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四+古剑同人)[仙四+古剑]白鸿掼日-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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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未认识二十……”
玄霄一句话未落,夙沧绵软的手早已鹰爪般收拢,一把扣住他脉门来了个无比潇洒的过肩摔: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到我快死的时候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看过装死啊?!”
夙沧半跪于地,一手仍在死死扣着玄霄,抬头对周围所有人怒目而视:
“怎么,难道你们都没有人觉得奇怪,觉得我败的太干脆吗?你说说你们是不是傻,我头都长了九个,怎么可能被捅一个肾就快死啊,那不是很丢脸??虽然那一下真是蛮痛的,不过能这么轻松就取胜,我还得感谢夙瑶师姐捅我肾呢。”
“取……胜……”台下玄靖目瞪口呆,舌头几乎打结,“这也算……胜?你真好意思说自己赢了?”
“……”夙瑶的表情更是比哭还难看,看上去恨不得在水灵珠上一头撞死。
“兵不厌诈,谁规定一场战斗里只能演一场戏的。”
夙沧得意洋洋地一撇嘴角,重又将视线落回到玄霄身上:“师弟,刚才的话我记下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只有一句。”
玄霄居然还是平静,就连夙沧也不禁暗叹他两年后定力拔群,成熟早已超出年纪。
“那你说,我听着。”
她大方地拍了拍玄霄肩膀,精神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按住他脉门的手也未放松。
而玄霄忽然就笑了,双眼亮如寒星,凝视着她慢慢道:
“——我这两年间修炼羲和,经脉早已逆变,你不该扣那个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更新啦啦啦啦~~~想不想我!
夙瑶和玄霄虽然是仙四两个boss,但也是琼华亲世代里矛盾最深的两个角色……只能说性格决定命运了。夙瑶太迷信琼华,也太希望做出事业获得认可,对自己逼得紧,又长期受其他天才儿童压抑,心气一偏难免就会做错事情,总的来说就是“也是可怜人”吧……
至于玄霄,即使是游戏蹉跎19年回头无路的霄哥,在云天河杀上卷云台时也是再三留手叫他离开,而且19年里他到底没恨过夙玉,可见情感深沉。看见夙沧垂死这一刻他是真的想到放弃了,因为他还年轻,要成仙还有机会,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然而最后还是变成了心机play哈哈哈哈哈霄哥长大不学好(x
☆、抢亲!琼华之巅(?)
昆仑绝顶,血战正酣。
昆仑原是人人虔诚礼拜的圣山,琼华又何尝不是无数寻仙者心仪神往的福地。
但云天青却可以保证,自他年少时游历天下至今,还从未见过如此刻琼华一般血腥、绝望,令他五内如焚的人间炼狱。
他本不必来,夙沧也曾三令五申要他留在篁山,保护夙琴和巽芳周全。
可他又怎能不来?玄霄与夙沧都是他此生挚友,他眼看着两人一步步走向绝路却无力回天,至少今日,他必须亲眼目送他们的终局。
而九凤在正事上雷厉风行,果决得近于专断,唯独对云天青和夙琴保留了耐心,还想做他们记忆里那个好说话的沧隅。
所以她允许云天青来到此地,只有一个条件:他必须在混战中找到玄靖与静潇,保证两人安好无虞。
刀剑无眼,覆巢之下夙沧只求回护故人,旁的她已无暇在乎。
但云天青不能不在乎,他几次欲出手阻止厮杀,却都在最后关头强行克制,只因为他还没找到最要紧的玄靖与静潇。
幸好他很快就找到了。
云天青与静潇相差一辈,素未谋面,只见过寂破以术法显现的少女幻形。但他还是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了她。
理由很简单——因为这少女正怀抱着一只幼小负伤的貘妖,黑眼珠四下乱转,多半是想找个地方将那小妖藏起。除了静潇,还有谁敢在人妖激战之中,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云天青立刻疾步迎上,心道静潇毕竟年少缺乏经验,一时动作不够利落,万一被人发现可就糟了。
但这“万一”在现实中发生的概率却是百分之一万,云天青紧赶慢赶,刚来得及拦下静潇向她报上姓名,便只见眼前人影闪动,一道低沉愠怒的声音已如飓风般扑面而来:
“静潇,你这是做什么?!”
“……!!”
静潇浑身一颤,但还是不避不闪地扬起了目光看向那人,咬牙忿忿道:
“师父,您老人家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我若不来,你待如何?”
那人白衣染血,道冠倾斜,形容已见狼狈,然而身形依旧挺拔如松柏,烟硝血污都掩不去他满面的正气浩然。
他赫然正是太清座下首徒,昔日对云天青、夙玉照拂良多的温厚兄长——玄震。
“大师兄……?!”
云天青耸然变色,玄震却似全未看见他一般,只向静潇厉声叱道:“庇护妖物是何等大罪,你一向聪慧识大体,怎么竟在本门危急关头,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为师往日是如何教导你的?”
“您教的挺好,可惜我所学太杂,分不清哪家更有理些,只好率性而为,求个无愧于心罢了。”
静潇嘴上说得凛然,脚下却在不动声色后退,一闪便到了云天青身后,“你说是不是,云师叔?”
“……”
玄震于是不得不将目光转向云天青,他木立半晌,对着师弟、爱徒与他们所包庇的“妖物”专注端详了千百眼,脸容渐渐扭曲,目中有深沉的悲苦之色一点点蔓延:
“静潇,天青……你们真要与琼华,与师父为敌……与我为敌?”
“……”
云天青闭上眼暗叹口气,抬手握上剑柄,心已重重地沉了下去。
……
战场另一端,卷云台。
这座秘台建成已有数百年之久,见证过无数玄妙离奇或者哀婉悱恻的修仙故事,但可以肯定,其中绝没有今日这种画风的。
对于这种画风,我们通常称之为“万万没想到”。
谁也想不到软倒在玄霄肩头奄奄一息的夙沧会突然诈尸,更想不到玄霄硬接了她一把过肩摔还能方寸不乱,颜色不改,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夙沧一击失手,立即反身掠开三丈,拿眼角瞥着被剑锋裁去一截的袖口苦笑:
“师弟真是长大了……”
玄霄不语,剑尖上撩将她一段衣袖抖落,顷刻间两人又是两立,辞色冷淡恍若从未相识。
“承让。”缓过一息后他说了这么一句,“师姐机巧多变,我不敢怠慢。”
不怠慢,意思就是你骗我,我并不意外。
不意外亦无怨怪,肝胆相照至此,他已学会包容夙沧一切手段,一切的嬉笑怒骂与荒诞不经。
夙沧抬眼定定看他,语气中难得地有一点试探:“那你方才——”
“方才我不曾识破你伪装,所言俱是真心。”
众目之下玄霄答得坦然,他从不以为这感情有什么难以启齿羞于见光的地方,他的心意终归磊落,纵然颠倒疏狂却也是清白坦荡。
夙沧又何尝不是属意他这点坦荡,当下不再多问,眼皮向上一翻正看见道炫目红影,却是婵幽与太清真人死斗,剑影妖光一路从高空疾驰而下,刹那间四野肃肃,草木尽摧,碾起满地土石如雨点四溅,人群惊叫奔逃。
“好气势!!”
“好……好气势……”
两声感叹分别出自肃武长老与玄靖之口,前者目光老辣,一眼便隔着流光飞尘看出太清已占上风,是以语调高亢,犹如年轻了三十岁一般意气昂扬;后者则是小心翼翼从夙瑶背后探出一对眼来,眼带忧色轻敲着师妹肩膀:
“瑶瑶,咱们还是退远些,免得给卷进去了……”
“我明白。”夙瑶脸容晦暗,煞白里透一抹惨淡的青,“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走吧,去前山援助大师兄。”
“对对,这就对了!”玄靖几乎要为她鼓起掌来,“何必非跟夙沧过不去呢,这里交给玄霄师弟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其实玄霄对夙沧根本毫无办法,杀又杀不得赶也赶不退,只能兵来将挡见招拆招,左右不让她得手,挨过这一段也就是了。
而夙沧同样是不好过,如今她黔驴技穷只剩一招拼命,嘴上说来轻松,哪里舍得真下死手。双方各有顾忌,一时间对峙又成了僵持。
幸好这时太清来了把助攻,他向婵幽挥剑时夙沧也拔身而起,长袖如云将那无形剑气一一拂落,口中叫道:
“婵幽,我来助你!先将这老牛鼻子收拾了再说!”
“……你?”
太清止住身形,冷笑:“暗中混入琼华的宵小之辈,苟且逃生便罢,还敢与日月争辉!”
夙沧也笑:“多谢你提醒我咱们旧恨不轻。”
“怎么,取不下那年轻人?”
婵幽斜睨她一眼,美目中暗蕴唏嘘,“别忘了人欲无穷,你多情也是无用。”
“若我收回灵力倒还有八分成算,但你的族人难免要吃苦头。何必呢?”
夙沧语声淡泊,对她的唏嘘不置可否,“年轻人棘手,不如我们先一道拳打敬老院,将了这一军再作打算。”
“也好。”
这两字入耳时红影已在数丈开外,但见青芒一闪,一道剑光正从两人之间劈落。
太清毕竟修为精纯,御剑术施展开时步步紧逼,不让人留有丝毫喘息的余地。
夙沧偏又是太需要喘息,她身上多了个汩汩流血的窟窿,此消彼长,越是久战越对她不利。
太清恼恨夙沧几番搅局,早已憎厌她入骨,如何肯放过这大好时机。他有心先将夙沧剪除,刺向她的招式一剑比一剑迅猛凌厉,剑光密结成网,剑出如蛇吐信,到最后竟是有了几分狠毒的意味。
而夙沧腾挪闪避,左支右绌,额上已现汗珠,鲜血将衣上红边染得益发鲜红。
“你看它这次是不是假装。”
肃武长老也不由在手心捏了一把冷汗,侧过脸去看玄霄,“此妖诡计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