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画,妖娆书-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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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重华火急火燎的从下面又爬了上来,“妖娆啊,妖娆啊,你没事吧”,刚才她被夜游逼着硬带到了下面,等了好一会觉得不安心又火速冲冲的爬了上来,心里那个忐忑啊,生怕画妖娆出了什么事,见着画妖娆好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探了身子就要上前一把抱住画妖娆,可是却被明晔华给拦住了,“她背上受了伤,还是不要抱她了”。
一听画妖娆受伤了,重华立马就担心了,“严不严重啊,一会我帮你看看啊”,说话间,不经意的碰到了坐在地上的阎冢,一个机灵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跌下起,大声的吼叫了起来,“什么鬼啊”。
“咯咯咯咯”,这副场景成功的让画妖娆乐的大笑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摸样瞧着重华。
重华定眼仔细一瞧,妈啊,这不是阎冢嘛,怎么被五花八绑成了这个摸样,嘴里还塞着布料,这样真的好嘛,眼睛已经瞟向了画妖娆,似乎在询问画妖娆这是不是你干的。
画妖娆哪里会不明白重华的心思,就是想难为一下她,也没有开口,直接拉着明晔华继续往前走啦,一边走一边说道,“我现在身上有伤,不能替阎大公子解开身上的封印了,辛劳重华和夜游两位将阎大公子给抬下去吧”,说完也不理会后面几人一双双不满的眼神,继续拉着明晔华的手往下走。
瞧着画妖娆笑的跟开了花一般,明晔华也随着浅笑了起来,“你这是在惩罚他们几个呢?”
“还是晔华最了解我,这样的经历估计阎冢得终生难忘,一会不知道把他松开会不会上来咬我几口,如果不是让他走他不走,哪有那么麻烦,还有夜游,让他好好带你下去,怎么就又把你带上来了呢,上面那么危险,万一石阶的封印被打破那还了得,幸我的道行高,要不然你们都这么不听话,我看我们能活着出去还真是奇迹”,这不,顺道也把明晔华也说了一顿。
明晔华浅笑,“可怜了重华也跟着受罚”。
“她是最不可怜的那个啦,再说了,你以为还真让他俩去扛阎冢啊,就是重华能依,阎冢哪里是能依的人”。
说了会子话就走到了密道的下面,石门已经被推开了,火把已经插好,想来应该是之前被夜游给准备的,画妖娆进了偏墓室,将明晔华安顿好,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整个房间,装潢的很是讲究,应该是明商朝的风格,随手看了看陪葬的金银器具都还是崭新的摸样,看来真的如自己和晔华的猜测一般这里真的应该是有水源相应的,不然怎么会这么些年了,整个房间都丝毫没什么影响。
“累死了”,重华一进来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夜游将阎冢从肩膀上放了下来,也累的坐在了一边去休息,看着这般情景,本来还在沉思的画妖娆,不禁就咯咯咯咯的乐了起来,“你们还当真把阎冢给抬下来了?”
“不是你让我俩把他抬下来的吗?”重华不解的看向画妖娆。
画妖娆被弄的莫名其妙,咯咯的又乐了起来,抬眼看着明晔华,明晔华也是略低了头,浅笑了一下,“你们这般,阎冢也依?”
“都是你出的馊点子,这位大爷哪里能依啊,没差点把我和夜游活吞了,最后没办法了,还是夜游给自己扛回来的,闹腾了一路,当真是累死了”。
一听重华这么说,画妖娆哪里有不乐的理,她本来也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她虽然绑了阎冢,可是阎冢还是能走路的,自己走下来就是了,可是这俩人偏偏还是死脑筋,真真的按了自己说的话,直接给抬了下来,好嘛,这下事情可是越闹越大了,一会松开阎冢不得咬死我们三啊。
可是要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啊,总不能一直绑着人家吧,画妖娆走到阎冢旁边,蹲下,双手托着腮帮开口道,“你也别用这么恨恨的眼神看我,刚才那么紧急,你又不听话,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才把你给绑了,你以为你武功高就能治的了那只卧龙吟嘛,人家可是盘古凶兽,说不好一下子你就挂了”。
看着阎冢依旧是一副恶狠狠的摸样看着自己,画妖娆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好歹你看我也因为你挨了卧龙吟一下,我一会放了你,你要是想要咬我的话,下手可别太狠哈,我可还是个病号呢,再说了,我刚才真的是没劲给你解开封印,才开玩笑让他俩把你扛下来,我本来是想着你肯定会自己走下来的,哪里会想到他俩真把你绑下来了,这一点可不能赖在我身上哈,那我现在就给你解开这绳子;记得哈,一会咬我的时候,咬轻一点”。
一听画妖娆的话重华哪里还干,“明明就是你说的,现在又赖起了我和夜游,真是无赖”。
画妖娆也不管身后重华再说什么,伸出了左手,看着自己五根手指头都被咬破的痕迹,又为自己的小手感到可怜了,挤了挤左手食指上的血,在阎冢的身前,画了一个符号,然后嘴里念叨了一句,“解”,只见那绳子当真乖乖的便飞到了画妖娆的手里。
绳子一飞到自己的手里,画妖娆立马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阎冢拿开嘴里的布条,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一副等待这凌迟的表情,眼光瞄到了她左手的五根手指头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虐倾向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什么疼痛感,画妖娆眯着眼睛缝往外瞧,瞧着阎冢正在盯着自己的左手看,画妖娆立马就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往前伸了伸五个手指,一副委屈的表情,就像小孩子受了委屈等待长辈给予安抚一般,“你看看我都这样啦,你还忍心咬我啊”。
这萌卖的,重华浑身一阵鸡皮疙瘩,虽然心里一遍遍在吐槽画妖娆卖乖求饶小人行为,可是嘴上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毕竟那边站着的两位主都是自己惹不起的,招惹了哪位自己都得倒霉。
半天,阎冢看了看画妖娆卖乖的表情,又看了看画妖娆左手的五个伤痕,开口问道,“每次都得这样吗?”
“啊”,画妖娆听着阎冢这般说话还有些不习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阎冢伸手指了指画妖娆的左手,画妖娆立马就明白了阎冢在说自己手上的伤疤,不禁就咯咯的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开口说道,“干我们这行的都这样,遇上点子事都要以血引路,没办法,可能上辈子没做什么好事,这辈子掉点血就当赎罪了”。
一听画妖娆这话,夜游第一反应就是侧过头瞧着明晔华的反应,此时明晔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依旧是淡然凉薄的摸样。
“你到底还报不报复,报复的话我可要干正经事了”;画妖娆心里还有些忐忑,不知道这阎冢心里卖的什么药,自己这般对他,按照他的脾气不咬死自己也得咬掉一口肉,怎么会这么安静的,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阎冢。
受不了眼前这个人打量的目光,直接转了身,往后走了几步,靠在一个石柱上,不动了。
阎冢的这番行为当真是有些吓着画妖娆了,这就完事了,这就没事啦,自己算是躲过去一劫啦,疑惑的挠了挠头。
哪里是只有画妖娆疑惑,身后的重华更是疑惑,什么时候这冰山恶人也转了性子啦?
想了会子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这一向是画妖娆的思维逻辑,而且眼前还有正经事要做,等他想报复自己的时候自己再等着接招吧,这样想着,自己当前最应该干的就是查一查自己损耗了多少灵脉,这种状况下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挽起左手的衣袖,伸了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里让本来已经结巴的伤痕又裂开了,然后蘸着自己的血在左手手背上画了一个符咒,符咒画完,再将左手反过来,立马就能看见沿着手臂伸向手指的两条血管,一条是鲜红色,一条确是奇怪的蓝色。
画妖娆瞧了一眼,鲜红色的血脉还在手心处,而蓝色的血脉已经在手腕了,看来刚刚被卧龙吟从背后伤的那一下还是不轻的,那自己的得抓紧时间了,要不然自己带不出去他们就得晕过去了。
此时重华的目光却被画妖娆手腕上的一快极深的伤疤所吸引,指着画妖娆的手腕问道,”妖娆啊,你手腕上那一大块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一时之间所有的视线都定在了画妖娆左手手腕上。
画妖娆用右手摸了摸左手腕上那块狰狞的伤疤,开口说道,“记事以后就有了,我师傅说捡我的时候就有了,他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重华起身,一只手抓着画妖娆左手上的伤疤,细细的研究了起来,“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好像是人咬的吧,哪有人有这样的胎记的”。
“我也这么觉得,我猜啊,要不就是我小的时候不知道被哪家的狗给咬伤了,我师傅怕我以后拿这件事念叨他就干脆告诉我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画妖娆应和着重华的话说道。
哪家的狗,夜游听着画妖娆这般的说,慢慢的扭过头去看着明晔华,现在明晔华的脸上明显是黑了一度的,不过还好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画妖娆身上,没有人此刻注意到明晔华这般的冒失摸样。
“我猜也是,不过这伤疤好像很深的样子,怕以后都不会消了吧”,重华看着画妖娆的手腕有些惋惜的说道,想着画妖娆这般灵动可爱的女子,手上却有着这般狰狞的伤痕。
“也许真如我师傅所说,是娘胎里带来的印记,说来也怪,打小的时候我就一点也不觉得看着这伤疤吓人,好像这伤疤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一边说着画妖娆又用右手抚摸着自己左手腕上的这道伤疤了。
“你还真有自虐倾向”,重华白了一眼画妖娆,不想理会她。
画妖娆并不在意,开口继续说道,“大约前世里我是个恶人,干了招人恨的勾当,才让人给咬成这样了,估计这伤疤就是让前世我欠着债的那个人好找到我才一直留着的”,一边说着一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亮一般。
猛地一个激灵,明晔华缓缓的抬起头来,一双眼眸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