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夫君太缠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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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忙静了声,刚刚的小厮也不张牙舞爪了,低下头去,仿佛见到了府中的大主子。
“封管家好气派。”凤浅看着封通轻笑道。
封通是凤安身边跟随多年的得力人,又是候府的管家,连老夫人也要给他几分薄面,也算是候府一个人物,倒是值得凤浅和他说句话。
封管家顺着声音看去,见到一张温和乖巧的笑脸,而那双清亮的眸子却是极冷,他缩了缩脖子向前一揖,并未行大礼:“原来是大小姐,奴才老眼昏花没认出大小姐来,惊了大小姐奴才该死!”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封管家比父亲还小了一岁,怎么就老眼昏花了,封管家的意思是说咱们候府苛刻了你?还是说父亲也同样老眼昏花了?”凤浅一副打趣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温和。
封通却收了脸上的嚣张之气,弯下身道:“奴才绝无此意,大小姐错怪奴才了,奴才在候府吃得好住得好,全仗了候爷之福。”
“哦?原来封管家的日子如此丰虞,竟比我舒服多了,既然封管家老眼昏花,等会本小姐便回了父亲,让您老提前休养,这管家一职父亲定会找个不老眼昏花的人来担任!”凤浅冲封通调皮笑了笑道。
封通瞧瞧自个的穿着又瞧瞧凤浅的,脸色一变,他就算再在候爷面前得脸也是个奴才,怎能高高压过主子?且此刻贵客在府上,此事若传出去,候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想到此,他不得不服软,掀袍跪了下去:“奴才冒犯大小姐,奴才该死,请大小姐责罚。”
“封管家言重了,刚刚那守门的小奴才言语上对本小姐多番不敬,本小姐对他略施薄惩,他反招了这一堆婆子要来打杀本小姐,您老可是父亲身边最得力的老人了,本小姐哪敢随便责罚于你?还是进去请父亲定夺吧!”凤浅说罢收了笑意,让单妈妈和幽菊扶着往院子里去。
封管家赶紧起身去追,却被那守门的小厮拦下,指了指哑声的嗓子求封通救他,封通扬手一巴掌将他煽出几丈远,暗骂了句败事的狗奴才,就追着凤浅而去。
凤浅进得千安轩,只见得地上干净清透,不见半点积雪,名花奇树虽银装束裹也透着蓬勃生气,一院子丫头婆子忙碌却有秩序,没有吵笑声也透着热闹劲,辉煌庄严的青瓦琉璃,雕刻富贵图案的红梁黄窗,屋门外也是遮了层层御寒毡帘,屋子里隐约还溢出缕缕暖意,这才是主子的院落!
凤浅的手掌紧紧拽住,未迟疑半分,领着单妈妈和幽菊去往年会客的暖阁。
“大小姐,候爷在招待贵客,大小姐还是回去吧,等候爷忙完奴才定为大小姐禀报,让候爷亲自去瞧您!”封管家急步追了上来,赔着小心。
凤浅已不想再理他,看了单妈妈一眼,单妈妈道:“管家好本事,竟敢做起候爷的主来,你让候爷去瞧小姐候爷就去瞧小姐,这一年来候爷都没去瞧过小姐,是不是也是你这奴才在候爷耳边碎嘴?等小姐见了候爷,我倒是要问上一问,这候府是不是管家你在当家?”
封管家被这话呛得一肚子怒气,此刻却不敢发作,深吸了口气,尽量软声细语哄道:“妈妈严重了,我怎么敢当候爷的家,只是候爷看着我有几分忠心所以分派些琐事给我跑腿罢了,小姐若想见候爷,奴才领您去西暖阁等会儿,候爷在东暖阁会客,传下令来谁也不可惊扰,望小姐体谅奴才的难处。”
丝毫不提让凤安去看凤浅的话,还把自己贬了一通,又把凤安的命令摆出来,最后又说得自己有多么为难,这个封通倒是会打太极。
凤浅今日是见定了凤安,步子不停,笑着赔起不是来:“看来都是本小姐的错,冤枉了管家,你既然如此为难便寻个事忙去吧,我自个儿进去即可,也免得连累你!”说完快步往东暖阁而去,扎针止痛可撑不了多久,让这班奴才阻了这么久,膝盖已是痛得受不住,得快点见到凤安才好。
“大小姐,您还是去西暖阁等吧,要是冲撞了贵客,奴才可当不起这个责任啊。”封通急得顾不得什么,大步上前拦住了凤浅。
言外之意是,他堂堂候爷面前最得力的人都当不起责任,更何况你一个下人都不如的小姐?
凤浅恼极,抬手给了封通一个大耳刮子,怒道:“狗奴才,当真以为本小姐好脾气,本小姐不过进去给父亲请安,你一再阻扰,我倒是要问问父亲,这候府如今是个什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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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告状
封通被凤浅煽了个措手不及,差点就歪在了地上,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一时间又羞又恼又恨,他堂堂候府大管家,一辈子受人尊捧,连候爷都不曾弹他半个指甲,今儿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竟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给打了,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看什么看?小心我撵了你们出去!”他将满腹怒火烧到了惊呆在那的一众婆子丫头身上,众人吓得赶紧各忙各的去,如同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样,封通哼了一声,再去寻凤浅,却见她三人已入了西暖阁,他暗叫不好,拔腿追去。
凤浅刚进到暖阁外间,暖意便裹了满头满脸,这个屋子不但烧了地龙,还摆了盆火红的银炭,温暖如春,而她的屋子连个火盆子都没有!
“哈哈哈,爷说笑了……”里间传出阵阵笑声,凤浅紧了紧手心,母亲忌日,凤安竟笑得如此开心,二十年的夫妻情,竟淡薄如此吗?
闭了闭眼,让单妈妈掀了玛瑙珠帘,她吃力迈着步子进了里间。
里间铺着压富贵花红开银纹地毯,地毯上摆着个六足青纹暗刻镏金大香炉,燃着香甜好闻的双喜冷梅香,对门处一方暖榻,左右放着金线绣福康平安四字团枕,榻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温和俊美,身着皇室特有的绣龙纹蟒袍,榻下面两排喜鹊登枝红木靠背椅,左边第一个位置坐着安定候凤安,正值不惑之年,留着山羊胡一派精明样,穿藏青色暗纹锻袍,一脸讨好的笑脸,还有一个小男孩,约十岁左右,也是粉雕玉啄,穿着华贵,拿着块糕点站在那看多宝格上摆着的奇珍古玩。
兴是看烦了,转过头来,明亮的眼珠子扫到了进来的凤浅,眼中更是一亮,笑道:“这是哪来的美人?怎么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
凤安和榻上的男子都朝门口看来,见到凤浅脸色皆是一变。
凤安心虚地看了榻上的男子一眼,站起身向前拦下凤浅,脸色有些不好看:“不是说了在招待贵客吗?怎么没人通传就进来了?门口的人都死了吗?”
“老爷息怒,都是奴才的错,没能拦下大小姐,惊扰了贵客,奴才该死。”封通刚到门口就听到凤安的话,赶紧进来请罪,特意将红肿的半边脸仰起来给凤安看,带着哭腔再道:“奴才告诉大小姐候爷在招待贵客不得打扰,可大小姐不信,还打了奴才一巴掌,奴才……”
“什么?”凤安打断封通的话,看向凤浅问道:“你敢动手?”
凤浅双膝痛得难耐,本就有些摇摇欲坠,被凤安这样一凶,索性夸张地抖了一抖,显得格外单薄可怜。
单妈妈心疼不已,向前回道:“候爷息怒,大小姐也是不得已才打了管家。”
“什么不得已,女儿家学得这般凶残恶毒,将来谁敢来提亲,封通跟随我多年,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是她的长辈,她也敢动手,改明个儿是不是也敢对本候动手了?”凤安更加怒道。
单妈妈正欲再言,凤浅向前福了福身,并不回他动手之事,而是道:“敢问父亲,女儿是不是候府的嫡出小姐?是不是主子?”
“候府的规矩,就算是主子小姐,也不得随便动手打杀下人。”凤安一脸厌恶地回道,却没有正面承认凤浅的身份。
凤浅心头冷笑,在你心中,我这个女儿也许还不如一个奴才吧?她面色未改,再问:“那如果奴才打杀主子小姐,当如何?奴才轻薄主子小姐,又当如何?”
凤安脸色微变,看了封通一眼,并没直接回答,而是负手道:“安定候府规矩严明,岂会有此种以下犯上之事发生?”
“可女儿就是遇着了,女儿今日前来,是因为多日不曾见到父亲,甚为想念,特来给父亲请安,岂料刚到院外便被守门的小厮指着鼻子骂,更招出一堆婆子要打杀女儿,若非单妈妈护着,女儿此刻岂能完好见到父亲,封管家更是昏聩,当着众人的面轻薄女儿,女儿纵然不得父亲宠爱,也还是候府的主子小姐,岂容奴才一再欺辱,敢问父亲,女儿打封管家那巴掌可有错?”凤浅仰着苍白的小脸,眼圈红了。
凤安看着凤浅,只见她虽一脸倔强,却双眼含泪,委屈极了,若非封通确实过分,如此柔弱单薄的她怎么敢动手?且女儿家名声重过性命,若无此事,她断不会扯出谎来败坏自己的名节,想到此,他锐利朝封通看去。
封通吓得扑通跪了地,直呼冤枉:“候爷明查,奴才在府中多年,岂是大小姐口中轻浮无理之人?大小姐硬闯进来,奴才是怕大小姐冲撞了贵客,所以才急拦了大小姐一把,绝无轻薄冒犯大小姐之心。”
“原来如此,不过是误会罢了。”凤安自是不愿自己最得力的人做出此种事来,松了口气,看向凤浅道:“以前你也常在封管家面前撒娇使小性儿,封管家把你当女儿看待,岂会有那等肮脏心思,你多心了。”
凤浅岂不知封通是凤安的心腹,凤安不会轻易开发他,且女儿家的名节确实重要,刚刚不过是见封通告状所以给他安了条该打的罪名,此刻凤安一句误会自然不会再怪她动手打人的了,她也不能再揪着不放,否则显得她太胡搅蛮缠。
于是,凤浅一脸释然之色,堆上乖巧的笑意道:“父亲言之有理,可能真是女儿误会了,我这里给管家赔罪了。”作势福了福身。
封通很识实物地避开:“大小姐折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