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猎人手札-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身体就没有完全的回复,我不借你手的话,你就站不起来吧?”芬克斯将飞坦的怒骂声右耳进左耳出,伸出手那毫不介意的行动又触怒了飞坦。
“绝对!下次绝对是由我把你做得腰腿站不住,你给我记住了!”
那若有似无的声音,芬克斯要低下头才能听地清楚飞坦的声音。
芬克斯有些高兴,“哦?还有下一次,表示你对我的床技感到中意了是吧?”
“不是!!”飞坦暴怒而想要跳起来,又因为全身脱力而不得不再次倒在床上,以极弱的口吻说,“是我要实战我的技巧给你见识的…”
“是啊?我很期待啊,”虽这么说,芬克斯丝毫不放在心上,因为他有信心下次也是自己取得主导权,“比起这些,现在你站的起来吗?我陪你一起去冲澡,把身体里面的东西勾出来吗?”
“不需要你多事!”飞坦使劲凭借着自己意志力站起来,靠墙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开始凭自己的力量走到了浴室。芬克斯叹了一口气,也开始跟着他后面去了。
飞坦沉溺于快感中的那种表情和声音,都还微妙地残留在芬克斯与他自己的脑海里。所以飞坦对跟上来的芬克斯感到烦躁,故意在芬克斯正要进来时甩上浴室的门将他关在外面。
虽然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居然让飞坦胸口微微感到舒坦,但是那份难以承认的液体沿着大腿留下的感觉,又再次让他对芬克斯涌出怒气。
“该死!!”
飞坦在浴室里破口大骂着,躺进了浴缸,完全不介意芬克斯就在门外。
一道门对于芬克斯来说根本就不是阻碍,只是他也没有就这样闯进去。
‘真是不敢相信,我居然和飞坦做了那样的事情啊’,芬克斯看向自己的手,他觉得年幼时与飞坦结下的某种牵绊正在慢慢消失。
为了让飞坦好好恢复,芬克斯之后再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时,虽然偶尔想要帮助飞坦,但被完全的推开了。
基地里的其他蜘蛛成员,似乎也因为团长的消失而再次开始自顾自地离开,本来在幻影旅团没有团队活动的时候,大家也都会踏上自己的旅行。
芬克斯一直以为飞坦也会什么时候,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他。
所以当飞坦叫芬克斯坐在摩托车后座的时候,芬克斯很惊讶,结果两个人就这样上路了。
芬克斯捂住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扯开嗓子说,“我说…慢一点…慢一点,喂!”
飞坦似乎很享受那驰骋的速度,毕竟他不但穿着斗篷还蒙着脸,迎着大风反而会觉得很舒服。即使如此,他还是悄悄放慢了速度,芬克斯已经没有发型可言了,在这个他完全不知道目的地的旅途,他只能跟着飞坦走。
结果飞坦在一处破旧的公寓前停了下来,走上楼梯,还没有进房间,就能够看到地上散乱着被打开的游戏卡盒子。
‘看来这里果然是飞坦的窝’,芬克斯对飞坦的爱好了如指掌,有时候真嫉妒游戏,飞坦居然对这种玩意那么上心。
飞坦脱掉斗篷说,“我会给你充分享受的,你只要在那边张开大腿躺着就对了。”
“什么?!”听见这句话,芬克斯睁大了眼,他总觉得似乎听见某个难以理解的句子,“如果是骑乘位的,我也不需要张开大腿吧。”
飞坦摸着下巴,露出‘哦?’的表情继续说,“原来你喜欢骑乘位,那就快点骑到我上方。”芬克斯开始对飞坦的台词感到头痛,“慢着,你究竟是打算对我做什么?”
“当然是最高级的快感”,飞坦大言不惭的说,为了好好回报那五天,他可是做了很多训练。
“也就是你X口揪紧度很好的意思?”芬克斯试探的说道。
果然,飞坦厌烦地解释,“是我那边很猛的意思。”
一时间陷入沉默,芬克斯很快重新拾起精神,察觉到这里有个非常严重的错误,“难不成你想把我怎么样?不会是在想那种蠢事……吧?”
飞坦的眉毛弹了一下,“你该不会打算说出,要抱本大爷那种像做梦般的蠢话吗?”
这次换芬克斯眉毛弹了一下,察觉到两个人间误会的飞坦和芬克斯,立刻由于过度的吃惊而倒退,一时之间,沉默无言地互相盯着看。
芬克斯扶额,“飞坦你是笨蛋吗?应该是我抱你吧?”
“你才是笨蛋吧?为什么认定你就是抱人的一方?”飞坦毫不示弱的说。
两人开始互瞪,芬克斯忽然了解到,即使他与飞坦年幼时的牵绊全部消失,但是他们的关系却好似比原来更进一步。
“什么啊,早点对你做出这种事情就好了,一直犹豫不决怕被你讨厌、抛弃的我是笨蛋啊!”芬克斯再度出手了,这一次他才不会压抑着自己,就像放任飞坦一个人独自旅行。
为什么没能早点知道呢?只要一直欺压着飞坦,他就会紧紧地追在后面,直到两个人至死方休。
所以这一次,芬克斯也绝对会狠狠地欺负飞坦,连同过去的份……
第48章 番外二
“鲁西鲁,你知道吗?”酷拉一边擦试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镜子里看着他的倒影,“西索似乎是打伤了飞坦彻底离团了哦?”
“嗯”,幻影旅团的团长正坐在床上,被酷拉呼唤的他,修长白净的手指轻托着额角,头微微倾斜,以一种令人寒毛直竖的眼光细致深入地端详着酷拉的一举一动。
承受着这样热切的眼神,酷拉最终将毛巾甩在一旁,转过身对他说,“怎么了?对我的皮囊还感到满意吗??到现在还没有看腻?”
“看腻?如果是你的话怎么会看腻?”鲁西路站起来,如同猎豹般迅捷优雅地逼进酷拉,“倒是你,看着原来自己的身体,会怎么想?”
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恐怖吗?…会觉得…应该憎恨霸占自己身体的兄弟吗?
这也是鲁西鲁到现在为止,一直和酷拉在一起旅行,却从来没有任何进一步接触的原因。从来不曾畏惧任何事物的幻影旅团团长,就连死亡也不曾颤抖的他,居然会为酷拉一个想法而停滞不前。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带酷拉回幻影旅团的原因,就连自己都有些不能够接受。
酷拉仰起头,细细地打量着鲁西鲁,虽然的确是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已经回忆不起来,如果是自己应该会拥有怎么样的表情。
好像已经彻底和鲁西鲁融合在一起似的,就算面对着自己原本的身体,也无法想象那是自己。
“不过,这么看起来,我还真是帅气”,酷拉一笑,抚上了鲁西鲁的脸庞,轻声地说,“帅到…不能放手呢?”
“绝对不会让你放手的”,对于鲁西鲁来说,那样的别离一次就够了。
他的兄弟,他的半身,他的灵魂,现在全都在自己的面前。活着,呼吸着,那样吐气着伴随着隐隐约约的香味,它就仿佛无孔不入一般沁入鲁西鲁四肢百骸,甚至每寸肌肤,每个细胞都被缠绕渗透。
“绝对,不会再被你丢下的。”
鲁西鲁以吻起誓言,至于那些关于旅团的烦恼,自有人会解决。
“塞斯,这些账单太索然无味了”,西索将文件丢在桌上,一边将脚翘在书桌上,一边悠闲地摇晃着椅子,“这其中完全不包含任何杀人的暴力呢。”
正在旁边书桌办公的塞斯脱下老花眼镜说。“少爷您刚刚说什么?”
“不,什么也没有说”,西索伸了一个懒腰说,“我要和红茶。”
“那么就让伊路米先生准备一下吧。”
“什么?小伊伊?”西索听到塞斯的话,立刻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小伊伊来了?”
“嗯,说是来讨债的”,塞斯虽然做出一脸沉痛的样子,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泄露了他的真心。不管怎么样,有人能够让西索露出那样慌乱的样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虽然对方是个男的,但是也能考虑讨来做媳妇呢。
毕竟有这样的媳妇在,牢牢圈主西索大概不是一个难题吧?塞斯一边幻想着西索乖乖看文件的那个样子,不由得暗自笑了起来。
‘糟糕了,不小心太过沉浸于幻想’,塞斯回过神来才发现房间里哪还有西索的身影。大开的窗户表示,西索再次遛了。
“你、要去、哪里?”将一句话分割成数个单词的语调越少起伏,再加上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令伊路米看起来宛如人偶。
正在走廊里逃跑的西索,看到拦截下他的人,立刻变成了包子脸,“呐~小伊伊~~好久不见阿?”
“是、呢,十个小时零五分三十秒,没有、见了”,伊路米也只有提到数字的时候,说的特别流畅。这个大概是揍敌客的遗传,对金钱和数字极其的敏感,对于每一个揍敌客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十个小时零五分三十秒吗?换算起来,大概就是…十个亿’,西索将空空如也的口袋掏给伊路米看,“我没钱!”
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上上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赚钱,还我”,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上上上……上次伊路米也是这么回答的。
“…这个要赚到什么时候?”西索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悄悄凑到伊路米耳边说,“那么我用身体来还怎么样?上次我怎么对你的,你就以十倍还给我~~”
十倍?再怎么看也不是赔本生意啊,伊路米立刻点头,“好的。”
“嘻”,西索勾起了嘴角。
于是同样的浴室,同样不着衣物,只不过躺在浴缸里被人为所欲为的人——换成了西索。
“来吧”,西索倒是大大方方的展开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催促着小伊。
跨进浴缸里,伊路米趴在西索上方,试图以回忆中被做的那一次,同样演示在西索身上。
“吻…真难”,伊路米缓缓摩挲着西索的唇瓣,唇被伊路米以大拇指来回抚摸着,使西索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偶尔这样也感觉不错啊’,西索享受似的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别动,别,合上嘴”,伊路米始终做不到西索那样的纯熟,只是来回舔着,宛如宠物对主人一般的吻。
“我知道”,西索微微张着嘴,伊路米轻柔缓慢地覆上了他的唇,起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