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曾几何时(翻译)-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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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处在定身中的安东尼没法回答说他明白了，但他的眼神现在变得安宁而平静。赫敏知道德拉科的夺魂咒成功了。她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怎么将这样一个强大的黑魔法用得这么好的。
　　“卢修斯教过我怎么施黑魔法。”德拉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不敢相信有一天它真能派上用场。”
　　他接下斗篷，披在安东尼的肩上。安东尼注视着德拉科的每一格动作，但他依旧无法活动。“噢，这也是你的，monsieur（先生），”德拉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根魔杖，放进安东尼的马甲背心里，“好好使用。③”
　　一挥魔杖，德拉科除去了房间里静音和封锁的咒语。“我们走吧，赫敏。”说着，向她伸出手。
　　德拉科在刚刚过去这5分钟里的举动是如此专横，以至于赫敏竟有些害怕，几乎不敢去握他的手。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到德拉科的手上，然后立刻被拉进了一个紧紧的怀抱当中。
　　“很抱歉吓到你了，赫敏。”德拉科耳语道，“但我必须这么做。在书上看到到你被焚烧的时候，我能想象到那情景……我能看到那火焰是怎么吞噬你，然后你不停地尖叫……我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或者任何其他的麻瓜出身或混血的巫师……不能让一个马尔福做这种事。”
　　赫敏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她的头发闻起来像玫瑰一般。
　　“你为你的家族做了点事，我也为我的家族做了点事。”
　　赫敏点点头：“我现在懂什么是荣誉，什么是家族了……”
　　“……还有爱。”德拉科说着，让赫敏仰脸看自己，“我也懂了。这是我的选择，赫敏。我不知道它会怎么影响未来，但为了马尔福家族的荣誉，我必须冒这个险。而且我也不仅仅是为了荣誉，更是为了爱。”
　　“对任何事来说，这个理由足够好了。”赫敏说着，对丈夫微笑。
　　安东尼站在房间中间，对眼前的情景十分惊讶。一个明显是纯血的巫师正在亲吻那普通的女巫。奇异的是，这似乎不再令他困扰。他甚至不觉得自己曾为此困扰过。
　　“该走了。”德拉科说。赫敏抱紧德拉科的腰，他拿出百里香匿踪剂的解药，一手拔出瓶塞，一手用魔杖指着安东尼，对他施了一个咒立停。
　　“Arrêt（停下）！”赫敏听见安东尼说，然后她就陷入了酣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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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完全不想醒来，这里是如此温暖舒适……
　　“早上好，夫人……”一个声音说。
　　“唔，德拉科。”赫敏说着，靠紧那熟悉的身躯。他在吻她。从头发开始，然后是脸，然后是脖子……
　　她尖叫一声，坐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恐惧划过心头。她在哪儿？猎巫人安东尼怎么样了？
　　“总算醒了？”身后换来一个熟悉的慢吞吞的声音。德拉科正坐在床上，穿着一身十五世纪的衣服。
　　她很快反应过来。“你救了我！”她有些害羞，因为她不着寸缕，一旁的德拉科却穿戴整齐。
　　“当然。”德拉科说。他从背后抱住她，轻吻她的后颈。
　　“我们在哪儿？”赫敏环顾四周，问。这是一个大房间，阳光透过漂亮的落地窗④倾泻而入，房间里的家具优雅精致，天花板上还有一盏威尼斯玻璃灯。
　　“马尔福庄园。”德拉科说，话音里透着愉悦。
　　“为什么我跟你是在同一个地方醒来？”赫敏问，“上次不是这样。⑤”
　　“因为我们结婚了。”德拉科说着，举起她戴着马尔福图章戒指的手。
　　“而且他们知道你不属于别的地方。”
　　“谁？”赫敏问。
　　“呃……没有谁。”德拉科仿佛又听见了笑声……从某处传来。但他不再为此感到生气，他觉得自己能理解，且掌握了它。
　　“你闻到了吗？”赫敏嗅了嗅，“玫瑰！”
　　“是你的头发。”德拉科在她的卷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一直都散发着玫瑰的香味。”
　　“那都是真的吗？”赫敏疑惑地问，“凯瑟琳夫人，还有那些仆人们……仲夏夜、梦，还有你那间小屋……”
　　“……还有在费林德树林里散步……”
　　“……还有那些我们放飞的鸽子！噢，还有亲爱的老露丝·伯兰绰斯特！”
　　“没错，那都是真的。”德拉科说着，爬下床，咧嘴而笑，“我嘴里还满是你做的蔬菜汤的味道……”
　　赫敏朝他扔了一个枕头。
　　“换衣服吧，然后我们出去看看怎么样了。”
　　“我该穿什么？”赫敏一边问，一边下床。
　　“穿一件我的衬衫，然后我到母亲的衣橱给你找几件。她有成堆的漂亮衣服，码数跟你差不多。她会很高兴让你穿的。”
　　赫敏穿上德拉科的一件衬衫，基本上能遮住大腿了。德拉科脱下那身中世纪的衣服，迅速穿上衬衫裤子。
　　“我能借把梳子吗？”赫敏用手梳理她乱糟糟的头发，问。
　　“当然，”德拉科说，“就在那个橱柜最顶上的架子上。”
　　他欣赏地看着他年轻的妻子走向橱柜。令人惊讶的是，她穿着他的一件衬衫，看起来却比身穿那些华美的中世纪长裙时更加迷人。
　　“卡住了。”她用力拉把手。
　　“来，让我……”
　　但赫敏正好用力拉了一下，橱柜顶上装饰着的一个橘色花瓶掉了下来，摔碎了。
　　“噢天哪！”她说，“非常抱歉！要修复一下吗？”
　　德拉科大笑：“没关系。那是我梅丽娜姑妈⑥送的。一直很讨厌它。”
　　赫敏笑了，俯身去捡，却听见房间外传来脚步声，便停了下来。德拉科也听见了，立刻转过身。
　　“我听到了响声……继续走，看看是什么东西在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门把手转动。赫敏下意识地朝德拉科靠拢，德拉科搂住她。
　　一个高大的男人进入了房间，一头铂金色长发服帖地垂在颈后，灰色的眼睛锐利极了。那男人、德拉科和赫敏面面相觑，一阵沉默。
　　“他逃出来了！”赫敏低声说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退到德拉科身后的一个角落里。“德拉科……他逃出来了！”
　　德拉科立刻掏出魔杖，指着面前的男人。
　　“站着别动……！”他命令道。
　　男人十分疑惑：“怎么……？”
　　“我说了站着别动！我不想伤害你，父亲，但是我会的！”德拉科颤抖着说。
　　“卢修斯……怎么了？”卢修斯·马尔福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好，好，德拉科……别做傻事。我不动……但是拜托了，听你母亲的话。”卢修斯轻声说。
　　一个瘦削的金发女人越过他，走进房间。德拉科的脑筋急速转了起来。
　　“母、母亲？”他唤道。
　　赫敏好奇地看着卢修斯和纳西莎。他们长得跟她印象中的一模一样……但还是有些不同。
　　“好了，德拉科，别胡闹了，放下魔杖！”他的母亲坚定地说。
　　从纳西莎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正向这房间跑来。脚步声到门前的时候，一个男生⑦的声音同时响起：“怎么了，马尔福夫人？他们回来了吗？”赫敏觉得自己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
　　“是的，”卢修斯缓慢地说，“但他们似乎有点……疯。”
　　“您不在床上好好休息做什么，母亲？”德拉科问。
　　“现在是下午3点，我为什么要在床上？”纳西莎叉腰说，“好了，按我说的去做，放下魔杖！啊！”她看到了赫敏，“你把赫敏也带回来了！哦天哪！卢修斯，他们两个都回来了！我们必须马上告诉格兰杰家！”
　　“发生什么事了？”男生⑦的声音再次询问。赫敏很确定她知道这是谁，那是……
　　……哈利·波特冲进房间。
　　“哈利！”赫敏尖叫，一瞬间将卢修斯抛诸脑后。
　　“赫敏！你回来了！马尔福，你做到了……谢天谢地！”哈利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的紧张气氛，冲上前熊抱赫敏。
　　门外响起了更多的声音。赫敏听见罗恩说：“怎么了？见鬼的到底发生什么实力？”
　　与此同时，纳西莎和卢修斯慢慢走近德拉科。德拉科拿着魔杖的手还举着，他在颤抖。
　　“亲爱的，放下魔杖。”他母亲说，“你只是一时没回过神来。时间旅行有时候就是会有些后遗症。”
　　德拉科失措地转向卢修斯。
　　“你本应该在阿兹卡班的，你、你是个食死徒……”他对卢修斯说。
　　“什么！？”卢修斯愤慨地说，“你疯了吗，孩子？”
　　“你父亲或许是有点势利，但说真的，德拉科……我不会管他叫食死徒！”母亲严厉地说。
　　德拉科凝视她：“而……而母亲，你应该病了……精神病……”
　　纳西莎似乎被逗乐了：“你总是说你母亲我有点古里古怪的，但精神病，德拉科？这还是头一次听到。”
　　罗恩和布蕾丝冲进来了，正在拥抱赫敏。
　　赫敏快被好友们的拥抱闷得透不过气来，她试着跟德拉科说话，但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哽咽……“德拉科……没关系的！你的夺魂咒……起效了……马尔福家族现在很好……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德拉科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他放下手，甚至没留意那小木棍从他指间滑落到了地板上。
　　“母亲？”他凝视着面前这机敏而充满活力的女人的面庞，“你没事！”
　　“我当然没事，德拉科……”纳西莎说着，拍了拍儿子的脸蛋。
　　德拉科转向卢修斯。父亲的模样正如记忆中那般——聪明，骄傲，强壮……一如所有那些德拉科曾想要用来赞美卢修斯的形容词那样……那一切在他依黑魔王之令谋杀麻瓜出身的巫师，因而被关进阿兹卡班之后，就消失了。
　　“父亲……”德拉科低语，依旧有些疑惑地望着那双熟悉的灰瞳，它们曾经冰冷坚硬，但现在却满溢着温暖。
　　卢修斯·马尔福咕哝一声，惊讶地看着独生子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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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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