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fate依莉雅线-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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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绝对真实的仇恨和愤怒。
公主用魔术治愈着赤,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件缝制的新衣服,那是很简单的搭扣上衣,用着符合赤的风格的结实的粗布,我和她帮助赤褪下破烂的长衫,把新衣穿在他便是伤痕的身上,并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他。
“多谢公主和士郎先生的美意,既然saber已经是士郎先生的从者,那么我也就不便多说什么了。”简单地表达了感谢之后,赤用脱下的烂布衫擦拭着黑白双刀,小心地插回到后背的腰带里,默默地离开我们,站在电厂大门处充当护卫。
金发的少女对着离去的赤大喊:“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如此仇恨,为什么…你要称呼我为暴君?!”
像是不得到答案就会一直问下去的样子,少女等待着布衣少年的回答。
赤没有回头,他手指伸向背后,指着自己的双刀说道:“是我的父母告诉我的,他们的魂魄被铸入刀中,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告诉公主的,我身为狂战士的宝具。干将莫邪可以在交锋中识别对方以及对方的武器曾杀过的人,并以此为条件决定我狂化的程度。兵刃上沾染的平民的血液越多,就意味着他是一个嗜血的暴君,而母亲把双刀的位置告诉我的那一刻就让我牢记一句话————干将莫邪是终结暴君的利器,我要以它们杀便天下的暴君,是的,这便是我,眉间尺的宝具,身为狂战士的我并非因为公主的不完全召唤而无法随时狂化,而是取决于对手生前是什么样的人。”
少年回头看着saber,粗厚的眉毛拧紧,冷冽地说道:“你和你的剑上,沾染了太多你无辜国民的血液。”
简单一句话后,真名为眉间尺的男孩再也没有回首,他一个人寂寥地望着天边的白云,在几乎如同废墟的核电厂里他的背影如此的孤独,那是生前立志刺杀一切不义之行的暴君的夙愿,却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大概我的心里是羡慕他的背影吧。
Saber呆住了。眉间尺最后的一句话像是对她的最终审判一样,泪水划过她的面颊,她默默地离开我们,选择一个人站在荒凉的空地上,周围是使魔的残骸,她艰难地拄着长剑,颓然地独自站立着。
我无法让她一人那么呆着,跟着她走出去。
她的发辫已经完全散开,有些狼藉的金发和脸上的血痕,让她显得如此痛苦。
感受到和saber之前联系的我,竟然可以看到她的回忆,脑海里如过电影那样。
烈烈残阳下,凋零的战旗和熄灭的号角,跟着她的回忆再一次回到了那遍是尸体的卡姆兰剑丘上,被不列颠王亲自杀死的昔日效忠自己的骑士们,她想起了为了抵御敌人的进攻而屠杀一个村子的平民来搜集粮食,不断地,不断地杀死少数的人,不断地,不断地,为了拯救灭亡的祖国,为了拯救更多人而去不断地杀死更多的人。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王,所以,我需要圣杯来为自己的国家重新选定一个合格的王。眉间尺说道很对,我确实是个暴君,一个不懂人心的…。暴君。”
那是少女的心中最真实的心情,为了拯救更多的人而拼杀,到头来却发现距离自己最近的人,连他们的心思都没有好好领会到。
“saber,不要这样消沉,更无须在意别人的评价,反正在我的心里,saber是最可靠的存在。说真的,要不是saber一直帮助和保护我,如今我大概也不知道会有多惨了吧。如今在此刻你还有我和依莉雅,虽然我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我们就是你如今身边的人,还等待saber保护我们呢。”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说出那么多语无伦次的话。
金发的少女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自嘲地揉去那抹眼泪,可不知道怎的,我心里更愿意她再多哭一会儿。少女再一次握紧无影长剑,重新变成了充满战意的跨马上鞍的骑士王:“士郎说得很对,人无法为做过的错事而悔恨,反而不如抓住现在。哎,没想到士郎也能说出那么有道理的话来呢。”
我挠着头,随后响起来什么似的:“其实,这也不是我的话,是依莉雅告诉我的道理呢。”
她看着细心照料rider的依莉雅,想是看到了十年前相似的银发背影,她努力地笑起来:“嗯,确实,依莉雅斯菲尔很有姐姐的可靠和风范呢。”
我劝慰saber回来,却看见公主拿着什么迎接我们到来,脸上竟然是兴冲冲的。
“对了对了,saber,我这几日没事的时候用布匹做了很多的新衣服,你看你身上的常服都破碎了,再穿着会显得很不好看的。”公主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了一件精致的衣服,似乎是准备很久的东西,以她的身材穿起来大概会稍微显得紧了些,所以才送给saber吗。
为了劝saber开心,我接过公主的衣服,慢慢展开,随后目光僵直了,我回头瞪着公主,可她却若无其事地整理着魔术器材,像是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怎么了士郎,既然caster好心给我衣服,那就代表她原谅了我吧,快把那衣服给我,不然拒绝礼物会显得很失礼的。”
我紧紧拽住那衣服:“那个,saber,唯独这件你不适合…”
身后传来不满的声音:“saber,我现在虽然有樱对我进行魔力供给,可谁知道分离会是成功还是失败呢,要是失败了的话,我大概也会消失吧,所以在那之前穿上我送你的衣服吧,能看见自己的作品被合适的人穿戴我也很开心的,saber,满足我最后的心愿好吗。”
那最后一句完全能听出来是带着窃喜吧,我拼命挣扎着不让saber取走。
“士郎!再这样会扯坏caster的心血的。身为王者的我不能不对臣民的心声没有回应,虽然我不是合格的王,但努力去学会懂得人心也是我赎罪的第一步。”她义正词严地直接掰着我的手腕,等我酸痛放开手的时候,她已经把衣服完好地抢回到手上。
她把凛送给自己的蓝白色校服脱下收好,换上了caster给她的新衣服,期间我一直捂着眼不敢去看,真是的,这家伙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女孩,换衣服居然都不直接遮挡,当着我们的面就换上了。
“saber可真是粗鲁呢。”依莉雅笑盈盈地评价道,她好像更加因为我的窘迫而开心呢,看着saber换好了衣服,她如一只白色精灵一样在saber身边飞来飞去。
左右前后查看了后,依莉雅满意地赞叹道:“嗯嗯,saber穿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呢
受不了依莉雅诱惑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眼前是身穿黑色女仆装的saber,白色的头巾和精致的蕾丝袜子以及飘逸整洁的系带,那是另一种风格的美吧,如重磅炸弹一样砸到毫无防备的我身上。
看着她全然没有察觉不妥的一本正经的样子,caster像是两眼发出星星一样地看着她,那显然不是在欣赏自己的缝纫水平,而是纯粹喜欢穿着那衣服的人,那眼神就跟依莉雅看我的眼神差不多,是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的感觉。
“哇哦,saber好美。”赞不绝口的依莉雅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羡慕地看着。
“那个,也给小狐狸精准备了另一件呢…。”caster非常善解人意地冲着依莉雅笑着。
银发的少女完全不顾及对方的身份,一下子来了精神:“那个,caster,不不不,公主也给我做了新衣服了吗,快给我看看。”
完全是被收买的样子。
“不过现在小狐狸精不能穿哦,我可以先给你,我们去后面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
“我们去那间房间吧,淑女可不能学saber那样粗鲁的。”被公主拐带走的依莉雅一脸期待,而公主的脸上则是另一番期待,完全不搭调的二人已经和谐得忘记了之前的互相敌对,我忽然对公主的手腕感到有些害怕起来。
不远处的房间间断地传来依莉雅的声音:
“啊,怎么会是…。。”
“怎么了,多好看?”
“可…。可不能现在穿出去呀…”
“一定,一定有穿的机会哦,依莉雅斯菲尔,一定会有的…。。”
“好害羞…。”
“真是太合适了,好可爱,好…。”随后是一阵挣扎的声音。
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依莉雅已经换回了原来的紫色衣裙,小脸上略微红扑扑的,见到我的眼神忽然躲开,像是闹别扭一样。公主也尴尬地陪着笑笑。
像是完全忽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样,公主一脸正色地准备好魔术器材,像是一个医生一样准备给患者做手术。
“哟西,一切准备完毕。小孩子就去一边玩吧”
“谁稀罕,我可要去照顾rider了。”银发少女再一次恢复到敌对状态,两人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我都以为刚才的事是记忆的错觉了。
看着美狄亚认真的样子,我知道,那是终于准备好对樱和黑影进行彻底的分离了。
☆、救赎与死亡
曲折的小刀谨慎地被美狄亚捏在手里,在樱的锁骨下方划开一个很小的口子,在我看来大概也是割开表皮的程度吧,随后刀尖随着她的高速咏唱竟然散发出放射状的紫蓝色魔力流,被魔术聚拢的魔力流就像是旋风一样不断地钻开被樱的魔术回路。
散逸的影子像是知道迫近的危险一样忽然挣扎着涌出樱的身体似乎要把我和美狄亚一起吞噬掉,而樱紧闭的双眼似乎也在做着可怕的噩梦。
美狄亚抿嘴一笑,像是明白了什么:“是这么回事啊,真是精巧的紧,不过你们可瞒不住我的眼睛。”
破尽万法之符顺着樱被割开的伤口慢慢划到心脏上方的皮肤上,黑影像是被揪住了要害一样竟然发出无法辨识的挣扎声,刺耳的叫声几乎把我的耳畔撕裂,沉睡的樱像是不受控制的一样突然死死地掐住公主的脖子。
“卫宫君…。不要碰她的手…我自己来…”公主挣扎着用被黑影污染的左右轻轻地把钳在自己脖子上的紫发女孩的手放回,就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黑影放弃了挣扎,公主有些狼狈地瘫坐在地上:“脏砚这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