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宠后之路-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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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牢里好好待着,何至于犯上杀头大罪。”
钱夫人一听,这时候抱头痛哭起来。
“老身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今天到反害了我男人的性命,老天爷,为什么不要了我的命啊。”
徒元徽微微闭眼。
还是没有生气,只是说道:“是张中庸自己找死,怪不得任何人!”
但这语气却是不容置喙了。
“以前的太子爷多好啊,什么事都想着奶娘家,为你奶公和兄弟寻下好差使,时不时还能同奶妈妈说说笑笑。”钱夫人擤擤鼻涕:“如今呢,心眼子早向了外,恨不得折腾死张家!”
徒元徽觉得钱夫人简直不可理喻,终于决定走人:“行了,奶娘你就好好养病,病没好就不要回东宫了。”说罢,扔下张家众人便往外走。
钱夫人见太子爷真走了,完全傻眼。
徒元徽走到屋子外头叹了一口气,不由直摇头。
这时一个影子跟在后头飘了出来,直接跪着拦住了徒元徽的去路。
小德子下意识挡在徒元徽身前。
“太子爷,玉儿婶母因为叔父的事如今心力交瘁,口不择言也是有的,她所说之言未必是她真心所想,还请太子爷切勿怪罪。”
徒元徽一低头,原来是钱夫人那个侄女,只见她一身素白,面上却妆容精致,此刻故意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却将自己楚楚可怜一面让他看了个清楚。
徒元徽低下头,准备绕过她走开。
“太子爷可还记得巧儿?”张巧儿迅速挪到徒元徽近前。
“大胆!”小德子喝道:“哪来的刁妇,竟是想找太子爷的麻烦。”
张巧儿这眼泪说来就来,斗大的泪珠含在眼眶里,硬是不肯落下来
“当初爷去金陵前,曾答应让巧儿进东宫侍候,可没料到,后来有了新人,巧儿便被抛在了脑后。”
徒元徽一听眉头皱得更紧。
似乎还真有这事!
不过,前世他很期待自己的太子妃也就回了。
现在……
“爷,巧儿自小仰慕您,此生梦想便是进东宫侍奉。”张巧儿取出一块香帕按了按眼角。
“巧儿一片真心,并不为贪图荣华富贵……”
“好了,好了!”小德子忽然伸手将张巧儿扯住,口中还道:“跟着爷的哪个不为那荣华富贵,咱太子爷就喜欢那样的,姑娘这一片真心,怕是不合咱太子爷的意,您还是……歇着吧!”
说话间,徒元徽却早已经出了院子,小德子见机扔下张巧儿,飞快地跟了出去。
见张巧儿垂头丧气地进了屋,钱夫人斜了她一眼,将张钱赶出去后,口中冷道:“都这会儿子了,你还在做当娘娘的梦呢!”
张巧儿这回也不装了,口中还辩解道:“侄女儿可不是为救张家吗,想着等进宫得了宠,自然能照应到婶母,说不得太子还能听了侄女的话,想法子救叔父出来。”
“就凭你?”钱夫人冷笑声更大,说道:“你当初进不得东宫,还不是因为太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个女人,你知道什么叫宠吗,人家生生在太子内寝殿一直住着,日后太子妃也没这架势!就你这容貌德行,觉得自己能争这个宠?”
张巧儿猛地抬起头,问道:“婶娘,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这般得宠?”
钱夫人目光微沉。
想起冯玉儿那娇艳的脸,再看看张巧儿的样子,摇了摇头去。
张巧儿已然忍不住了,说道:“婶娘,您就告诉我吧。”
钱夫人没了张中庸,岂会对他的侄女客气,一脚踢开了,说道:“你就熄了这心思去。”
张巧儿吃痛,也害怕婶母这样子,立刻就退走了。婶母这样子,叔叔也害怕的!
第35章 0035
晚上,徒元徽回来,没让通报。
冯玉儿现在正在给孩子做衣服。
既然得知是个女儿,自然都是些女婴的衣衫。
徒元徽就坐在一旁看了个半响儿。
“玉儿。”
冯玉儿应了刚要起身,被徒元徽止住。
“你继续做,不用伺候孤。”
冯玉儿点点头,也就不拒绝了继续。
不过屋里有了人,冯玉儿可不能就当做没人的。
许久没听到他继续说话,冯玉儿就放下针线看了过去。
“明天北巡,南安王府的大郡主也会去,你若是知道了,可不许多想。”徒元徽见冯玉儿看过来,就说道。
冯玉儿目光微闪,说道:“玉儿知道。”
徒元徽最担忧冯玉儿这模样,藏着自己做乖巧样。
“玉儿!”
冯玉儿这会儿微笑一下:“是真知道了,你不要担心玉儿多想,你早就和玉儿说过,她不是你的太子妃。玉儿信你!”谁是太子妃和她无关,反正又不会是她自己。
她是真的不在意。
徒元徽听冯玉儿这么一说,然后招呼冯玉儿过去。
冯玉儿过去了,徒元徽就将人拉着坐在他腿上。
“身子可好?可卿有没有闹你?”
冯玉儿笑了笑,说道:“才一个多月,怎么会闹我呢?倒是您早些回来。”
徒元徽一听到这话,心里终于高兴起来,玉儿这是真舍不得他走呢?
“会的。”
※※※
东宫徒元徽和冯玉儿温情惜别。
七皇子府一座小院里,徒元绥正给身旁的老六和老十倒着酒,口中感叹。
“所谓患难见真情,如今兄弟倒着大霉,六哥和十弟过来看兄弟,兄弟敬你们一杯。”
“兄弟之间,无需这般客套!”老六徒元齐说道:“可惜明日七弟不能去行围,咱兄弟几个说来好久没一块打猎了。”
老十徒元诚也叹道:“木兰围场旁边七哥还有个庄子,上一回咱们随父皇行围,还特意去七哥庄子喝了一顿大酒,今年怕是不能成了。”
“父皇不许我去行围,可也没禁着不让我回自已个的庄子。”
徒元绥一肚子气,也真没想再守着一些规矩。
“我明儿一早就去过去,我带的人少,定然比你们早到,到时候将酒肉给大家伙备好,你们几个都过来,咱兄弟好好喝一场,对了,别忘了一定要叫咱四哥,上回他便没来。”
“四哥怕是去不成。”徒元齐愤愤不平起来,然后说道:“他此次替你求情,惹得父皇很不高兴,前两天,父皇也藏着和几位近臣说,四哥虚伪狡猾,假兄弟友爱之义,行沽名钓誉之实。四哥得知了,气得差点吐血,这会子干脆到华光寺念经去了。”
徒元绥因为再也不得进宫,又被闭门思过,还真不知道这事。
这听了后,立刻说道:“看来是我害了四哥。”徒元绥一仰脖将酒灌入口中,双眼通红地道:“父皇也太偏心了,明明四哥德行出众,可父皇偏就弃之不用,非得扶那烂泥不上墙的太子。”
“七哥小声些。”徒元诚凑到他跟前道:“否则我都不敢和你再说一件事,这件事你听了,还可能会气得跳脚。”
“还能有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徒元绥冷道,手抓着酒杯就要捏碎了。。
“南安王调任京畿统卫使的圣旨已然下了!”徒元诚还是说了。
“父皇把京畿守卫之责交给徒元徽未来的大舅子,说白了还不是想防着咱们几个兄弟,瞧着如今七哥先栽了,后头也快该轮到咱们。”说道后来,徒元诚也有些烦躁。
徒元绥果然气得跳脚。
“自记事起,父皇便偏心得没了谱,什么都先紧着徒元徽挑,咱们只能拾人牙慧;徒元徽犯了错,受罚的也是咱几个兄弟;徒元徽对我们这些个兄弟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父皇还会说好!”
徒元齐见状不得不安抚两位弟弟。
“七弟十弟稍安勿躁,大家心里头都是不服,慢慢找机会让父皇看清楚徒元徽的无德无才就好,到时候,便不信父皇还会给他撑腰?”
徒元绥却甩开徒元齐,恨得咬牙切齿。
“我等不得了,算了,豁出这一条命,我这会子亲自动手,一定要宰了徒元徽!”
徒元诚这会儿一听也心惊肉跳,连忙摆手。
“七哥这般便是不智了,自那回您在金陵失了手,父皇可防着咱们呢,你再瞧徒元徽,进进出出二十来个侍卫跟着,七哥,不值当以命相搏。”
“那就眼睁睁地瞧着他登上大位,然后回过头对付咱们?”徒元绥冷声说道。徒元绥最恨徒元徽,因为徒元徽当初曾抽过他一鞭子,就因为他背不出文章,那时候他还生着病,他母妃像父皇哭诉,反而被父皇将她从一宫之主的昭仪贬成了采女,后来郁郁而终。从那时起,他就恨死徒元徽了。
徒元齐低声说道:“做大事者戒骄戒躁,以忍为先,要徐徐图之。”
徒元诚却颇不赞同。
“六哥说得轻松,但是行围归来后,东宫和南安王府便要行六礼,太子妃一进门,徒元徽就等于抓住了京畿大权,我等有个风吹草动,头一个得着信的,怕便是他了。”
徒元绥恨得青筋暴出。
目光完全阴狠下来:“好,我不动徒元徽,那是我现在动不了徒元徽,但现在也得给他添个堵。”说着便起了身来,道:“我这会子就去庄子上,兄弟们等着瞧一场好戏!”
见徒元绥快步地走远了,徒元齐同徒元诚相视一笑,还是四哥聪明,什么事说上一二,七哥就乐意做了。
※※※
徒元徽到弘圣帝寝宫的时候,里头宫女太监们正忙忙碌碌地搬着路上要用的物什。
见徒元徽来了,此刻正站在西洋镜前,由安公公服侍穿衣的弘圣帝朝他招了招手,问:“你收拾停当了?这会子过来作甚?”
“已然好了!”徒元徽见过礼后,道:“儿臣过来瞧瞧,父皇这边可有吩咐?”
“倒难得你这份心。”弘圣帝赞许地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事,说道:“从围场回来后,便要着手准备你娶妻之事,东宫也该有人支应,听说你奶娘为了张中庸之事一直生着病,想来这事也托付不上她,朕让甄贵妃重新安排人手过去。”
“谢父皇体恤。”徒元徽恭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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