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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傲慢与偏见同人)傲慢与偏见之赤黑贵族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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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迪迪的嘴也不是一般毒。而女人天性里有种吵架的潜能,你若和她较真,很有可能激活这种潜能。
  “原来宫里还装得下。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后宫佳丽三千,夜夜不带重样。”迦迪迪半点不舒服也没有的接过话茬,“尊贵的大殿下,你对她说了什么?”
  始终处于旁观状态的修奈泽尔,乐呵呵地笑到有些欠揍,“你猜。”
  “我不猜,也不介意你说我什么坏话。你这只乱挥爪子的小猫咪,可比我那些只会嗷嗷叫的母猫有趣。等你去了高蓝,小心我……”
  修奈泽尔淡淡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带她一起走的。”
  “是吗?我好想从没有听说过,巡游的圣女。”
  ***
  “圣女?”拉斯菲尔蒂眯紧了眼睛,看向两只笑得同样神秘的狐狸。
  她毕竟是一直生活在老狐狸身边的小猫咪,就算化不成老狐狸,也能变成一只小狐狸。在问这句话的同时,她的心里已有了自己的答案。
  凯厄司是个宗教氛围极浓烈的国家,国人信奉系罗斯林教,教义里明确阐释世间唯一的神,是圣主哥达。圣主上一次降临的地方,正是如今浮脱城的所在。所以浮脱又被尊称为圣都。
  据教文记载,千百年前□□时代,迫于求生的人们自相残杀,尸横遍野。石块堆成的祭坛没有祭品,也没有人打理,青苔满布。灾荒日益严重,斗殴愈加凶残,连祭坛前都有你追我逐的教民。这本是对教义极大的蔑视,只是朝不保夕的生存环境下,根本没人在意这些。最后连祭坛都给拆了。
  盛怒的圣主遣圣女下凡,给人类最后的警告。圣女指责人们漠视教规、亵渎圣主,向人们解释灾荒是圣主对教民的一次考验,他们的表现让圣主非常失望。在圣女循循善诱之下,人们意识到了自己身为教徒的不诚,深深忏悔。男女老少在暴雨中跪伏三日三夜,垂悯众生的圣女向圣主请求开恩,人类才得以存活延续。
  因此每年的这三日,成了凯厄司国定的斋戒日。
  如果,在斋戒这样一个不同凡响的日子里,迎来久离人世的圣女,这效果一定也不同反响。

  ☆、Chapter。23 信仰者

  ***
  夜愈深,香薰愈浓。
  浓郁的香薰总能麻痹知觉,再敏锐的人也会一点点得迟滞。
  香意更浓,困意更浓。
  迦迪迪慵懒地半闭上眼睛,整个人也由坐姿变成了半躺。不大的沙发容纳着他颀长的身躯,微微下陷,铺在沙发上的织锦也被压得有些下滑。
  这已不是拉斯菲尔蒂第一次替这块织锦感到惋惜。
  “小猫咪,我想你一定知道,圣女对男人而言,有很多种解释。”
  迦迪迪肆意地伸展着身子,从束腰的杏色软带上垂挂的皮囊里取出两颗夜明珠,放在手中把玩。响声清脆空灵。
  “我也知道,你们说的,是最正常的一种。”
  拉斯菲尔蒂很自信。她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
  迦迪迪笑了,修奈泽尔也笑了。
  修奈泽尔不看拉斯菲尔蒂,只看迦迪迪:“我说过,她很聪明。”
  迦迪迪也只看着修奈泽尔,不看拉斯菲尔蒂:“就像带着爪子的猫咪,一不小心就会被抓伤。”
  两个对视的男人心领神会地笑容扩散,被他们谈论的女人竟一点也没有作为话题中心的尴尬。
  这本来是个奇妙的夜晚。屋子里的更是些奇妙的人。
  迦迪迪从又柔软、又惬意的沙发上弹下,动作之迅速敏捷,完全不像是一个犯困的人。他跳起的同时将手中的夜明珠高高抛起,又在落地的同时稳稳接住。
  拉斯菲尔蒂替那对夜明珠捏把汗,也觉得他这样的才能不去马戏团实在可惜。
  如果你以为迦迪迪的捉摸不定仅限于此,就大错特错了。
  一个人能够用“捉摸不定”形容,那他一定不止是行动出人意外,并且一定是出人意外得像是疯人院里逃出来的,而他偏偏又不疯。
  捉摸不定的迦迪迪在这间宽大曲折如迷宫的屋子里七拐八拐,不但没有迷路,还将修奈泽尔和拉斯菲尔蒂带到了一扇门前——一扇从未见过的门。
  然后他推开了门。
  门里面是一间同样精致但不会叫人抓狂的卧室。显然是女子的卧室。房屋的一角安置着纯白的梳妆台,梳妆镜的边框围着一圈钻石。屋子里也同样有着一张不大却极软极舒适的沙发,沙发上没有盖织锦,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白袍。
  拉斯菲尔蒂走去掀开白袍,白袍下面是叠放整齐的白衫、白裙、白裤、白头纱……一整套白色的服装和拉斯菲尔蒂身上的这套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沙发的那套用料更细更好。
  迦迪迪笑着说:“圣女不至于穿得太华贵,也不能穿粗布的衣服。”
  其实她着一身棉麻并不能算太差,但是在想享受惯了的迦迪迪眼里,未免有些寒酸了。
  这倒也正常。
  拉斯菲尔蒂拨弄着一整套质地滑软的服饰,欲穿还休。修奈泽尔含笑看着,悠悠道:“你也不必着急,明日就是斋戒日。”
  种种欣喜与期待俱凝作唇边一点笑容定格,灰眸黯淡,前时欢乐的人儿此刻竟是说不出的落寞。
  到底没有白得来的馅饼。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
  翌日。清晨。
  热浪夹卷风中扑面而来,酷热时节街上行人不减反增。习以为常的鸟语啾啾,终不给人空灵洒逸之感,但添聒噪。
  满街虔诚热挚的诵经声里,再华美的乐章也变得俗味。信徒的世界,唯有梵文妆点的圣洁。
  一年一度的斋戒,是人心朝圣的向往。圣主忠心的教徒,每每风雨兼程赶到圣都,只为在那偌大的广场上、高耸的寺庙前,匍匐于地、尽心竭力。
  每年的这个时候,是浮脱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最庄严的时候。
  全国各地互与争锋的城邦子民,带着一样的敬畏和热忱,来到这座城下。不论纠葛,唯存神明。
  广场的周围,装束完备的戍卫严阵以待,全民欢庆的时日,容不得半点差池。平日再爱偷懒的庸庸劣兵,此时此刻,此番盛景之下,亦是一身英挺,无与伦比。
  亲卫兵驾着的马车停在人潮外围,拉斯菲尔蒂下车,拖着一色白衫慢步远去,风中摇曳的轻纱掩映宽宽晃动的身姿,美妙不似凡尘景。
  修奈泽尔就在那辆马车中,和迦迪迪的亲信遥遥注目。那人凝注拉斯菲尔蒂良久,不禁失神感慨:“她就像是天上谪仙被贬来人世。”
  修奈泽尔淡笑,喃喃自语:“这世间若有一人能为圣女,必然是她。”
  拉斯菲尔蒂步履轻盈,衣袍翻飞,不尝扎束的长发滑出兜帽,凌空作舞,往来亦有节韵。她淡淡张口,淡淡哼唱,水泽蕴湿的灰眸难掩一色清寒。
  ——“奉至仁至慈的圣主之名,你说,我求庇于世人的主宰、世人的君王、世人的神明、免遭潜伏的教唆者的毒害,他在世人的胸中教唆,他是属于精灵和人类的。”
  咏唱。永不停息的咏唱,四周的人们陪伴着拉斯菲尔蒂一起咏唱。
  ——“我求庇于曙光的主,免遭他所创造者的毒害,免遭黑夜笼罩时的毒害,免遭吹破坚决的主意者的毒害,免遭嫉妒时的毒害。  ”
  人海茫茫,吟咏不断,纷沓不断。如那挺立在广场正中的教堂,久经尘埃却不染尘埃。红尘滚滚,不沾凡尘,只因心中圣主永存。世间无神,处处是神。
  无数人的声音混杂,不零乱不嘈杂,素未谋面的陌路人,合力之作了胜于精心编排的唱诗班。如果你问他们如何做到,他们一定会告诉你,是圣主指引着他的信徒摒除杂念、归心圣境。
  拉斯菲尔蒂落在人群中,默默地看,淡淡地笑。
  ——“当圣主的援助和胜利降临,而你看见众人成群结队地崇奉圣主的宗教时,你应当赞颂你的主超绝万物,并且向他求饶,他确是至宥的。  ”
  手捧明烛的人匆匆来又匆匆去,不起眼的角落里蜡烛越积越多。高唱着“援助”的信徒,用这一盏盏烛火,不知为谁点燃心中的明灯,为谁送去心灵的援助。
  “孩子,你也点一盏灯如何?”
  苍老的妇女向拉斯菲尔蒂走来,脚步蹒跚,瘦弱的双手牢牢捧着一截白烛。烛火明明,如她满目虔诚。
  “请问,我们是为谁点灯,大家又为何如悲伤?”
  悲伤,这本不该在如此佳节流露的情愫,却无比清晰地感染着每一个人。匆匆留下烛火的人,匆匆而过,并不是焦急赶路,而是急于逃离悲伤。
  “为阵亡的将士,为我们主帅仓猝向不列颠动武而丧生的将士,表达微薄的悼念。”
  妇女捧着烛火,苍凉的神色里充满着悲天悯人的情怀,那是真正历经人世操劳的苦难者对苦难者的敬意,绝不是卑微的同情。
  四周慢慢有人聚拢。聚拢的人们停止了咏唱,关切的目光注视着妇女,注视着拉斯菲尔蒂。
  显然,这妇女有很高的地位。
  ***
  拉斯菲尔蒂缓缓接过烛台,捧在手心里,沉稳,端庄。
  “善良的人们,愿你们一切安好。战争是突来的祸端,离别是痛苦的开始,仁慈的圣主从不用苦难检验他子民的真心。然而苦难已经来临!磅礴大雨是他为你们捐洒的泪珠,九重海水是泪珠的结晶。无知的人啊,不要妄想用你们单薄的势力,去挑战滔滔碧海,那是圣主设下的警戒。”
  永无止境的咏唱随着第一个人的停止,如浪阔千里,蔓延人群,一波又一波的传诵,被无声的肃穆取代。漫漫寂静里,唯有她一人声音贯耳。
  平稳低迷的声音响彻人心,她一双灰眸坚定远望,如不染尘埃的神祇目光。烛台缓缓缓缓被举高,人群中、四下里,肃穆与之俱增。
  妇人神色微变,每个人的神情都在改变。
  下一秒,“圣女”二字无可抑制地从妇人口腔里蹦出,似山体崩裂、洪峰欲来,况涌的咆哮瞬间盖过全场。而后是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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