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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驱魔少年同人)[神亚]列项之序-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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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田又仔细想了想,按照要求拿指节去蹭白发少年不经意露出的后颈,对比联想感叹道“果然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亚连狠打个寒颤捂住重要的后脖子撩眼冲他阴笑,被子滑下来挡不住他被做的青一块红一块的年轻身体,人甚至还在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神田估计是由于大腿里侧磨破皮很是刺痒。虽然昨晚上是好心才敲门去看豆芽,但这状况显然不足以用好心办坏事来圆场,细究起来,俩人谁都没法说谁。
  那家伙的信息素有些令人困惑,味道则像广阔咸湿的深海,一旦发作起来就是洋面上的巨型漩涡,谁都甭想幸免于难。
  谁让神田优的发情期也好死不死提前驾到了呢。
  “有时间去做个检查。你是第一个跟我撞上发情期的Alpha。”
  神田的话让亚连一愣,他没有表情看上去严肃极了,白发少年多多少少咂摸出些许不同寻常来。
  他已经很久没想过这事了,毋庸说,所谓的ABO属性于他算不得要事,他一直都活在极大的不确定中,因为童年的阴影而回避从来没仔细注意过,过于轻视了自然的影响。
  “多谢,不劳费心。”
  亚连轻巧的回应,话里话外带着漫不经心的诡异娴熟。
  跟陌生人、跟对头撕床单,噩耗。
  

  ☆、『Agnus Dei』

  说起来,一切的变化始于从意大利任务结束的头一个晚上,发情期像是冬眠已久的蛇张开锋利的毒牙,露出狰狞本色。
  起初亚连并没想到这是发情期,他正被人偶拉拉的事闹得心绪索然,以为又没吃饱或者是感冒。十五岁对于一个小鬼头而言是一个太过微妙的岁数,明明身体已经开始成熟,心智却向来与此无关;亚连·沃克脑子里也从来没这根弦。何况,当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个发情期,并且此后的半世纪内将和它落拓纠缠,就实在提不起兴致应付——他大可以像其他Alpha一般隐忍克制,对它不闻不问,当作生了一场重感冒。亚连·沃克在隐忍制敌方面自信斐然。
  他该救人就直接跑去救人,该帮忙受惩罚就出人出力乖乖认栽。欢迎会气氛正酣,他的内心被强烈的归属感填满。久违了,这样温暖柔和的日子,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第一波晕眩无力来势何其迅猛。以往恶魔毒素对他并不会造成很大影响,这一次却伤筋动骨仿佛拔掉了他的神经。异能每发动一次,灼烧感就加深一层。即将喷裂爆开的冲动不断蚕食,驱赶他去渴求抚慰。他曾经跟神田说过他已经没什么重要之物可供珍惜了,而此时此刻的感觉却强烈得如同那些珍宝失而复得。
  他克制着。但凡Alpha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他不过是被打了措手不及,正要击鼓再战。
  躁动第一浪来去匆匆,逶迤流丽,只平静了一小会儿。他凭着本把自己关在屋里来来回回运动去发泄多余的精力和几乎难以忍受的燥热。信息素穿过窗上一扇小巧的气窗游荡在云层之上,自发而剧烈地吸引着这位神宠的命定之子。
  清晨很快到了,日光在墙壁上旋转,接着夜晚降临。
  没人教过亚连·沃克发情期有多长折磨还有多久,然而他奇异地感到了一股轻松,被赶到的酸痛和饥饿缠绕,随后是充分运动后的舒缓。
  终于结束了。
  亚连抬头看向墙上的画,弯曲的线条只能依稀辨认出轮廓,身负圣棺的小丑今天也在努力前行。和什么宿命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所选择的路' 原文。'。
  亚连在被养父收留之前,一直是马戏团里有名的钉子户和受气包,总是带着伤,皮肉青白掺杂,小小年纪便一付全世界与我为敌的伟大叛逆模样。他的生存之道要求他对世界笑脸相迎,却没有教会他欢笑的方式,提供足够的喜乐年华。在亚连·沃克的计划里,他十五岁前一定是要死干净的,哪怕那时他尚没有亚连·沃克这个荣耀的名字。他认定这与其说是一种赴死之勇,不如说是一种必然的命运,他分分秒秒都在期待命运降临。
  直到养父出现。
  父亲,马纳,让他对这无聊的渣滓般的生命有了不同的期待,当然他内心的计划并未发生改变,即便曾经动摇。那丁点微薄零星的快乐,他所有的意义都是养父赋予的。然后他杀了那人,本可以袖手旁观的库洛斯·玛利安问他——要不要成为驱魔师。
  他的手是神明之物。迟来的馈赠宣言。
  神之结晶从来不会选择一名Omega当作使徒,最差也是Beta。这是千百年来自然的选择:Alpha更强大,更敏锐,更坚定,甚至更虔诚,他们是天生的战士;Beta则更利于团队的平衡和侦查;Omega只是附庸。他从没想到过能获此殊荣,却更加痛恨获得的方式:他情愿马纳继续活着,他随时可以坦然赴死;而非父亲被他复活为人形兵器,神的恩典需要浴血以生——左眼躁动不安;那人说我诅咒你亚连我诅咒你,将我毁灭。
  他想求仁得仁慷慨就戮,这是他的道义,他的自尊,他的自爱。
  然而命数莫测,人生就此急转直下一去不回。他终有一天,也会作为一名Alpha而觉醒。
  这个终有一天,已经持续折磨了他将近两周,内里平复下去的热潮渐渐冰封,似乎在等待小冰河期的过去。谨慎起见,他又独自呆了半天等待房间里的味道全部散去。高空晴朗无风,中夜天凉,星河仿佛就在脚下流淌,这景色冲淡了沃克稍显低迷的情绪。他很少想起这些,也很少去惦念来时路的种种标记,世界正在他眼中铺开巨大的真实,不断鞭策,不断警醒。
  血脉中不停奔走的信息素只是神明临时的余兴,无论他是什么,继续前行,就是亚连·沃克能做的最有价值的纪念。
  亚连去觅食前去浴室简单冲了一下,当然是用凉水。杰利亲切地为他留了足量的饭菜,教团的人对他好得过了头,似乎把他当孩子。他默默承情,不好意思让厨师长替他再开特例:回头得来帮忙才行。亚连一边吃一边玩笑的想到等战争结束后要不要跟杰利学习烹饪,帮厨他好歹有过经验,烘焙也并不复杂。深夜的食堂显得空旷而深邃,他也就愈发怀念起它热闹的样子——等战争结束吧。他有时有这种盲目的自信。
  东洋驱魔师路过时,亚连吃完正收拾好盘子。往常都要打招呼的豆芽菜没有理他,看上去昏昏沉沉,脚步轻浮。他没去管他,他们又不熟。那个瘦弱的豆芽现在连伙伴都称不上,教团里陌生面孔来来去去,像他说的,总要撑过一个月才总算死得有点价值。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那种天真的家伙,会死的更快,谁都救不了。圣洁凭依的驱魔师是稀缺种,稀缺就要有稀缺的样子。
  神田喝了口茶,不再想那位常常自说自话的新人。再想他,连茶都会变得难喝。
  放好筷子,他左右环顾了一圈,在怀疑杰利是不是又弄了什么新鲜海货进厨房,到处都是一股难闻的海咸味儿。守卫和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反应,估计是事先打过招呼。而当他意识到这味道蜿蜒进了沃克房间,就更加奇怪了。他站在路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自己的房间在楼下,他只是路过。
  神田手指拂过六幻的刀柄,踟蹰着敲了门。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什么动静都听不到。那味道牵引着,少年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两指抵住鼻翼,屏住呼吸,向后退了两步。
  感觉一向不太敏锐的神田优显然已经想到了这味道的来历。
  可已经晚了,门已经开了。
  他被指引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如果这时候他还能置身事外,或许能隔岸观火口气薄凉地叹一句,「啊,这就是你的命运啊,接受它吧。」
  这是他遇见他人生命运的一刻。
  也许信息素的最大意义皆在于此,我们不需在芸芸人海中苦苦寻觅,不需反复试探前瞻后顾。或蒙垂怜,冥冥中自有指引,这其中存在着你我上一世的未完待续,哪怕它的起点只是爱欲的召唤。
  那家伙看上去还好,只微微冒汗。
  连他都被这海啸、这漩涡撞击得有些神志不清,这家伙还真是游刃有余。他拉住那人的领结,泄愤似的啃了下去,撞上了门。他看上去很混乱,抓住他的手隐约在抗拒又似乎是在欢迎。咸涩的洋面波涛汹涌,水汽凝结成滴,顺着下颌线落在另个人肩上。一场骤雨急剧降落。
  「豆芽菜」。
  他没有回答,克制着喘息着;没有反驳地叫着要他唤他名字,世间绝景。
  神田想,真是造物弄人,莲花明明是不能在海水中生存的植物;他曾经预想过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无聊的时候。他终日被芙蕖环绕,想要寻找的也是那涉水步莲的背影,这些话无从对人提起。他并不是不了解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但说了,别人就会了解就会认同?
  人总是看见自己想看到的,认为自己需要认同的。
  这个人总在做无用功呢。
  灵魂,恶魔的?多可笑的设定。
  他扯开了他的领子。温润的潮气迎面扑来,热带气旋挣扎即将形成,它裹挟着两人的因故,嚣张地盘旋吼叫。
  亚连的身体终于软下来。
  气温升得太厉害了。冰川正在融化,洪水咆哮,想要进入池莲盛开的宽阔河道。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一声敲门,几句令人气闷的诨号,这家伙从来不肯好好叫别人的名字,说话从来都是祈使句开头,语气不是欠抽就是冰冷淡漠得过分,这家伙想干嘛呢。
  只有一瞬,手指,脖颈,侧颊,瞳孔。唇。肌肤。
  全线颓败。
  别人,别的Alpha发情期,都是这样吗。
  沃克有一刻的动摇。
  「不…不行……神…田……」
  他大概没有说出声。
  潮湿的气喘贴着耳际,他什么都听不清,像是攀附佛像生存的藤蔓植物。神田像是还有理智,他认得出现在和他正做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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