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高跟鞋的汉子你威武风骚-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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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七跟着进去:“你随了多少?”
“两百啊。”
“简直胡说八道,”斐七问他:“这么点钱你也至于手头紧,再说了,这年头还有随两百的么?”
“真是两百,”游候不以为然,“随两百不少了,结婚的是我的老领导张警官,都奔五的人二婚还好意思举办婚礼,去的人可少了,稀稀楞楞才坐了两桌,跟我一桌吃喜宴的有个老丁头,他才随一百,后来因为没抢上喜烟,临走又把礼金要回去五十,我可比他强多了。”
“那你参加完婚姻,钱又紧,是不是就只能回去了。”斐七提了建议:“我可以给你买机票。”
“我不回去啊,”游候回他:“我得在这呆着。”
“在这儿?”斐七很是意外:“不回去了?”
游候反映平淡:“嗯哪。”
斐七沉默片刻,又问他:“你要在这儿定居还是怎么回事?”
“那到也不是,我在这儿也不会待多久,我四海为家。”
“你又不是和尚搞什么云游四海!”斐七脸色难看:“你就没想着在哪儿长居么?”
游候瞄他一眼:“我留哪儿啊?”
斐七语塞半晌:“不管留那儿,你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到处跑,生病了怎么办?”
“哎呀你一说我还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半夜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难受还打颤,那打颤打的跟鲤鱼甩籽一样,差点就过去了,最后硬是自己给自己掐人中掐过来的,你说我这自救能力强成这样,还怕什么生病啊……”
游候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脸带笑意,待总算能忍住了,他仰起脸,见斐七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又瞪圆了眼:“七哥,你怎么啦?看着不大对啊。”
斐七在来的路上就不大舒服,但他总觉得没事儿,就没说什么,这会儿到了家,他在短时间内变的头晕脑胀,恶心想吐,不知道是给风吹感冒了,还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总之是满脸潮红,浑身难受。
他竖着眉毛冲游候发火:“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游候连忙起身,也不管手脏不脏,直接在斐七额头上试了试:“你发烧啦?”
斐七推开他:“我走了!”
游候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很惊讶的一挑眉毛:“小明,你这是要回家么?”
斐七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但却在推了门眼看着就要出去时改变了注意,他恼火的盯了一眼立在原地的游候,转而折返回来:“你就这么想让我走?我走了你连留也不留?”
“你不是没走吗?”
“那你就不留我?”
“你没走我留你干嘛啊?你是斐家留留的大哥任人留留的求啊?”
“别装蒜了,”斐七情绪激动,但却克制:“你能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游候没说话,不大好意思看看扔在桌面上的那盒避孕套。
斐七本来已经忘了这茬,这会儿被游候提醒,登时起了一身的皮质,他浑身难受,气急败坏:“我不是为了这个才来找你的!”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斐七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绞尽脑汁,也只好剽窃小唐的:“因为都说有问题就要找警察。”
“那你有什么问题?”
“找不到男朋友。”
游候听得这句话,猛翻一个白眼:“天呐,七哥,你跟谁学的,招数好LOW。”
作者有话要说:
虽说现在七哥比较主动,但我感觉炕戏还是只能有一种模式,那就是强奸,还是受奸攻。
☆、第 32 章
斐七跟游候出去吃饭,因为天冷,俩人就吃的羊蝎子火锅,选的地方也很好,暖气足,有厕所,全雅座,赠水果。
他俩坐进在小包间里,游候不顾斐七的反对,点的全是素菜,完事儿等服务员都上完了,锅也煮开了,游候把包间门一关,拿了来时背的小书包,从里头掏出两袋子羊肉,一袋子肥牛,尽数下到了翻滚的红油汤底里。
斐七虽然对此颇有微词,但最终也没说什么,两个人窝在一张桌前,你方吸溜我方吧唧,怎么吃都不香,斐七就觉得这菜啊,怎么夹也送不到嘴里,好容易咬着了,也跟吃棉花一样,越嚼越酸,怎么也不好吃,于是他打算跟游候抱怨一下,可刚抬起头,却见游候正托着腮帮子痴痴的望着他,一副被他迷的五迷三道的模样。
“七哥,你真帅,像是天神变的。”
斐七看着他的小辫都要垂油碟儿里,忍不住回了一句:“那你是豇豆角变的。”
不料对面的人冷声一笑,放下筷子,忽然站起来,扒掉自己外头的衣裳,露出里头的连体泳装。
游候前腿蹬后腿绷,身姿舒展,异样矫健,只听他阴测测的面朝斐七,面孔变化,已然发绿:“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而后咣的一声巨响,斐七疲惫不堪的睁开满是血丝的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一头一脸的粘液,好像正在发汗。
屋子光线晦暗,游候坐在离床头不远的小桌前,正独享一大海碗热汤面,上头浮着一层油,一只荷包蛋,还有几只豇豆角。
他似乎也给巨响吓着了,此刻正一脸警觉的竖着耳朵,望向斐七:“你醒啦?”
斐七一颗心小鹿似的乱撞,惊魂未定:“什么声音这么大?”
游候茫然的咽下嘴里的面,接着站起身,走向厨房,很大声的‘呀’了一下。
他依在门框,眼望着那满地的汤汤水水,一脸心痛:“七哥,高压锅炸了,我给你炖了一只好胖的鸡呢,全浪费了。”
斐七松口气,慢慢平静下来,虽然刚才做了个很是怪异的梦,又给吓醒,但他此刻的精神却较睡觉之前感觉好了许多,出了一场汗,周身通透,头脑也清醒不少。
他觉得被头有些湿,便往旁边移了移,这不移便好,一动发现自己被窝里头是光溜的,背心都没穿,好在裤衩还在,问都不用问就知道是谁脱的。
斐七沉默了很久。
他努力的再脑子里回想,可除了记得他恼怒着跟游候表明了心意却惨遭白眼,之后就全不记得了。
在斐七思考的时候,有一只冻晕的苍蝇围着斐七一圈一圈的飞,斐七身在被窝,心在汗,根本没心情打它,便抬手挥了两下,试图将其撵走,但那苍蝇非但不走,还往游候吃了一半的面碗上飞,飞过去又折返回来,采花蜜似的两头嗡嗡,斐七无奈,只好又伸出另一只手轰。
游候拿着扫把在厨房转悠一圈,出来时发现斐七已然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膀子挥舞着两条胳膊,打太极似的来回抡,便很是疑惑:“七哥,你耍大刀呢?不知道你发烧了需要捂么,快躺下。”
斐七本来心情就不好,加之给苍蝇搞的很烦,又在游候面前出了丑,便暴怒着冲其发火:“你怎么这么不卫生,家里都生苍蝇了也不打一打!”
游候也没打算惯着他:“一个苍蝇你至于么?人家都是吃饱喝足才谁也不服,你饿着肚子生着病哪儿来这么大脾气?”
“我挨饿还挨热还挨嗡嗡我能不生气么?”
斐七几乎不跟人吵架,之前蒋伟也从来不跟他吵架,只是眼下他心有芥蒂,而始作俑者还在他面前振振有词,这就使得他顾不得平日风度,也开始同游候斤斤计较起来:“还有,你没经过我允许怎么能把我脱成这样?”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脱个衣服怎么了?这也要生气?七哥呀,你脾气这么酸性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法治社会把你给救了呀,搁古代就你这样的早让人打死好几回了。”游候一边揶揄一边安慰:“行了行了,别生气了,我还不是怕你出汗弄湿了衣服你难受么。”
“……我是气晕了?还是烧晕了?”
“我也不知道,我翻了白眼后你就开始翻,咣当一声蹲在客厅头拱地,可把我吓坏了,后来给你掐了人中你才睁开眼,你还喝了一勺退烧的安痛定你忘啦?”
斐七咚的一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倒脖子上,将自己遮严实,不再说话。
游候反映不大,没事人一样的去找能打苍蝇的东西,嘴也不着闲:“七哥,我都忘了跟你说了,怪事儿了,高压锅炸了,鸡怎么找不到了?”
“……”
“我一开始以为是弹垃圾桶里了,可是找遍了也没用,难道炸碎了?不应该啊,锅子还没碎的,鸡怎么能碎,再说要是真碎了,也不至于细碎细碎啊,总应该留下点骨头爪子什么的……哎这个小妖鸡,到底上哪儿去了呢?”
斐七没有理会游候,他在游候啪啪的打苍蝇声中默默的翻了个身,继续想自己那点事。
他感觉有点羞耻。
斐七平时很少出丑,可自打来了齐齐哈尔,他几乎把这辈子的丑都出干净了,自己都不是自己了,不过他本也不太在乎面子这种事儿,所以这些事儿也都过的去,唯有跟游候表白被嘲这件事,使得他咽不下,吐不出,哽在喉头,滋味难受。
他并非专门来找游候说这些话,毕竟他还没准备好,所以之前那番话表白也不排除话赶话的成分。
可另一方面,他又着实准备了许多年,年轻的时候来得及说出口,游候就跑了,眼下虽然是毫无预兆的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虽然结果不算完美,但也总算不是太遗憾了。
斐七在不算太长的反思时间里消了气,安抚了自己,而后他翻了个身,招呼了游候一声:“游候。”
游候正蹲在地上用杂志小心翼翼的铲苍蝇的尸体:“啊?”
斐七给一张大花被卷的严实,只露出一只头,大虫子似的:“我以前那么打你,是我不对。”
“你不用这么说,我以前也打你来着。”
斐七听着里屋磕桶沿儿的动静:“前一阵子我那么对你,也不是烦你,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啊~”
“对,我忘了,你不生气,主要是我老怕你生气,所以才一遍一遍的问你还总忘,”斐七眨了眨眼:“我躺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