注意,选错了夫婿就不好了”,帝翮温柔的说道,虽然心里是不乐意的,可是他怎么也说不出阻拦的话,只得推说一起去看看,这样总能好些。
“我也去,这皇家的宴会我倒是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正好去瞧一瞧,看一眼大臣家的千金们都是什么风采”,一听帝翮要去,江郎林哪里能做的住,立马开口应声道。
画妖娆砸吧了一下嘴,扫射了众人一眼,开口说道,“多大的事,你看看你们都一惊一乍的,看看人家阎冢,多淡定”,说完,画妖娆顺带的又给了江郎林一记白眼。
听完画妖娆的话,阎冢的内心更是凌乱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又起风波
此时阎冢的内心是奔腾的,他哪里像画妖娆嘴里说的那般的淡定,不过是因着生性冷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罢了,此时,阎冢的脸色微微泛起了一层的红晕,很快就隐去了,被画妖娆这么一说,阎冢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得继续冷着一张脸。
“我不过就是去瞅一眼,有没有合眼的还不一定,你们这就张罗起来了,怎么着呀,看你们这意思不是想让我当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就是身边有合适的人要介绍给我喽?”画妖娆玩味的说道,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眸轻轻的扫了众人一圈,瞧着他们一个个脸色微恙,画妖娆忍着笑意。
除了画妖娆,在场的就只有月玦此时心情安然了,月玦瞄了一眼麻将桌上坐着的四位,瞧着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微词,可是谁都没先开口,月玦这般灵透的人自然心里是明白的,若说介绍,只怕这四位第一个就是将自己介绍给画妖娆了,瞧着眼前的气氛,月玦打趣的说道,“你呀,多大的人了,还是孩子气一般的顽劣,正经话不说,尽说些玩闹的话”。
听了月玦的话,画妖娆咯咯的浅笑起来,画妖娆不过是一时兴起,顺带还有些旁的心思,所以才这般的说起来,“姐姐倒是说我,他们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我嫁不出去呢”,说完,画妖娆玩闹的给了月玦一个眼神。
“啊,糊了,糊了,晔华糊了”,就在众人脸上都是一副不淡定的表情的时候,画妖娆悠然的瞄了一眼明晔华手上的牌,瞬间就炸开锅了。
“我去,这样也行,你俩故意的吧”,江郎林看着明晔华的牌面,看了看桌子上越来越少的银子,心情更是不咋滴了。
“少废话,你故意赢一个给我看看呀,给钱给钱”,瞬间在场的气氛又恢复到了刚才轻松的样子。
“就只认钱的白眼狼”,江郎林将银子扔到了明晔华的面前,极其不悦的看着桌上就那么一点银子,再瞄一眼周围人旁边的银子可都还不少呢,心里更是不爽,今天就他输的多。
“哥哥,说真的你还真得来参加十五的晚宴呢”,画妖娆没再理会江郎林,只是白了一眼他,继续歪着头跟帝翮说道。
“怎么了,莫不是真让我给你把把关”,说话的语气是轻松的,可是帝翮的心里怕已经不是滋味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画妖娆,这下可好,没几天就要送她去招亲,想着这般,眉头微微的蹙着。
“既然哥哥都说要帮我把关了,我哪里能却情呢,自然哥哥要在旁的”,画妖娆浅然的一笑开口说道。
画妖娆的本意不过是不希望晚宴的时候,帝翮一个人去处理白家的事情,白家宗祠里面,画妖娆在白若妍的记忆里是见识过的,那般阴森鬼魅的一个地方,若是帝翮一个人去,画妖娆一点都不放心,所以才用了这样的理由托着帝翮。
“哥哥,可是答应我了?”瞧着帝翮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未开口,画妖娆紧着又问道。
良久,帝翮轻呼了一口气,开口缓缓的说道,“好,画儿怎么说,我便都依着”,他的眼神里划过一丝的冷却,失了光一般,画妖娆是看见了的,却全当什么都没看到。
“那我也去帮你把把关,就你那眼光指不定挑来挑去,挑着个最差的”,江郎林一听帝翮也去,哪里还能依,紧接着说道。
画妖娆抬眼瞄了一眼江郎林,嘴角微微一撇,开口说道,“你呀,去自然是要去的,不过我有别的活交给你”,说完,画妖娆对着江郎林坏笑了一下。
“凭什么,小爷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帮你干活了?”一听要干活,江郎林哪里能干,立马就要撂挑子。
画妖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收住了,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波澜的盯着江郎林,不说也不笑,就只是直逼逼的盯着江郎林。
被画妖娆盯的,江郎林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眼神小心翼翼的瞄一眼画妖娆,再瞄一眼,最后实在是收不了了,干脆举手投降,“说,说,说,交待小爷什么事”,江郎林心里憋了一口气,自己哪里这般的窝囊过,他是发现了,现在他只要遇着这个鬼丫头,就变得无原则无底线了。
“我想来想去,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刚刚好呢”,一听江郎林开了口认下了,画妖娆立马就变了脸,一脸谄媚的对着江郎林说道。
“得了,高帽子别带了,先说什么事”,看着这鬼丫头比翻书还快的变脸,江郎林此时可没心情,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被卖了几斤几两了。
“白若妍”,画妖娆一字一字的说道,说完以后看着江郎林的脸色没有太难看,画妖娆带着谄媚的笑意继续说道,“你既然能让无声无息的让白若妍身体微恙,吓得卧床,我相信到时候你定能好生招待白若妍的”。
“为什么非要是我?”虽然江郎林本身对白若妍就不喜,不过,被画妖娆点名道姓的去干活总得有一个说法才行吧。
“避嫌啊,明面上,那天我和晔华都不方便接近白若妍,不论白家最后怎么着了,在明面上,白家和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扯上任何关系,我思来想去,那天能靠近白若妍的就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