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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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听到这楞了一下,说道:“先别跟我说话,我找狄云去。。
第八回 淡如水
生活总想过的有滋有味,但无滋无味的才是生活大多数时间的具体表现,比如汴梁中学一年三班的教室中,就是这种说法的例子。
林平之在靠窗的第一座,虽然窗户离他有些距离,他还是尽量把身子靠前,希望看看窗外的景色,即使那景色闭眼睛都能在眼角膜上倒映出来,他还是想看看,而不去看离自己不到两米的黑板,还有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同座,如果意念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林平之的同座,那个可怜的叫建宁的女生,早就死到连骨灰都消散了,桌子上有一条三八线,如果是公平意义上的三八线的话,这条线有五分之三点五的地方归了林平之,林平之撂下狠话,要是过界,手过剁手,脚过剁脚。。
令狐冲在靠窗的第三座,窗户在自己的斜前方,很容易就能看到操场上的全貌,此时他正看篮球场上的几个老师在打球,其中一人三分十投九中,端的是准确无比,令狐冲看的心痒难耐,在一边直搓手,陆无双很鄙夷的看了看令狐冲,嘟囔道:“有病。。现在的陆无双,已经不是曾经和段誉在一起的那个君临天下的武则天了,相反和令狐冲在一起时,更像一个敢怒敢言而不敢动手的弱女子,而令狐冲则是一个无所畏惧的壮士,每当令狐冲对陆无双大吼的时候,段誉就在一旁叹气,令狐冲能读懂,知道他想说:“人比人得死。。。”
胡斐在靠窗的第四座,虽然自己周围根本都看不到窗户,所以他那开学时养成的习惯不知不觉的就被扼杀了,没办法,令狐冲在自己前面抓耳挠腮,自己的后面又是个像雕塑似的傻大个,如果是段誉在这的话,长时间下去可能会变成抑郁,但胡斐充分发挥了同座的功效,他汲取了林平之和令狐冲的长处,对自己这个新来的同座傻姑实行了很多阴谋诡计,胡斐把手从背后伸到傻姑的马尾辫下,轻轻的抓住,之后使劲拽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缩回来,傻姑吃痛回头,却看见狄云在那傻乎乎的乐,于是一本厚厚的英汉词典砸向了狄云的脑袋。。这时胡斐才会充分体验那中计谋得逞的快感,在一旁笑的气都喘不上来。。
狄云坐在靠窗的最后一座,虽说能很清楚的看到操场上的景色,但狄云并不爱看,也不爱说话,同座刀白凤也有事没事的指使他干这干那,狄云也不反抗,他更爱看的是自己前座胡斐对傻姑实行阴谋的“戏”但很可悲的是剧终的时候受伤的总是自己,他捂着脸上被英汉词典砸出来的包对傻姑吼道:“靠,是他妈的胡斐拽的,瞎啊你”傻姑看向胡斐,胡斐就很老实巴交的看着傻姑说:“你信么。。?”于是傻姑就又扔了一本论语在狄云的脸上,当时的狄云只是知道骂傻姑真是傻X,总是看不清事实,但后来跟段誉令狐冲几人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才发现傻姑并不是真的看不出来。。
而在靠窗第二座的段誉,此时正在笔记本上涂来涂去,不时的把身子往暖气上蹭蹭,或者伸伸脖子,想晒点太阳,时不时的跟同座木婉清说几句笑话,引得周围几人一笑,或者说的过了,被气急败坏的木婉清踹上几脚,段誉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够平淡,很多年后的段誉说那段平淡如水一样的日子,自己曾抱怨过,现在想来,也许那才是真正自己想过的日子。
以上所诉,当然只是自习课的时候,真正的上课,虽然也很活跃(毛东珠的语文课除外)但远不如自习课上的花样多彩,最牛的时候几个人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一男一女要抱在一起,(兄弟几人叙旧的时候总说,这他妈比大学的自习课还牛X,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出来的)而更有甚者,还有玩击鼓传花的游戏,陆无双拿着黑板擦在黑板上敲,底下的同学传随手从建宁那里抢来的笔袋,声音停止,笔袋在谁手里谁就要出来表演一个节目,当时其中不乏一些害羞以至不出来的同学,大家也就笑笑继续,也不乏一些被栽赃的同学,例如马春花,当时传到令狐冲的时候,令狐冲把笔袋放在手上在马春花面前晃来晃去就是不给她,在声音停止的一霎那扔到她的手里,于是马春花很倒霉的上去讲了一个笑话,马春花的同座叫风波恶,和令狐冲经常一左一右的夹击调戏马春花(一周一次换趟,一月有一次是有两趟的人挨在一起坐的,马春花是可怜的。。。再加上风波恶后座的外号螳螂哥的文泰来,三人常常合力调戏,当然想说的不是这些)而当笔袋传到胡斐手里的时候,便也对狄云如法炮制,但狄云很是英勇直接从胡斐手里抢走笔袋,胡斐在一边大叫犯规,在声音停止的一瞬,笔袋扔到了刀白凤的手里,狄云笑了一下,表示好险。但刀白凤很从容的把笔袋又放回了狄云的手里,狄云就满脸悲壮的出去讲了一个笑话。。令狐冲也从他的脸上读懂了一些,那仍是一句:“人比人得死。。”于是声音继续响起,开始出现新的倒霉者。
当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笔袋不知被谁扔回了建宁的桌子上,建宁很凄惨的说了一句话,林平之才很少见的对建宁一笑,她说的是:“笔都坏了。。。”
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当然不可能每一天都在击鼓传花中度过,在段誉的回忆中,这类事情顶多不超过三次,但就是这样一百天才能出现一天甚至一节课的日子,也让众人在学习的疲乏中缓了过来,使这个班级总是朝气蓬勃的。就像一杯白开水放进了几粒小小的冰糖,不多,但味道已大不相同。
第九回 汴梁河北五日
一护城河北
汴梁这座城市不算大,一条护城河围绕着城,当地人称之为母亲河,护城河的北面是训练场,男子日后都要服兵役,而各大学校都会安排学生在六年级和初一的时候去护城河北的训练场体验服兵役的感觉,因为若是考不上高中当兵也算一个选择。
而今年该去河北的,正是汴梁中学,段誉这一届学生,在毛东珠宣布这个消息之前,班里早就已经传开了。对了仍是孩子的三班学生,对体验兵役只当成了一件玩乐的事情,而报名费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段誉心中也颇为激动,因为六年级的那次,段誉的腿受伤而没有参加,一直很遗憾,于是在教导主任丘处机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每个一年级的学生和老师都很高兴,包括不苟言笑的毛东珠。
作为体验兵役的准备,自然离不开钱,食物和水。虽然光有钱就能顺利地过完五天,但所有人似乎都愿意背着大包小包,边喊着累地去。如段誉和狄云,家里已经买了食物也给了钱,但他俩晚上依旧去超市又置办了一些小食品,与大瓶装的矿泉水。
翌日是出发的日子,早早就起床的狄云,不及吃饭就坐着父亲的摩托车来到摆渡的河边,那附近是狄云的奶奶家,狄云、段誉、令狐冲、胡斐、林平之几人就坐在奶奶家的小屋,看着窗外慢慢聚集的人,同时也等着船来渡人。
不多时,熙熙攘攘声中,已经响起集合的哨音,几人急忙拿起背包来到队伍里,拥挤了近乎半个多小时才进到船里,狄云几个还算幸运的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把背包当作板凳就做了下来。横渡的距离并不长,几人只说笑了一会就又踏上了陆地,每个人都是一脸的轻松加愉快,段誉低声说道:“有在那磨叽的功夫,我都来了三回了。”狄云也道:“这玩的不就是磨叽么,早知道还不起那么早了。”林平之道:“靠,我还特意怕晚了,打出租来的,零钱都没来得及找。”令狐冲笑笑,道:“你牛X,小誉呢?坐摩的来的?”段誉骂道:“去个屁的,那是我爸……
令狐冲很不识相的又说道:“你爸是干摩的的?”段誉道:“你的思维够牛X,骑摩托车就得是干摩的的么?”令狐冲嗯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诶,你们说罗刹国的那个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狄云歪了歪脑袋,道:“可能有点恶心罢……令狐冲道:“靠,坐这么一会船就晕,赶紧一边吐去啊……”段誉和胡斐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句:“这个头白长了……”
无论到这里军训实际上会多么松散,但名义上是为大宋训练优良的后备军,表面上可马虎不得,于是一年级七个班,浩浩荡荡地向基地走去。
在烈日照耀下,足足走了一个小时,众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这时才觉得自己背着这么大的包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周围的景色已经越来越荒凉,起初还可以看见网吧超市之类的店面,如今已经是杂草丛生,英语老师洪凌波在一旁举着花纸伞,嘟哝着什么鬼天气的时候,基地终于到了。展现在眼前的是处占地千米的营地,三面院墙,中央是大蹴鞠场,两旁各有一个篮球架,东面有一出梯子,上面连着线网,下有一个大坑,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初来乍到,分宿舍便成了头等大事,毛东珠领着女生走了,于是一名男老师来代管男生,大家认得此人叫章进,是个体育老师,平时总在班会或者活动的时候拿个相机拍照,因为是代管,也就没怎么顾虑。章进领着几人来到宿舍,段誉道:“狄云,咱俩一铺罢,你恐高……说罢想起这个大个看起来威武,但坐了十分钟的船都晕,恐高是肯定的了,也就没往下说。狄云道:“你猜对了,我恐高,咱俩找一下铺就得了。”说罢找了一出角落,便放下行李。林平之和白世镜一起在段誉他们的斜上铺,白世镜是班里唯一有些像令狐冲的,因为他们两个都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