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梦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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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但是,历史,会因为我这个小女人的闯入而更改吗?
如果一切都是早就注定的,如果穿越的时光逆流只是为了更好的见证那无法改变的历史定局,那,太子,李建成不就只能是一败涂地的惨淡下场,秦王,注定会成为那个赫赫有名的唐太宗,那个创造了无数传奇,无数功绩的唐太宗,那么我呢?到底何去何从?
是飞蛾扑火的随着太子的失败悄然的消失,还是留在秦王的身边享受成功后的喜悦?
感情!谁能分的清真假对错,剪不断理还乱,你又让我如何选择?
可是,怎么去面对李建成?那个已经和你海誓山盟,对你一往情深的男人,怎么忍心?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温柔深情的男人失去了江山,连一个真心相爱的红颜知己也要投戈倒戟,在他那伤痕累累的心上再狠狠的踩上一脚,天啊!好烦!把我带回那鸟不拉屎的破医院吧!我宁愿没有男朋友疼,宁愿天天看王丽那张满脸麻蛋的大饼脸……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撑直了发麻的双腿,轻轻的揉捏着。
哎!算了吧。谁知道呢!说不定下一秒就遇上妖精水怪,把我拖下龙宫去会会那英武不凡的龙王三太子,也未可知。(本性难改!)
一道黑影飘过,只一闪,便又鬼魅般的消失在视线中。
努力的眨了眨眼,难道是自己看错?可是分明好像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三楼船舱的楼梯口闪进一扇半掩的花窗,那个好熟悉的位置,眼光下意识的去看,才发现那黑衣人的身影,哦!那个房间,是玉娘的房间!怎么?什么人?刺客?
站起身,借着发白的月光轻轻走到花窗下,屏住呼吸,小心的在窗纱上舔出一块小小的窥洞。
屋内没有一丝光亮,只有那透过纱窗射进的微微月光淡淡的照进舱中,模模糊糊只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蒙面女人站在玉娘的床前,月光洒在她娇小的身影上,看不清她的脸,只将那一身玲珑起伏的曲线完美的投影出来,只是,她手中高举的那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冷森寒,这女人默然凝视着床上熟睡中的玉娘,许久,如一块冰冻的石雕……
轻轻从袖中摸出一块细小的碎银,这么些日子和玉娘学隔空打穴,什么暗器飞镖都不得手,只有用碎银手感特别好,轻重适度,小巧方便,只是学了许久,却还没有出师,状态极不稳定,万一,这一下弹出没有点中怎么办?
那女子依旧单手高举着匕首僵持着,也不嫌手酸,我蹲在窗下竖着兰花指僵持着,腿却已经麻到没有知觉,完全僵掉了……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僵持,就在我忍不住要分神捏一捏酸麻的大腿时,那女人手中匕首顺势下滑,刀刃划出一条冷白的弧线,寒光一闪,不好!心中一惊,只在这千分之一秒的时差间,才刚刚发觉那女人的匕首只是个简单的收势,手中的碎银却已经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
“咣当”一声,匕首应声而落。只是微一错愕,一个扭头望窗外的惊鸿一瞥,那女子的身子便已如一条活鱼般灵巧的滑出舱门,消失不见。
巡夜侍卫整齐的脚步声微带凌乱的在耳边响起,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
终于慢慢直起身子,颤抖着两条已经不听使唤的酸麻大腿,咬着牙,从窗外一条一条搬起,跨进窗内,玉娘已经惊醒,睁着一双大眼,盯着我一半窗里一半窗外的身子卡在花窗上,揉了揉眼,颤抖着声音问道:“姐……姐,你,这……又是干嘛?”竟然结巴了!
终于两条腿都挪进窗里,满意的露出一个成功的微笑,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没事,睡吧。姐半夜起来练练瑜伽!”
打发走了门外巡夜的侍卫。搪塞了一下玉娘疑惑的小心。
回到自己舱内,点亮烛台,从袖中摸出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是什么人要对玉娘下毒手?小妮子初来咋到和宫中没有任何的联系更不要说和什么人有仇,难道,是和她的身世有关?大叔临死时让我一定不要把玉娘交给她的生母,这是为什么?难道那蒙面女人就是玉娘的亲娘?她已经勘知了玉娘的身份,找到这里想要杀害她?天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要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又或者是颉利可汗 阿史那莫贺咄设派来的人?不,不会,这分明就是宫中的人,而且就在龙船上。
烛光一闪,匕首森冷的白刃寒光生幽闪入眼中,雕工精细,弯柄刻花,双刃之匕,首中有脊,两边逐锐,头尖而薄,好一把做工精巧的凶器,只是这么好的东西,却并不是人人都能用的起的!
第三十八章 '本章字数:2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6 13:11:14。0'
第二天,龙船上除了本人之外的所有女人全部被拉到甲板上排排站??摁手印。李世民对于我这么无聊莫名的举动竟然出奇的没有询问原因,并且很有爱的公布了一个很吸引人的告示,秦王要从所有的下人宫女中找出一个双手灵巧秀美的做贴身侍妾,照顾起居饮食,无论样貌美丑都可参选。
看着一众丫鬟宫女蜂拥而至,争先恐后的挤着队,一边半掩羞面半含春的不时用眼角偷瞟身边那尊冰冻石雕,一边将抹胸拉的再低一点,领口拉的再大一点,挺胸收腹的炫耀着很有货的两团肉肉,忍着心中好笑,抽了抽嘴角。难怪这家伙自我感觉如此之好,又高又帅又多金,还是个皇子,动动嘴就招揽这许多超级粉丝,这比华仔演唱会售票窗口前疯狂的歌迷也逊色不到哪去了。
眼光一瞟,一团火红的身影扶着栏杆提着裙裾,娇俏盈盈的从二层船舱缓缓走上甲板,河风夹杂着些微湿气拂过她那张笑颜如花的美丽脸庞,更添了一份朦胧的娇艳。袁暖红直视着李世民那***寒冰的面瘫脸,却依然笑的那么明艳动人,那么魅惑多姿,甚至有一点纯真可爱!
眯了眯眼,下意识的去瞟望她右手腕处,只见的,一支宽大的黄灿灿的牡丹雕花黄金镯子,恰到好处的掩盖住那一片粉白的皓腕。呵呵,莫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扭头望了望李世民的脸,他薄薄的唇角抿出一条淡淡的唇弧,竟然是在微笑,对着那缓缓行过来的女人微微笑着,突然感觉就那么一点点小不爽,别过脸对着空气狠狠翻了个白眼。
靠!你李世民原来也是大俗人一个,见到美女就变身的猪哥一个!我鄙视你!
靠在垫着软软的银狐搭背和云锦蒲团的红木椅中,就这明亮的烛台,认真比对着每一枚手印指纹,终于,在一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手掌印中找到了和那匕首上残留的完全相同的几枚淡淡的指纹。
咧嘴一笑,果然是她??袁暖红。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明里的身份,她是李世民的贴身侍婢,一个从翠红楼买回来的头牌红?妓,暗中的身份又是什么?特工?间谍?看的出来,秦王对她很是宠爱,她竟然会武功!那么这件事会不会是李世民安排的?不,不会,这不是李世民的风格,对于玉娘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他根本就没有理由对她下手,那袁暖红这么做,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果她就是玉娘的生母,这年纪也太轻了吧!
无数的问号在心头飘过,站起身走出舱外,沿着船身轻微摇晃的侧舷,一路茫然的度着步子,看着水中不断翻涌的白浪,思索着那些千头万绪的蛛丝马迹,不知不觉竟踱到她的舱外。
房门没有锁,微微的虚掩着,露出一条细细的门缝,只需轻轻一推便可堂而皇之的入内。
抬手扣了扣房门:“袁姑娘在吗?”
没有回声。转身正要离开,却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脚。
窥人隐私不好吧?是她自己没关好门哎!
万一被她发现呢?就看一眼不乱动东西。
心里面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轻轻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香风吹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忘记了,这个女人也是个用毒下药的高手,姑娘我就栽在她手中好几次。忙从衣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香叶含在嘴中,小心翼翼的绕过牡丹富贵的屏风走进内间。
落地铜镜妆台前整齐的摆放着各式珠钗玉镯,耳环项链,墙壁上一幅硕大的昭君出塞图,天地一片白茫茫的积雪,王美人穿着一身华美的胡服胸前挂着一只金灿灿的麒麟,手牵一匹俊美的枣红马,满脸忧郁的遥望着远方。画角提着一首七言绝句:
明妃马踏飞雪来,红颜帐中染尘埃,从此玉关离别后,几度听得雁鸣哀。
好画好诗!
便想起刚刚穿越来的那个晚上,醒来时正是在翠红楼她的闺阁中,那满墙挂着的画轴,不论大小便只有这昭君出塞一样故事,眼下,在这下江南的龙船上,她的卧室中还是挂昭君出塞图,这个女人难道是要以北出塞外的王昭君自喻?
昭君出塞,一个汉宫宫女被皇帝诏为公主,和番远嫁,受尽屈辱,下嫁几任汗王,最终郁郁而死,和她这个出身青楼的汉人女子有什么关系?
又或者她是前隋皇室旧人?或者胡人?寄情画中,隐喻身份?
心中虽思绪万千,却如一团乱麻一时摸不着头结,禁不住又多望了两眼那画,正要转身离去。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传入耳中:
“苏姑娘莫非也是画坛里手?”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来的人是谁啦。
“啊!不敢当!呵呵,闲来无事本想找袁姑娘一起去船头赏景,正巧缘姑娘不在,门也没关,冒昧闯了姑娘的香闺,还请见谅。”
“姑娘说的哪里话!你我也算是旧相识,本应多走动才是,只是姑娘贵为皇室女官又得王爷青眼,奴家哪敢高攀了去。想来用不了多久,奴家便能有幸为姑娘端茶倒水伺候左右,到时候还望姑娘不要嫌奴家粗手笨脚的啊。”
“袁姑娘说笑了,晓晓一个小小的女官,蒙恩受皇命协助秦王殿下南下处理水政,仅此而已,但无其他。”
袁暖红莞尔一笑,竟然生生挤出两团小小的红晕飞上脸颊:“奴家虚长苏姑娘几岁,托大称一句姐姐,姐姐是个粗人,只会说些直来直去的大实话,没有妹妹那许多繁文缛节的俗套客气。呵呵……哦,对了,适才见妹妹驻足观赏这画,若是�