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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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方看着蒋平,无奈地摇头摊手,“这展昭怎么比老五还轴,白费这半天口舌。”
蒋平忙替大哥添上一杯水,宽慰说:“没事,咱再想法子。”
晚饭过后,白玉堂正坐在屋中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画影,就见展昭笑眯眯地出现在窗外,伸手晃晃手中的酒坛,“玉堂,来喝酒。”
两人跃到屋顶坐下,白玉堂却不喝,接过酒坛往旁边一放,眉毛一挑问道:“怎么,连你也要劝我?”
展昭笑道:“这从何说起?我可还半句话都没说呢。”
白玉堂也笑了:“下午二哥拉着我在街上闲逛了大半日,什么玉石店、绸缎庄都拉着我进去瞧,就差胭脂铺子没进去逛逛了,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哥哥们特意支开我去找你。”
“哥哥们找我,我就得劝你啊?让我这当猫的,劝着自己的耗子往外送,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这只瘟猫,怎么骗的人信你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
展昭耸耸肩,“展昭何时说过自己温润如玉,谦谦君子?都是他人评说,玉堂何须放在心上?”
白玉堂瞪他两眼,撇撇嘴道:“真不公平,你滑得跟油似的,倒是君子,爷却被人说是狠辣无情。”
展昭笑着拿过酒来,拍开泥封递到白玉堂手中,“这也怨不得别人,今日我听大哥说你发什么毒誓不认孩子。你也不想想襄阳的事儿才过去几天,就说这种话,哥哥嫂子们听了心里能不难受?”
“就穆奇姝那人……反正别想我认。”白玉堂捧着坛子,灌下一大口酒。
“你不说我也晓得,实在受不了,不认就不认吧。不过那话可别再乱说了,你也不怕伤哥哥嫂子的心。”见白玉堂仰头看着月亮不说话,展昭又说,“玉堂,哥哥们说的你也想想,不要意气用事。”
白玉堂狠剜他一眼,“刚才还说不劝。”
展昭笑得温柔,凑到耗子脸颊上轻轻一蹭,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只是不想你日后后悔。”
白玉堂一把推开他,“哼!爷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后悔!”沉默一会儿,喝了好几口酒才又说道:“猫儿,真的,我不是意气用事。可哥哥嫂子就怕我无后,说什么也不听。”
展昭笑着敲敲耗子脑袋,“你这个小耗子精,平日里的聪明劲儿都哪儿去了?不听你说的有什么打紧,自然有人说话是他们肯听的。”
“嗯?”
“你去找大人帮忙,哥嫂们定会听的。”
“大人?”
“是啊,让大人帮你跟哥哥嫂子解释。”
“算了吧,大人那般端正的人,没来劝你我分开,已经是太难得了。还想让他帮忙劝哥哥嫂子,还是别想了。”
“大人端正,又不迂腐。你只管去试试就是。”
展昭说的没错,包大人一句“子嗣固然重要,只是不知白家先人是否真会觉得子嗣比白护卫还重要?在白护卫活着和子嗣之间,不知白夫人会如何选?”就让白大嫂和卢方兄弟哑口无言。
公孙先生也道:“白夫人,卢校尉,就学生看,若展护卫与白护卫是一时糊涂,不用相劝他们也自会分开。可若他们不是一时糊涂,当真是真情不渝,劝也无益,徒然伤了兄弟感情。”白大嫂和卢方等人自然不信两个男人间会是什么情深不渝,便只待时间将二人拆开。却不想数年过去,两人感情依然如故,众人也都慢慢习惯接受了。
本以为生活就将这样下去,谁想到竟然又有了今天。孩子回来了,穆奇姝又在做乱了。当年还只当她是一时糊涂,为了爱才走了错路,没想到现在却连亲生的儿子也不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新宅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回忆结束,继续寻找失踪的云瑞,接7废宅。
焦急地在城外等了一夜一日,直待到第二日天擦黑时,展昭和白玉堂才按照约定悄悄返回开封府。卢方兄弟四人也已回返,正与包大人、公孙先生还有卢珍、白云生聚在花厅中商议。一见他二人进门,徐庆便嚷道:“老五,展小猫,你们快来瞧瞧,这丐帮可真能故弄玄虚。”
展昭和白玉堂一听,忙问:“丐帮有消息了?”
公孙策把手中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递给他们,“这是方才一个小乞丐悄悄塞给门口当差衙役的,你们瞧瞧。”
展昭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只用黑乎乎的炭灰写着五个字“乳燕归新巢”,他低声念叨着“乳燕,新巢,”猛地抬起头说:“这贼人好大的胆子。”
徐庆听他如此说,挠挠头问:“好大的胆子?他们在哪儿?”
蒋平摇着扇子说:“三哥,这乳燕指的必是云瑞,新巢嘛,自然就是咱们刚购的那座新宅子。你说那贼人是不是胆大心细?没想到穆奇姝不够机灵,她手下这人倒是聪明得紧,寻得这么个藏身的好地方。”
徐庆张着大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呆愣好一会儿才问:“新宅子?你是说躲咱家里去了?昨个下午云瑞刚丢的时候,云生和珍儿不是回宅子那儿去找过吗?”
卢珍忙说:“我们是去瞧过了,也问了在那儿看宅子的下人,没瞧见云瑞回去,也没瞧见旁人啊。”
公孙策道:“他们必是在你们回府来商议的那个空当,才躲到那宅子里去的。这也不奇怪,世上之事,出其不意,最能制胜。当初展护卫和白护卫从襄阳王府里逃出来,用的不也是这一计?云瑞一丢,府中只顾着寻他,哪还有精神顾及那新购的宅子?这两人堂而皇之地躲在各位的府邸之中,既安全,又能免云瑞哭闹,实在是个好主意。”
包大人摇头叹道:“这倒是咱们疏忽了,只想到他们可能会回那废宅去,却没想到他们就躲在各位家里。”
徐庆道:“既然知道了他们在哪儿,咱这就救人去。”说着就往门口走去。卢方忙拦住他,“等等,那宅子那么大,你上哪儿找去,大家先商量商量再说。老五,那宅子是你相中的,最是熟悉,你可有什么盘算?”
白玉堂自方才听到贼人和云瑞躲在新宅之中,就在思索这事,“照我看,他们呆的地方不难找。咱们那宅子现在还没住,只几个下人在那儿看着,里头没什么东西。贼人得吃喝,得别碰到宅子里那几个下人,还得时刻盯着开封府的动静寻机会逃走。咱那宅子虽大,符合他们这几个条件的地儿却并不多。”
徐庆急道:“老五,你说了这么多,他们到底在哪儿啊。要说吃喝,就是小厨房,可在那儿瞧不见宅子外面的动静,也总会遇见那几个下人啊。”
白玉堂道:“三哥,你忘了宅子里那个小菜园子了?我觉得那是个挺不错的地儿。那儿等闲没人过去,种的果蔬还能充饥,又安全又饿不着。最要紧的是,那菜园子在宅子西南角上,咱们若是往那边去,在墙头上能瞧得一清二楚,要躲要跑都来得及。”
卢方点点头,又问蒋平:“老四,你看呢?”
“我跟老五想的一样,咱那个宅子虽然大,现在适合他们躲的地儿也就那个菜园子。”
“那小菜园子里是什么情况?”新买的那个宅子,展昭只在买下之前跟白玉堂去看过一次,角落里的小菜园子压根就没见过,但他相信白玉堂和蒋平的判断。
蒋平道:“那菜园子算是宅子里一个独立的小院吧,就在宅子的西南角那儿,并不很大,除了种的果蔬,就只有两间小屋,是给侍候园子的人歇息用的,现在空着,里头没什么东西。位置上不如他们原先待的那个废宅,没法把开封府的动静看的一清二楚,不过咱们若是要往那边去,他们还是能立刻掌握咱们的动向,实在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展昭又问:“咱们若过去,他们除了那屋子,园子里还有什么地方能躲?”
白玉堂摇摇头,“没有了。我估摸他们就没想到咱们能知道他们躲在那儿,压根就没想咱们追过去要躲哪儿的事儿。”
“既然这样,咱俩悄悄从后墙进去吧,免得人多了被他们发现。既是个小园子,想也不难找。”
“好,我还不信那穆家人能在咱眼皮子底下逃了。”
蒋平一听,连忙表示反对,“不行。老五,小猫,你们俩别急。瞧瞧他们躲的这地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卢方也说:“就是,他们在府衙旁边盯了这么多日,咱们都没发现,如今又累咱们寻了这许久,才靠着丐帮兄弟打听到这藏身之处,别太低瞧了他们。”
包大人和公孙策都不曾到过那新购置的宅子,没有说什么,就在一旁静静地听他们分析。听到这里,公孙策也赞同说:“展护卫,白护卫,单你们二人寻去实是不妥。虽则你二人轻功卓绝,但凡事有个万一。那贼人若发现了你们,不说别的地方,要从菜园子溜到宅子里去可不难吧?那么大的宅子,可怎么找去?且如今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躲在菜园子的什么地方,纵然早晚能找着,可云瑞只怕就危险了。不如你们两人和卢校尉从后墙那儿进去,韩校尉等人从宅子里进去,两头堵,该能好些。”
“是,先生和四哥考虑周到,我和玉堂想的简单了。”
细细地商议定后,展昭、白玉堂和卢方三人趁着夜色悄悄出府,在府衙东边一个正对着新宅菜园子的屋顶上掩藏下来,静待韩彰等人在宅子里埋伏好后便行动。明月当空,整个开封都似被洒了一层银辉,美丽而清冷。展昭三人耐心地观察着那个菜园子,园子里面一片寂静,全然没有人活动的迹象。若不是对丐帮多年来的信心与了解,展昭几乎就要以为得到的消息是错的。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开封府大门敞开,王朝马汉带着一队衙役往菜园子后墙外的这条路上走来。一个衙役边走边问:“王校尉,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巡街?往日不是还得过半个时辰才巡吗?”
见他们出来,卢方诧异地低声问道:“他们怎么出来了?”展昭也压低了声音,“准定是公孙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