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花千骨之相思诫-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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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妖神出世
第一百五十章
*
白子画亦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曾对湘思做过那样混账不耻的事情,他正想否认,脑中突然一阵剧痛,有什么东西冲破枷锁涌入记忆之海里,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缓缓飘过。
“湘儿……”
摄魂*失效了,拥有洪荒之力的白子画自行冲破记忆的封印,想起了那两晚。
“*虽苦短,但长留上仙能有两夜春风,应是心满意足了的,毕竟那小畜牲次日走路脚都打颤呢~”
霓玉绮抬起袖子掩唇嗤笑,冲白子画暧昧的笑着。
“……”
白子画浑身僵硬的立在原地,迟迟无法接受自己曾对湘思做过那种事情,明知不该,他却还是两次将她压在身下,不顾她的哀求痛哭,禽兽一般“欺负”她。
“我是罪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湘儿是无辜的,该死的是我,不是她……”
他痛苦万分的喃喃,失去力气跪在地上,用双手捂着脸卷缩成一团,心中觉得十分羞愧内疚。
湘思原本是一个没有情丝无忧无虑开开心心活着的可爱孩子,整日除了吃喝玩乐外什么也不用担心,之后却被他连累长出了情丝,饱受情爱之苦,而后又被他强占了身子,经历那么可怕的事情。
在他对她做了那么多无耻和该死的事情后,他还亲手逼死了她……
“湘儿,湘儿……”
泪水从眼眶中迸出,白子画捂着脸跪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出了声,什么面子和名誉都不要了,他只想要回他的湘儿。
“子画……”夏紫薰泪眼朦胧的飞到他身边,想出声安慰他又不知能说些什么,便在一旁陪着他静静落泪。
“唉……冤孽啊……”
笙萧默长叹一声,别过脸闭上眼,将眸子的水雾逼回去。
见白子画伤心的痛哭,霓玉绮心情大好。谁让他当初那样轻视她不屑她,当初在绝情殿的耻辱,她今天全部都要讨回来!思及此,她娇滴滴的笑道:“我才说了一半,长留上仙便痛哭流涕了,若我把剩下的一半说出来,你岂不是要哭得昏天黑地不能自己?”
闻此言,白子画一僵,费力地直起身子,愣愣的注视着霓玉绮,苍白的唇微动,流出的声音破碎不堪,“你还有什么没说……”
“当然了~”霓玉绮给他个媚眼,“剩下的一半秘密才是重头戏呢~”
“蛇妖!住嘴!”
霓玉绮话音刚落,夏紫薰便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将她重重打到一边,紫色的利剑从掌心飞出,直对她的胸口。
“乒”的一下,横霜剑破空而出击飞了夏紫薰的佩剑。
“紫薰,你早便知道这些事,对不对?”
白子画慢慢站起来,墨色的眸子里布满了寒意,俊逸非凡的面庞冷若冰霜,看似冷静的表象下其实蕴藏着滔天的怒意。如果摩严和夏紫薰早一点告诉他这些事,或许他就不会对湘思下那么重的手,更不会鬼迷心窍了想牺牲她一条性命来换取六界苍生的平安!
“你们早就知道,却故意瞒着我!还封印我的记忆!!”
他红着眼睛怒吼,体内的洪荒之力开始作乱,天际陡然乌云密布,不周山下的无际海,海浪翻涌,四周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记忆是那丫头封印的。”夏紫薰泪盈盈的启唇,“子画,是我错了,我不该答应她瞒着你,更不该把她……已经怀了你孩子的事情瞒着你……”
“什么……”
白子画瞬间呆住了,瞠目结舌的望着夏紫薰,嘴唇抖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
“夏紫薰,你怎么可以说出来!”
结界内的摩严哇哇大叫,气愤的瞪着夏紫薰。
霓玉绮撇撇嘴,夏紫薰把话说出来,倒省的她再多费口舌了。
“摩严把湘思关在仙牢时发现她怀孕了,他找到我,要我打掉湘思的孩子,再用奇香伪装她并没有受到过虐打……”夏紫薰说完,无力地软倒在地,泣不成声,“子画,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湘思,对不起……”
“……”
白子画已忘了该怎么说话,双目空洞的杵在原地,就像失去了魂魄的木偶,一张脸惨白的犹如厉鬼,两行血泪缓缓流下。
“轰隆——”
雷声在云端炸响,闪电一道一道劈向大地,海水倒灌着流向天际,无数草木被连根拔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冲向人间。
“白子画变成妖神了!白子画变成妖神了!!!”
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声音还在,人却已被白子画一道红光过去烧成了灰。
“子画——”
摩严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几口血喷出,昏死过去。他失去意识前还在不断质问自己,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画竟被他一手逼成了妖神……
☆、第185章 沉安
第一百五十一章
*
妖神现世,天地巨变。
白子画失去所有的理智,化身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在不周山疯了三天三夜,杀光了所有的妖族,就连六界各派也有弟子惨遭毒手,万幸没有伤及性命。各派掌门见局面无法收拾,忙带领自己门下的弟子撤退,很快的,不周山只剩下长留的人在那。
与白子画缠斗小会儿,笙萧默见唤不回白子画的理智,便也带领众人退出不周山,临走前救走了摩严。
整个不周山只剩下霓玉绮和白子画。
霓玉绮死的极惨,身上的肉和骨头被一点一点割下切开,就连魂魄,也被白子画一片一片撕碎,揉成粉丢弃在无际海中。
满身的血腥都无法消灭白子画心中的怒火,他离开不周山,在六界各处追杀正派人士,一直到有一日,一个身着道袍手持拂尘怀抱婴儿的老者从天而降,阻止了他。
“师父……”
白子画浑浊的眼渐渐清明,望着仙风道骨的云清仙人,不由自主屈起双膝跪到地上。
“混账徒儿,师父不过是去天外天转了转,回来后六界竟发生那么多事情,你还把小狐狸给弄死了,你要我怎么跟女娲交代,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喝她贿赂我的美酒?”
云清吹胡子瞪眼,用拂尘敲着白子画的脑袋,边敲边训斥他。
“师父?”
白子画有些诧异的抬起头,觉得自家师父和以前很不一样,一贯稳重的他此刻看起来有点轻浮,说起话来亦是从未有过的口吻。
“您真是我师父?”
“混账!你连师父都不认了?”
云清气得跳脚,而后左右看看,拂尘往白子画身上一挥,带了他飞回到长留的绝情殿。
修理徒弟什么的,还是关起来门来好,免得教旁人看了笑话。
……
长留绝情殿。
云清带白子画回去,先是用拂尘好好抽了他一顿,然后才气呼呼的坐在石椅上喝茶。
“……”
白子画自知有错,不解释也不躲避,闷不吭声跪在那,任凭云清抽打。
到底是自己的徒弟,云清打他一顿气消了不少,看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再想到湘思,所有的火气都没了。
“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要我说什么好!”云清叹道,捋了捋自个儿的胡子,瞥一眼桃花树下沉睡的婴儿,又重重叹息几声。
“师父,是徒儿罪该万死害死了湘儿,也是徒儿用妖神之力祸害六界,徒儿愿以死谢罪!”
白子画脑袋对着地板磕了个响头,然后就想自我了断。
云清眼疾手快阻止他,怒道:“你死了你女儿怎么办,难不成要我这个老头子替你养?”
“女儿……”白子画呆呆的喃喃。
“不是你女儿还是谁女儿!”云清白他一眼,手一挥将桃树下的婴儿取了过来,径直往白子画怀里一塞,再端起茶一饮而尽灭灭心头又升起的火气。
裹在襁褓中的婴儿闭着双眼安静的睡着,睫毛又长又翘,肌肤雪白雪白,两瓣小小的唇如桃花一般粉嫩。她的五官模样和寻常人家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脑袋上有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形状颜色和湘思的如出一辙。
“这是……”
脑中猛地闪过什么,但白子画不敢确认,飞快的仰头颤抖着嘴唇等待云清仙人开口给他答案。
“这是你和湘思的女儿,她死之前用女娲石保住了孩子。”
短短一句话,白子画眼中的希望之光破灭了,他黯淡的垂下眸子,悲哀的望着怀中的女儿。
“孩子我交给你了,为师要回崃央仙山闭关,你好自为之吧。”
云清仙人说罢,踩着祥云飞离了长留,他刚走没多久,摩严等人就飞了上来,一看真是白子画,高兴的不得了。
“子画,你终于清醒过来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摩严兴冲冲的奔过去想给白子画一个拥抱,但后者“唰”的一下往后退,避开了他。
“子画,你还在怪我吗?”摩严的笑僵在脸上。
“你没有什么值得我责怪的。”
白子画十分冷淡的启唇,一眼都不看摩严,而是手一挥将所有人推出绝情殿。
事后,白子画在绝情殿待了三日,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台阶上。
……
三日后,绝情殿的结界打开,但里头已空无一人,只有长满了整个绝情殿的蘑菇。
对此,摩严痛心疾首,派了门下弟子寻找白子画,可惜找了三年都没有他的消息。
……
又是十年后,笙萧默借故外出云游悟道,离开了长留,至此一去不归,踪迹全无。
长留掌门之位交由落十一暂代。
同年,霓漫天遍寻花千骨报仇不得,意图加害糖宝,被落十一发现后,关入仙牢面壁思过。
当年不周山一战,花千骨不知被谁救走,从那以后没人知道她的去处。
霓漫天后来才知道朔风为了成全花千骨,甘愿化身为炎水玉死去。
朔风和湘思两条命,还有她爹爹的一条命,再加上过往种种恩怨,霓漫天对花千骨的恨意达到了无法言语的阶段。她瞒着霓千丈偷学蓬莱禁术,变得半人半魔,在六界各处搜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