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之入局 作者:林筱琛-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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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
"嗯。"贵婉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明楼若有所思。
看着贵婉开门,明楼这回没有阻拦,而是叮嘱了句"多加小心。"
然后又补了句,"昨天下午开始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
这却是告诉贵婉如果被怀疑他愿意作证。
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的。
比贵婉那边消息来得更快的是汪曼春的信。
她过完年就回了日本。
这次的信通篇带着隐隐的醋意,说的却是她在日本新交了一个男友,两人一起看电影爬富士山等等一系列的事,弄得明楼有些恼火的同时却又摸不着头脑。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更得这么晚……
☆、39
"下午有课么?"一日贵婉主动问道。
明楼摘下眼镜很自然的道,"能和美丽的小姐共度一个美妙的下午是我的荣幸。"
两人手挽手的回了明楼家。
明楼体贴的倒了杯水,坐在了贵婉对面,等着她先开口。
贵婉却起身向门外望了眼,重新关上门,若有所指得问道,"你对面住的什么人?"
"对面?"明楼愣了一下,选了一个有些模糊的定位,"以前的一个熟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进来的时候对面的门似乎没有关严。"
"没关严?"联想到汪曼春之前的信,明楼好似明白了,虽然有些头疼,更多的却是责怪自己的不谨慎,居然没有发现有人监视自己。
贵婉也只是给明楼提个醒,润了润嗓子,清咳一声正色道:"明楼同志,鉴于你身份特殊,组织决定让你暂时潜伏待命,代号眼镜蛇。"
"是。"明楼应下,接着问,"我怎么和组织联系?"
"当你看到有人重金求蛇胆治病的时候,就是组织联系你的时候了。"
"那现在?"明楼点头,关心道。
贵婉叹了口气,"哈尔滨本是送同志去苏联的一个中转站,这次却是别的地方出了问题这里被顺藤摸瓜,而去苏联的火车也越来越难上,组织已决定放弃这条线,不久我就会调往别处。"
"多保重。"
"嗯,你也是。"
1933年8月贵婉前往法国巴黎,在巴黎大学任讲师。
德国柏林
"暑假不回家?"林琛问正在画画的明诚。
"过年回,现在多陪陪你。"明诚头也不抬的道。
"在画什么?"林琛凑到了明诚身边,她不太懂画。
明诚画笔一停,看着她笑道:"画我们以后生活的地方。"
"以后。"
"是啊,战争结束之后。"
"真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林琛把头搁在了明诚的肩膀上,"我要在这种花。"
"这儿?"
"对,还有那里,这儿我们做个秋千好不好?"
"好啊。"明诚依着她的意思。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了进来,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亲密的交叠在一起。
上海杜公馆
"先生"来人恭谨的鞠躬,看到杜月笙勾了勾手指方才凑到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杜月笙听后挑了下眉,扣扣手中烟斗,"帮她不过一时兴起,如今这般也只能怪她命不好,路是她自己选的,自甘堕落怨不得旁人。"停顿片刻,"对了,替约明董事长吃个饭。"
来人应了声是,倒退两步,才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明楼是个很讲究礼仪的人,这应该归功于明家的家教。所以哪怕明,汪两家已成仇敌,明镜也从来没阻止过明楼前往汪家看望汪芙蕖。
尊师重道的美德,明家人一向恪守。
所以回到上海的明楼第一件事就是前往汪家。
摁响门铃,开门的人却有些出乎意料。
"师哥。"笑吟吟出现在面前的森不是汪曼春又是谁?
"你从日本回来了?"明楼故作‘惊喜’。
"不回来我怕师哥另结新欢啊!"汪曼春一面将明楼让进屋内,一面似真似假的抱怨。
"不是说在日本找了个男朋友么?"明楼反问。
"那是逗师哥玩的。谁让师哥都不怎么给我写信!"
"我的错,我的错。"明楼投降,心里微寒,这样看来在哈尔滨监视自己的果然是汪曼春的人。不过她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的手段。
和汪芙蕖寒暄了几句,明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师,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曼春说。"
汪芙蕖笑着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
汪曼春则是满脸期待的将明楼带到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明楼贴近了汪曼春,弄得汪曼春脸颊绯红,用只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问"曼春,你还记得你父母怎么走的么?"
一句话打破了汪曼春旖旎的心情,她愤恨中带着不解,"我叔父说是共产党杀的,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么?怎么又想起问这个了。"
明楼随意道,"听了些传言,随口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接下来两章让阿诚哥加入组织,这样就到34年10月了~~想把曼春慢慢洗白~~
☆、40
"传言?"
明楼目光躲闪,"不过是些胡说八道的话而已。"说着将汪曼春揽在怀里,"改天带我祭拜一下吧。"
一句话就将汪曼春的心神引到了别处。
福昌饭店三层小厅
"明董事长,不好意思,来的有些晚。"一袭深色长衫的杜月笙略带歉意的道。
"哪有。"明镜嘴角含笑,抬腕看了看表,"是我来早了。就是不知杜先生有何吩咐?"
毕竟一人支撑明家多年,在不涉及原则的情况下明镜也会适当的伏小做低。
杜月笙挥了挥手,便有人将菜单撤下,出去吩咐几句。
"不急,咱们边吃边说,边吃边说。"
"杜先生,我的性情您也知道,这要是不说,这饭我可吃不安生。"明镜语气疏远。
"明董事长"杜月笙搓了搓手掌,"这个性情可真是难得。"他这句话却是真心的。
明镜只是不语。
"我就直说了。"杜月笙盯着明镜的表情,"我听说——明家新开了一个矿场?"
"是。"
杜月笙放松的靠在椅子上,似是沉浸在回忆里,"我不少兄弟如今想过安生日子,我这个做老大的总得给他们某个出路。跟着我的兄弟别的不说,一把子力气总是有的。不知道明董事长肯不肯行个方便?"
抛去那些客套的寒暄,这样通俗的词语让杜月笙显得更有人情味而非粗俗。
明镜一向重情,当然她也明理,"当然可以,只要按规定来,矿场招工又不问出身。"
"承你的情。"杜月笙举杯示意,"我也给你透个信儿,上海,哪怕是租界也不是世外桃源。日本人敢打一次,自然也有第二次。"
"这话我记下了。承杜先生的情。"明镜举杯回应。
明镜回家意外的发现明堂也在,旁边还有一个三十上下一身旗袍的女子。
"明堂?你怎么来了?这位是……"明镜惊讶。
"我顺道过来看看,你不是说你最近胃不好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慧苏医生。"明堂指着旁边的女子道。
"明小姐。"被称作苏慧的女子温婉的笑着。
"苏医生。"
"有不舒服的让苏医生给你看看,她医术挺好的。"说着明堂起身,"我还有个会要开,就先走了。"
"好,你慢走。"明镜将他送到了门口。
"回去吧,别送了。"明堂说着转身拦住了明镜,目光却和跟在明镜身后的苏慧相撞,两人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法国巴黎
刚刚从德国回来的明诚心情格外舒畅,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一进教室,就发现今天人格外的多,不得已只能坐在了后面。
"啪啪啪"三下清脆的击掌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讲台上不再是那个风趣却有些不修边幅的老头,而是一位穿着大红旗袍的中国女性。
"大家好,我是贵婉,接下来的一个学期将和大家共同学习这门课。"带着口音的法语不仅没有引起大家的嘲笑,反而激起了热烈的掌声。
东北人,明诚这样想着,思绪却飘远了,不知道大哥过的怎么样?
不过明诚和贵婉的缘分显然不止如此,在读书会上明诚再次见到了贵婉。
"我知道你。"出乎意料,在活动结束后贵婉拦下了明诚,"我看过你之前的作业,很有感情,以后打算当个画家么?"
"或许吧。"明诚模棱两可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又这么晚……订旅馆订的心好累……
☆、入党
"看起来你经常参加读书会?"
"有空的话。"明诚看了眼手表,"我还有兼职要做,赶时间不好意思先走了。"这样说着明诚的脸上却毫无歉意。
问言贵婉让开了道路。
看着明诚走远的身影,李助教从一旁转了出来,"怎么,决定要发展他了?"
贵婉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我看了之前的记录,读书会他基本次次出勤,发言不多但从来不废话。又是巴黎这边的熟面孔。"没说出来的理由自然是他还是明楼的弟弟。贵婉放松身体靠在门框上,"对了,当初是谁带他来的?"
李助教手上的文件翻得飞快,"林琛。"
"林琛?"贵婉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个人的发言记录。
"巴黎医科大学的学生,从来没发过言。"
"从来没有?那现在?"
"去德国深造了。"李助教道,"和明诚和关系很近。"
"有意思。"贵婉眯起眼睛,将只吸了一半的香烟扔进垃圾桶,"安排‘夜莺’出发。"
"会不会太冒险了?"
"值得一试。"
从花店出来的明诚一眼就看见了穿着红色旗袍的贵婉,不过他仅仅看了一眼就低头推车向下一家走去。
"不打个招呼有些失礼了吧。"贵婉跟了上来。
"我不觉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