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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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颢叹了口气说道:“血洒沙场,百战枯骨,争的原不过是一个子民安居百姓和乐罢了。”
火莲道:“那好端端的又为何要打仗呢?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不好吗?”
展颢道:“因为利益,西夏原本臣服与大宋,可李元昊雄才大略,他不甘心屈服于大宋之下,赵祯不想让他这么轻易的脱离,就只能打了。”
火莲撇嘴道:“他们两个打,死的却都是无辜的士兵。”
展颢听这话说的孩子气,便不再跟他往下说了,自行给他煎药去了。口中问道:“你打算病多久?”
火莲茫然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对着宋兵将士,我的刀砍不下去。看着倒下的西夏将士,我又觉得自己装模作样的,根本就对不住他们。”
展颢不由得皱眉,而今宋夏这么明了局势,火莲都能把自己给搅到里面如此的左右为难至此,等到无间道正面对上朝庭那一天,真不知他会如何。一个失神之下已是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爹打起来时,你帮谁。”
火莲一笑道:“我一定皆尽全力帮你留个全尸,你绝不是我爹的对手,就算再加上我也不行。”
展颢听了不由的冷冷的怒哼了一声。
火莲见了心中大吃一惊,口中却是笑道:“你跟我爹,不会真有仇吧?只怕,你连我爹是谁都不知道吧?”口中这样说笑着,眼中的戒备已是紧了起来。心中一瞬间已是想过了太多,从他第一次出现救治自己起,每一次他的出现都太过巧合了,最后这一次更是给自己送来了自己丢掉的少主令牌。
可火莲这般稚嫩的掩饰,又哪能瞒得过展颢,但他却没有接话。
火莲的心中却越发的不安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抓了自己的衣服,好一会才道:“你的家人不是被一个做官给杀了吗?”
展颢说道:“我刚才是说如果。”
火莲哑然说不出话来。
展颢笑了一笑道:“你觉得我跟你爹,谁对你更好?”
火莲道:“他虽不及你亲切,那是因为他有他的无奈,和无法言说的苦楚。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亲爹,血脉相传,父子至亲,这是生来就被上天注定的缘分,没有谁能够改变。”
火莲却不知这句话正犯了展颢的大忌。一时间展颢的脸色阴的如冬夜的寒风冷云。
火莲闭着眼睛在床上躺至半夜,听到展颢平静的呼吸,便悄悄起身,溜出了军营,来到了茶庄,亮了少主令,让茶庄传书各处,查这个江湖郎中的来历。
暗中看着这一切的展颢冷哼一声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隔天火莲便收到了茶庄送来的展颢手书令他杀了这个江湖郎中。
火莲捏着手书,思之再三,终是召了绿灵来,管她要了药下在了展颢的酒中。两人在西夏军中,自来都是在一帐中同吃同睡。想要下药自是方便之极。
当晚火莲把喝了药酒倒地不起了展颢抱出了野利遇乞的军营,交给了赶着大车等在那里的绿灵,又将一包让绿灵带来的卖马的金银包了一包,并着一封信一同放在了大车之中。
展颢在绿灵第二次来把他的脉的时候,被绿灵发现已经醒了过来。绿灵却紧张无比说道:“包里是少主给你的东西,少主让我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可我觉得这世上就没有能躲得了幽冥王的地方。”
展颢没有理绿灵,伸手取了包袱里面的信,这封信火莲写的时候他便知道,只是不晓得里面写的是什么罢了。这里只见素白的纸上写着:
大叔:
请允许火莲再这样叫您一次,四番相遇,一月相伴,您给火莲的恩德与温暖,火莲将终生难忘。这些温暖是火莲多年来都没有得到过的,火莲虽不清楚你和家父之间的恩怨,但这些日子以来,大叔待火莲的关切与真诚,火莲亦非草木,心岂无感。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唯愿生者珍惜余下的生命,去感受世间更多更好的温暖,不要因为让自己的心永远浸沉在昔日的仇恨之中,再错过了当下的花开。
余火莲顿首百拜
展颢冷哼一声道:“无知小儿,你又知道些什么!”手中内力透出,那封信立时变成细细的纸屑,展颢一挥手,就散于马车外的空中了。
绿灵小脸惨白说道:“少主这是救你性命呢,幽冥王厉害着呢!我们教里好多人都是死在幽冥王手下的,不也没有找他报仇吗?什么都没活着重要。”
展颢哪有心思去理绿灵,只说了一句:“回去告诉余火莲,我跟幽冥王没仇。”而后一晃身下了马车,便自行离了开去。
看完了这一切,火莲手指发颤,而脸上不知何时早已是一脸的泪水了。又叫了一声:“爹!”直到这一刻,他也才明白了爹留给他的那封写着: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的信倒底是什么意思了。直到这一刻他也才明白了,爹曾经又有怎样的方式守护着自己。无怪乎自那以后,自已虽然费了很多有力气和周折,却再没有了半点那个江湖郎中的消息。无怪乎自己后来怎么问爹为什么要杀那个江湖郎中,爹都不肯回答。
马车疾驰,行至第二日旁晚,已是出了京城,行至一处荒凉的峡谷处,这里虽是官道,可因为时已到旁晚,是以路上已无甚行人,反倒是极为荒凉。
埋伏在此处的周潜意气风发的说道:“祖宗在天有灵,让余火莲这小子自寻死路,今日正好让我们兄弟为家门报仇雪恨。”
周宗扯了一下嘴角,不屑的说道:“我们跟余火莲又有什么仇?!”
周潜一笑道:“是我叫错了,应该是赵昉。”
周宗没却接他的话茬,却甚是不解的眉头紧皱说道:“这事不对头,那小子好歹也是武状元出身,又是沙战宿将展颢一手教出来的,就算没上过战场打过仗,那至少也该读过兵法,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走到这个地方,倒像是故意给我们机会,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是大利于我们,从上次他在无间道内的事来看,这小子机善下饵钓鱼,我们别冒然当成呆头鱼了才好。”
周潜冷哼一声道:“他明明是觉出了宫里的动静,连夜赶路才走到这个地方的。”
周宗道:“不官怎么说,还是别冒然出手,叫弟兄们埋伏好,我去探探他的底,如果能让皇帝的人杀了他,瞧着他们父子相残,那更好玩。”
周潜冷哼一声道:“不能再等了,褒王府里的人,一路上故意磨磨蹭蹭,看上去,就算没有起疑心那圣旨有假,也是有心要放过余火莲了。如果拖的时间长了,把戏再穿了帮,那就更麻烦了。”
周宗冷笑一声道:“岂止是麻烦,如果余火莲回过了味来,不管是他出手,还是透给皇帝,那本门就没有半分生路可言。”
周潜脸上浮显了一丝残忍的笑容:“所以只有我们出手了,不管怎么说,余火莲这次死定了。”
☆、回头浪无心酿大祸
这时马车已到了近前,周宗心中一时间却甚是为难,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跟余火莲不过喝过那么一次酒后,他的心中竟然就不知在何时隐隐产生也手软之感。只是他又何尝不知这是杀余火莲的最佳时机,既然褒王府的人迟迟不肯动手,那么也只有他来动手了。
周宗说了声:“你们原地待命。”而后双腿一夹马腹,抽了那马一鞭,那也向前冲去,横马挡在路中间,拦住了马车。
赶车的车夫不认识周宗,他是右使门下的老人,自然知道这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于是冷笑道:“都说好狗不挡道,你是哪里钻出来的癞皮狗?”
周宗并不理他,只是笑道:“赵公子这么急着出京?在下连夜赶路特来给你送行来了!”
鬼手一听这话,立时知道外面的人这深知余火莲的底细,可对方是什么,他却不知道,正不知如何答话间。却见小岸一笑道:“临近年关,拙夫带妾身回乡过年,因拙夫思乡心切,连夜处理了些事务,路又赶的急了些,未及一一告别诸亲友,难得柴世兄如此热情,只是拙夫此刻正在小歇,妾身代拙夫谢过柴世兄盛情厚意了。”
周宗扯了下嘴角,挑了一抹讥笑出来道:“小歇?在下可是赶了一日半夜的路,赵公子却吝啬一面,赵家少夫人一个小歇就想打发在下了吗?还是下来续续旧吧!”说罢马鞭一卷,就向车帘袭去。
那个车夫见此,立时举鞭上仰,俩鞭相交,立时缠在了一起。周宗回手一夺,车夫手中的马鞭把握不住,立时被周宗给夺了过去。他一回手从车畔抓了长刀就要上前。
鬼手却知他绝不是周宗的对手,当下说道:“退下。”
那名车夫听到后便退了开去。
周宗听出这两个字声间嘶哑,中气也似不足,于是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公子果然不让在下失望。”说话间马鞭再袭,车帘已是被扯下。
却见车中一身血染白衣的“余火莲”伏在小岸的怀中。周宗微微一怔,他并没有收到余火莲受伤的消息,却怎么突然伤的如此之重,难不成他已经跟褒王府卫们交上手,可若是那样,自己没有可能不受到消息?于是惊讶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这次倒真不是做伪。
小岸平静的说道:“路上遇到几个毛贼而已。”
周宗忍不住笑道:“难得赵家少夫人出身官宦之家,值此时候,还能有如此定力,柴某佩服。”
小岸说道:“拙夫伤势虽重,只要不再遇上趁火打劫的宵小之辈,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周宗大笑道:“没想到赵少夫人一个出身大家的官家千金,跟了余火莲也变的这么牙尖嘴利了。这得是三从四德的紧啊!”
小岸轻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周宗笑道:“那少不得,在下要做一会宵小之辈了。”
鬼手闻言道:“趁人之危,欺侮一个重伤之人,和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你也好意思?”
周宗大笑道:“当年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