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盗墓笔记]沉年[张起灵bg]-沉香-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呐露苑蕉宰约罕в猩币猓坏阶詈蠖疾换嵯律笔帧�
沉姬正在做着自己讨厌的事情,只为了随时看住他?张起灵大约知道沉姬为什么这么做,无非就是怕他出事,无非就是担心他。但他总觉得沉姬担心过头了。这些斗年份都不远,也不危险,他的身手他还是有自信的。
大约是自己后来也发现了,沉姬跟了他几个月,就没再执意跟下地里,但还是随张起灵一起行动,他到哪她到哪。
张起灵之所以频繁的下斗是为了找那样原本应该葬在某一个张起灵棺材里、留给下一任张起灵,也就是他的东西。但那样东西不见了,而古楼里有明显外人进入的痕迹——如果是张家自己人不会触发古楼自保的机关。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他知道这样东西并不是天下独一份的。这东西是一个线索,是一个跨越几千年的完备计划里的线索,因此应该会散落在各地,他只要不停的出入各种斗里,迟早会找到的。
毕竟长生,是如此有诱惑力的话题。
这次斗里耽搁的有些久了,原本是打算天黑前出来的,结果拖到了半夜。张起灵心情有点不好,皱着眉回到落脚的酒店。沉姬早都洗好了澡,正裹在被子里无聊的翻着电视节目,见张起灵回来了就立刻蹦起来迎上来。张起灵一身土就没让她碰,脱了衣服扔在门边脏衣篮里心说明天送去洗了,然后先去浴室赶紧洗澡。
酒店的浴室是玻璃隔间的,两个人一起过了这么多年该看的都看过了,张起灵也不是很在意,就没拉浴帘。沉姬打电话叫了送餐,大晚上的总机小姑娘听着挺困的,不过态度还算好,说一会就送上来。沉姬心知这一会估计也得等个半个多小时,就干脆穿好一直松松垮垮挂在肩上的睡裙,跑到浴室外面去问张起灵这次情况如何。
张起灵正洗着头发,这次被泼了一身水最后钻盗洞出来土都快和成泥了,听见沉姬问他怎么样,也就没掩饰什么,直接说脏。沉姬扫了一眼门边狼狈不堪的衣服,咯咯的笑了。然后坐在洗脸台上翘着二郎腿问有没有带好东西出来,她想收点好脱手的,听说最近帛书好赚?张起灵嗯了一声,顿了顿说给你留了东西。沉姬兴奋的差点冲进来,叠声问什么什么,张起灵心道你就不能等我把澡洗完,然后关掉水拿浴巾在腰上一围,随手拿了块毛巾擦擦头发出来示意沉姬跟他走。沉姬屁颠屁颠的跟在张起灵后面看他在背包里翻检了一阵子之后拿出来一个纸包的小物件。她接过来拆开,发现是个圆形玉牌。乍看之下是个镂空雕的白玉,沉姬细看才发现这镂雕是雕了三层的。
这可是好东西啊。沉姬咂舌。古人那手都巧,她见过镂空雕了三层的木头柱子,却还真没见过敢在玉上镂雕三层的。玉又脆又硬,还贵,随便一个不小心就是一块稀世珍宝的毁灭,因此很少有好雕工,更别说是镂雕。她之前出给陈皮阿四的龙纹羊脂玉就是双层镂雕,一层龙一层祥云,料子是挺好的羊脂血玉,龙头的地方一抹血色,可惜的是龙雕那层里龙角断了很小的一角,不知是雕的时候出了错还是后来没能保管好。
就那样一块有瑕疵的,陈皮阿四出的价也让沉姬做成了一笔大单子,买她半套房子不是问题,更别说眼下三层的镂雕了。
镂雕最下层的第三层雕的是几只梅花,第二层是浮云,第一层是两只展翅的喜鹊。雕工不说出神入化,但也绝对比得过当年沉姬那套紫玉首饰。重要的是沉姬看了半天,又翻了放大镜来,最后确认这块玉牌完全没有损坏。
这可是好东西啊。沉姬再度在内心重复。这个,绝对抵得上那块龙纹佩了吧,虽然料子没那块好,但这雕工……她要流口水了。
张起灵看她这快把玉吃下去的表情就知道她喜欢。沉姬喜欢的东西很符合女人的审美。一喜欢漂亮的,二喜欢细腻的。所以他看到这个的时候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藏了起来。
沉姬看够了,酒店客房服务的人也把张起灵的夜宵送来了。酒店的东西都贵的可怕,一碗外面绝对不超过十块的青菜肉丝汤面卧了荷包蛋加了一笼虾仁小笼包居然点了一百多块钱下去,不过反正陈皮阿四报销,张起灵吃的一点都不客气。
沉姬一边仔细打量着这块玉,一边时不时凑过去在张起灵碗里或者嘴边讨一口小笼包里的虾仁来解解馋。她正掂量着要是回头自己开了店敢不敢把这个摆出去做镇店之宝,会不会被人查水表,结果手机突然响了,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把玉给扔了。
姑奶奶啊这要是摔了她也一头撞死得了。沉姬放好那块玉,伸手够到手机接起来,一听声音居然是吴三省。沉姬哼哼笑了一声确认了是吴三省还是解连环,就得到了一个十分十分不好的消息。
张起灵见沉姬接了电话之后没说几句就变得十分沉闷,然后应了些什么事情就挂了电话,就问怎么了。沉姬看了他一会,说。
“吴老狗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冬之夜;夏之日;百年之后;归于其室
就是说的等我百年了,便去葬进你的墓穴
这一章老狗走了,所以用了归于其室
☆、顾我则笑
章二十八顾我则笑
沉姬第二天就启程飞回了杭州。斗已经倒完了,张起灵不需要处理后续事情,也不需要回去给陈皮阿四做行动总结,因此就跟着沉姬回了杭州。
其实这不是她今年接到的第一个坏消息。今年年初的时候二月红走了,因为他久不问世事,沉姬还是一个月后听陈皮阿四手下提起的,说是没另建墓,而是他的夫人合葬,红二爷的徒弟、解家当家解雨臣扶的棺,棺材比他早些年逝去的夫人的棺材高那么一截。
她原本以为陈皮阿四不会有所反应,但突然想起不久之前有一天陈皮阿四叫人找了一篓子蟹来一个人蒸完之后吃光了,结果还因为螃蟹性寒闹了好一阵时间的胃病。新年时候蟹不好找,这篓蟹是陈皮阿四的得力手下带着人去很南边的地方找来一路空运回去的,动作相当大,沉姬这才知道的。眼下算算时间,她就突然明白了,她还记得丫头最爱吃蟹。
沉姬到吴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吴老狗的遗体下午就送去了火葬场,现在灵堂上只有一个骨灰盒。吴家第二代三个儿子和第三代的吴邪都在,跪着给吴老狗守灵。吴老太太不在,说老人家身体不好,先去休息了。沉姬踏着晚风走进灵堂,上了香之后问吴一穷:“老大,你娘呢。”
吴一穷拉了拉吴邪让他带沉姬去,然后别回来了去歇着。吴邪哎了一声站起来,把沉姬往吴家宅子的后院带去。吴家在杭州这套宅子也不小,虽然听说比不得长沙那祖宅,但也算得上是个大规模带院子的宅子了。眼下民国时期建起来的老宅子里挂了白灯笼,颇有几分萧索。
吴邪在前面走着,沉姬在后面跟着。张起灵没有一起来,而是在宅子外面不远处找了个小饭馆坐下了说在这里等她。一路上沉姬并没有开口,吴邪也没想着开个话题,因此二人一路沉默。直到吴邪把沉姬带到吴老太房间门口的时候,吴邪才开口问到:“沉姨你……和爷爷认识很久了吧?”
沉姬笑了笑,说:“小孩子不要打探女人家的年龄。”
吴邪看着像是哭过了,眼睛有点红。但毕竟也是个大小伙子,现在看着难过是难过,但并没有太过。他笑了笑,说:“我爷爷临走前把孤山上那个铺子分给我爸了,说是给我的,我喜欢的话就去管管,不喜欢就关门积灰。可我一个学建筑的哪懂这个,爷爷就说有事可以问你,所以我——”
“嘘。”沉姬竖着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邪,古物方面我能教你的很多,以后来问就是。”
“那——”吴邪听了连忙接着想问,却又被沉姬打断了。她穿的不多,此时有些冷了,于是拢了拢身上张起灵临时脱下来给她的外套,说:“至于你吴家的家族行当,你爷爷不想你碰,我也不会教你。”
吴邪看着有些不服气。沉姬笑了,心说吴老狗的后半生都为了把吴家拖出这个圈子而努力,她就算不帮忙,也不会拖后腿。她拍了拍吴邪的头——现在已经有点艰难了——示意他快去休息,然后推开了房门走进去。
吴老太穿着一身黑衣背对着门坐在房间的躺椅里,摇着一把团扇,扇子是乌骨的,绷着白绢,上面用工笔的精致笔触描着两三丛秋菊。沉姬进来也不说话,只是拉了椅子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桂花龙井的味道在屋内散开。吴老太早都听见了动静,此时慢慢的开口:“小邪求你干什么呢。”
沉姬哼哼一笑,说你的孙子想下斗呗,被我赶回去了。
吴老太摇摇头,说造孽。然后继续摇着扇子不说话。沉姬说你也别担心,他爹和二叔会看好他的。沉姬没有说吴三省,她知道那不只是吴三省,而她不知道吴家人清不清楚,有没有察觉出来,有没有和吴三省、解连环摊牌。
吴老太哼哼笑了,突然问:“你怎么回来了。”
沉姬耸耸肩,说来送故人。老太太摇着扇子,动作见依稀可见当年杭州大家闺秀的优雅。她问沉姬可是找到自己那个要抓的人了。沉姬喝了口茶含糊道算是吧。
吴老太沉默了一会,说:“沉姬,我知道时间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但要抓紧,不管是谁都会走的。”
老太太很少叫她名字。沉姬看着她,心说刚没了丈夫的不是我,你为什么不说说你自己呢。
吴老太太微笑着,仍旧摇着团扇:“这时间啊,一不小心就没有了。老狗当年跟我讲他的故事好像还是昨天的事呢,瞧他那一手 狗爬字……”
沉姬安静的坐在桌边听老太太絮叨着说以前的事情,望着窗外的夜色,突然很想去对张起灵说我的时间不是静止的了了,我会渐渐老去,我和人没什么两样了——
我可以和你白头,如果你愿意。
空气里燥热的温度伴着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