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到最后-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见她的下唇开始颤抖。“我也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起初我还可以面对做你的情妇。但我对你的感觉越来越不一样了——”她吸了吸鼻子,“我想我们应该认真想想是否应该结束,趁我们还能做到——”她把头靠向我,我感觉到有泪水滴在我胸口。
“我不要跟你分手,罗丝。”我轻轻地说,“我不能没有——”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我的心跳加速了。屏幕上显示“卡门来电”。
“哦,靠!是卡门!”我粗鲁地推开罗丝。
“靠,靠,靠!”我叫道。我的手机又响了。
“接啊!”
“不!我不知道要说什么!等等——让我——让我想想——”
铃——“你可以说——”
“安静一会儿!”我吼道,“让我想想——”
手机第四次响了起来。
“让它响吧!我给她回电话。我只是需要编个故事。”
第五次。第六次。手机最终没再响了。
我裸着身体,在卧室走来走去。我脑子飞快地转着。现在怎么办——我的手机随时会叫嘟嘟地提醒我收到语音邮件。
但是没有语音邮件,而是手机又响了,我几乎不敢看。
“弗兰克来电”。吁——
“弗兰克?”
“是。”他听起来很沮丧。“卡门刚才打电话了。我想你应该快点回电话,不然你的麻烦大了。”
“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还睡着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好的——谢谢——顺便问一下,现在几点了?”
“刚到八点。听着,丹——”
“嗯?”
“这样不好。”
“不——对不起。”
罗丝穿上了她的晨衣。我坐在床沿上漠然地盯着前面,紧紧攥着手机。
“现在就给她打电话!”罗丝紧张地说。
我站起来摇摇头。“不。我不会现在就打。我要先想出理由。”我一边说一边穿上衣服。
“你不是应该冲个澡吗?”罗丝小心翼翼地问。
进车里之前,我最后一次抬头看,罗丝穿着晨衣站在阳台上。她送给我一个飞吻,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
开车回家时我满脑子想着要怎么跟卡门解释,开到半路时,我已经编好了一个故事。我打电话给卡门。
“嗨,亲爱的!我看见你打电话了?”我尽可能不经意地说。
“是的。你在哪?我还给弗兰克打电话了。”
“我刚才去喝了杯咖啡,在史基浦附近的一家餐厅,你知道那家吧?我开着车几乎都睡着了。但我把手机落在车里了。”
“嗯。”
“昨天太棒了!很好,鹿特丹很好。”
“噢,你会不会迟到?”
“不会,我已经快到了,实际上,我刚开车经过史基浦。”我一边开着车飞速驶过奥维土姆一边说。“一会儿见,我的爱!”
“好,一会儿见。”她愤愤地说着,挂了电话。
让我安静一会儿
即使结果并不总是好的
有时两个人反而更孤独
Klein Orkest;from Laat mij maar alleen(Het leed versierd;1982)
11
去哪里我们都是一起,南非、肯尼亚、墨西哥、古巴、加利福尼亚、尼泊尔、印度、越南、马来西亚,只要你说得出的地方。甚至卢娜刚出生的时候,我们都和托马斯、安妮一起开车去多米尼加共和国。自从癌症之后,卡门自己去了纽约和伦敦,而我去了迈阿密,没有和她一起。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几乎什么事都没有做。
甚至度假的目的地也是如此。去年有一个星期在帕克斯中心,今年春天有一个周末在特赛尔还是泰尔斯海灵岛,不记得是哪了。不管怎样,那里的奶牛比人多,还有长长的、废弃的沙滩。
现在我们在麦德俱乐部,就在卡内思附近,至少这里还有卡内思。但我知道整个星期我们都脱离不了这个糟糕的俱乐部。
我们把行李箱放进房间时,看着两个领队带着一群人在游泳池旁边做有氧运动。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
卡门不开心。她一直还处在那种“为什么我应该对你好”的状态,我则不厌其烦地对她好。每天我都告诉自己,继续像傻子一样保持微笑,即使他们居高临下在你头上拉屎。
卢娜也不高兴。这次旅行让她疲惫极了,她变得像米多一样难缠。还好,她很快在我们房间睡着了。我和卡门带着婴儿监护器去吃饭了。我们看了看在这周围走动的人,他们看起来都像身处游乐场。卡门开始没那么冷淡了。她开始跟隔壁的人聊天,晚上我甚至得到卡门的一个晚安吻。第一天本来可能会更糟的。必须承认,第二天我们之间的气氛要好一些了。我们在游泳池边上的躺椅上躺下,吃东西,逗卢娜玩。游泳池旁边有几个上身裸露着的女人,颇有魅力,我大饱眼福。我回房间给卢娜拿玩具娃娃时,迅速给罗丝发了条短信。
这里有很多女人,但毋庸争辩:你拥有最美妙的乳房,你是最漂亮的女人。
我的收件夹里有一条短信。托马斯发的,祝我们假期愉快。噗——好,他真好。
假期结束我会给他打电话的。
傍晚我们去大礼堂看了动画版的《泰坦尼克》,卢娜很喜欢看,我和卡门都暂时放下之前的不愉快,在卢娜背后我握着她的手,看完表演后我们陪卢娜回房间睡觉,然后我们喝了一点酒,一起在房间看了部电影,我一直握着卡门的手没放开过。上床睡觉时,我轻轻抚摩她的脸。
“这是个美妙的晚上,不是吗?”
“是的。”她轻抚我的胸膛。
“晚安,心爱的。”
“晚安,我的朋友。”
第三天我开始感到有点无聊。卡门和卢娜在房间睡觉,我躺在游泳池边给哈坎发短信,哈坎告诉我关于昨天荷兰队与土耳其队的比赛情况——欧洲杯两个星期之内就开始了!出于无聊,我给拉蒙发了一条荤笑话,是我从办公室那听来的。先发给了托马斯,他喜欢这种幽默。然后我给罗丝发了条短信。
我想好好地大干你一场
然后好好对待你。X
选择发送。过了大概十秒后我才发现发错了人,竟然发给托马斯。
上帝,请不要这样!我的脸红了,心跳到了嗓子眼。我试着停止发送。太晚了。
“发送中”的画面已经变成了“已发送”。我开始冒汗,真希望能从这个世界消
失。
我想打电话给托马斯,告诉他不要看这条短信,但我收到了一条托马斯的短信。
很高兴你和卡门又和好了∶)
我大笑,这个容易上当的好家伙老家伙托马斯。我看见卢娜和卡门正走向游泳池来。睡了个午觉之后笑得很灿烂。我也笑了,有些感动。她们朝我挥手。就像一个正常的、快乐的、没有癌症的小家庭。卡门吻了我,朝我眨眼。我吓了一跳,我在想我们能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吗?毕竟,我们是丹和卡门!我们不会因为放纵的性欲或一点点癌症而沮丧下去?会吗?
我们把卢娜放上床,打开婴儿监护器,然后我们去游泳池旁边的户外酒吧。我叫了一杯意大利苦杏酒、一杯阿马尼压克酒。卡门喝了一口苦杏酒,看着我。我觉得是时候了,现在。交流。我几乎不敢和她目光接触。
“丹尼,你最近怎么啦?我感觉到你在躲避。”
“我不觉得,有吗?”
“有。”她小声地说,“你尽一切可能离开家。而且一出门就很晚才回来。”
“这是哪里听来的?”
“塔莎是谁?”
震惊。
“塔莎?噢,是——娜塔莎。她是新来的实习生。怎么啦?”
“星期六早上你没有接电话,我就很担心。你在整理行李箱的时候我听见你的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我打开看了看。”
我颤抖着手指打开收件夹。我看见里面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我打开短信,脸红了。
丹,我觉得你很性感——昨天。
感觉我们之间会发生更多。X。塔莎
卡门把我的脸红当做是证据,尽管这条短信本身已经够清楚的了。她马上泪水盈眶,“她的床上功夫好吗?她的乳房很漂亮吧?”
“卡,我没有和娜塔莎上床,真的没有。”
“别说了。”她哭着说,“我理解。你当然更愿意和一个性感的小莫妮卡?莱温斯基上床了,而不是一个只有一只乳房的秃发的女人上床。”
我正要说话,但她挥挥手,表示她还没有说完。
“这还不是最坏的。”她继续说,她的声音颤抖了。“让我伤心的是,我意识到,显然只有我不在场你才快乐。我知道这些日子我不是很好相处,我希望自己能够使你重新快乐起来,但我做不到,这让我快发疯了,也让我很郁闷。我不想要这个。我不想成为一个让人害怕、令人讨厌的老女人。”
“你不是一个让人害怕、令人讨厌的老女人。”我说。
她像没有听见。“不管问题出在哪,你、该死的癌症、还是我,总之,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糟糕。你逃跑。你能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我——我不知道,卡——”
她停了一会儿。“我料到你会这么回答。丹,听着。我现在要说的是经过长时间、认真考虑的——”
面对她的勇敢我觉得自己变得更渺小了。我没有料到。就像是我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击败了,因为我的对手突然出现在球场,是三个前锋,而不是预料中的两个。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酒吧晃到四点半到底是想干吗。我不想知道谁给你发短信,我不想知道没有接电话时你在哪。我一直怀疑你不忠,自然如此,如果你生病了,我也可能会一样做。我可能早跟别人好上很久了。”
我看着她,惊呆了。她知道吗?我看着她的脸,试着寻找线索,看她知道些什么,不知道些什么。但我没有机会看清楚,她继续说。
“但我不是你。我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