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同人)楚留香同人之红衣欲燃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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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红红来不及反驳,她的行程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她被热情的孟伯伯安置在一个靠水的小院子里,院子很偏僻,也很清净,可能是考虑到她的性子,特意安排的,不得不说,她的这个孟伯伯是个很会做人的人。
中午的时候,薛红红被孟伯伯热情的介绍了家里人,有时候薛红红觉得这个孟伯伯是不是太热情了,热情得像是把只有八岁的她当做了自家儿媳妇,因为他的孟伯伯在介绍他的三个儿子时特别起劲,几乎赶得上后世某网上的婚介了。
不管孟伯伯如何古怪,孟伯伯三个儿子眼光如何奇葩地看着她,薛红红还是一脸淡定,实则装无知的度过了她的午餐时光。
下午她带上剑就独自出了府,废话,这种奇怪的氛围纵使是脸皮厚如薛妹子也受不了。
北京城不愧是帝都,在前世还是今生都是繁华到让人感到喧嚣,甚至于厌恶这种想要把人逼死的节奏。
但不得不说这种繁华还是让人不自觉有些喜欢,至少薛红红提着剑走在街上很轻松,一路逛过去,薛红红虽然没有遇见让她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但是作为一个妹子她的逛街欲望还是充分被满足了的。
直到她经过一条巷子的时候,她的脸色才变得不好。
巷子很深,从巷子口却看不到那一团黑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空气中的血腥味让薛红红很容易就猜到巷子里发生一些她并不喜欢的事。
因为练武,薛红红的视力十分的好,好到足以让她看清了巷子里发生什么。
几个少年正在被一群人围攻,几个少年的功夫都不错,围攻的那群人中没有一个人能胜过其中的一个少年。
那些人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只是缠着几个少年,时不时抽个冷刀,想要耗死这几个少年,少年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拼着挨上几刀,渐渐放倒了围攻的人。
随着围攻的人不断被制住穴位倒下,少年身上的伤也越来越重。
两边的人就这样僵持着。
不是少年们精疲力尽被拿下,就是所有围攻的人都被放倒,少年逃走。
薛红红并不想管这种江湖仇杀,她的性子本就是这样的淡漠,她没有江湖人所说锄强扶弱的正义感,也不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薛红红只是想了一下就打算退出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离开,如果能在街上遇见捕快什么的,她倒是能帮忙报一下官,如果能赶得上,这些少年估计能得救。
“丫头,你等一下,来了就快点来帮忙。”就在薛红红要退出去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少年突然扬起头冲她喊道。
一群人一瞬间都看向站在巷子口的她。
而喊她的那个少年,薛红红虽然很不想认识他,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昨天才刚见过他。
正是昨天偷了她酒的少年,楚留香。
茫茫人海,遇见一个人都是一种缘分,连着两天都遇上同一个人或许也称得上难得的缘分,又或许也是一种孽缘。
☆、朋友
巷子就这么大,一群大汉和三个被围在中间的少年,本来就有些逼仄,一览无遗。
一身红衣的女孩站在巷子口就更显得格外醒目。
薛红红叹了一口气,“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
女孩说着缓缓地抽出了她的剑,她的目光随着她的心不断地平静下来。
现在再解释什么,这群人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既然如此,她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打一场又有何惧。
她手里有剑,她还能出招,她也不惧死亡,那战一场又何妨。
她突然觉得有些热血沸腾,她从未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好战,她也从不知道自己骨子里也有如一个江湖侠客般的悍不畏死。
与今天这些少年充满悍勇的拼杀相比,昨天那一场真的就是小打小闹,少年与她都没有拼命的意思,这也是昨天她刺了少年一剑就送他酒不再相斗下去的理由之一。
避无可避,也不想避,那便一战吧。
所以她没有任何留手地刺向了离她最近的大汉,一剑刺穿了他的右肩。
这时候妹子的剽悍属性逐渐显现出来。
薛红红的功力并不深,与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那些大侠们比起来,一个八岁的女孩子就算再怎么刻苦练习,也比不上经营了几十年的功力来得深厚。
但她却好像天生就应该习剑一般,在出剑制敌上有出奇敏锐的直觉。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把剑,在妹子手里却像一道闪电,迅疾刁钻,剑剑刺穿人的右手与左腿,剑剑不空,剑剑对穿。
不多时,小巷子里已经躺下不少人了,一点血液有些甘甜的味道在整个巷子里弥散开来,惨叫声也只是让妹子的剑更快了。
艾玛,叫的好吓人,快拿剑弄死他们。
如果大家在宿舍里,或是自己房间里突然看见那种据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物种之一,你们就能理解一个女汉子为什么如此彪悍,因为她们从来都是一边喊着好怕怕,一边狂风暴雨般地送小强上西天,手段之残忍,参见红红剑下倒下的一地人,为你们点蜡。
胡铁花,姬冰雁与楚留香都并不杀人,更不见血,只是制住穴位让那些人失去战斗力或是只是击晕他们。
但巷子里血腥味却越来越浓,浓到鼻子时灵时不灵的楚留香面色都有些难看。
胡铁花与姬冰雁已经快要脱力了,两个人背靠背站着,喘息声像是从破旧的风车里传出,他们的肌肉微微地抽抖着,酸痛向四肢百骸蔓延,他们虽然仍是站着,但此时的他们连移动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
楚留香也只是比他们好上一点点,勉强能自己站着。
此时若是再有一个江湖上的三流高手,估计随随便便都能取几个人性命。
“噗嗤。”
薛红红手上的剑刺穿最后一个大汉的右肩与右手,并且用剑鞘给每个人都补了一击,让他们都晕过去。
这场激战总算是落下帷幕。
薛红红望着满地挺尸状的众人,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寞,好像她的世界一下子就沉寂了。
她突然明白她父亲的目光为什么这么的冷漠了。
因为他父亲的热情,全部的情感都随着他的剑的沉寂而沉寂。
这让她不自觉地学着她前世很喜欢的一个剑客一样,侧着剑身,吹去剑上挂着的血。
收剑入鞘,她的眼前仿佛闪过高大巍巍的雪山,她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寂寞。
用剑支着自己还有些颤抖的身体,她是真真正正地脱力了。
她也知道,她已经习惯的将自己当做一个剑客,只是现在还是应该算一算刚刚的账。
她盯着那个一身狼狈,目光仍是清澈的少年。
楚留香感觉到薛红红的视线凉凉地落在他身上,心里不由有些内疚。
他知道,是他将一个毫无关系的小女孩扯进他的麻烦里,他也知道薛红红可能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血,从她刚开始脸色有些发白就知道。
然而我们家菇凉并不怕,内心强大如老夫的红红只会出剑好不好,让菇凉不开森,一剑劈了好不好。
楚留香自然不知道薛红红刚刚还有些小激动的心理。
“咳咳,多谢姑娘仗义相救,”刚说一半,他已有些尴尬。
他应对过不少女人,他也知道怎么让一个生气的女人变得笑靥如花,只是此时站在他面前的薛红红,实在是称不上一个女人,最多是个女孩,而且是个长得像个假小子,武力值上相对比较剽悍的女孩子。
只是她却救了他们,无论怎么说一声谢谢,和一句道歉总是要的。
可是他却有些说不出口,他觉得言语太过轻薄,不知为什么当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子,他就感觉她很特别,小小年纪一个人浪迹江湖,神色冷漠疏离,仿佛世上没有一处是她的归处,不得不让他这个处处为家,处处有不是家的人心生一丝不同于他人的感觉。
这样一个内心坚韧,不会为外物所左右情绪的人,他实在是说不出那些以往哄女人的话。
他从来没有觉得他的言辞是那么拙劣。
站在一旁的薛红红却没有了耐心,废话,剑挥得很累,运动量太大了。
我只是个八岁的女孩子,我要休息,只是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的。
“他们为什么要围攻你们?”薛红红冲着少年问道,“我总要知道我刚刚是为了什么拼命。”
“你知道的,每个人都有些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当有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他的秘密,那些人自然只有一个下场。”楚留香无奈道。
薛红红沉默了一下,楚留香的话很有道理却又很没道理。
明明说了什么,偏偏他什么也没说。
薛红红知道他不想再说,也看出旁边的两个人快要支持不住,再不救治可能些危险。
“你们还能走吗?”薛红红的声线清冷,让人无法将她与刚刚暴力刺穿一群大汉肩腿的那个女孩
联系起来。
“恩,我想我们可能要麻烦你了。”楚留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现在直想把自己的鼻子揉下来。
他虽然能自己走,但是胡铁花与姬冰雁明显不行,他们脸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身上几处伤口极深,血慢慢地将他们的衣服浸红。
最后还是薛红红将几个人扶到附近的医馆。
等医馆的大夫手忙脚乱地为几人处理好伤口,几个少年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医馆所有的临时床位,开始了养伤。
薛红红在处理好自己的伤口也离开了。
再不回孟府,热情的孟伯伯不知道要怎么絮絮叨叨地关心她,她的长辈为什么不是面瘫就是话唠,嘤嘤,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们的红红显然没发现自己外皮是面瘫脸,内心是一只蠢萌的话唠,同样不是正常的存在。
“老臭虫,你是从哪里认识的小妹妹,剑法这么好?今天下午我都看呆了,一剑一个准,刺过去和切西瓜一样的。”终于缓过劲来的胡铁花懒懒地躺在床上冲着隔壁床上正目送薛红红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