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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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想知道？”段誉笑笑。
“想啊，我语文要和你一样，那我分能上来一大截，每次我都是勉强及格罢了”田伯光愁眉苦脸的说：“我爸还想让我去电业局接他的班呢，就这分基本是不能了，唉，其实……”
“那个，别扯那么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么？”
“想啊，你快说罢”
段誉又笑了笑，说：“如今再让我学数学什么的，即使我想学也学不进去，学不会了，何况我还不想学，既然如此，我还不如把精力放在一课上，那些优等生要兼顾八课，我只学一科还不行么？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你懂么？”
“呃，明白点，可我看你天天睡觉也不学啊”田伯光有点疑惑。
段誉继续说：“我没刻意的学，听懂了算。我有一个小愿望，很小的，只要在班里，不用全年级，就班里，正规考试我语文拿一次第一我就心满意足了，听写可不算啊！呵呵”
田伯光听懂了段誉的意思，但却无法理解他，因为考高中可不是只考一科，这种行为在田伯光眼里并无意义，说罢就分手各自回家了。
段誉含笑的看着田伯光走远，他不知道，他并不是凤尾，鸡头也没当上。
第二十三回 笑
嘉佑三年，汴梁中学三年三班教室，一个中年男子在讲台上手舞足蹈，讲桌上摆着酒精灯，实验瓶之类的东西，中年男子边比划边说：“H2o就是……”台下的同学听的起劲，不时回报以欢笑和掌声。中年男子讲罢，说道：“别在那竟瞎白话，特别是周癫，还有令狐冲你们几个，啊，还有那个胡，胡什么来的？对，胡斐，还有那傻大个，叫狄云啊？都给我老实点，把元素周期表都背了，别到时候一个写不上来”
令狐冲笑道：“老师，相信我的实力，我是那种背不下来的人么，只有那种脑袋过大，身材过高，眼睛过凸的人才背不下来。”中年男子拍了拍令狐冲的脖子，又掐了几下，道：“是不是又皮紧了，一天天就在那穷白话”愤青一阵哀嚎。胡斐在后面小声的乐。中年男子见状又走过去，边说道：“你是不是也紧了”之后胡斐发出了杀猪的叫声。
中年男子叫欧阳锋，是个化学老师，跟韦小宝是商丘老乡，总说还是咱商丘小伙子长的帅。但本质上欧阳锋基本与帅无缘，而且他也早就不是小伙子了，一米七左右的身材，脑袋没多少头发，欧阳锋说那叫绝顶聪明，段誉小声说那为什么还留了些头发，难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爱好为抽烟喝酒，平时基本一身酒气，或者是烟气掩盖着酒气进到教室。讲课很是有些门道，至少段誉几人能听得进去，不至于如洪凌波的英语般，一讲就睡着。所以，至少段誉几人，是喜欢欧阳锋的。
一日下午，欧阳锋的化学课，如往日般进到教室之后蔓延着二手烟的味道。坐在第一座的水笙皱眉道：“哎呀，离我远点啊，这味儿……”欧阳锋一瞪眼，还没等说话，风波恶就说道：“你懂什么，这叫男人味！”不是风波恶反应快，而是这套说辞欧阳锋本人已经说过很多回了，欧阳锋笑眯眯地说：“嗯，对喽，这就是男人味，你受不了啊？那我离你进点。”说罢就往水笙身边走。水笙忙说：“啊，老师我错了，你别……啊”欧阳锋一笑，往男生方向走去，边走边说：“男人就得抽烟，不抽烟那不叫男人”周癫附和道：“对，这话我同意”说罢喝了一口红茶。欧阳锋一撇嘴，说：“你看人家周癫，一天天的买饮料喝，上午和绿茶去火，下午喝红茶上火……”包括周癫，众人一片欢笑。
课上完后，还有几分钟下课，欧阳锋看见段誉趴在桌子上，说：“不是我说段誉，你老这么趴着脖子不累么？”愤青马上说：“不累，我班老师常说他这是贡猪头的姿势。”段誉骂道：“贡你脑袋，哥这是功夫你懂个屁”风波恶说道：“唉，老师，你抽的什么烟？”欧阳锋没等说话，段誉小声说：“双叶”（一种两块钱一包的廉价烟，抽之冒凉风和绿箭差不多，段誉、风波恶、梁发幼时在一起玩，风波恶曾买过一包和梁发分着抽，给段誉讲过感受，段誉可是好孩子不抽烟的。）风波恶登时想起幼时的事，哈哈大笑起来。欧阳锋显然也是知道这种烟，气道：“我看你脖子是真疼，我给你去去火罢！”说罢用二指掐向段誉脖颈，上下搓动如刮痧一般，段誉疼的鬼叫大喊老师我错了，风波恶还在笑个不停，欧阳锋瞪眼道：“你俩合伙就玩我罢，你也上火了，我给你去火”说罢又冲向风波恶，后者大呼冤枉。轮到段誉窃笑不止。而愤青等人早已幸灾乐祸多时，狄云已经在拍桌子笑了。胡斐边笑边拽傻姑的马尾辫，后者不时瞪视胡斐。林平之也顾不上建宁，充段誉做个鬼脸。段誉边摸着发红的脖子，边说：“这下手太毒辣了”身后的欧阳锋听到，马上说：“我看火还没去净啊，还得来啊”
段誉忙说：“净了，净了，老师好手艺！”欧阳锋才把手放回去，铃声响起，欧阳锋说道：“回去好好背元素符号，下课我考试啊”在众人的哄闹声中，欧阳锋微笑离开三班教室。
下节课是自习，众人回到教室后只等李秋水唠叨几句好开始聊天，于是好容易等到李秋水关上门，由狄云确认后门并无异常后，声音亦蔓延出来，其中最高兴的也许就是田伯光了，云中鹤走后，田伯光其实很是畅快了一阵子，逢人就笑，迎面春风，就差放一挂鞭，再唱一曲《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可没过几天也笑不出来了，因为柯镇恶和自己一座，田伯光吃个糖，柯镇恶都要苦口婆心的劝道：“上课吃东西是不对的，对老师不尊重，而且吃糖对牙齿也不好，会得蛀牙，所以你以后……”云中鹤在的时候绝不会这样，还会给自己很多吃的，田伯光想了好久，也只有这一条让田伯光感到难过，但至此一条也够田伯光感慨的了。
无论是初二就走了的马大元，还有慕容复，甚至于初三走的云中鹤，他们可能是悲哀的，但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也是明智的。至少有人这么觉得。
段誉几人在说话，凑到了胡斐的最后一排，共有狄云，周癫，林平之，段誉，胡斐五人，虽然有些挤，但是很有趣，愤青在自己的座位上听课，同他自己的话是没有这么大胆，而奇怪的是这五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公然窜桌聚在一起，狄云向张无忌借来了MP5玩小蘑菇，周癫骂道：“狄云来说话来，别玩了，你妈的还玩……”狄云慢条斯理道：“等哥过关的，来，胡子，我教你怎么调无限命……”胡斐听罢把头凑过去，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段誉一脸的无奈，说：“我靠，咱好歹也生在新时代，你俩不至于连小霸王其乐无穷还没玩够罢，狄云就算了，他玩这玩到大，胡斐你怎么也这样，没玩过啊！”狄云不屑道：“这玩意也是看水平的，魂斗罗第一关都得死一个人的某些人，还有脸说话……”段誉老脸一红，咳了一声，说：“那是意外，只是意外，意外罢了……”
这是欧阳锋的化学课，恐怕也只有化学课，他们才敢这样随意，欧阳锋知道这几人学不进去，也不强逼，比起每个人分在不同地方扰乱别人，不如聚在一起互相扰乱，这是欧阳锋的招数，虽未必是好心，但段誉几人还是很领情的。除了欧阳锋，哪个老师也不会放任这五人的。李莫愁就经常鼓励他们，常常写生字的时候说：“哎呀，狄云刚才走神了，让我们为了狄云写一遍，周癫这首诗没背下来，让我们为了周癫再写一遍”段誉心里暗道：“为了这帮死狗，就能写到死……”
此时五人当然不会去想语文课的无奈，只是在享受化学课的自在，狄云余光一闪，看见后窗户有人影，仔细一看是李秋水的脸在往屋内巡视，五人立马端坐，就差手背后了，尤其是狄云坐在最边上，冷汗直流。李秋水似乎没发现什么，看了几秒后，走掉了。几人松了一口气。周癫道：“妈的，神出鬼没啊，狄云你以后看好了啊”狄云道：“得了，谁爱坐这谁坐，我去小林子那去，说罢换了过去，把段誉挤到了边上，一旁的刀白凤见状笑道：“他们怎么都欺负你呢？”段誉无奈一笑：“我让着这帮孩子们，他们还只是孩子，需要关系的孩子……”说罢段誉后背传来阵阵雷声。。。
欧阳锋有时考试，这五人只有段誉定了卷纸，每次都凑到一起也不答卷，后来干脆不给段誉，给了其他没定卷纸但想考试的人。狄云说段誉就是贱的定卷纸，段誉小声说：“给他面子，面子”于是欧阳锋说道：“你们五个去我办公室罢，有床有扑克的，别闹，在这影响别人考试”几人开心的答应了，觉得这样才与众不同，但这种与众不同不是平白就能得到的。第一次林平之担心没有去，只有段狄周胡四人，欧阳锋把门锁上，不让几人出去，四人只能唠嗑，因为事先没有准备。可叹的是旁边就是四班教室，欧阳锋上课的时候，一定是四班的物理课，也就是李秋水的课，几人的吵闹隔壁听了个真亮，第一次李秋水没说什么，第二次林平之加入进来，吃喝玩乐样样俱全，还用手机录了过程，当真是乐在其中，可之后欧阳锋忘了这几人，没来开门，还好并没锁上，只是把锁挂在了门把上，周癫大呼求救，段誉干脆躺着床上开始睡觉，过路的谢逊听到，把锁拿了下来，没等说话，五人飞一般冲出办公室，回到班级，李秋水满脸含冰的说道：“这个班能待就待，不能待趁早都给我滚蛋！”五人像没事人似的，回到座位。之后他们顶多聚到最后一座，办公室却再也没去过，密室般的屋子里，五人开心的笑声，也再没出现过。
第二十四回 走了
韩宝驹不生不响的离开了汴梁中学。
如果说韩宝驹平时常被周癫玩笑，常被众人打压，常常想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